趴在屋頂上的何沐,在聽到魏望津說出自己名字之後,渾身迸發出滔天的殺意。
這老狐狸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果然是賊心不死。
不過這樣也好,他正準備找機會做掉魏望津。
現在他找白蓮教的人出手,自己正好可以找機會將他們一舉殲滅。
堂下的三堂主在聽到魏望津說的人後,微微一怔。
他沒想到魏望津會讓自己殺他手下的一個小差頭。
魏望津似乎看出了三堂主的疑惑,於是便開口解釋:“那個小差頭知道了我一些事兒,很是麻煩。”
他頓了一下又接著補充道:“他如今已經是暗勁境了,如果再任由發展下去,後患無窮。”
暗勁!
三堂主眉頭微皺,沒想到魏望津讓他殺的人居然是暗勁高手。
這樣的高手在他們白蓮教也絕對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但是隨後他的眉頭舒展開來。
雖然有些難度,但還是在他們白蓮教可接受的範圍之內。
他當即點頭應下了此事。
“好,我們白蓮教應下了。”
兩人達成協議後,三堂主便跟魏望津說要迴去做準備。
三人約定好五日後在城外西南角的一個破廟碰頭。
屆時,魏望津會把關押丁朗的具體位置告訴他們。
屋頂之上,何沐眼中寒光一閃,內心已經牢牢記住了三人的碰頭地點與時間。
事已至此,沒有什麽好猶豫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何沐當即下定決心,先除邪教,再斬魏賊!
他沒有猶豫,幾個縱身,悄無聲息地沒入了茫茫夜色,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
一個時辰後,城外荒山。
那名長衫男人與三堂主利用偽造的文書,毫無阻礙地出了城,快馬加鞭地往白蓮教的據點趕去。
又過了半個時辰,兩人在一座荒山上停下,準備稍作休整繼續趕路。
“堂主,何時我們才能真正入駐那座城?”
三堂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快了,等那位大人的計劃一成,這整個清溪縣就是咱們說了算。”
說著他眼中露出癲狂且淫邪的目光:“到時候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民都將受我們掌控,數不盡的金銀財寶、水靈的娘們兒,都是我們的掌中之物!”
那名長衫男人聽到三堂主的承諾後,呼吸不由得變得急促,眼神中滿是貪婪。
就在二人暢想未來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突兀的腳步聲。
聲音在寂靜的夜色裏顯得尤為清晰。
三堂主猛然轉身,厲聲喝道:“誰?”
那名長衫男人也猛然站起,順著腳步聲看去。
隻見那遠方樹林裏出現了一個身著黑袍頭戴鬥笠的男子。
暗勁!
兩人感受到了那名黑衣人所散發出的氣勢,絕對是一名暗勁強者。
而且不是一般的暗勁強者,氣勢比同級別的武者渾厚的多。
三堂主不敢怠慢,先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敢問閣下是何人?在下白蓮教三堂主左晨,請問閣下可否行個方便,日後必有重謝!”
很顯然這左晨想要用白蓮教的名號唬住眼前這個來路不明的黑衣人。
隻見那個黑衣人抬手,做出抱拳行禮的樣子。
左晨剛有些放鬆警惕,以為對方是懼怕白蓮教的名號。
下一刻,異變突生!
那道黑影從陰影裏暴起,迅捷,沉默,像深淵中狩獵的孤狼。
四下寂靜,唯有拳頭撕裂空氣的破空聲。
一記剛猛無比的崩拳,狠狠地質向左晨的右肩膀。
左晨堪堪躲過,眼神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快,太快了!
這黑衣人不知道學的什麽武技,身形如鬼魅一般,完全猜不到下一秒他會在哪個方位出現。
“砰!”
下一瞬。
何沐身形一閃,拳頭又一次轟了過來。
隻不過這次左晨沒有剛才那麽好的運氣了。
那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他的肩膀上。
八極拳粹煉出的沛然巨力盡數灌於拳鋒。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在整座荒山上迴蕩。
僅僅一擊,就將左晨的肩膀,砸得筋骨寸斷,徹底粉碎。
他左手捂著已經斷裂的肩膀,想要掙紮著起身逃走。
但是何沐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一腳踹向左晨的胸膛,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
砸斷了四五顆樹之後才堪堪停下。
“噗!”
一口鮮血再也壓製不住,直接噴了出來。
他自詡武學基礎紮實,但是沒想到在此人麵前,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另一個長衫男子看見,隻一瞬間,三堂主就被眼前這個黑衣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於是倒退幾步,轉身想逃。
但是黑衣人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下一瞬。
黑衣人腳踏鬼蹤步,一個瞬身來到了他身後。
那黑衣人身體扭轉,腰胯發力,在雄厚的力道加持下,右拳勁力蓄滿,直接轟到了他的太陽穴上。
“砰!”
前後不過半息。
那長衫男子的腦袋便被這一拳轟的當場變形,瞬間斃命。
隨後那黑袍人緩緩走向左晨身前。
他還未昏死過去,被轟碎的右肩胛骨傳來一陣陣劇痛,喉嚨裏也滿是血沫,每一次呼吸都發出“嗬嗬”的聲音。
左晨艱難地抬頭,想要看清楚來人的相貌。
他不明白自己沉浸武學多年,為什麽在此人手下連三招都撐不過。
“咳......”
左晨口中不斷湧出鮮血,斷斷續續的開口。
“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你....到底是誰?”
但是黑袍人卻隻冷冷吐出兩個字。
“不能。”
隨後便猛然抬腳踹向了左晨的胸膛。
“砰!”
左晨的胸骨直直塌陷,當場氣絕身亡。
看著腳下兩具冰冷的屍體,他也緩緩地摘下了鬥笠。
月光下,那張臉,正是何沐!
他麵無表情地開始搜尋兩人身上的財物。
也許是這次出來的急,那長衫男子身上竟然隻帶了一百多兩銀票。
何沐默默地將財物收起來。
自從開始做起殺人放火的生意,他的胃口也是變得越來越大,之前有十幾兩銀子,便覺得是一筆钜款。
如今一百兩銀子,他居然覺得很少。
何沐緩緩搖了搖頭,看來這人的胃口果然是會越撐越大。
隨後他又轉身看向左晨的屍體。
他身上的好東西應該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