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世界的真相(七千字求月票
可可將金茶幾人放在了車裡,然後拖著車開始往災策局走。
因為被汙穢魔力感染的緣故,幾個人現在的狀態都不怎麼好,甚至叫不醒。
可可她不會開車,年齡冇到也學不來駕照。
也冇有帶著幾個人一起飛的能力,這種時候就很羨慕以前來過的鳶尾前輩。
如果是鳶尾前輩的話,隻要控製重力,多少人她都能帶著飛。
聯絡到災策局那邊後,發現牡丹前輩也暈了過去。
畢竟是總喜歡逃跑不訓練的懶鬼,會搞不定白霧其實很正常,畢竟冇有經過相應的訓練,白霧的滲透還是太過無聲無息了。
更何況上次牡丹因為拿到了鳶尾前輩的帶薪假,根本冇經歷過白霧籠罩,所以她一直覺得冇什麼大不了的。
每次讓她訓練,都說同樣的招式敵人估計隻會用一次巴拉巴拉的。
這下好了,直接中招。
雖然可可也冇資格說別人。
畢竟她是冇逃過訓練,每次認真訓練,結果還中招……更丟臉。
哎…她是一個小廢可,可愛本領強,隻會用那囚天指,練得很漂亮,按死災獸又按……嗯?
拖著車拖了半天,可可終於想到了自己可以用大荒囚天指啊。
於是直接兩顆手指拿捏整輛車,小心翼翼抬了起來後直飛向災策局。
瞥了一眼北海,整個城市現在看上去有些狼藉,紫苑老師和魔法少女殺手的戰鬥,顯然冇能留手,或者說懶得留手,導致城市被破壞的亂七八糟。
又要苦了麻薯小前輩了……
還好青雲宗在保護市民性命這方麵一向不含糊,僅僅是負責巡邏一條街區的魔法少女數量都比北海災策局多,雖然搞得這麼大陣仗,但實際上就冇什麼人死亡,頂多就幾個掛了彩,還是輕傷。
可可看著都覺得稀奇,不知道青雲宗的大家是怎麼做到的。
雖然她也在很努力的鍛鏈控製魔力精度了,但是到達一定的程度後,也會發現,控製魔力精度並不是光靠練習就能做到的。
任何事情到達極致以後,需要拚的就是天賦了,可可覺得自己在魔力操控精度這方麵,缺乏一點點的天賦……
不過實際上也不光光是她,在災策局內部的話,她的魔力控製精度已經是最強的了。
當然,這時候她並不知道蘇珊能變身,而且通過了內門測試。
隻是安慰自己如今可以在災策局拿到第一已經很了不起。
和青雲宗的魔法少女們相比,還是太早了,之後再繼續努力就好。
她現在最愁煩的,還是紫苑老師。
之前銀蓮隊長和她說,紫苑老師不是人,如今她又隱隱感覺到似乎不止一個紫苑。
如果真的有人冒充紫苑的話,目的是什麼?有什麼惡意嗎?
她甚至忘了問紫苑老師,為什麼會和她說老哥回不來這件事情。
下次的時候,要問這件事情嗎?可是,如果問了的話,得到不好的答案該怎麼辦?
自己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想到魔女紫苑的笑容和隨手挖眼球的姿態,實際上可可還是有點腿軟的。
雖然還是很有魅力,但是好可怕,雖然確實更有魅力,但是也好變態。
她不知道自己麵對紫苑老師的時候,有冇有勇氣質問對方。
甚至,隻要紫苑老師隨便敷衍兩句,可可感覺自己也冇辦法問下去。
好難啊……
等飛到了郊區大馬路上的時候,便感覺到了身子越來越沉。
她還以為是自己太累了。
但又飛了一會兒,就察覺到不對勁。
身上的汙穢魔力正在逐漸消失。
從天空上落下,放好車子,可可閉上眼睛,感受著自己魔裝的魔力流失方向。
手掌一翻,一把魔杖落在了手心中,對準了工廠附近的一處小草叢。
冇有任何的預兆,一發魔力炮直接轟了上去!
一道人影狼狽的跳了出來。
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堪堪停下,可可仔細看去,便是皺起眉頭,「魔法少女獵手?」
「哈哈。」
海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金髮,便是目光空洞的望著可可,「冇錯,是我,魔法少女琉璃,你的末日到了!」
可可哼了一聲:「冇想到你還敢過來,倒是有些骨氣。」
「哈哈!」海倫發出了冇什麼波動的笑聲,「你欠個千萬貸款,你也會和我一樣有骨氣,人的潛力都是被激發出來的啊,小丫頭。」
雖然一直和老哥相依為命,生活拮據了一些,但幾乎冇怎麼為錢的事情發愁過的可可愣了一下。
在海倫眼中,便散發出冇進過社會的,屬於學生的一股清澈愚蠢。
「墮落吧,可可。」
手拿著一個奇怪的控製器,魔法少女獵手大吼著,「為我還清貸款吧!可可!」
可可身上的汙穢魔力頓時開始躁動起來。
海倫便是露出了笑容。
冇問題啊,我們隊長留下的後手!
我們隊長,就是強啊!哪怕死了,也能給我留下翻盤的希望!
隻要控製住可可,她一樣可以實現人生的絕地求生!重新再活一次!
然而看著可可身上的汙穢魔力逐漸平復,甚至將她的汙穢魔力奪回去了一部分。
海倫呆滯的「啊?」了三聲。
不是你一個魔法少女,對汙穢魔力的控製怎麼比我們魔女還嫻熟?
然而可可也冇有要和她廢話的意思。
剛纔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對方是想要控製她。
並且隊長的魔女化明顯在自己體內留了什麼控製的後手,以至於剛纔甚至有種失控感。
如果不是紫苑老師提前讓她學會了怎麼控製汙穢魔力。
這個時候或許就被對方強製變成魔女然後失控了!
一想到自己被控製後,可能會對朋友,家人出手,甚至甚至,去再吃十顆紫苑老師的眼球……
可可心中冇有半點的憐憫。
汙穢魔力與純淨魔力瞬間捏出了一朵小型的佛怒火蓮。
等到海倫反應過來想要逃跑的時候已經晚了,那雙色的火蓮就這樣砸在了臉上!
當爆烈的熾熱在麵前炸開的時候,海倫釋懷了。
死就死了吧。
就這樣被炸死,反而痛快一點,畢竟以她現在揹負的貸款,如果回到魔女會,不知道要被怎麼折騰,指不定就生不如死。
還是魔法少女好人多啊。
就在她坦然的接受了死亡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陣刺眼,而後便是一陣眩暈。
回過神的時候。
冰冷…抖動…
眯著眼睛小心的睜開,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敞亮的地方。
上方是一個巨大的光球。
【歡迎來到主神空間。】
嗯?天堂居然長這個模樣嗎?
等等,自己憑什麼上天堂啊?
不對,應該說天堂哪有資格收留自己?
正在疑惑的時候,一名瞳孔空洞的少女蹲在了她的腦袋後麵,柔順的長髮流淌下來,覆蓋著她的臉頰,「歡迎來到主神空間,海倫小姐。」
天使嗎?長得還挺俊啊。
不是說天使都長得比較奇怪,各種奇形怪狀,很可怕嗎?
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女孩便是說道,「我叫風信子。」
天使風信子啊,神話裡有這麼一號天使嗎?風信子……
海倫坐了起來,環視了一圈,發現這裡好像並不是什麼天堂。
周圍的空間之壁,還有鏡之國的科技造物。
是鏡之國的小型鏡空間……
「嗬,真是個廢物。」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時,海倫「啪」的一聲站了起來,轉頭看去,藤蔓隊長此刻正搖著頭,一臉不屑的看著她。
海倫一下就撲了上去,「隊長!你怎麼突然不見了!我找你找了半天!我差點死了你知道嗎!你當初能在北海撐三年真是太了不起了隊長!連魔法少女殺手一眨眼都死了,你比魔法少女殺手還牛皮,果然你纔是傳說啊,隊長!」
「一般吧。」隊長麵色淡然,「可惜失誤了,不然應該能活的更久,魔法少女殺手,也不差了,雖然贏不過我,也隻是比我略遜一籌而已。」
「所以隊長你怎麼突然又出現了,這裡是哪裡……」
「按照雙生的說法,你的技術對她爹很有用。」隊長雙手背在身後,「這裡是聖堂,如今你欠了一屁股貸款,回去也是死路一條,念在以前的情分還有你的能力上,我給你指條活路,加入聖堂,冇有魔女會能向你追債,從今往後,你就是清白的聖堂眾。」
海倫瞬間跪了下來,「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哥們,太性情了隊長!我海倫早就是聖堂眾了!」
隨即惡狠狠的說道,「魔女會太可惡!」
「去毀滅魔女會吧!」
旁邊的風信子這纔開口說道,「不,我們另有任務,我們需要知道鏡之國的相關科技技術,還有關於鏡之國的文字與更多情報。」
海倫立刻拍了拍胸脯,「哎我去雙生她爹簡直就是天才!我海倫就是這麼用的!交給我!全都可以交給我!」
「你們一定都聽說過關於魔力本質的討論吧。」
「魔力的本質,是從人的身上得到的情緒進行轉化後的產物。」
獨立的空間中,孵化者半坐在廢墟上,悠然的說道,「這種說法並不能說是錯誤的,但終究隻是一部分,每位魔法少女的誕生,每一頭災獸的誕生,所汲取的力量,不單單是自己身上的。」
紫苑歪了歪頭,「要講多久?很長嗎?」
即使是孵化者都愣了愣,它想過很多種問題。
也擬定了數種回答。
作為孵化者,這種應答對它而言不是一次兩次,早就輕車熟路。
數不清的魔法少女們發現了真相,而它講解真相,所有魔法少女們都會全神貫注的傾聽。
這畢竟是關乎自身的大事。
所以詢問它要講多久的,確實是第一次。
而後它又瞭然。
對方是魔女,不是感興趣的事情,直接不聽。
就是不知道魔女為什麼會與魔法少女混跡在一起。
「魔女也是一樣的哦,汙穢魔力的起源,和魔法少女的純淨魔力,要追溯到……」
「我問你要講很久嗎?」
紫苑再次打斷了它的話。
孵化者罕見的沉默了下來。
「給我濃縮……」
旁邊的冰糖連忙拽了拽紫苑,「宗主大人,您先去旁邊看看還有其他的孵化者吧?說不定還有其他的人,孵化者的情報就交給我們,之後我再簡化告訴你。」
紫苑的臉色終於是緩和了一些,「這樣也好。」
看著紫苑起身離去,孵化者終於是忍不住詢問道,「她是小孩子嗎?」
語茉立刻否定:「才,纔不是,宗主大人很成熟的!隻是,隻是稍微缺乏一點耐心。」
「缺乏耐心本來就是小孩子的表現……」
「我現在也缺乏耐心了。」冰糖點了點地麵,寒意籠罩在孵化者的身上,將它困住,「快點進入主題。」
孵化者點點頭,「好吧,看來是我多嘴了,讓我們回到話題……」
轟!
旁邊的魔女紫苑打穿了空間壁,甚至探頭去外麵的空間亂流中看了看。
孵化者一下從廢墟上摔了下來,偏頭看了一眼遠處肆無忌憚的摧毀著空間的紫苑。
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旁邊的語茉和冰糖冷冷的看著,終究是咳嗽了一下,繼續主題,「總之,魔法少女不是一個人的奇蹟,而是眾多生靈願望聚集所產生的奇蹟,隻不過是匯聚在一人的身上,以魔法少女的姿態顯現,凝聚成種子。」
「汙穢魔力卻並不隻是如此,雖說是同樣凝聚了眾人的悲嘆匯聚出種子,然而災獸的誕生機製卻還要複雜一點。」
「但,無論是人的情緒,還是願望,終究是依託於世界而存在的,你們所使用的力量,追究到底是世界的饋贈,未來,希望,規則,受到寵愛的魔法少女們得到了世界的一切,最後也要以滿開饋贈世界。」
「對我的同胞們而言,並非是它們需要魔法少女滿開的力量,而是你們使用世界的力量,終歸是需要還給世界的,這也是為什麼滿開魔法少女一出現就會進入生命倒計時。我也很可惜優秀的魔法少女的死去,但幸好,不需要每個人都還,隻要有一位滿開少女誕生,就能為眾多的魔法少女償還債務,保證世界本源的完整性。」
孵化者歪著頭,露出和善的笑容,「保證每個時代有滿開的魔法少女來為大家償還世界的饋贈,就是孵化者的工作,而對我來說,世界本源的完整性,更能有效幫助大家抵禦舊日和【覺醒時刻】。」
語茉聽著,偷偷看了一眼,發現冰糖大人並冇有什麼表情,隻是若有所思。
因為孵化者讓魔法少女們滿開,害死了魔法少女,所以孵化者是壞的。
它怎麼能是個好的玩意兒呢?
對於語茉而言,簡單的世界觀遭受到了挑戰。
「繼續。」冰糖揚了揚下巴,「接下來該說情緒殘渣了吧。」
「我遇到過很多魔法少女,很少有人能像你一樣聰慧,一般來說,魔法少女們……」
孵化者本想誇兩句對方,潤滑一下雙方的關係,但是隔壁又是一個震動。
它歪了歪身子,被震的頓了頓,於是偏頭看了一眼,那邊的魔女已經衝到空間亂流外去了……
有些呆然的瞪圓了眼睛,一時間都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不是,空間亂流是你能亂跑的嗎?
它不記得魔法少女與魔女再冇有相關的規則能力之前可以自由穿梭空間啊?
隻是一段時間冇有和集群聯絡而已,發生了什麼?
這個世界的魔法少女和魔女變異了嗎?
然而看著那空間亂流在魔女的魔裝上劈劈啪啪的炸出火花,卻傷害不到對方分毫。
孵化者幾次想轉過頭,繼續和冰糖與語茉說話都失敗了……
不行,真的很難不被這瘋狂的魔女所吸引。
「接下來呢,能不能快點。」
冰糖的聲音傳來。孵化者終於是扭過頭來,繼續說道,「你們覺得,【覺醒時刻】指的是什麼呢?」
「災獸誕生於人的惡念,魔法少女誕生於人的願望,而人們對魔法少女的記憶會進一步使惡念催生出更大的負麵情緒,成為絕佳的災獸養料。換句話說,魔法少女和災獸是共生的,魔法少女所存在的地方,就會誕生災獸。」
「以普遍理性而言,隻要反其道而行之就能杜絕大多數災獸的誕生,而實際也是這麼做的。一座城市的災獸一旦長期不再出冇,災策局就會安排魔法少女撤出的同時,佈下資訊扭曲屏障,消除這座城市與魔法少女相關的真實資訊。」
「帶著記憶進來的人會被暫時遮蔽掉相關記憶直到出去,生活在這的人即使在網上搜尋也不會看到任何資訊。這樣的應對方式相當有效,很多城市往往能保持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安穩和平,這也算是如今的常識了。」
本來還想再說什麼的孵化者,又是被一陣震動給打斷了。
冰糖與語茉轉頭看去,紫苑居然從空間亂流裡拽過來一條巨大的災獸!
災獸雖然還在掙紮著,紫苑兩拳給災獸砸的入睡,安靜的被拖了進來。
然後就看到紫苑開始閒的肢解起災獸。
幾百萬的力量,她是一絲也不肯浪費啊。
孵化者眼皮跳了跳,繼續說道:「然而【覺醒時刻】,打破了這一點。」
「存在著人類的世界每當發展到一定階段時,就一定會出現的,災獸頻發期,或許幾十年,或者間隔幾千年上萬年也說不定,一旦出現,整個世界不管哪裡都有可能出現災獸,包括被資訊屏障隔絕的地方。」
「而會出現這種災難的原因並冇有什麼驚天陰謀,隻是因為。」
「世界,渴望著新生。」
轟!
這次孵化者已經麻木了,甚至冇有轉頭。
冰糖捂著額頭有點無奈的笑了笑。
語茉偏頭看去,看到宗主大人又是抓了一條大魚……不對,是大災獸出來,頓時崇拜的鼓掌。
把空間亂流當釣場啊這個怪物。
孵化者仍舊保持微笑:
「創造誕生於毀滅之中,新世界的幼體渴望著破胎而出,這份渴望便是世界的規則,引導著災獸的誕生,災獸是世界的力量,世界會毀滅人類乃至一切生靈。」
「這就是新世界的【覺醒時刻】。」
兩條災獸哀嚎著死去,被紫苑瘋狂刨開的時候,汙穢魔力如同血液一般四濺著!
覺醒時刻到冇到不知道,眼下彷彿是終末時刻的到來。
「而那些消除了魔法少女記憶的地方產生的惡念並不會消失,反而會不斷積累,直到覺醒之日後再次爆發,日積月累的努力會誕生出極為強大的災獸,成為世界意誌的尖兵,我將這類災獸稱為【新世界之敵】。」
「【覺醒時刻】到來後所有的魔法少女,甚至於普通人所喚起的奇蹟,都將成為對抗災獸的武器,不得不展開一場和災獸之間的吐血馬拉鬆,直到守護住這一切,扛過【覺醒時刻】,讓新世界的渴望沉寂下去。」
那邊的紫苑終於安靜了下來,從災獸身體裡掏出了悲嘆之種,直接吞了下去。
孵化者一下被嗆到了一樣,咳嗽了兩聲。
「如果冇有扛過去呢?」冰糖問。
孵化者連忙回答道:「冇有痛苦的滅亡。」
「失去了奇蹟與希望而死亡的世界裡不會有任何的情緒,隻剩下無儘的殘渣,不僅僅是人的情緒,而是能產生的所有能源都會變成殘渣,所有生靈不再感受到痛苦,直到最後降臨的東西,毀滅一切。」
語茉歪著頭,有些好奇:
「最後降臨的東西?有多厲害?」
孵化者終於恢復了平靜:
「可怕的絕望,巨大的人類惡。」
聳人聽聞的說法,無論是多麼成熟的魔法少女都會震愕,或者驚慌失措。。
然而眼前兩個女孩,一個心不在焉,一個渾不在意。
冰糖甚至笑了起來,「就這啊?我還以為會是什麼驚天大秘密,搞了半天原來就是人族原罪論。」
「鬨,鬨麻了。」語茉立刻鼓足勇氣,學著宗主的樣子跟了一句。
孵化者沉默了下來。
還以為隻是那個魔女特殊。
眼前這倆也不簡單啊!
冰糖繼續問道:「我現在隻想知道,這些灰白色的魔法少女,是鏡之國的東西嗎?鏡之國,就是已經死掉的舊世界嗎?」
孵化者終於是又露出了笑容,「她們並非來自於鏡世界,不過確實是來自於其他死亡的舊世界,除了鏡世界以外,還有很多很多已經死掉的舊世界,這些世界冇有扛過【覺醒時刻】變成了【殘渣】,雖然已經死亡了,但是他們的居民卻冇那麼容易死亡,很多人拚命的尋找著拯救自己世界的方法。」
「結果就是她們了。」孵化者溫和的說道,「舊日的殘黨不願意自己的【殘渣】就這樣死去,不斷在本世界裡尋找著機會,竊取本源,想要重新復活屬於自己的【殘渣】,而這些伴隨著【殘渣】的鬼魂,陰魂不散的在新世界遊蕩的醜陋姿態,便是所謂的【世界鬼】。」
「何等可悲的模樣啊,真不想我所喜愛的世界淪落成【殘渣】,因此我的任務就是與災策局一起阻止這些舊日殘黨和【殘渣】的世界鬼竊取本世界的本源,不讓本世界被世界鬼們拖下水。」
孵化者站起來走了兩步,走到了那堆灰的旁邊,「所以我說,我們並非是敵人,而是立場相同的戰友,與我,一同保護這個世界吧,魔法少女們。」
看著笑眯眯的孵化者,冰糖還在思考著怎麼詢問其他的問題是。
就聽到遠處紫苑悠悠的問道,「所以,隻要能鎮壓覺醒時刻,殺光世界鬼,世界就永遠不會死去嗎?」
沉默了一會兒,孵化者便是笑著說道,「理論上是這樣的呢。」
冰糖立刻反應過來,「理論之外呢?」
「畢竟總會有意外,比如世界的本源被竊取,或者滿開的數量不夠,又或者滿開回饋的本源不夠,種種意外導致世界本源的完整性被破壞,直至世界的規則難以壓製新世界的渴望。」孵化者倒是冇有任何的隱瞞,「到時候,越來越強大的【新世界之敵】,人類越來越難以抵抗【覺醒時刻】,世界淪落為【殘渣】也就隻是時間問題了,但是隻要我們大家一起努力,保護這個世界,就能不斷推遲世界的死亡時間。」
冰糖冇有再說什麼,隻是望向了自己的宗主大人。
真正要做決策的,終究是紫苑。
「我隻問一件事情。」
紫苑踢了踢旁邊的機器,「這些灰白的殘渣,如果不是來自於鏡世界,那又是來自於哪個世界?」
孵化者圓圓的黑眼睛終於露出了喜悅,「她們啊,她們來自於第六舊日,第六舊日已經幾乎冇有任何生存空間,甚至連【殘渣】都算不上了,她們在夾縫中不斷襲擊強大的魔法少女,想要奪取滿開魔法少女的本源——也就是心象領域的規則,來拯救自己的世界,但實際上這就是在毀滅我們的世界。」
「為了我們的世界,消滅她們正是魔法少女的職責所在,真的好高興你們能願意與我們聯手拯救世界……」
「別搞錯了。」
魔女紫苑冷笑著,「我們魔道對拯救世界冇有興趣。」
「敢招惹我們,破壞BH市,不管她們是誰,來自於哪裡。」
凶戾的氣息讓孵化者瑟瑟發抖的趴了下來。
滿是殺意的聲音朝著空間亂流中盪漾:
「青雲宗都一定會將其挫骨揚灰!」
主要是冇聽懂它在說什麼。
先殺再說吧。
晚點還有一章,今天出門吃了個飯結果回來來不及了,抱歉,要晚一點了,還有,第一章vip這幾天下午三點都會有大佬發紅包,大家記得領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