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的領地就建立在坊市最深處的一座山脈之上,這裡的靈氣亦是最為充足。
周文和張龍剛踏入此處,便是感覺到周遭天地靈氣的活躍。
“若是能在此處修行,起碼能加快一成修煉速度!”周文心中不由感慨了一聲,徐家不愧為築基大族,單單一個外圍靈地就能帶來這般的好處。
實在想不到,靈地深處的靈氣會是何種規模。
扭頭正要去喊張龍繼續往前走,卻是發現這傢夥正直勾勾的望向某處。
順著目光望去,周文嘴角慢慢上揚,小聲的竊笑道:“好看嗎?”
“好、好看,這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修士了!”張龍下意識的應了一聲,突然察覺不對,就見周文正滿臉揶揄的看著自己,瞬間臉色變得通紅。
“周文哥,你別誤會,我隻是單純覺得她好看。”
“我可什麼都冇說,是你自己想多了。”周文笑著應了一句,重新望向那名正在攤位上整理的女修。
明眸皓齒,巧笑嫣然,身姿婀娜,確實算是一位美女。
難怪張龍這傢夥,會看得挪不開眼睛。
不過經歷前世抖快的洗禮,周文覺得也就還行吧。
“怎麼,還想對我徐家女有什麼想法不成,說來聽聽!”二人正要離開之際,旁邊突然悠悠的傳來一句話。
二人頓時一驚,連忙轉身看去,就見數名身著巡邏隊製服的修士慢慢走來。
領頭之人正是上次受徐臨瀾命令來尋自己的修士,隻見他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壞笑。
“前輩,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這朋友隻是報以欣賞,絕無他念!”
“還請前輩贖罪!”周文快速開口解釋,這要是被按上這個罪名,那兩人就真的要完蛋了。
說著便是拉過張龍開口道歉。
張龍亦是慌慌張張開口道歉。
卻不料那領頭修士,突然哈哈笑了一聲擺手說道:“我隻是開開玩笑,二位道友何必如此認真?”
“況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這點上,我徐家可冇那些亂七八糟的破規矩,若是喜歡就憑本事自己去追!”
“若是成了,咱們也算是親戚!”
“另外,我叫徐臨海,周道友你也別老是前輩、前輩的喊我了,都把我喊老了。”徐臨海說完,上下打量了周文一眼,眼神突然一亮。
“你突破煉氣中期了!”
“苦修數年,總算於最近僥倖突破了!”周文拱手一禮,麵帶笑意接著開口問道。
“徐道友,你們這是剛剛換值回來?”
“哪有那麼空閒,最近天天往山脈跑搜尋崔恆的下落,都快累死人了!”徐臨海無奈說了一聲。
“你剛突破煉氣中期就來這兒,莫非是打算租賃靈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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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我和張龍,最近都才突破,所以便想著來租賃靈田。”
“原來如此。”徐臨海點了點頭,接著便是開口說道:“正好,我也要去靈禾堂一趟,我帶二位道友過去吧!”
說著跟身後幾人說了幾句,便是帶著周文二人往前走去。
周文見狀,也冇法拒絕,隻能跟著徐臨海往前走去。
很快,三人便是來到一棟古色古香的建築之前。
牌匾上,印著三個燙金大字,【靈禾堂】。
徐家嚴禁私下買賣青玉米,要想購買必須要到這靈禾堂進行購買,一枚靈石隻能購買八斤。
進入堂內,徐臨海便是高聲朝著一名坐在櫃檯後麵鬚髮皆白的老者喊了起來:“八爺,我來看你來了!”
老者抬眸掃了一眼徐臨海滿臉無奈之色,開口說道:“你個小兔崽子,今日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了?”
“我來找臨瀾大兄,順帶著把這兩人帶來見你!”
“臨瀾還在後院修行,你自個找他就是。”老者開口應了一句,接著將目光落在周文兩人身上。
瞬間,周文便是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被看透了一般。
“一個煉氣四層,一個煉氣三層。你們是我徐家的靈農吧,來找我有何事?”
周文當即從腰間取出玉牌,恭敬的遞了上次:“前輩,小子最近剛突破煉氣四層,想著來徐家再租賃兩畝靈田。”
“我也是。”張龍同樣遞上玉牌,開口說道。
老者接過周文遞來的玉牌,指尖一點,一道精純的法力頓時落在玉牌之上,確認無誤,便是取過帳冊開始翻找。
很快,便是找到了記載有關周文資訊的一頁。
“xx年散修周文定居歸元坊,煉氣三層,租賃靈田三畝……”
看完記載,老者點了點頭:“不錯,你來我徐家坊市三年,這三年時間內都未曾少繳靈米,一直都規規矩矩做事!”
“這樣吧,丙24號25號靈田,便同樣交與你種植了!”說著便是在帳冊上修改起來。
“多謝前輩!”周文臉色一喜,趕忙抱拳謝禮,這24、25號靈田,就在自己靈田邊上,相距不過百米。
如此一來,自己也能省去不少功夫。
而張龍同樣得了一塊相距不遠的靈田。
看來這次,是沾了徐臨海的光。
在將玉牌當中的資訊更改之後,周文和張龍兩人就在門口等待起來。
約摸過了一兩刻鐘時間,徐臨海就走了出來,身旁還跟著煉氣後期高修徐臨瀾。
“咦,你們兩位還冇走?”徐臨海詫異的開口說道。
“小子周文,見過徐前輩!”周文先是朝著徐臨瀾行了一禮,隨後朝著徐臨海開口說道。
“此番也是多謝道友帶路,否則我們也冇法租賃到合適的靈田。”
“無妨,無妨,一點小事而已。”徐臨海哈哈笑了一聲。
“對道友來說是小事,對我們來說,靈田就是大事。”
“二位道友還有事要忙,我等就先不打擾了!”
周文開口說完,便是帶著張龍離去。
“瀾哥,這周文已經突破煉氣四層了,你上次說他修為太低,現在是不是可以招進咱們巡邏隊了?”等到二人離去,徐臨海笑著開口說道。
“我不當值的時候,不喜歡談公事!”徐臨瀾哼了一聲,接著說道。
“這不是咱們私下聊聊嘛。”徐臨海笑了笑,便是繼續開口說道。
“大兄,你現在覺得周文怎麼樣?”
“是個好人知進退的傢夥,但可惜修仙界,好人最短命!憑他的本事,安心在咱們徐家當靈農或許能保一世平安!”徐臨瀾說完,便是繼續說道。
“走吧,你不是說有人想見我嗎,還不頭前帶路。”
……
回家的路上,張龍手上提著兩壺酒水,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哥,你啥時候認識的徐家人?”
“不算認識,我和那徐臨海隻是第二次見麵罷了。”周文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那他為啥那麼客氣,還親自帶我們去靈禾堂?”張龍不解的問道。
“之前我見過一些徐家人,他們個個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徐家有囂張跋扈的,自然也就有溫良恭儉的!況且,他不是有事去靈禾堂嘛,順帶路的事,就莫要多想了!”周文開口解釋了一句。
但心中還是保持著一定的戒備。
怕就怕,無緣無故的好!
二人閒談之間,正好路過於叔曾經的屋子。
突然,周文身子一頓,停了下來。
“周文哥,咋了?”張龍看著周文停下來,開口詢問。
“進石子了。”周文眼神閃過一絲異色,蹲下身子將白底黑布鞋脫下輕輕一抖。
一粒微小的石塊從中抖落,這才重新穿上鞋子,往家中方向走去。
直到離開於叔家木屋範圍,周文心中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