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戰,是忍者成長的最快方式。”
青葉站在高處的岩石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宇智波啟和石田良一。
話音平直,聽不出任何波瀾。
“這裏是戰場的最前沿,如果你們想活著迴去,就盡快變強。”
青葉從岩石上躍下,走到那四個砂隱俘虜麵前。
四人被捆成粽子,又經過一夜的風吹受凍,加上水米未進。
雖然精神有些萎靡,但眼中的仇視卻掩飾不住。
青葉伸出手,抓住其中一個下忍背後的繩索,猛地向後一扯。
那個砂忍被拽得打了個滾,重重地摔在空地上。
青葉掏出一把苦無,割斷了對方手腕上的繩索。
繩索崩斷,落在砂石堆裏。
那個砂忍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迅速向後縮去,後背撞在了背後的石壁上。
青葉麵無表情地從忍具包裏抽出一把苦無,隨手一甩。
刷!
苦無精準地紮在那個砂忍兩腿之間的地麵上,柄部還在輕微顫動。
“挑一個。”
青葉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啟和良一。
“打贏其中一個,我就放你離開,讓你走迴風之國。”
那個砂隱下忍抬起頭,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團,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
他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兩個木葉忍者。
他的左手緩緩伸向地麵的那把苦無。
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柄,猛地握住。
“你說真的?”
砂忍的聲音幹澀,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我沒興趣對弱者撒謊。”
青葉雙手插兜,語氣平淡。
砂忍握緊了手中的苦無,幹裂的嘴唇抿出一絲血跡。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的雙目充血,掃過體格稍顯壯碩的良一,最後定格在身材更“瘦弱”一些的宇智波啟身上。
就是他了!
“吼!”
砂隱忍者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攥緊苦無,整個人向著宇智波啟猛衝過去。
仇恨與求生的**交織,讓他的臉孔扭曲得有些猙獰。
就算不能活著迴去,也要帶走一個!
這突然的戰鬥讓啟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被那股撲麵而來的瘋狂殺意嚇住了,身體僵在原地,甚至忘記了拔出忍具。
他看著那個神色癲狂的砂忍衝過來。
對方臉上的每一道褶皺、每一處傷痕都在視線中放大。
這種真實的殺意比在忍校演習時要沉重千百倍。
“躲開!”
啟的腦海中跳出這個指令,但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直到那把苦無的尖端距離他的脖頸不到十厘米。
啟側過身,腳尖在地麵上用力一蹬。
苦無擦著他的衣襟劃過,帶起一陣冷風。
那個砂隱一擊不中,立刻變招,右腿橫掃而出。
啟抬起手臂擋在身側。
沉重的撞擊感傳來,啟向後退了三步,手臂上一陣發麻。
對方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再次欺身而上,手中的苦無瘋狂揮動。
每一招都是奔著命門去的,完全沒有任何防禦的打算。
這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啟在對方的瘋狂進攻下節節敗退,好幾次險些被劃破頸動脈。
他看向岩石上的隊長,希望得到一點提示或者援助。
但青葉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那種冷漠的姿態讓啟徹底清醒了。
這裏是戰場,沒有人會為他的軟弱買單。
如果不殺掉眼前這個人,死的就是自己。
“我不能死!”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炸開。
求生的本能激發了意誌!
苦無出現在手中,在確定躲不開後。
他主動迎向了對方的攻擊。
當砂隱下忍再次揮動苦無刺向他的胸口時,啟沒有後退。
他微微側身,任由那把苦無在肋下的衣服上劃出一道口子。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苦無順著對方的手臂內側向上滑動。
噗。
利刃入肉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苦無紮進了對方的大腿根部。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在啟的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腥甜味。
那個砂隱下忍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但他依然沒有放棄,反手抓向啟的腳踝。
啟沒有猶豫,手中的苦無再次送了出去。
寒光一閃。
苦無精準地劃過對方的咽喉。
動作幹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顫抖。
那個砂隱下忍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捂住脖子,喉嚨裏發出漏風般的聲響。
大片大片的鮮血順著指縫流出,浸透了下方的黃沙。
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最終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再也沒有了動靜。
啟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手中的苦無還在往下滴血。
他看著地上的屍體,看著那些滲進沙子裏的紅色液體。
原本清澈的黑色瞳孔深處,一股陰冷的查克拉在沸騰。
那股能量順著脊髓直衝大腦,讓他的感知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他能聽到風吹過岩石的細微聲響,能感覺到周圍空氣中查克拉的流動。
這種掌控感讓他感到陌生,卻又讓他沉醉。
原來這就是殺戮。
原來這就是變強。
“不錯。”
岩石上,青葉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如同驚雷,將啟從那種奇特的亢奮狀態中驚醒。
“這裏是戰場,仁慈是死人專用的墓誌銘。”
啟看著地上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又想起了昨天那個被隊長輕易抹殺的根部忍者。
腦海中一直以來的某種堅持赫然崩塌,在生死麵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沒有實力,連講道理的資格都沒有。
弱者,隻能被支配。
啟的眼神變了。
原本清澈且帶著些許天真的黑色瞳仁深處,一股陰冷而暴躁的查克拉開始沸騰。
青葉的注意力始終聚焦在宇智波啟的身上。
在他的感知中,啟體內的查克拉正在發生劇烈的性質變化。
看來這種生死邊緣的刺激,對宇智波的血脈確實有效。
石田良一此時已經看傻了。
他看看滿臉是血、氣質大變的宇智波啟,又看看上麵那個神色淡漠的隊長。
他嚥了咽口水,心髒在胸腔裏瘋狂跳動。
他知道,下一個輪到他了。
青葉走到剩下的三個砂隱俘虜麵前,解開了第二個人的繩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