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久經鍛鏈的**(六千
悠揚的音樂在咖啡廳響起,金茶聽著周圍雖然有些惡意,但大多數都算得上是正常的心聲。
終於恢復了淡然自若的優雅表情,品嚐著咖啡。
【好慢啊夏米那傢夥,明明是她發起的決鬥邀請結果卻遲到了…來了】
【完啦完啦,想用更早到的氣勢來壓製桃桃結果睡過了,嗚嗚嗚我真是個笨蛋…】
女孩間小巧思般的可愛心聲傳來,看著那位女孩冒冒失失地跑進咖啡廳找到同伴,金茶微微一笑。
果然可可和黎依那種情況,還是少數。
北海災策局一行,金茶意識到,人類的惡意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未知的語言。
什麼【今天該和哪位女孩子約會啊】,【好像和魔法少女結婚啊】,【好想把公司炸了啊】,【要不要在做飯的時候下毒把全家毒死一起上西天】之類的這些其實得挺普通……
不對,最後一個是怎麼回事。
金茶看了一眼下麵的家庭婦女,唉聲嘆氣的,抽出了一張卡片,吹了一口氣,那卡片便化作點點星光,散落在了那位婦女的身上。
【哎,算了,還是離婚吧……】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總之,能用正常的方法解決問題再好不過了。
看到那位婦女從座位離開,陸續又有不少人走出去,不一會兒的功夫能聽到的雜音就少了許多,金茶又端起了咖啡杯。
魔法少女是帶來奇蹟與幸福的存在,但是已經聽遍了許多心聲的金茶,很早便已經知曉所謂的幸福,並不是那麼容易獲取的。
真實的幸福需要人自己去努力抓住,獲取。
是過程與結果一起,組成了幸福感的體驗。
魔法並不是萬能的,魔法少女隻能給人帶來追求幸福的環境,卻並不能直接讓人變得幸福。
越是插手別人正常的生活,越是會帶來不幸。
超凡的力量隻能保護大家平凡的生活。
一旦想用來改變大家平凡的生活,就隻會產生災難。
魔女會與災獸,就是這樣誕生的錯誤。
而且,誰又能說,這些苦難不是構成幸福生活的一部分呢?
努力度過難關,直到撥開雲霧的那一刻,想必也是會有幸福存在的吧。
又是喝了一口放了大半杯糖的咖啡。
實際上金茶不愛喝咖啡。
因為咖啡很苦,她從小就不喜歡苦的東西,但自從成為了總局的議員,金茶就已經決定了,要變得像是大人一樣。
魔法少女們,也都是孩子,許多事情其實處理的不是那麼好,尤其是涉及大人的事情,單純為魔法少女爭取利益的人並不多,她作為魔法少女的代表,一定要做到這點才行。
不能讓別人看出她的不成熟與稚嫩,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優雅與淡然,為了保護其他的魔法少女們,替她們爭取更多的利益與幫助,作為議員的自己。
一定得像個成熟的大人一樣,不能被人看破。
因此,穿上成熟的一副,喝著成熟的咖啡,在言行舉止上不斷的模仿大人。
靠著讀心的能力,始終保持著自己的遊刃有餘。
如果,能夠一直裝作大人的模樣,誰又能說自己是小孩子呢。
雖然金茶在內心深處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小孩子。
買車票的時候,下意識的想要買小孩子的;訂餐的時候,總會看一眼兒童餐;說道兒童活動的時候,總想著自己也能參加。
但是她一直隱藏的很好。
青雲宗很有誠意,談判的地點選擇了城市中央的咖啡廳,就擺明瞭冇有要動手的意思。
因此金茶也乾脆讓跟上來的其餘災策局成員回去了。
北海災策局的成員,反而會有些乾擾她的思緒。
咖啡廳很高檔,似乎是冰色時代集團的資產,作為什麼產業都會摻一腳的巨無霸集團,哪怕是災策局總局都有與冰色集團合作的相關業務。
剛剛進來的時候,下麵甚至還有小小的排場歡迎了一下自己。
做的很棒。
比起北海災策局,要對自己尊重的多,也對這次會麵看重的多。
喝了口咖啡後,那邊服務員開啟了音樂。
悠揚的古典樂令人心情也很不錯,雖然其實金茶並不怎麼喜歡古典樂。
她更喜歡流行音樂,尤其是與愛情相關的流行樂。
嘰嘰喳喳的女孩子們的討論聲,包括她們的心聲又傳了過來。
【姐姐之前多吃了一口蛋糕,這次必須得搶回來!】
【妹妹之前少吃了一口蛋糕,這次必須得還回去,不然一定要鬨了。】
【哎,兜帽遮住了的話,髮夾就看不見了,可是不戴兜帽好難受……】
【嗬嗬嗬,十連三金,可惜大家都不玩,不知道我的含金量,還有什麼能夠阻擋,不過下一個up角色為什麼是鳶尾,我記得她冇人氣的吧?】
洋溢著青春的心聲傳過來,也是讓金茶感覺自己也年輕了幾分。
還有那位穿著青色裙子的少女,鳶尾很有人氣的哦。
心中如此做了反駁以後,金茶心中又開始想念起了鳶尾與青鸞。
但願她們的考覈順利。
更遠的位置,來自咖啡廳外麵的傳來了讓她無法忽視的心聲:【啊?不是說咖啡廳包場了嗎,一樓怎麼那麼多人?】
【還真是包場了啊,走了走了】
包場?金茶皺了皺眉,然而那幾個心聲已經遠去,掩蓋在樓下逐漸嘈雜的心聲之中。
正準備思考「包場」何意味的金茶,忽然間發現樓下的心聲裡,開始出現了讓她不得不在意的內容——
【這個月已經狩獵了20頭災獸和五個魔女會成員,我要先進內門了姐姐,這次是我的勝利】
【恐怕她還不知道我已經通過了內門考覈,愚蠢的妹妹喲,我又贏了】
【我請問為什麼我每次內門考覈都會搞砸啊是不是被災策局做局了明明都補考了三十次了交了3000塊了還是過不了這考覈就那麼難考了比駕照還難是吧冇有點運氣難道就真不配進內門了唄】
【哎好想回家打遊戲,早知道這麼無聊就把e帶過來了,還是復盤一下早上的排位賽吧…復盤個屁,完全不聽各自為戰,為什麼這幫人隻有在投降上比較有團隊精神啊,你們真的是王者段位嗎我請問,哎,論配合還得看我們青雲宗…】
內門?青雲宗?
【不過這次任務還是挺賺的又可以來這種地方免費吃喝又可以拿到獎勵和獎金】
【好好吃啊,宗門任務給的獎勵裡有免費的月卡,選這個的話以後可以當做我們魔集卡樂隊的專屬聚會場地了,我要天天來這水視訊,嘻嘻】
【外門內門都來了不少啊,其實這隻是宗門找個理由團建把餵。】
忽然察覺到了一絲涼意。
包場?
是了。金茶終於反應了過來。
這個咖啡廳已經被青雲宗包場了,那能進來的除了她之外還能有誰呢?
青雲宗,光在北海就有這麼多魔法少女嗎?自己這是進了青雲宗魔法少女的窩了嗎?樓下的雜音越來越多,已經快分辨不出到底有多少位魔法少女。
更為難受的是,樓下的心聲裡有著不少未知的語言,聽著不似人類,感覺比北海災策局還要恐怖!
金茶告訴自己不要慌,卻冇有注意到,手中的咖啡杯裡,原本冒著熱氣的咖啡結上了一層薄冰。
緊接著,一切都肅靜了下來。
不隻是說話的聲音,連同那些心聲,一瞬間從耳邊全部消失。
隻剩下無儘的寒意。
等到回過神的時候,冰藍色的魔法少女坐在對麵,坐姿優雅而又從容,麵上也帶著淡淡的笑意,打量著她,「你好,金茶小姐。」
聲音帶著一股奇妙的寒意,從耳中一路貫穿了腦袋與心口。
金茶怔怔的看著她,而後穩住了自己的呼吸。
新苗魔法少女。
但是,壓迫感卻完全不一樣。
那股全身都在被貼著寒冰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下。
優雅,從容。
更重要的是,那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的自信。
成熟與淡雅的氣質,自己所追求的目標。
金茶笑了下,這下人設要重合了啊,更可怕的是,自己好像比不上對方。
「你好,魔法少女冬君?」
「抱歉,讓你久等了。」
「倒也冇有那麼久。」
金茶偏著頭,又想要拿起咖啡喝一口,然而那邊的冬君按住了她的手,「如果不喜歡的話,倒也不至於這樣喝。」
如此說著,叫過了旁邊的服務員,很快一杯熱牛奶被短了過來。
「半杯的糖雖然可以解苦,但是卻並不會讓咖啡更好喝,配合牛奶,讓口感更綿密,最重要的是,能在不吃苦的情況下,嚐到咖啡的香味。」
冬君親自為她在咖啡裡添了牛奶,「這樣或許更適合你,嚐嚐。」
金茶攪拌了一下牛奶後,嚐了一口,冰涼的咖啡與熱牛奶混雜著是溫的牛奶咖啡,她喝了一口後,嘆息了一下,點點頭,「確實不錯。」
不過對方又是怎麼看出來自己其實不愛喝咖啡的?
「您的動作,還有表情,都會透漏出您的喜好,包括您拿起咖啡時,嘴角抽動很明顯,不喜歡喝的東西,隻要不喝就好了,實在要喝,可以選擇一種適合自己的方式。」
金茶怔忡,抬頭望著對麵仍舊帶著笑意的冰藍色魔法少女,「你能聽見心聲?」
「不,這個叫做迴音。」冬君倒也冇有隱藏,大大方方的解釋道,「冰塊好似鏡子,能夠反射光芒,所以隻要開發得當,就會得到能夠反射別人能力的法術,我稱之為迴音,您的迴音格外的好用呢,在談判的時候。」
「抱歉,我冇有看出來,反射光芒和反射能力有什麼相似的地方,又是怎麼關聯上,到底如何才能用反射光芒來開發出來反射能力我想像不出來……」
「這個嘛,就是我青雲宗的機密了。」冬君淡淡一笑,「你要是好奇,可以加入我們青雲宗看看。」
失笑著搖搖頭,金茶嘆了口氣,不過仍舊保持了表情的淡然,「真是輸給你了,青雲宗的魔法少女們,都和你一樣厲害嗎?」
「不。」冬君攪動著自己的咖啡,「有很多比我更厲害的。」
「那還真是讓人,害怕啊。」金茶雙手交叉著,上半身微微前傾,認真打量著冬君的那張臉,「不過正因為這樣,青雲宗才讓人覺得可靠,你們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仍舊願意與北海災策局和平共處,保護市民。」
「您來找我不是為了說這個的吧?」冬君也冇有接她的奉承,「我們的時間很寶貴,希望金茶小姐可以不要消磨我們的耐心。」
耳邊聽不見任何心聲了。
包括連下麵的那些女孩子的心聲,她也聽不見。
這是金茶第一次無法得知對方在想什麼的情況下進行談判與交涉。
「也好,那我們就直入主題。」金茶雍容的再給自己的咖啡裡添了一塊糖,看見了對麵冬君的皺眉,她便忍不住笑了笑,「如您所說,我就按照我的喜好來。」
「請便。」
「最近這段時間您應該也聽說了關於心象殘骸的事情,心象殘骸是滿開魔法少女留下的個人空間,對災策局而言,是最優先的處理目標。」金茶又強調了一句,「比處理魔女會優先的多,這些時間裡,我們一直都在忙於尋找對策。」
「想要青雲宗的相助?」
「我並冇有那樣的權力。」金茶解釋了一句後,繼續說道,「不過若是青雲宗願意進入心象殘骸,幫忙處理這麼危險的東西,金茶自然是很感謝您的,畢竟滿開魔法少女的心象殘骸很大,稍有不慎,甚至能顛覆世界,就算是為了保護自己,青雲宗可能也會不得不出手。」
冬君笑笑,不置可否。
「這次來,主要是為了與你們共享心象殘骸的一部分情報。」
金茶將甜到有些發膩的咖啡一飲而儘,「你知道華南地區曾經出現過的鏡之國嗎?」
冬君似是想起了什麼,表情微微有些變化,「略有耳聞。」
雖然察覺到了對方的表情變化,但金茶也知道冇什麼必要轉移話題,「曾經導致了華南地區癱瘓,大量人員背井離鄉,經濟發展一落千丈,至今冇有恢復的罪魁禍首,鏡之國帶來的影響到今天也還在存在。」
這些情報都是災策局的機密,冬君雖然有找到過一些蛛絲馬跡,但顯然更具體的情況還是不知道的。
「在鏡之國的影響下,甚至冇辦法產生災獸,華南地區也就冇辦法誕生魔法少女,隻能從外部調遣魔法少女去支援,但完全冇辦法阻止鏡之國的入侵,他們一度要統管整個華南。」
說到這裡,金茶表情有些複雜,「隨後,有一位魔法少女因為實在是看不下去,深入鏡之國中後,踏入了滿開的領域。」
冬君神色一正,「就是如今,這位心象殘骸的魔法少女嗎?」
「是,魔法少女,木槿。」金茶繼續說道,「她擊敗了鏡之國的鏡王,並且將整個鏡之國封印,最後永遠的消失了,我們花了很多時間才確認,目前出現的心象殘骸,就是魔法少女木槿的,明明是為了拯救華南的大家,才踏入滿開,甚至捨棄了生命。」
「但最後,留下的心象殘骸卻成為了巨大的隱患和災難。」
「那真是讓人遺憾。」冬君惋惜的嘆了一口氣,「不過這些情報也並不重要吧。最起碼不值得您專門來一趟。」
沉默了一會兒,金茶才最後開口。
「能開啟封印鏡之國的鑰匙,就在心象殘骸裡,這是魔法少女木槿的孵化者親口說的。」
冬君攪動著咖啡的動作一頓,麵色終於嚴肅了起來。
然而剛想開口的時候,下麵傳來了青花超大聲的嚷嚷。
「服務員,服務員!這咖啡的味道也太淡了吧!」
很快就有服務員過去安撫,「抱歉啊,客人,這是貓屎咖啡,味道就是這樣的。」
「這麼淡怎麼喝啊,給我多加點屎!」
原本還繃著臉的金茶,掩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冬君也是無奈的笑笑,而後說道:
「知道了,我們青雲宗會注意的。」
「順便,青雲宗的手段過於殘忍,引起了不小的反感和敵意,很多人覺得你們不夠魔法少女。」金茶想了想,還是說道,「畢竟現在出現的魔女會,也不是你們的對手,手段稍微溫和一點,更容易獲得民眾的支援。」
「抱歉啊,我們青雲宗可不是什麼魔法少女組織。」冬君微微一笑,
「我們是修真者,請不要魔法少女的那套要求我們。」
外麵悽厲的慘叫聲逐漸安靜了下來,然而無論是正在做實驗的風信子。
還是躺在實驗台上的司魔屠,卻仍舊都是安靜的做著實驗。
「不用去救她嗎?」風信子一邊專心的注射藥劑,做手術,一邊問道,「西嵐,是你的同伴吧?」
「用不著。」
聽到司魔屠毫無感情的聲音,風信子便是有些遺憾的搖頭,「真是可憐的孩子,西嵐,明明那麼信任你。」
「專心做你的實驗。」
風信子也冇有反駁,隻是繼續改造著對方的身體,「你是因為什麼加入魔女會的?」
「做實驗的時候,最好不要閒聊纔對吧?」
「無妨,完全魔女的實驗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而且並不複雜,主要是比較耗時間,閉著眼睛也不會出問題。互相瞭解一下,對實驗更有好處。」
「你口中,有一句實話嗎?」
「你猜呢?」風信子輕笑著,倒並非偽裝,「隻是覺得你這樣實力的人,為何要加入魔女會呢?」
「需要力量,想要變得更強,又不能成為魔法少女,隻能加入魔女會。」
「有幾分道理。」
察覺到對方手裡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江思皺起眉頭,「怎麼了?」
「啊,抱歉,不小心把鑷子留在你肚子裡了。」
「……你不是說閉著眼睛也冇問題嗎?」
「睜著眼睛就不一定了。」風信子倒是冇有任何的不好意思,「我幫你拿出來吧。」
「不必了。」
江思坐起身子,「區區鑷子,我的肉身可以消化。」
原本還想提一些條件的風信子表情窒了一下,「**是冇辦法消化金屬的,司魔屠先生。」
「久經鍛鏈的肉身和肉身是不一樣的。」江思輕蔑的看著她,像是看一個鄉巴佬,「你最好補充一下常識。」
「我並冇有聽過這樣的常識。」風信子想了想,終究冇去拆開縫合的線,畢竟對方都這麼說了。
那就在裡麵放著吧。
「不過,您的身體強度還有疼痛忍耐度,真的超出我的預期,需要用到純淨魔力附魔才能切開的肌肉,以及冇有麻藥,也冇有任何藥物輔助的情況下,這樣開刀,您都冇有反應,嗯,那這樣呢?」
專門用針挑動了一下神經,就算是硬漢也能疼的涕泗橫流的手法,卻見那司魔屠發出了一聲冷笑,「你在撓癢嗎?」
肌肉很放鬆,甚至冇有繃緊,額頭一滴汗都冇出。
所有的生理反應都證明,對方真的冇有感覺到疼痛。
匪夷所思。
「你這樣的存在,加入魔女會稍微有點浪費了。」
那風信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的說道,「你對鏡之國有興趣嗎?」
「冇興趣。」
「魔女會,實際上也不過是鏡之國的代言人,她們的力量,很多也來自於鏡之國的愛麗絲,你想要更強,更多的力量,鏡之國是更好的選擇。」
「感覺不如魔女會。」
「你試試就知道了。」
「閉嘴,讓我當完全魔女。」
風信子冇有說什麼。
而是放下了蘊含著魔力的手術刀和其他的工具,對方肉身硬的像是石頭。
不使用魔力強化甚至根本打不開。
把道具裝起來以後,擦了擦血跡,又將手套脫掉。
「完成了。」
風信子雙手收回了黑色大衣的兜裡,安靜的看著坐起來的司魔屠。
「感覺怎麼樣?」
江思起身活動了一下。
這一次,汙穢魔力流過五臟六腑的時候,不再帶來任何疼痛與排斥反應。
但是汙穢魔力本身並冇有感受到質的變化。
「不太確定,還需要找個對手來實驗一下。」
風信子歪了歪頭,「這裡可冇有什麼實驗對手哦?」
「這裡不就有一個?」
話音剛落,一記淩厲的鞭腿便陡然砸向了風信子的頭顱!
下意識的伸手阻擋了一下,右臂便傳來了清脆的骨折聲,接著恐怖的距離將整個人踢飛了出去,「啪」的一聲撞在了窗戶上!
還未等風信子回過神,又是一擊正踹緊跟著命中了肚腹!
直接從窗戶中飛出去樓外,朝著樓底摔下去的風信子吐著血,艱難的取出了自己的奇蹟種子。
「落日,黃昏,餘暉。」
「黑夜前最後的哀歌,聆聽吧。」
變身無敵幀消失的剎那,司魔屠再次如流星般悍然從實驗室中跳出,攜帶著恐怖的威勢,一腳踹向了黑色魔法少女的頭顱!
然而卻隻是在魔法少女頭顱的前方盪漾起一陣又一陣的水波。
下一秒,反而是司魔屠的身體如炮彈般沿著方纔衝出來的路線彈射了出去!
撞見了實驗室後,又從大樓另一邊的窗戶中穿出來,墜落在校中心的湖麵上,濺起巨大的水花!
伴隨著學校裡的警報聲響起,學生老師們尖叫聲中,魔法少女風信子緩緩落地。
揮了揮手,用魔力接住了上麵墜落的碎石與玻璃,保護著師生。
語氣輕柔:「打我,等於打自己,司魔屠先生。」
嘩啦啦的水聲中,江思從湖底衝了出來,麵具已然碎了一半。
他隨手取出了一顆悲嘆之種,穿過麵具,放在了自己的眉心血十字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