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尋夫(二)------------------------------------------,帶了些隨身的物品,第二天一大早,就和求媽一起去鎮上坐車去縣城,再由縣城坐車去省城。,下了車後走去問站裡的工作人員。,問:“姑娘,請你幫忙看看,去哪兒要怎麼坐車?往哪個方向去的?”,看了求媽遞過來的地址就說:“這地方在東山區呢,你得出外麵坐98號公交車去到華南站下車,然後再到對麵坐27號公交車,在坑尾站下車,走大約三百米左右問一下人吧,就在附近了。”,擔心求媽記不住,還拿出一個小本子記下來。 ,兩人來到車站外麵的大馬路公交車站,等98號公交車到來。,終於擠上公交車了,因為人太多,連站的位置也不多。,緊緊地拉著求媽的手臂,自己另一隻手則是扶著站柱子不放。,兩人趕快跑去對麵馬路公交車站再等27號車。,魏天德驚呼起來說:“大嫂子,你的揹包拉鍊怎麼開啟了,是忘記拉上了嗎?快看看有冇有東西掉了。” ,一看之下,臉色都白了。 ,裡麵是放了這次來省城準備好的全部費用的。,這次全部被人扒去了,還怎麼尋人啊!,雙腿一軟,咚的一聲跌倒在地上。
魏天德看到求媽這個情況,知道壞事了。
一定是她的錢被人在公交車上趁人多擠迫的時候扒走了。
魏天德也覺得這一次出門不順,還冇有找到人,錢就掉了,在省城冇錢真是寸步難行啊!
他上前扶起求媽,讓她坐在公交車站的椅子上,希望她能呼吸暢順,恢複精神。
魏天德拿出自己的水壺,讓求媽喝幾口水,穩定情緒。
可是求媽坐著待了一會兒後,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嚇得魏天德不知如何是好。
求媽的哭聲驚動了路過的巡警,警察走上前問:
“這位女士,發生什麼事了?”
求媽張著嘴嚎哭,連話也答不上來。
魏天德隻得代她回答:“警察同誌,我們剛纔在公交車上被人扒走了所有的錢了,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啊!”
“你倆跟我回派出所報案吧,能不能追回錢是一回事,但也要讓警察去查這件事。”
魏天德扶著嚎哭著的求媽,跟著巡警來到派出所,把剛纔在公交車上的情況描述了一遍,由警察做筆錄備案。
警察又告訴他們會儘力追查,有訊息的話會通知他們。
兩人離開了派出所來到公交車站坐27號車來到了坑尾站下車,向前邊走邊找紙條上的地址。
又問了幾個路過的人後,終於來到了一排平房前。
魏天德對照著門牌號碼,上前敲門。
敲了好一會後,纔有人過來問:
“你們找誰?”
“請問你認識鐘大為吧,他是住在這兒的。”
魏天德把紙條上的地址遞給來人看。
那個人看了紙條後說:“這裡的平房都是出租給一些外來的農民工的。
估計你說的那個人之前是住在這裡,後來搬走了,現在這裡冇有這個人。”
求媽一聽,再次痛哭起來。
魏天德聽了也覺得這一次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了。
不但錢被扒了,人還找不到。
省城這麼大,去哪裡找鐘大為呢?找不到人,連吃飯的錢也冇有了。
他心急地問這個人:
“同誌,請您幫幫忙,我們是從農村裡來省城的,是尋她的男人,我們隻知道這個地址,能不能找在這裡住的人問一下,看有冇有人認識她男人。”
來人見這兩人確實像是從農村裡出來的農民,於是就推開了一扇門,向裡麵的人叫道:
“黃仔,你出來一下,問你個事。”
那個叫黃仔的人出來問:“什麼事?”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鐘大為的人?”
“鐘大為?做什麼的,哪裡人?”
“哦,他是做包工頭的,是英德縣人。”
“嗯,好像聽說過,不過他早就不在這裡住了,在上年的時候就搬走了,搬到哪裡去了就不清楚了。”
魏天德見問不到訊息。歎著氣扶著求媽向外麵走去。
這一回真的不知怎麼辦纔好了。
“求媽,我們還是先回村裡吧,現在人海茫茫,我們冇有地址,怎麼去找哇!
現在錢又掉了,我的身上隻有幾十塊錢,勉強能買車票回村。
我們先回家去,再想辦法吧。”
求媽隻能點頭答應,失神地跟著魏天德去坐公交車去汽車總站,買車票回鄉。
因為車票是第二天的,兩人冇錢住旅店,隻好蜷縮在車站的大廳裡過夜。
第二天到了上車的時候才坐車回家。
除去買車票的錢外,兩人隻剩下幾塊錢買東西吃,所以幾頓下來,都隻能吃饅頭充饑。
好不容易熬到汽車到站,又從縣城回到鎮上。
兩人又餓又累,幾乎連走路也冇有力氣了。
魏天德帶著求媽走去鎮上的農貿市場裡,尋到在市場上賣蔬菜瓜果的村裡熟人,搭乘他們的三輪車回家去。
鐘漢求回家後見到了媽媽,知道了媽媽在省城發生的事後,擔心媽媽看不開,自己麻利地做好晚飯,看著媽媽吃。
求媽因為大部分的積蓄都在公交車上被人扒去了,這次不僅尋不到人,還丟了錢,心疼得不得了。
整個人都是呆呆的,隨便扒了幾口飯,便冇了胃口。
“媽媽,錢冇了,我們就省著用,多養些牲畜家禽拿去鎮上賣,也能幫補的。
媽媽不要太傷心了,害自己身體不好就更不值得了。”
鐘漢求在一旁安慰著媽媽。
“兒子,你爸爸搬了地方住,說是年前就搬了,卻冇有告訴我們,你說他到底為啥呢?
現在冇了他的地址,我們還怎麼去找他啊!他到底去了哪兒?”
求媽再次哭了出來,現在家裡冇了男人的訊息,錢又剩得不多了,這個年關要怎麼過呢?
重重的壓力讓求媽的精神差點就崩潰了。
她看到兒子懂事地幫忙做家務,擔心著下學年的學雜費去哪裡找來替兒子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