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明也是斬殺線------------------------------------------,城門緊閉。,東暖閣,黃龍榻。,一個少年沉睡不醒。。太監宮女跪了一地,不知所措。:“朕……朕在鐵橋上……橋下有人,在唱曲……”“…水火未濟,渡河未成…”少年閉眼唸叨:“這……是何意?”,朱啟明飄蕩的意識像歸巢的鳥,一頭紮進少年眉心。。,帳頂是明黃綢緞,繡著五爪黃龍和日月星辰。不遠處,一個人體高的西洋座鐘在搖擺滴答響著,時間2點位置。(古時間費腦不換算):“皇爺醒了!老天開眼啊!”。床前跪著個青年,麵容清瘦,眼睛紅腫。,自己似乎掉下天橋,居然還活著!整理一下思路問道:“這是哪裡?你是誰?”“回皇爺,奴婢司禮監太監,王承恩”青年急切回答:“這裡是東暖閣,皇爺忘記奴才了?哎呀嗚嗚!”,任由記憶潮水般湧入。崇禎、信王府、龍袍加身時十七歲。朱啟明腦迴路迅速開閘:明朝末代皇帝崇禎,史書記載:即位之初,意氣風發;十七年後,自縊煤山。,北京城破陪崇禎上吊的忠仆王承恩!
“皇爺…您可醒了,睡糊塗了。”王承恩壓抑著哽咽。端著藥碗的手在抖。
“幾時了?”朱啟明問道。
“回皇爺,下午三點。”王承恩說:“太醫說是急火攻心,加上宿醉…皇爺,萬不可再喝悶酒了。這大明江山社稷,都繫於您一身啊。”
“今日……是初幾?”朱啟明問得隨意。
“天啟七年八月三十。”王承恩說道:“原定今日早朝,奴婢已傳輟朝一日。皇爺可要……”
朱啟明打斷道:“先弄點吃的,清淡些。”
王承恩馬上說道:“奴婢這就去辦。”
王承恩離開,殿門開合,下午陽光泄入大殿。
剩下朱啟明一人,掀被下榻,赤足踏在冰涼的金磚上。走到西牆邊推開窗戶,紫禁城的景色撲麵而來。層層殿宇,飛簷脊獸,遠處宮人掃灑聲不斷。
一切真實得可怕!不是做夢,也不是拍戲。
窗戶的木質紋理,中午微暖的空氣,耳中的鐘鼓聲……所有感官都確認:
他從美國紐約穿越到四百年前大明,成了末代皇帝崇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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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爺,下午膳備好了。”
花梨木圓桌上,四碟小菜、一碗米粥、兩樣點心,餐食很簡樸,也很符合朱啟明的餐食。
朱啟明愣了一下。這是帝王膳?印象中南開大學食堂都比這豐盛。
看到簡樸的膳食,崇禎(朱啟明)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就這些?”
王承恩低聲回了一句“內庫緊,這是前天皇爺吩咐的標準”,然後默默低下頭。朱啟明腦海裡突然閃過一行冰冷的文字:崇禎十七年,煤山,他猛地一驚。恐懼和荒謬感瞬間取代了思考。
“朕不計較。”朱啟明淡淡說道:“國家艱難,有的吃就不錯!”
這是朱啟明第一次用“朕”自稱,正式進入崇禎角色。
王承恩驚訝地發現皇帝變了,眼神銳利,聲音沉穩。
一頓午膳吃得沉默。
崇禎思考現狀:天災、黨爭、流寇、滿洲韃子…宮內還有無數眼睛盯著少年天子。
衝動隻會暴露自己。他需要時間觀察、梳理、組建可用團隊……明槍暗箭之下,得先活下去!
崇禎初年,還有17年,天災**,餓殍千裡,農民造反,韃子入關……年年都是斬殺線!
想起紐約孤獨的兒子,心痛陣陣。在一起時還吵架,現在相隔400年不吵了,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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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膳後,崇禎屏退左右,未詔不得進入。
獨坐東暖閣,看著奏摺,一堆的煩心事。
他開始係統檢查這具身體和所處的環境。
崇禎的記憶碎片還存在:信王府童年、皇兄突然駕崩、倉促的登基大典、朝堂晦澀的奏對……這些記憶模糊而疏離。
然後是知識和禮儀規製。四書五經、原主學識皆可呼叫,但彷彿在閱讀彆人的筆記。倒是現代曆史書裡的知識清晰異常明末災荒、小冰河期、張獻忠、李自成、煤山自縊……
接著他察看這間三十步見方的宮殿。西窗臨院,東連寢殿,北麵整牆書架和經典書籍。
當他走到書架前時,朱教授驚喜地看到幾本珍貴的原版《永樂大典》。本能卻讓他注意到了書脊排列異常,幾本《永樂大典》的擺放順序與編目不符。
他憑著朱教授對《永樂大典》編目的記憶,花了一小時才找到規律,他試著按正確順序重新排列,剛擺好最後一本,書架後傳來“哢嗒”一聲。整排書架竟向內旋轉,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暗門。
皇宮密室?財富和秘密?無意中破解了密室機關,崇禎心跳加速。
崇禎取過燭台點燃,亮光照進通道,向下走延伸石階約二十級,進入一個五丈見方的石室。
空氣陰冷但潔淨無黴味,顯然有通風設計。
石室中僅一桌一椅,四周地麵排布顏色各異的鵝蛋大小彩石,規則分佈桌椅四方,朱教授看出,是河洛圖形,帶著玄學神秘。
石牆邊整齊羅列幾十個的角鐵桐漆木箱。開啟一個箱子,看見手機大小黃燦燦的金磚。估計有幾萬兩,大概是天啟帝的私房錢。
桌麵有本攤開的筆記。拿起筆記,紙張已泛黃,墨跡卻很清晰:“天啟七年春,夜觀天象,見紫微晦暗,熒惑守心。朕知天命不久,特留此室於繼任者。禪坐入靜入定,有緣者或可窺天機。然每用必損元氣慎之。啟用晶石相輔或可延改時效。由校字”
崇禎陷入沉思。看來自己哥哥天啟帝朱由校,發現了秘密冇多久就駕崩離去,但這個秘密幾百年也冇能揭開。
筆記字跡工整,內容顛覆認知。看來這位被後世詬病昏庸的“木匠皇帝”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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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坐在太極墊上試圖入靜。但心情無法靜下來。我是崇禎皇帝?那個上吊的崇禎?
呼吸亂了又調,調了又亂。反覆十幾次,才勉強找到現代打坐禪修時的狀態。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不知是緊張,還是這具17歲身體陽氣太盛。
一刻鐘後,氣血漸順,內視初成。腦域竟然出現微藍光顯示屏,他差點從墊子上跳起來,心中大驚道:“大哥到底發現了什麼?”
微藍光屏浮現文字如水波盪漾:
檢測意識波動
全息顯示建立
崇禎屏住呼吸。螢幕上的文字繼續浮現:
量子通訊:每週1次,連通美國紐約-大明北京。每次限3分鐘;
“還能和小新聯絡……”他興奮地喃喃自語。但下一秒文字又變:
單向共享:影音傳遞,夢痕推送、進入、引導;每次限3秒鐘;
留言簡訊:每月三條,每條90字,不計能量消耗,為賬戶福利;
地理預報:預測大明天氣變化,溫度、陰晴、風雨,限3天內。
他試圖觸碰那些文字,手指卻穿透光影,冇有觸覺和痕跡。
能和兒子聯絡崇禎很高興。稍有疑惑是限製的玄妙數字:三秒、三分、三天。
微藍光屏最後閃現一行字消失:“造世器物-玄機有數-參透機緣-來世可渡,由校冥思”
崇禎陷入沉思,久久無語。這個曆史上留下罵名的“木匠皇帝”究竟發現了什麼?
他翻看天啟的筆記。字跡工整,圖示精確,每一個榫卯結構都標註了受力方向。這不是一個昏君的塗鴉,是一個偏執狂的工程筆記。
崇禎手在顫抖。不是恐懼,是某種接近頓悟的戰栗。
這個“係統”能夠跨越時空通訊。現在父子靈魂不同,身體卻相同,都是17歲。天啟帝參不透這個全息顯示屏,對應終端無人應答,自然無法執行起來。
“墨子號”量子衛星2016年才發射升空,缺少空間量子節點,也是無法啟動原因?
環視石牆發現另一樣東西:一張手繪的星象圖,日期從崇禎元年,持續到崇禎十七年…
崇禎感到後背發涼。天啟帝不僅預知了自己的死亡,似乎還推演了大明的國運。他還知道什麼秘密?
石室中待了3個小時,翻閱所有筆記,記錄每一條線索。
離開時,他將書架恢複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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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東暖閣,已近晚間8點。
用晚膳時,崇禎隨意地問:“王承恩,你在宮中多少年了?”
“回皇爺,奴婢十歲淨身入宮,算來……十三年了。”王承恩垂手侍立。
“23歲就經曆四朝,不簡單!”崇禎夾起一箸青菜。
“說說看,如今朝廷最要緊的是什麼?”崇禎又接著說道。
王承恩撲通跪倒說道:“皇爺,此等大事,奴婢豈敢妄言……”
“朕恕你無罪。”朱啟明放下筷子。
“那……奴婢就鬥膽了。”王承恩壓低聲音,“禁軍那邊,如今是曹公公管著。他……是先帝的人。”
“新皇登基,有些位置……或許該換換人了。”王承恩說完,額頭已經冒出汗來,“奴婢胡言,皇爺恕罪。”
崇禎看著這個追隨自己煤山自縊的太監,知道那份千古忠誠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