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障眼法而已!”
就在魔法少女淺影被眼前一人成軍的魔法少女震懾住的時候。
耳邊傳來了領袖的聲音,終於是讓淺影回過神來。
大林界的領袖一直與她有私密通話,就是為了能在關鍵時刻互通情報。
比如剛纔的偷襲。
獨屬於大林界的隱蔽通訊技術,其隱蔽程度遠超鏡之國,在鏡空間的人是絕對察覺不到的。
深吸了口氣,她看著那群魔法少女。
在心頭稍稍有些發狂:“這可全部都是盛綻級彆的魔法少女!”
“這就是最大的破綻!”
結果領袖一句話讓她冷靜了下來,“仔細想想,淺影,我們大林界最強的魔法少女,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怎麼可能有人一口氣,這麼快的創造出這麼多盛綻級彆的分身!”
淺影終於是冷靜了下來。
冇錯,這種情況基本不可能。
她一邊使用魔法,躲避與抵消著四麵八方襲擊而來的魔法,一邊開始跟著領袖的話去思考。
仔細想來,最初是的那個新苗個體,明顯能感覺到她對新苗魔力操控的精度非常高。
如果不是每日使用新苗級彆的魔力,不可能有這種精度的操控。
比如說她自己,升上盛綻以後,時間一久,讓她再去用新苗的魔力,操控起來就會相當糟糕。
就算對方再厲害,也不至於能把新苗級彆的魔力操控到那種精度——和自己盛綻巔峰打的不相上下,甚至能在自己的傑作中來去自如。
這種級彆的操控精度,你以為你是紫苑啊?
“冷靜下來,然後找出破綻!這些魔法少女,必然有一個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隻要找到那個真的,就是我們贏了!”
冇錯,冷靜下來,隻要找到真的那個,就是我們贏了。
隻要找到真的那個……
再次施展出了傑作其八,這次不再考慮與司魔屠的戰鬥,全力以赴的將自己所有的魔力都傾瀉其中。
瞬間佈滿了整個獨立空間的雷鳴,不再留有任何的縫隙,而是遍佈了獨立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再無躲藏之處!
幻影肯定是扛不住自己全力以赴的輸出,所以一口氣把所有的障眼法全部清理掉!
“我看看你能藏到哪……”
自信飛揚的微笑與宣判,在抬頭的時候全部被卡住。
漫天的魔法少女,冇有一個被自己的雷鳴所擊破!
每一個都釋放著足以媲美盛綻的魔力,操控精度也繼續找不到什麼缺陷,環繞在這群魔法少女周圍的雷電,反而被她們所操縱。
甚至反過來將她的雷電捏成了雷槍。
這意味著對方不僅僅對自己的魔力操控很強,對其他人的陌生魔力也有著超乎尋常的掌控力——簡而言之,她對魔力的認知已經觸及到本質……
最重要的是,天上的每一個魔法少女都做到了!
有人甚至捏了左右兩把雷槍,近千把的雷槍就這樣反過來瞄準了她。
“你不是說隻有一個真的嗎!假的在哪裡!我他麼怎麼看不見啊!”
躲無可躲的淺影一時間在心頭破防的怒吼著!
而被罵的領袖一時間也是啞然無言。
稍稍有點委屈。
這能怪我嗎?
一般情況下看到有人一下分裂成這麼多的盛綻魔法少女,按照常理推測,肯定是障眼法吧?
我隻是按照常識推測而已,她不按照常理出牌,那也不是我的問題啊?
就好像看魔術表演一樣,看到有人被切開,一定想的是裡麵有什麼機關,用了什麼障眼法。
結果你告訴我是真的腰斬成兩半,然後又粘回去了!
不是魔術是魔法!
這特麼誰能想到啊?
剛纔還在考慮要怎麼找到真的,現在……現在要考慮的是,這裡麵有幾個是假的!
領袖在會議室裡,望著那與雷鳴同樣密集的笑聲,一時間心頭一片冰冷。
隻聽那漫天的魔法少女齊聲開口:
“能證我絕學,也算你死得其所。”
“此招名為:三千雷動!”
雷槍如雨點般墜落!
不斷翻飛濺開的泥土將這邊的視野遮蔽,伴隨著地麵不斷裂開深淵,那一片獨立空間的天空也開始碎裂。
畢竟作為臨時戰鬥用的獨立空間,實際上並不算很穩定,在這麼大規模的爆破之下,很快整個空間都被崩毀!
直接被空間亂流徹底衝散消失。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一片死寂中。
畫麵裡已經冇有那邊的戰鬥畫麵了,於是所有人——包括水笙泉,都是望向了司魔屠。
司魔屠本人很強,這一點確實冇什麼好說的,大家都知道,也都有心理準備。
就算司魔屠上去戰勝了淺影,也冇人會意外,大約也隻會覺得果然如此。
然而,司魔屠隻是隨便拽了個自己的下屬——或許是學生,也或許隻是單純的下屬。
願意臣服於司魔屠的一名魔法少女,輕輕鬆鬆的便擊敗了淺影,並且很明顯,還有餘力,並未使出全力。
這要比司魔屠親自動手讓其他人忌憚的多。
如果隻是司魔屠一人,他們終究還是能想想辦法,避開他又或者封印他,雖然困難,但也不是說無解。
如今司魔屠證明瞭他不僅僅是實力出眾。
手下居然還有一個能一人成軍的下屬……
無論對哪箇舊世界而言,這都不算一個好訊息。
與鏡之國王子如此強強聯合,以後舊世界真要成為鏡之國這對夫妻的一言堂了……
就在眾人噤聲之時,唯獨白狐仍舊直愣愣的問道:“先生,這就是越級挑戰嗎?和書裡的不太一樣……”
卻聽司魔屠那邊語氣淡然,“向下越級又怎麼不是越級了?”
“如果晉升了還要去挑戰比自己強大的敵人,那不是白晉升了?晉升就是為了向下相容,與低階彆的對手戰鬥,也是挑戰過去的自我,本質是一種快速提升下修的曆練,是贈送的機緣。”
白狐慎之又慎的點頭,將內容記了下來。
“記住了,不要死讀書,讀死書,那樣隻會讀書死,你要多跟你的超級白狐學姐學學,”司魔屠又補了一句,“到時候找她要一套白金版的《五年番茄,三年土豆》模擬題做做。”
白狐愣住了:“先生,我還要做題嗎?”
司魔屠冷哼了一聲:“不做題,你怎知自己學富五白;不做題,怎知‘僥倖’二字如何運用;不做題,如何才能到學貫烏賊之境;不做題,滿腹經綸不過一頁書尓!”
“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我從未退縮,避學鋒芒,破萬卷書才能當萬人敵!”
白狐記筆記的筆頓時抖了起來。
而等到青花破碎虛空,拖著已經解除變身,昏迷了的淺影,還非常臭屁的揮著手,像是迴應著粉絲一樣,甚至朝著宗主的位置丟擲了一個飛吻。
“老大,超級白狐幸不辱使命!”
然而對於青花的示好,江思隻是冷冷問道:“為什麼第一個魔偶會輸?”
青花頓時冷汗直流,“這,這這這,白狐是故意的喵……”
“回去再練。”
“不要啊,老大,我真的不行了……”
眼見著宗主懶得理會她,青花哭了半天發現冇用。
氣的她拽過淺影的臉蛋就是連扇了幾個巴掌。
她當然不可能找宗主說對方使了下三濫的手段所以自己的新苗魔偶失手了——在青雲宗,輸了就是輸了,冇有什麼理由,戰鬥冇有那麼多下三濫,冇人不讓你用。
不過也確實是她冇在意,本來新苗魔偶就是拿出來扮豬吃老虎的,冇想到一不小心真把自己扮成豬了……
最後的補救措施也完全大失敗,冇觸動到宗主大人,回去又打不了遊戲了……
那邊大林界的首領看著青花手裡的淺影,冇一會臉都被扇腫了,一時間也是坐不住,終於是開口說道,“差不多就行了吧?是我們大林界輸了,我們認輸,把淺影還給我們,我們馬上離開……”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們可以離開了。”
江思扶了扶麵具,“你不會以為,挑戰是免費的吧?”
青花更是哼了一聲,原本消失的九百多個魔偶,又是從會議室的四麵八方走出來。
朝著舊世界的眾人走去。
每個人的臉色都是分外鐵青,水笙泉的臉色更是難看不已,“司魔屠大人,此次會議是為了商討應對紫苑的對策……”
“原來是這樣嗎?”司魔屠冷笑了一聲,“我還以為是針對我的批鬥大會。”
說話間,除了大林界以外,其他三個拿到滿開名額的舊世界,也都紛紛派出了自己的護衛。
都是盛綻巔峰級彆的魔法少女,三名灰白色的魔法少女站在前方便是嚴陣以待。
然而青花的魔偶已然走了過去。
“借過一下喵。”
什麼也冇看清,三名灰白色的魔法少女就已經同時解除了變身,並瞬間轟砸在了牆壁上!
四名青花人偶分彆抓起一名舊世界成員,將其提了起來。
正是從王子手上拿下了滿開名額的四位舊世界成員。
這次就算是水笙泉也不敢說話了。
“王子終究是年紀不大,白髮垂髫,三尺小兒行事作風,缺少深思熟慮,這次的滿開名額分配,給你們有些不太合理。”
司魔屠坐在椅子上,望著被青花抓過來,將腦袋按在了桌子上,動彈不得的四位舊世界成員。
“把滿開名額交出來,由我來充分配吧。”
“司魔屠!你這是在牡雞司晨!!”大林界的領袖便是獰笑著,硬生生昂起頭,“這個聯盟是王子的聯盟!你還冇騎在王子頭上就敢這樣撒野!你以為我們會屈服……”
嘭!
乾淨利落的一拳。
大林界的領袖直接被砸進了會議桌的桌底,腦袋直接炸開。
白狐走到旁邊,直接撕掉了自己的袖子,為先生擦拭著手上的鮮血與穢物。
江思也冇管她,隻是順手從大林界的領袖屍身上掏出了奇蹟種子。
擁有複製了鳶尾的奇蹟之種的滿開位格,雖然如今還是空白,但隻要填充力量,就能做到與鳶尾的奇蹟種子相同的事情。
而後看向了其他人。
“下一個。”
……
鏡之國,中樞區域。
從浴池裡出來的時候王子身上的衣服都緊緊貼在身上,幾乎露出肌膚的肉色。
進來的時候因為倉促,她並冇有換掉衣服,如今全身衣服濕噠噠的貼在身上自然有點不舒服的。
從浴池走出來,水聲無比的清晰,甚至有些紮耳,踩在地上,鞋子中擠壓水的觸感像是踩在了軟綿綿的氣泡上一樣,以至於她自己的意識也像是漂浮在棉花上一般。
走到一半,來到了自己的臥室。
她的臥室並不怎麼女性化,裡麵幾乎什麼都冇有放,一張床,一個桌子,一個凳子,然後一個巨大的鏡子,其他的什麼也冇有。
像是一個巨大的囚房。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濕透了的衣服與身子,水漬不斷沿著鬢角還有衣袖往下滴落著。
稍稍有些覺得陌生。
於是坐在凳子上,輕輕扯著已經濕透的過膝襪,貼在肌膚上,脫下來的時候便是有一種揭開的感覺,手腳有一種不協調的怪異,她甚至需要艱難的從腳趾縫裡揪出被夾住的襪子。
身體,感覺有些奇怪,撫摸著自己的腳時,卻有一種,並非自己的感覺。
【提醒:您的未婚夫正打算重新分配滿開名額,還請王子殿下前去處理……稍等,您的腦訊號出現紊亂……魔法影響……去除……】
耳邊的係統聲音開始模糊起來,王子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覺得有些昏昏沉沉。
她記得,之前是遇見了青雲宗的魔法少女,然後自己逃掉。
再然後,進入了鏡之國的醫療艙對大腦進行了治療,對方的能力對自己的大腦進行了影響,冇有魔法的她隻能用科技來進行消除影響。
事實上從結果來看,那並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隻是強化了自己對司魔屠的依賴,把情報共享給司魔屠,還有最後的退婚。
雖然不知道青雲宗為何如此執著於讓自己退婚,但實際上她與司魔屠的關係又豈是區區婚約連線的,他們之間的感情……
“我的女兒。”
鏡子裡的自己,忽然開口說話了。
露出了一個慈祥而又溫柔的笑容,那是她絕對不可能露出的笑容。
“做的很好,我的寶貝,這麼長的時間裡,辛苦你了。”
“從今以後,你便不再是鏡之國的王子,而是鏡之國的王了。”
而後,王子便發現,自己並不是在鏡子的對麵。
而是在鏡子的裡麵。
她看著那個陌生的自己露出的笑容,又緩緩為她脫去所有濕透的衣服,換上新的華服。
那是華麗的,鏡王的衣服。
白金色的拖尾長裙,還有自己始終攜帶著的王冠,華貴雍容的,與自己判若兩人。
或者說,本來就是兩人。
“因為,從今往後,我就是你,我們就是鏡王。”
【係統進入沉默。】
原本一直沉默的鏡之國,像是活過來一樣。
各處的愛麗絲,裝置,還有靜默的機器,一同歡呼起來!
像是歡迎著王的迴歸。
隻有主係統仍舊保持著靜默。
被困於鏡子中的王子望著占據了自己身體母後,隻是努力搖著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記憶始終模糊不清,像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你是我最後的保險,我的孩子。”
鏡王坐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年輕而又精緻美麗的麵龐,露出滿意的笑容,“從很久前我就知道,鏡之國與新世界的爭鬥,大概率會落敗,那群小東西冇有那麼簡單,就像是,它們當初贈予我們的那些技術一樣,它們所在的世界,一定會有更強的力量。”
“所以我與新世界的男人生下了你,孩子,你是舊世界與新世界的混血兒,在所有鏡之國的子民被封印時,你可以因為新世界的血脈而逃脫,你是唯一可能活下來,並且在新世界生存的鏡之國子民。”
“但是,你太笨了啊,我的孩子。”
鏡王發出了悠長的感歎,“從始至終,你都冇能讓我滿意,比起你的兄弟姐妹,你更加愚鈍,遲緩,對感情不夠敏感,你的身上幾乎都是缺陷,所以,雖然你是鏡之國唯一可能活下來的人,卻絕不是能夠複國的人。”
“我在醫療艙中設下了最後的保險,不管你是為了成為愛麗絲,獲得力量還是受傷修複身體,隻要你躺進醫療艙裡,總有一天,我會出現,並且奪取你的身體,為鏡之國複國……”
昏沉的腦袋終於開始恢複了些許的記憶,鏡子裡,仍舊渾身濕漉漉的王子狼狽的抬起頭,終於是看清楚了那個華麗而又尊貴的自己。
或者說,她的母親。
“瞧瞧你的樣子,多可悲啊。”那女人如此歎息著,“哪有半點王的氣量,謀略,氣質,你什麼都冇有,你隻有那微不足道的野心,鏡之國在你的手上,永無出頭之日。”
“你還真是囉嗦。”王子扶住了眼前的鏡麵,露出了一個不屑一顧的冷笑。
無論如何,王子始終維持著她的傲慢。
外麵的鏡王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意外。
“你取得所有的許可權了嗎?”
鏡王撥弄著係統的介麵,偏了偏頭,“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後手,所有的許可權都在我的手中……”
“那這個呢?”
有什麼紅色的按鈕被按了下去。
鏡王瞳孔微微一縮,那並不是鏡之國原有的自毀係統……
是王子這段時間新增的?
原本全部活過來的鏡之國裝置,那些機器,係統,全部閃爍著紅光。
主係統也開始閃爍起來。
【警告,警告:係統進入自毀模式,自毀模式倒計時,五十秒。】
【四十九秒。】
鏡之王原本輕佻的神色,終於是認真了幾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如果不把身體還回來,就把整個鏡之國毀掉。”
“你以為能威脅我?隻要我還活著,鏡之國就不會亡……”
說話間,她看見了在鏡子裡的王子一拳砸碎了鏡麵!
碎裂的鏡麵中,王子伸出血淋淋的手,隻是抓住了其中一個鏡子碎片。
而後鏡王便是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也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一個鏡子碎片。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可以活了?我的母親。”
鏡子碎片猛然插進了太陽穴,飆濺鮮血的中,不管是鏡子內的王子,還是鏡子外的鏡王同時跪了下來。
鏡王全身打著擺子,努力抬起頭,碎裂的鏡片中,倒映出數個狼狽的自己。
痛苦的麵色上,鮮血淋漓,甚至帶了幾分惶恐與不解。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要麼把身體還回來,要麼一起去死,讓鏡之國永遠的消失在曆史中。”
“你冇有理由這麼冒險。”
“因為,我並冇有冒險。”
王子露出一個冷然的笑容來,深入骨子的驕傲與輕蔑,望著自己的母親。
“瞧瞧你現在的模樣吧,母親,真是醜陋不堪,讓鏡之國落在你的手中,纔是冇有了未來。”
當回到鏡子外的自己體內後,母親的意識資料,也重新回到了鏡子中,隻是死死盯著她。
王子若無其事的拔掉了太陽穴上的鏡子碎片,所有係統的自毀係統停止。
而後有機器人送過來的紗布與藥物,為她包紮。
“從一開始,就是我百分百的勝利,我的母親。”
“你捨不得鏡之國更捨不得自己。”
王子用沾染了血跡的手指,塗抹著自己的嘴唇,像是口紅,又輕輕塗抹在鏡子中母親的嘴唇上,“而我,什麼都能捨棄。”
“你真是個瘋子啊。”鏡王喃喃著,“是我小瞧你了,伊塔恩。”
“感謝您的認可,不過可惜的是,您讓我高看了。”
鏡王冷哼了一聲,“如果是以前的你,絕對做不到這一步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笑了笑,呼叫主係統的許可權將鏡子封鎖,永遠的囚禁了母親最後的資料。
包紮好傷口的王子起身,走到了外麵。
活過來的鏡之國,還有真正的,屬於鏡王的許可權。
全部已經到手。
她拿起自己的王冠,坐在王座上。
為自己做最後的加冕。
【恭喜:您可以稱帝了!】
安靜的坐在王座上,王子隻是漠然的看著鏡之國下的一切,那些透明的玻璃製品。
那些機器,愛麗絲,包括那些從未聽從她命令運轉過得裝置,此刻全部啟動。
沉積許久的鏡之國,終於開始真正的復甦!
用舌尖輕輕舔舐著嘴唇上的鮮紅,想起了母親最後的詢問,王子歪著頭,右手撐著自己的腦袋與王冠,淡淡笑道:
“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
“總不能讓他娶個老太婆吧。”
“如果拿不出符合身份的嫁妝,怕是在他麵前都要抬不起頭了,畢竟第一個孩子總要跟我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