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校,實驗班。
經過一年多的係統學習,絕大部分同學都已經成功掌握了基礎的醫療忍術。
至於沒能徹底掌握的,至少也能閃個幾下,這屬於是查克拉控製力太差的問題,隻能自己苦練。
青葉是建議她們多抓水球練習。
當然抓其它的他也不反對。
根據安排,實驗班的所有成員都將被派往木葉醫院,進行下一步的臨床實習。
實驗班的學員被打散,分派到了木葉醫院的各個科室進行輪轉實習。
這既是學習,也是為了緩解前線傷員增加帶來的醫療壓力。
畢竟理論學得再好,還得是要上手實操,真正的手術可能不行,但一些止血包紮縫合傷口還是沒問題的。
這意味著他們將真正開始接觸真實的傷患與病例。
剛開始大多數人都會被分去了急診或者住院部打下手,換藥、寫病曆、搬運傷員,幹些基礎的雜活,然後慢慢再將一些工作教給他們。
但山城青葉是個例外。
上野老師是知道青葉的實力,所以,當學員名單一下來,山城青葉的名單就被她劃走了。
報到的第一天,她便直接領著他走進了手術室,擔任自己的副手。
這個安排,可把一旁的友美子羨慕得不要不要的,差點變成檸檬精。
她來木葉醫院實習也有段時間了,至今為止,能做的也隻是在手術室內打打雜,負責清洗消毒手術器械這類邊緣工作。
可這個臭小鬼,才剛來第一天,竟然就能跟著上野前輩一起上手術台!
這待遇,可把她羨慕壞了。
然而,當手術開始後,友美子便不說話了。
當她看到青葉使用醫療忍術,在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裏,持續不斷且沒有絲毫波瀾地輸出時,友美子心中的那點不平衡瞬間煙消雲散。
她不得不承認,上野前輩的決定是正確的。
這份對查克拉的精準控製力,這份驚人的持久力!
別說是她,就算是醫院裏很多正式的醫療忍者,也未必能做到。
哼,可惡的山城小鬼,也就醫療忍術用得好點。
她可是能幫上野前輩倒水、取藥,寫病曆,拿器械……
嗚嗚嗚~
隨著學員們各奔前程,原本熱鬧的醫療實驗班教室也被暫時關閉。
青葉站在空無一人的教室門口,看著裏麵整齊排列的桌椅,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就在這時,一個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青葉迴頭,看到來人是靜音。
她站在不遠處,神情似乎有些猶豫,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最終,她隻是默默地走上前,從懷中取出一個卷軸,遞給了青葉。
青葉的目光落在卷軸上,上麵寫著‘怪力’兩個字。
嘖,字還是那麽醜。
不過這報酬倒也還行。
靜音見青葉如此平靜地就收下了卷軸,反而有些好奇。
“青葉君,你……就不好奇嗎?”
“好奇什麽?”
青葉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好奇那個酒鬼?你們不是住一起嗎?”
“啊?”
靜音瞬間被青葉的話驚住了。
青葉看著她那副驚訝的樣子,頓覺好笑,“怎麽?難道我說錯了,這不是那個酒鬼給我的?”
“不,不是,我想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綱手大人和我住一起,就算我和綱手有關係,你又怎麽這麽確定?”
“還能有什麽,看出來的唄”
青葉攤了攤手,隨意道:“你可能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你看向綱手大人的眼神,和其他人是完全不一樣的,沒有那種麵對傳說中三忍的緊張和敬畏,怎麽說呢,就跟熟人差不多,迴答問題時,你也從來不像其他人那樣拘謹……”
見靜音沒有反應。
青葉又隨口指出了幾個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破綻’,比如綱手翹課,其他人會一副理解的神情,靜音則是又是這樣、無奈等。
“最主要的是你身上會經常沾染上與綱手相同的酒味,雖然你比較淡點,但我的鼻子還是比較靈的。”
“那酒鬼每次喝醉,還要扶她很辛苦吧?”
靜音聽得目瞪口呆,特別最後一句,她差點破防。
她一直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沒想到在青葉同學麵前,自己就像個透明人,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
看著她窘迫的樣子,青葉反而安慰道:“行了,你隱藏得還是可以的,其他人還是看不出來的,隻是我比較不一樣——天才嘛!”
說完青葉還自信地豎著大拇指。
噗呲~
靜音也是第一次見有人誇自己的,瞬間被逗笑。
“還有,那個老女人也太小氣了,給她當牛做馬這麽久的,就用這麽一個破卷軸打發我。”
說完,青葉掂了掂手裏的卷軸,表情滿是嘲諷:“還真以為我不知道,天天端著茶杯在那裏裝,那個茶杯裏裝的根本就不是什麽茶,是酒!那酒味,隔著老遠我就聞到了。”
“真是辛苦你了靜音,自己都不容易,還要照顧一個老……”
“咚!”
嘶~
青葉抱著腦袋,一個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
一道身影出現在青葉旁邊,綱手雙手叉腰麵色不善地看著他,大有一副要收拾他的樣子。
靜音張了張嘴,她剛纔是想提醒下青葉同學的,奈何青葉小嘴巴拉巴拉說得太快了,她都來不及阻止。
“又是這個地方,就不會換個位置嗎。”
青葉捂著腦袋,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終於捨得出來了!”
“哼,是不是我不出來就繼……”
然而,還沒等綱手說完,青葉猛地向前一步,張開雙臂,直接抱住了綱手。
突如其來的擁抱,頓時讓綱手愣在當場。
靜音也是錯愕地捂住了小嘴,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綱手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抬起的手,就那麽僵在了半空中,竟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青葉很快便鬆開了手。
他向後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對著綱手,鄭重其事地深深鞠了一躬。
“非常感謝您這麽久以來的照顧,綱手老師,保重。”
他的聲音清澈而真誠,沒有了之前的戲謔和嘲諷。
說完,不等兩人做出任何反應,青葉便轉身,頭也不迴地跑出了教室,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綱手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就在剛纔有這麽一瞬間,一道熟悉的身影與青葉重合。
半晌,她忽然釋然地笑了起來,眼神複雜,低聲罵了一句。
“臭小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