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報名。”
青葉直接找到荒木拿申請表。
荒木老師也是詫異,沒想到青葉竟然也會想學醫療忍術。
因為三忍的原因,綱手被很多女性忍者所崇拜,所以醫療忍者大多以女性為主。
“這門課程不是誰都能上的,需要通過嚴格的理論篩選和查克拉控製測試,通過的人,纔有機會進入實驗班進行專項培訓。”
“沒問題的老師,我的理論成績一直很好,至於查克拉控製這塊,我還是有點心得的。”
青葉一本正經地胡扯,“忍者不僅要有毀滅的力量,更要有守護的仁心。我想用這雙手,去拯救同伴,而不是單純地製造殺戮。”
見青葉有如此高的覺悟,荒木老師也是將申請表遞給他。
“咦?青葉,你也要申請去實驗班?”
紅看見青葉在填寫申請表,有些不解道,“你不是最怕麻煩嗎?醫療忍術可是要背很多書,還要解剖青蛙老鼠什麽的,很惡心的。”
“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青葉推了推墨鏡,隨後將剛才給荒木老師說的一番‘正確’的大道理,給紅又說了一遍。
紅先是眨了眨紅寶石般的大眼睛,隨後麵露鄙夷之色。
這話說其他人還勉強會信,青葉什麽情況她會不知道,肯定有其他她不知道‘好玩’的事。
思索片刻,她也跑去找荒木老師拿申請表。
紅拿申請表可比青葉簡單多了,一開口荒木就將表給她。
青葉看見紅也拿了申請表,無奈地搖了搖頭。
學渣肯定是過不了。
戰場救護課程安排在下午的活動課上,由一位從前線退下來的醫療忍者授課。
帶土看著琳離開,頓時有些不捨,早知道他也報名實驗班了,但在看到青葉那家夥也一起走,立馬就不樂意了,怒氣衝衝地跑去找荒木老師告狀,結果就是又被訓了一下午。
第一節課,教室裏坐滿了人。
青葉幾人來得比較晚,隻能坐在最後一排,紅坐在他旁邊,琳和靜音則坐在前排。
大概掃了一眼,大部分是高年級的學生,二年級隻有零星幾個,並且基本都是女生居多,男生占比不到十分一。
女生一多,嘰嘰喳喳的比菜市場還熱鬧。
“安靜。”
授課老師走進教室,是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忍者,穿著白色大褂,一頭短發顯得極為幹練。
“我叫山中花,從今天開始負責你們的戰場救護課程。”
授課老師開始自我介紹,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透著威嚴。
“首先,我要告訴你們一個殘酷的事實——戰場上,大部分忍者不是死於敵人的攻擊,而是死於失血過多和傷口感染。”
教室裏一片寂靜。
“所以,學會基礎的止血、包紮、傷口處理,比學會一個華麗的忍術更重要。”
山中花環視全班,見大家都在專心聽她講話,暗暗點了點頭。
“接下來,我會教你們最基礎的戰場急救知識,能不能學會,不但是你自己事,還關乎到你日後同伴的生命安全。”
課程內容比青葉想象的要枯燥,或者說簡單粗暴。
不說照本宣科,就是填鴨式授課。
大量的理論知識,人體結構,傷口型別,止血方法…
很多人跟聽天書一樣,隻能幹著急抄下筆記,有的甚至聽著聽著就開始打瞌睡。
青葉瞭然,這是在篩選群體,之後肯定還有考覈。
這麽多人,不可能都進入實驗班。
畢竟培養一位合格的醫療忍者,需要投入一大筆資源,這麽多人都進入實驗班,不說財政支援不起,就是高層那邊都不會批。
青葉能聽懂,還比較輕鬆,甚至有空觀察其餘人的情況。
靜音聽得很認真,一看就是有底子的,琳就比較吃力,手中的筆寫得飛起,恨不得將授課老師講的每一個字都寫下來。
至於紅……
眼皮開始打架,眼裏更是轉著圈圈。
唉~
到時候讓紅正常淘汰就行,他可不敢給她作弊,那就不是庸醫的問題,簡直就是草菅人命。
好在課後發下一張醫藥書籍的清單,讓大家多看多學,沒將所有人一棍子打死。
不然像這麽教法,到時候通過率肯定堪憂。
不過就算如此,對於大多數學生來說,那些晦澀難懂的經絡圖、草藥學知識簡直就是天書,現在拚的就是誰更自覺,更能吃苦。
至於青葉,哦,這些書籍,他早就看過。
並已提前錄入晶片係統,隻需要將倉庫裏的書再拿出來意思下就行了。
考覈時間定在一個月後。
相比較靜音來說,野原琳就比較緊張了。
青葉是知道,琳不但通過了,後麵還以一名醫療忍者的身份進入了水門班。
琳的醫療天賦在動漫中已經展示出來了,能在戰場上成功進行眼球移植手術,就已經超過很多醫療忍者。
青葉也不會過多幹涉,每天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心態好的一批。
紅這個大傻子也是有樣學樣,跟著青葉躺平了。
每天下午跟著過去就當午休了。
隨著考試時間慢慢臨近,靜音似乎也被琳影響,變得有些緊張,原本一起談論的兩人漸漸沒了底,便找到上了青葉。
青葉也沒有拒絕,不但給出了答案,還將思路給她們理清。
兩人越聽越吃驚,雖然早就知道青葉理論成績一直是第一,但沒想到他連醫療體係的知識也這麽豐富。
隨後的時間,兩人隻要一有空便過來請教青葉,帶土再次化身檸檬精,瘋狂在背後詛咒著青葉。
青葉冷笑。
紅就開始去揍帶土,帶土為了在琳麵前立住形象,也不敢還手,隻能被紅追著抱頭鼠竄。
考試時間很快到來。
不同於常規考覈,這次考試的內容分為理論與實操兩專案。
理論題目涵蓋了人體經絡學、基礎藥理、查克拉性質辨析、緊急止血包紮等幾十個門類,其內容的複雜和生僻程度,讓絕大多數連忍者基礎理論都沒背全的學生們絕望。
實際考題在上課中,授課老師已經隱晦地暗示過,隻是大家更專注於內容,忽略了老師的題外話。
別人有沒有聽進去他不清楚,青葉是聽清楚了,考前更是把這些要點給靜音和琳重點講了一遍。
出了考場,所有人都是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對著答案。
也就青葉與紅完全不在意,前者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後者那是已經放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