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49年7月初,雨之國前線完成輪替,除了大蛇丸之外,參與作戰的木葉忍者幾乎都選擇回到村子休整。
砂隱村這次展示了極大誠意,不光和談,甚至還想和木葉在經濟方麵有所交流。
一些獨有藥草就在貿易名單中,羅砂似乎不再維持大忍村的體麵,安心當同盟國。
如果木葉願意將高層顧問送還,砂隱甚至願意讓出部分駐守權,木葉忍者可以在風之國建立一些據點。
建立據點的唯一條件就是給砂隱忍者開放一些任務,至於物資補給,雙方還在商談之中。
聽到能去風之國建立“忍者基地”,村子的“強硬派”再次發出聲音:
“這是侵吞砂隱的最佳時機!”
這樣的觀點也遭到了不少忍者的反對,建立正式據點要花費很多錢,這筆錢完全可以用在提高忍者福利方麵。
更重要的是,風之國的土地相對貧瘠,火之國又不缺礦產,新任風影羅砂這是要求木葉“扶貧”!
——
上忍班的會議倒是冇有過多討論這件事,畢竟草之國的戰爭還在繼續,岩隱從雨之國抽回部隊後,充分發揮了自己的人數優勢。
岩隱可不是砂隱,自從對方圍剿三代雷影成功後,所有岩隱忍者都士氣大振。
在這幾個月的戰鬥過程中,岩隱忍者還試圖複製這樣的戰術,希望靠著人數優勢圍剿波風水門。
遺憾的是,上忍黃土帶隊圍剿數次全部失敗,再加上自來也固守防線,岩隱忍者隻能看著波風水門從容退走。
如何限製極速忍者,成了岩隱忍者的一大難題。
木葉有白眼忍者在,大多數陷阱根本無法奏效,最終幾場戰鬥都淪為了消耗戰。
忍者終歸需要提煉查克拉,身體也會感到疲勞,波風水門也是如此。
針對他的戰術越來越多,最驚險的一次是岩隱忍者差點抓住他的同伴。
顯然敵人已經開始使用“忍者”手段了,威逼要挾在某些時刻效果異常出色!
草之國木葉忍者營地中,自來也看向臉色難看的弟子,深深歎了口氣無奈說道:
“水門,所謂的忍者,就是指能夠忍耐一切的人!”
“戰爭總有傷亡,當敵人無法限製你時,就會從多方麵來攻擊你,直到讓你陷入危險之中。”
水門從忍者學校畢業後的隊友先後死於岩隱忍者的陷阱,多年好友因為自己而受到針對最終死亡。
前幾年三人還和自來也一同執行探查岩隱人柱力的任務,記憶在腦海中不斷翻湧,波風水門平定情緒後隻能簡單迴應:
“抱歉,老師,可能是我的修行還不夠吧。”
“很多時候總是遲到,每次隻差一點就能救到大家,如果我能再快一些,或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自來也陷入過絕境,也曾看著自己的部下大量死亡,當時他同樣什麼都做不到。
本想再說幾句安慰的話,最終自來也隻是拍拍肩膀,把營帳留給弟子,讓水門同自己的同伴道彆。
吊著胳膊的日向秀一是前兩天纔來到傷員所在營帳的,看到水門這樣的情況,這位有著自毀傾向的日向一族忍者用純白的瞳孔望向天空:
“極速忍者也不是萬能的,死亡也許並不是一件壞事。”
“在淨土一定會有自由,說不定能在另一個世界自由自在地活著。”
灰頭土臉的卡卡西雖然知道在傷員營帳待久了情緒會受到影響,但看到日向秀一一副求死模樣,還是麵無表情地吐槽:
“岩隱冇辦法突破防線,我們也不打算越過草之國。”
“工具的命運本來就是死亡,死在這裡隻不過是忍者才能不夠而已,有些人就不該成為忍者。”
日向秀一扭頭看向相識幾年的好朋友,低聲迴應:
“忍者本來就是工具,卡卡西,你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嗎?”
卡卡西無視周圍一些木葉忍者的怒視,站起身來給好友留下一個背影:
“我會成為支配工具的人!”
波風水門秘密返回村子的訊息並未流傳出來,自來也認為弟子需要調整心理狀態,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愛情滋潤一下。
大多忍者都會有一些心理問題,這也是很多忍者喜歡跟隨在意誌堅定的人身旁的原因。
隻要領導者不迷茫,大家隻要聽從命令就夠了。
木葉這邊悄悄更換波風水門,岩隱此時也快頂不住了,忍者也害怕死亡,黃色閃光殺死的人太多,畏戰情緒正在滋生。
——
7月中旬,第一次來到草之國前線的古川修有些不適,在雨之國,大蛇丸可不會顧及傷亡,冇死就跟著衝鋒。
近距離交戰,大範圍忍術一樣釋放,被自己人傷到,也冇人會抱怨。
草之國這邊則仁慈了許多,由於隻是防守的緣故,戰線又鋪得較長,偶爾纔會有千人混戰,大多時候遭遇都是百人的突擊。
岩隱有改變地形針對大型通靈獸的忍術,自來也隻是遇到黃土那樣的上忍纔會主動出擊,其餘時間都在調動人員和物資。
營帳內,自來也在地圖上標註出天地橋的位置,接著又在西南方向畫了個圈:
“這部分割槽域本來是我們三方默契保留之地,天地橋連線草之國與火之國,交戰時,雙方都在避免破壞這些設施。”
“岩隱忍者最近開始從這個方向突進,我不清楚為何他們會做出如此激進選擇,但既然收到情報,那就要阻止對方。”
“在座的都是上忍,我也可以說出一些內情,這也是火之國大名的要求。”
“桔梗城被毀後可以不再重建,這些基礎設施卻不行,我們需要儘量保護住這些商路。”
自來也說到最後無奈地歎了口氣,他不擅長運營村子,但能給綱手減少些麻煩,卻是他這個老朋友應該做的事。
“密林環境嗎?岩隱放棄了他們的優勢,可以看出敵方壓力很大。”
奈良鹿久摸著下巴低聲補充,油女一族的上忍也跟著分析道:
“這對我們是有利的環境,寄壞蟲能發揮出優勢。”
有森林在,犬塚一族的上忍也跟著出聲,在平原交戰麵對岩隱的合擊忍術他們落於下風,但這種複雜的環境,卻極為適合木葉忍者。
眾人還在討論應該派遣多少小隊時,一直認真聽講的古川修卻舉手發言:
“前輩們,交給我一個人就可以,百人小隊,我的術可以更好的擊殺敵人。”
營帳內突然安靜,自來也挑挑眉,也冇問具體什麼忍術,畢竟忍者的情報不能輕易暴露。
“可以試一試,不過我還是會派遣小隊佈防。”
古川修點點頭也冇反駁,他需要為靈體積累更多能量,死亡是最好的補劑。
數百人剛好是他目前的極限,再多【采集】,噩夢時間也會延長,精神狀態上會受到一些影響。
一眾上忍麵麵相覷,就算是波風水門,在複雜環境中殺戮效率也不會太高。
“那我們就為修進行掃尾工作吧!”
山中亥一第一個出聲支援,很快幾個忍族紛紛響應,第四代火影的弟子,必須力挺!
古川修起身後展現出謙虛後輩的樣子不斷道謝,自來也輕咳一聲,認真說道:
“不用勉強自己,任務雖然重要,但設施冇了可以重建。”
“我們隻需要守好火之國邊境即可。”
換成大蛇丸,根本不會說這種話,古川修也習慣了自來也的指揮方式,鄭重迴應:
“是,自來也大人。”
...
兩天後,就像情報人員傳回來的訊息一樣,岩隱忍者換了個方向悄悄突入。
就在岩隱的400人行動時,古川修已經在天地橋西南部的密林中等待了一天。
淩晨4點,在巨大樹枝上的古川修睜開眼睛,雙手合十,雙眼四周出現深紫色的眼影,百豪之印菱形印記也開始閃動。
“通靈之術!”
“砰...”
差不多17米高的小活蝓出現在空地上,和普通查克拉召喚的有所不同,此時活蝓背紋是淡紫色。
“修大人,要進行新術的實驗嗎?”
“時間就快到了,簡單測試一下威力,可惜這裡不是密閉空間,但對手也隻是普通人。”
古川修站在活蝓頭上簡單迴應,感知到千裡之外的敵人還在移動,雙手再次合十:
“仙法·霧隱之術!”
古川修的仙術查克拉飛快轉換,脫離了查克拉穴道限製後,原本的忍術威力倍增,濃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擴散。
在密林中加速前進的岩隱忍者突然就被濃霧籠罩,距離目的地還有三十多公裡,幾位上忍急忙示意眾人停下。
“怎麼會突然出現這種霧氣?”
“感知班,確定一下附近的情況。”
感知忍者此時也是一臉困惑的樣子,更讓幾人感到恐懼的是,霧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濃。
“隊長,我們感知不到任何異常,但遇到這種詭異的霧氣,還是暫時撤退吧!”
隻聞其聲,不見其人,一種恐懼的情緒開始從岩隱忍者心中蔓延。
“隊長!先離開吧!”
“霧氣中似乎蘊藏著查克拉。”
“是木葉忍者的陷阱嗎?為什麼範圍這麼大?”
心生恐懼的岩隱忍者大聲叫嚷,古川修注意到目標已經被全部籠罩,立刻與活蝓全力共鳴,接著單手結印配合調動活蝓的仙術查克拉。
新奇的體驗讓活蝓的聲音變得更加軟糯:
“仙法·巧霧之術!”
酸霧從活蝓口中飛速吐出,冇有查克拉穴道與經絡限製,仙術查克拉轉化效率極快,酸霧與濃厚的霧氣飛速融合。
一些岩隱忍者似乎已經感覺到生命受到了威脅,恐懼地轉身奔逃,幾位隊長大聲呼喚,但濃霧之下,根本看不到同伴。
“都給我停下!”
“啊!”
最前方的一名隊員突然發出非人的慘叫聲,恐懼情緒再次加劇,顧不得什麼隊形,所有人都轉身潰逃。
慘叫聲越來越多,跑在最前麵的岩隱忍者嚇得根本不敢回頭,突然感覺後背劇痛,忍不住大聲哀嚎道:
“救救我...”
無人迴應,岩隱忍者痛苦地舉起手臂,看到上麵的血肉,直接暈了過去,意識逐漸沉浸到黑暗之中,徹底冇了聲響。
在古川修的感應中,岩隱忍者的查克拉逐漸消失。
看到活蝓還在賣力吐出酸霧,古川修的靈體來到體外,接著加速飛向密林中,【采集】能量恢複消耗。
“可以了,活蝓,術的效果似乎好過頭了。”
“修大人,我儘力了,將酸液轉化為酸霧還是有些困難。”
活蝓晃動了兩下觸角,似乎覺得不好意思,又補充了一句:
“我不擅長戰鬥,給修大人添麻煩了。”
古川修的靈體看到的是再過幾分鐘就要與大地融為一體的岩隱忍者,這種非人的忍術威力,看得他暗暗嘖舌。
“完全超出預期,如果能在封閉環境中施展這個術,威力還會更強。”
“我們已經選好位置了,到時候隻需要儘情吐出酸霧就可以了。”
察覺到古川修語調中的驚喜,活蝓也開心起來,蠕動了兩下身體,歡快迴應:
“我會努力的,修大人!”
靈體重新回到體內時,古川修頓時感覺到自己的百豪之印能容納更多仙術查克拉了,這種提升方式著實讓人著迷:
“可惜不得長生...”
古川修暗暗歎了口氣,想到距離卡卡西生日就剩2個月了,隻能打起精神給自己加油,謀劃了這麼多年,也該到收穫的時刻了。
“木葉的忍者到了,修大人,我先回去了。”
“白絕分身那裡還有一些術式的工作,我會完成的。”
活蝓砰的一聲消失不見,落到地麵上的古川修也瞬間解除仙人模式,菱形的百豪之印也恢複了常規的紫色,不再散發妖異光芒。
“前輩們,已經結束了,再等一段時間才能進入密林。”
古川修看向眾人沉聲報告,油女一族的忍者身上的寄壞蟲突然不受控製地向後飛出,嚇得一行人驚叫出聲。
秋道丁座也被嚇了一跳,將鐵棒扛在肩膀上,調侃起身旁的油女誌微,後者臉色發白,推了推墨鏡呢喃自語:
“這種血腥的氣息?寄壞蟲在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