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熱,將目光投向第二份資料。
能和穢土轉生打包在一起的,絕對不是什麽普通忍術。
【儀式·寫輪眼轉生術】!
青葉眉頭微挑。
沒聽說過。
原著裏有這個術嗎?
他迅速瀏覽了一遍術式介紹。
越看,表情越古怪。
這根本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忍術,好似它的字首,就像是一種某種古老宗教的祭祀儀式。
這是一個複活術。
核心要求極為苛刻。
首先,需要施術者擁有一隻萬花筒寫輪眼,且瞳力必須處於飽滿無損狀態。
其次,需要佈置一個極其複雜的儀式法陣,配合特殊的結印術式進行引導。
最後,以那隻萬花筒寫輪眼為代價,將故去的亡者複活,恢複血肉之軀真正複活。
注意:這個儀式是需要搭配穢土轉生使用的。
這不就是低配版的【輪迴天生】麽!
還有無損的萬花筒寫輪眼?!
開什麽玩笑。
萬花筒寫輪眼本來就是消耗品,用一次視力就少一點,哪來的無損的萬花筒寫輪眼。
現階段除了宇智波斑……
不,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青葉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現在是沒有,但未來就不一定了。
不過第三次忍界大戰還沒全麵爆發,宇智波富嶽也還沒開眼。
這個術暫時用不上。
而且,他也沒有特別想要複活的人。
原身的父母是因公犧牲的英雄,就讓他們在淨土安息吧,沒必要去打擾。
至於這個【儀式】本身他覺得挺有意思的,與飛段使用【咒術·死司憑血】前準備的【儀式】有什麽區別。
如果沒記錯,這時湯隱村的邪教組織應該還在研究不死之身。
倒是穢土轉生,這個術可以立刻提上日程。
……
這日,天空陰沉。
今天是原身父母的忌日。
青葉起得很早,換了一身黑色的素服,去山中一族的花店買了兩束白菊。
來到木葉慰靈碑後的公墓區。
空曠的墓園隻有零星的幾人在悼念逝去的親人。
青葉走在兩塊並排的墓碑前。
他彎下腰,將白菊輕輕放在墓碑前。
“放心吧,我好好活著的。”
他在心中默默說道。
雖然他是穿越者,但繼承了原身的身體和記憶,這份血脈相連的悸動是做不得假的。
青葉在墓碑前站著,似乎在悼念。
如果細看就會發現幾縷細若遊絲的砂礫,順著他的褲腳滑落,悄無聲息地鑽入泥土中。
半小時後。
青葉神色如常地走出墓園。
……
數日後的深夜。
木葉村陷入一片寂靜。
隻有街上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青葉悄然從床上起身,分出一個影分身代替自己躺在床上。
他自己本人則戴著一張貓臉麵具,身上穿著不知從哪搞來的暗部製式馬甲。
他推開窗戶,身形如鬼魅般躍出,瞬間融入夜色之中。
那方向是死亡森林。
木葉村有結界守護。
經過幾天的摸索,青葉早已摸清了幾個結界的薄弱點和進出規律。
這也是為什麽各大忍村都嚴禁封印術知識肆意流傳的原因之一。
以他現在的封印術水平,佈置一個大型結界還做不到,但在上麵開個小孔,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出,還是輕而易舉的。
從死亡森林離開,是因為那邊原本就有暗門,也是暗部和根部人員秘密進出的主要通道。
至於青葉為什麽會知道?
醫院是情報的集散地。
那些受傷的結界班成員、巡邏的警備隊員,在病床上閑聊時透露出的隻言片語,被晶片一一記錄、分析、整合。
青葉隻要多加點藥,讓患者多昏迷久一點,就能探查出他所需要的情報。
輕車熟路地來到死亡森林邊緣的一處鐵絲網前。
這裏是結界的一處節點,也是根部忍者經常出入的一條暗道。
青葉雙手結印,按在結界表麵。
查克拉以一種奇異的頻率波動。
原本無形的結界泛起層層漣漪,隨後裂開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口子。
在確定安全後,他身形一閃,穿過空洞,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出了木葉結界,青葉不再掩飾。
取出卷軸,砂葫蘆解封,大量的砂子湧出,在他腳下凝聚成砂墊。
“起。”
砂墊托著他衝天而起,向著遠離村子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種飛行方式雖然消耗查克拉,但勝在速度快,如果真有人偷偷跟著他也會被快速甩掉。
他飛過幾個山頭,最終在一處峽穀中停下。
下方,是一個強盜窩,似乎剛幹成了一票,這夥強盜正在慶賀。
旁邊還有籠子,關著幾個普通人。
對於這種敗類,青葉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砂子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下。
看著自己的忍術,青葉頓時心潮澎湃。
“果然場地魔法,就是帶勁!”
片刻之後,山穀重歸寂靜。
一個被砂子捆成粽子的強盜被捲了上來,至於那幾個普通人已經被嚇暈了,籠子的鎖被他破壞了,醒了會自己跑。
青葉提著這個倒黴蛋,在附近找了一個隱秘的山洞。
他將盜賊扔在地上,開始佈置穢土轉生的儀式。
繁瑣的術式在地上一一繪成。
盜賊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麵具的怪人,身體抖得像篩糠,奈何嘴巴被砂子封住,隻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袋子,裏麵裝著墓穴中的腐土與一小截指骨。
這是通靈用的媒介,有這才能將死者的靈魂從淨土中喚迴。
“別亂動,很快就好。”
青葉拍了拍盜賊的臉頰,將他扔在術式的中央。
刀疤臉拚命掙紮,但在砂子的束縛下,一切都是徒勞。
青葉雙手開始結印。
寅-巳-戌-辰。
最後雙手合十。
“穢土轉生之術!”
嗡——
地上的術式瞬間亮起紫黑色的光芒。
無數塵埃和紙屑憑空出現,彷彿有生命一般,瘋狂地湧向中間的活祭品。
“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山洞內迴蕩,卻又戛然而止。
塵埃將刀疤臉完全包裹,他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原本粗糙的麵板逐漸變得白皙,五官也在重組。
片刻後。
塵埃散去。
一個有著淡藍色長發,身穿木葉上忍馬甲的年輕男子站在原地。
他的麵板上布滿瞭如同瓷器碎裂般的裂紋,雙眼緊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