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內某所。
乃木阪全員齊聚在一間重新佈置過的會議室內,等待著會議的召開。
星川未希抓著白石的手,仔細研究著白石手上的紋路。
「所以說,希醬研究出什麼了嗎?」白石看著滿臉認真的星川,好奇地問道。
「嗯,研究出來媽一樣未來會很有錢哦。」星川抬起頭,滿臉認真地說道。
白石無語地給了星川一個腦瓜崩,果然,她就不應該相信這個小孩可以研究出來什麼東西。
「咱說的是真的啦,咱可是師從天朝的大師,很認真的研究過的!」星川捂著腦袋,很委屈地說道。
「那你說說,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星川拉過白石的手,開始認真分析道:「媽一樣你看,你的這條事業線又長又直,代表著你的事業會很順利,那不就是會很有錢嗎。」
「搜噶。」白石點點頭,聽起來倒是挺像這麼回事的,看來小孩子還是很認真地想理由了啊,那下次先問再彈吧,白石決定。
星川抬頭一看就知道白石冇有相信自己這套理論,冇想到這次竟然冇有把呆呆的白石忽悠到,星川有些小失望。不過問題也不大,反正也是鬨著玩,所以星川決定拋棄白石,準備去忽悠另一邊的生駒。
這時候,幾位扛著攝像機的staff走了進來。因為早就習慣了有攝像機跟拍素材的日子,成員們倒也不奇怪,隻是有些成員開始好奇今天的會議主題是什麼,怎麼還需要專門記錄的。
突然,一個喇叭響起:「乃木阪的各位早上好。
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是為了這個。」
旋即,一位staff扯下了放在眾人麵前的黑布,露出了底下的牌子,上麵寫著:乃木阪46五期選拔成員發表現場。
「欸——」冇想到運營打突然襲擊的妹子們大吃一驚。
冇有給成員們反應時間,天之音開始公佈這次選拔的規則。這次選拔有三間房間,一間就是成員們現在呆著的會議室,一間放有選拔結果,最後一間則是新選拔成員的房間。
也就是說,這次的選拔結果,無論是選擇主動去看,還是就留在會議室裡等待,都需要成員們自己做出選擇。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的選拔陣容為18人,陣型為9-6-3。
同時,計時器上的黑布也被扯了下來,顯露出了它的真容。
「在大家麵前的計數器顯示的是剩餘選拔成員人數,如果變為0,即使房間裡還有人選拔髮表也會結束,想去確認的人就前往旁邊的房間,有情。」
隨著天之音的聲音落下,會議室內也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畢竟,無論是親手去揭開自己的命運,還是坐在原地等待死亡鐘聲的敲響,無論選擇哪一個,都是巨大的折磨。
房間裡的不少人已經忍不住哭泣了起來,星川的餘光瞄到了不遠處的真夏已經捂著臉哭泣了起來。
大家都,不願意站起身來嗎?也是呢,親手審判自己的感覺很不好呢,那咱就做帶頭那個吧,希望可以給大家提供一點勇氣吧。
星川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冇有管身後聚集到她身上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外走去。
來到隔壁的房間,寫有選拔結果的卡片已經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桌子上,等待著它們的主人前來拿取。星川根據staff的指示,拿起了自己的那一份。
扣著卡片上的鐵釦,星川突然很想吐槽運營,為什麼要用這麼難開啟的方式扣起卡片呢,用貼紙貼住不好嗎?
努力了半天終於將卡片開啟後,上麵毫不意外地出現了數字。
3號,這是星川在五單的站位。
經過staff同意後,星川拿著自己的卡片離開了這個房間,走到隔壁等候著其他位置的發表。
而會議室裡的計數器上,18的數字也相應地跳到了17。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數字的減少雖然讓不少成員心中的怯意更加明顯,但是也激發起了一些成員的勇氣。
沙有理第二個站起來,向門外走去。
……
看著自己那個空白的卡片,飛鳥還是不爭氣地哭了出來。
從放著選拔結果的房間裡走出來,飛鳥很難繼續控製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傾盆而下。
即使被經紀人安慰著,飛鳥也很難控製自己的情緒。
她現在隻想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獨自舔舐自己的傷口。
選拔成員的房間裡,星川看著最後一位進來的井上,輕嘆一聲。
又落選了呢,啊羞,不知道,你現在還好嗎。
星川的心中有些急迫,她想去找到那個現在不知道躲在哪裡哭的小飛鳥。
所以,在完成最後的收錄後,星川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急切地拉住一位路過的staff,詢問起飛鳥的下落。
「好像是順著這邊走了吧。」staff回答道。
順著staff指的方向前進,冇走多遠便看到了守在一個房門外的經紀人。
「來找阿蘇卡的?」不等星川開口,經紀人便問道。
「……嗨,她在裡麵?」
經紀人點頭,「既然你來了,那就交給你了。」
「好,麻煩您了。」
等到經紀人離開後,星川敲響了房門。
「……渡邊桑,再呆一會就出來了……」
飛鳥有些沙啞的聲音敲擊在她的心上,星川冇有猶豫,開啟了房門。
「經紀人桑,我……」飛鳥抬起頭看向門口,雖然因為背光的關係,她看不清楚來人的臉,但是身上那件製服她卻很熟悉。
星川走進房間,向著飛鳥走去,任由房門合上,使房間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飛鳥感覺自己被抱住了,鼻尖環繞的香味也讓她完全確定了來人。
「你……來乾什麼。」飛鳥撇過頭,明明,快要控製好情緒了。
「咱來找咱的啊羞啊,啊羞很勇敢呢,去看了自己的卡片。」星川緊緊抱住飛鳥那瘦弱的身軀,飛鳥身上的心跳聲隔著薄薄的製服轉遞過來,星川能感覺到,飛鳥的心很亂。
「……纔沒有。」
「有哦,飛鳥可是敢於直麵自己命運的真正的勇士呢。」
「……哼。」飛鳥環住那個溫暖的懷抱,將腦袋靠在星川的肩膀上。
「希醬……」
「咱在。」
「我掉選拔了……」
「嗯,咱知道。」
「我不甘心!」
「嗯,咱會陪著啊羞的。」
輕輕拍著飛鳥的後背,星川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已經完全被飛鳥的淚水浸濕。
就在這黑暗的小房間,世間的所有紛紛擾擾好像都被房門所阻隔,隻剩下她們兩人,在聆聽著對方的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