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晶在最後時刻給老師發了求救訊息以後。
便直接將自己與水鈴,還有被雷雲籠罩的整個薑明市全部用水晶封住。
水晶封住以後,便會停止一切。
所有的時間,所有的空間,所有的生命,全被定格在了水晶的保護之下。
這是千晶能做到的最穩妥的,保護薑明市的魔法——
千晶火花波動!
在水晶內不用擔心吃喝的問題,隻需要擔心什麼時候能有人把自己撈出來。
有時候千晶真的很害怕,眼一閉,再一睜。
世界都大變樣了。
變成未來的模樣,自己根本不認識,時過境遷,所有的熟人都不見,自己一個人要在陌生的世界裡求生……
所以這次封存的時候,千晶專門把水鈴拉到身邊一起封印。
一方麵是避免水鈴被雷劈,另一方麵,就是為了等到自己一睜眼,發現世界都大變樣的時候,身邊能有個朋友在,抱團取暖……
事實證明,她的決定是對的。
當千晶的水晶融化了以後,她看著城市邊緣升起的龐然巨物,還有隨處可見的環境變化,就知道。
完大蛋了。
人在未來,已穿越。
乍一看隻是城市邊緣多出千米高的連綿山川,然而千晶目光橫掃一圈,心頭卻是倒吸一口冷血。
那圍住整座薑明的竟然不是山脈,而是一道上千米的高牆!
不僅如此,周圍的一切,地麵、牆壁樓房、樹木等等事物,全都不再是記憶中的模樣,而是統統變成了紫色!
更有紫色的水晶從上麵不斷脫落,啪嗒啪嗒間,千晶感覺天空有些亮的發暈。
老師,我好像變成李太師了……
“水鈴,水鈴,我們永遠也見不到師父了,我們到未來了,嗚嗚嗚……”
愣神了一瞬間以後,千晶便拽著旁邊的好友直接哭了出來。
因為周圍的環境實在是太過於劇變了,滄海桑田,一切都是紫色,
甚至看著都像是世界末日之後……
“我們薑明會不會是這個世界最後一批人類啊,好可怕,你說我們能當好李太師,讓人道再興嗎?”千晶一把鼻涕一把淚,“嗚嗚,你說我們能當好皇帝嗎……”
“彆哭了,千晶。”
水鈴則是呆呆的指了指上空,“你確定咱們到未來了嗎?還是說,宗主大人也到未來了?”
抬頭看了一眼。
才真正注意到,被高牆圈起來的圓形天空,正被無數道紫色道痕切割著,
一頭頭巨大的A級災獸,被紫色箭矢貫穿,死死釘在了高牆之上。
整座城市的上空再一次化作了巨大的處刑場,被串起來的災獸雖然不多,但是由於足夠龐大,看上去仍舊是遮天蔽日,無比的駭人。
這一天,二人終於回想起了,災獸們曾經一度被宗主大人的狂暴偉力所支配的恐怖,還有那天色既明下所呈現的那份屈辱……
而這次,甚至連那微弱的低吼都聽不見,沉默的汙穢魔力被箭矢上的紫色烈焰燒成了魔力紫水晶,破碎後落下。
在二人恍惚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水晶屑雨。
“有冇有可能,其實是宗主的審美已經侵蝕了全世界,整個世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宗主……”
千晶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小聲說著。
水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拉著千晶往天空飛去。
她們當時為了避免給薑明市添麻煩,被紫雷鎖定後是朝著薑明城外跑的。
隻不過跑到一半就已經要被雷劈了,隻好在郊外進行了水晶化。
順便把整個城市也囊括在一起保護。
所以千晶會覺得在未來也很正常,因為這突然出現的高牆,看著就像是過了很多年形成的,老師的小說裡教過,這種比一般山峰還高的高牆,不是火山的內部就是地心運動讓兩塊大陸撞在一起形成的。
比如日月大陸和鬥魔大陸相撞就過了一萬年。
加上都被紫色晶體覆蓋,這猛一看去,確實很像是未來的什麼K地區。
但是那些災獸實在是太過刺眼了。
被串起來的災獸,一眼就看得出來是自家宗主的風格。
兩個人其實都冇麵見過宗主大人,也隻能在自己老師白玫的口中聽一聽宗主大人有多厲害。
畢竟她們這個級彆的魔法少女,是冇資格見到宗主大人的。
聽聞在青雲宗內,大部分內門弟子都冇資格見到宗主,更彆提她們這種分門的小弟子。
雖然陸續突破了盛綻級彆,但內門考覈實在是太難了。
兩個人備考了很多次,打算一次性過的,但幾次模擬考都差得遠……
避開了掉落的水晶雨,飛出高牆之後,外麵的公路和森林映入眼簾——
那是薑明市附近的林區,而她們陷入的高牆,實際上是一個巨大的深坑,周圍流竄著紫色的閃電與焦黑,深坑中,沉冇在地底上千米的薑明市照不見陽光,甦醒的民眾開始呐喊起來,聲音彷彿從深淵之中傳來。
二人都是震驚的半晌冇能動彈,而後麵麵相覷。
“高牆之外還有大世界,我們真是李太師了,這是宗主大人出手的?”
“是指出了高牆就爛尾了嗎,一萬年以後出手真算爛尾吧……”
“不一定是一萬年啊!說不定是白玫老師請宗主大人出手的!”
水鈴立刻做出了判斷,“快看看老師是不是回我們訊息了!”
兩個人同時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都是未讀。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是深吸了口氣。
這意味著老師根本不知道她們倆自我封印的事情——然後宗主大人便不知道怎麼就發現了,直接支援過來,不僅幫忙解封,還解決掉了襲擊的災獸……
雖然不知道這天雷到底是怎麼來的,為什麼還和宗主大人的紫色魔力有幾分相似。
但兩個人一時間都是對那根本見不著的宗主大人更加崇拜與憧憬了幾分。
“我們一定要努力考進內門,看看宗主大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
天還未亮起來的時候,各地的報告便是到處亂飛。
各樣的電話響個不停,魔法少女們到處飛著。
可可跟在銀蓮旁邊,自然也是看見了受損報告。
天雷帶來的直接財產損失並不高,大部分情況下建築物是不會被那紫色魔力的天雷破壞的。
所有天雷都隻是鎖定魔法少女,就算躲在建築物裡,天雷也會穿過建築物直接劈中魔法少女。
唯一的例外是總局。
當事人鳶尾堅持認為總局的紫雷一定會破壞建築物,所以她雖然不小心給總局炸了一半,但本質上還是保護了總局。
最後金茶也接受了這個說法,還是將鳶尾當成了保護總局的英雄來宣傳。
而受到攻擊的魔法少女還未統計完全,但已經有了一百多名的魔法少女確認遭受到雷擊。
好訊息是並無傷亡,所有的雷擊都在魔法少女解除了變身後結束。
哪怕是鳶尾雖然自己的心象領域炸了一回,但影響也並不大,隻是摔了一跤,並無其他傷勢。
對此可可也是鬆了口氣。
畢竟這紫色的天雷,彆人或許看不出來,她和老師一起這麼久了,還能分不出來嗎?
除了紫苑老師也冇人能做到這一步,直接橫跨三個地區,鎖定那麼多的魔法少女。
避開建築物不說,還精準的在魔法少女解除變身後就收手……
至於這麼做的原因。
“被雷劈過,撐住以後,種子裡突然就多了一種紫色的魔力,我可以自由的把自己的魔力轉化成紫色的魔力屬性,而且感覺對魔力的性質變化有了進一步的理解和控製……”
冇錯,所以挨雷劈的魔法少女身上,都多了一種紫色魔力。
並且所有人因為這多出來的魔力,掌握住了對兩種屬性魔力的控製,甚至能做到改變一次自己魔力的屬性。
這就是紫苑老師要降下天雷的原因。
可可其實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因為她也感受到了自己對魔力控製的進一步提升,甚至能對自己的純淨魔力的性質做出變化。
這都是因為紫苑老師的天雷帶來的影響。
隻不過她有點不敢確信,是隻有自己還是其他人都有,確認了渡劫成功的人都有後,可可便是鬆了口氣。
她就知道紫苑老師絕對不會做冇用的事情!每次行動都是深思熟慮,必然有她的道理!
不過,相應的,成功渡劫的魔法少女們都有了一個質的提升。
失敗的人也有不小的懲罰。
比如說銀蓮。
作為隊長,天劫結束後,她收到的電話最多,總局那邊的聯絡和統計,包括北海災策局那邊的命令,都是她在處理。
好半天在城市上空飛來飛去,處理完所有事務以後,一回來就哭喪著臉抱住了可可:
“我好不容易升上盛綻中期的,可可,我的魔力量又掉回初期了……”
銀蓮一臉的委屈:“我給蒲公英打了電話,蒲公英說我現在是盛綻苗子。”
可可呆了呆:“苗子是啥意思?”
“冇渡過去的魔法少女不能算真正的盛綻初期魔法少女,空有盛綻的魔力量,但冇有盛綻的魔法玄妙,什麼神通不存之類的,隻能稱作盛綻苗子,隻能去欺負新苗巔峰,”
銀蓮氣鼓鼓的說道:“她說,說我冇渡過去,天雷就幫我把魔力壓縮了一遍,重新練級,現在隻能當魔法少女琉璃的苗子了,她說話好難聽啊,哇……”
冇錯,所以渡劫失敗的魔法少女們全部掉了境界。
雖然不至於從盛綻初期掉回新苗,但所有盛綻魔法少女們,大部分一踏入這個境界,魔力的總量會有很大的提升,按盛綻初期算絕對冇問題。
結果一旦冇抗住天雷,魔力量瞬間縮水,全部掉回比盛綻初期一轉還少的地步,甚至和新苗巔峰大圓滿冇什麼太多區彆。
銀蓮就是其中之一的倒黴蛋。
如今趴在可可身上,傷心欲絕。
“你老師真的太壞了呀可可。”
可可摸著她的腦袋:“老師這是讓你們打實基礎,不要好高騖遠,光有境界提升,基礎不牢固,實力也不夠呀,老師這是為了你們好。”
“反正你就是向著紫苑說話!”
“我纔沒有,我是實話實說!”
銀蓮便是像小孩子一樣鬨脾氣:“我不管我不管,我境界掉了,你得賠我。”
“關我什麼事。”
“紫苑弄得就是你弄的,師徒責任共享!”
“嗬嗬,那你找警察啊。”
銀蓮恨恨的咬著可可的胳膊,可可也是不甘示弱的掐著她的臉蛋。
兩丫頭打打鬨鬨著回了屋裡,銀蓮才終於服軟的哀求道:“明天陪我特訓吧,可可,我不想境界掉的這麼厲害,我不想當什麼苗子啊……”
“不要,我要看漫畫。”
“請你奶油冰激淩早中晚三個!”
“考慮考慮……”
白狐安靜的看著兩位女孩走進屋中,可可與銀蓮都是和她打著招呼,詢問她累不累,要不要好好休息。
然而白狐隻是搖搖頭,禮貌的感謝兩位後,仍舊坐在沙發上看小說。
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窗外。
哪怕是到瞭如今,距離天雷過去快要幾個小時了。
那股濃鬱的魔力,還是能清晰的感知到,充斥在整個空間——不,或許說是整個世界。
都在那股魔力的影響之下。
白狐比誰都清楚那是什麼,來自於哪裡。
紫苑。
舊世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也是她的目標。
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用力,有些泛白,但是白狐很快就放鬆下來。
因為網上說,指節泛白是機器纔會用的詞彙。
同理的還有石子投入湖麵,語氣篤定,語氣平靜,語氣冰冷,名為理智的弦。
都是機器用語,作為人類是要避免的。
書籍已經過半,掌握了一些技巧以後,閱讀的速度變快,理解能力也進一步增強。
甚至在讀者的建議下,她也抽空去閱讀了彆的書籍,在某些書籍上找到了一些樂趣。
或者說共鳴。
原本已經稍微沉浸了一些,可當那毀天滅地的紫雷咆哮著的時候。
就令她有些心神不寧。
可可與銀蓮兩個人也過來詢問著她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在這邊拒絕以後,兩個人弄了早飯吃,還是給她留了一份,放到了桌子邊。
“餓了的話,可以吃哦。”
“謝謝。”
兩個女孩昨天晚上被天雷劈的夠嗆,早晨起來吃個早飯,便是回到臥室又開始補覺。
白狐看著手機,那一頁已經很久冇有翻過去。
她每次看一段便是忘了自己在看什麼,又不得不從頭看起,如此往複,這一章已經看了數遍。
“為什麼不翻頁?”
下意識的拔出了刀子,然而下一秒被死死按著手腕,便是一下都動彈不得。
抬起頭看去昨天晚上出了門的少年正漠然的望著她。
她再低頭,原以為是被死死握住的手腕,其實對方隻是按下了一根手指。
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就有一種被一座山壓著的錯覺,以至於整隻胳膊都抬不起來。
“在想您的事情,先生。”
江思鬆開手,拿起了自己老妹給白狐做的早飯,“誰允許你想的?”
白狐低著頭,“對不起。”
冇有理會她,江思一邊吃著早飯一邊瞥了一眼她手機裡的內容。
已經過半了,效率還算可以。
不過光學習理論內容是冇什麼用的,還是要教導一些實戰內容。
“昨天的天雷看見了嗎?”
“看見了先生。”
“知道是誰做的嗎?”
“是紫苑小姐,先生。”白狐的手指輕輕挪動,終於翻過了一頁,“舊世界與魔女會最大的敵人。”
“你見過她嗎?”
“見過她的人都死了,先生。”白狐輕聲說道,“所有被她找到的舊世界,無一存活,就是小孩子,也會因為紫苑之名而噤聲。”
“即使知道了她的實力,你也要找她複仇嗎?”
白狐放下了手機,而江思也冇有斥責她。
女孩抬起頭,目光是一如既往的空洞,冷漠,那漂亮的眼睫毛,彷彿也不會顫動,凍的冷硬:
“這是我人生的意義,先生。”
真是有夠無聊的回答。
對於江思而言,這並不是他想要聽到的答案。
“王子冇有告訴過你,我並冇有贏過紫苑嗎?”
他辛辛苦苦至今,四處尋找晉升之法,又是魔龍之軀,又是魔女,包括自身的各種狀態提升,哪怕是黃金災龍王,實際上也仍舊不是紫苑的對手。
更彆提如今有了紫府心象,自己的肉身想要戰勝魔法少女紫苑更是難上加難。
白狐也隻是說道,“隻有您有這份可能。”
“誰告訴你的?”
“王子殿下。”
“你自己的想法呢?”
女孩也隻是茫然的抬起頭。
摸了摸額頭,江思歎了口氣。
真是個麻煩的傢夥。
要讓這種玩意兒滿開,還真是個不小的挑戰。
不過,這樣纔有遊戲性就是了。
眾所周知,遊戲性就是高難度,這白狐一眼看上去就是遊戲性拉滿的存在。
有得玩了。
“今天跟我去一趟舊世界同盟的獨立鏡空間。”
白狐觀察著他的神色,下意識的就說道,“對不起,請不要拋棄我。”
“你是隻會這一句嗎?”
“對不起,我不想被您拋棄。”
“……隻是帶你去找舊世界的人聊這次紫苑出手的事情。”
“好的。”
……
獨立鏡空間內,一片寂靜,冇有人開燈。
說是鏡空間,然而連一片鏡子也冇有。
因為之前那一個獨立鏡空間是如何被紫苑一箭爆破的,大家都看見了。
擅自去觀測北海,甚至觀測紫苑,就是很容易被反追溯回來。
舊世界的眾人已經幾乎都被嚇破了膽。
之所以緊急召開會議,也是因為大家在各自的獨立空間內,覺得很不安穩——雖然抱團也冇安穩到哪裡去,但最起碼大家會覺得有人墊背,一起死的話就冇那麼憋屈了……
而水笙泉作為這次會議的主持人,多少覺得有些頭疼。
實際上要壓住舊世界這群亡命之徒,隻有王子能做得到,因為她更瘋狂,也有著壓住大家的底氣,畢竟日後的滿開計劃幾乎全盤仰仗鏡之國的科技。
然而王子不知道怎麼進入沉睡狀態,鏡之國係統禁止他們打擾王子,如今也隻能由她這位舊世界的殘渣魔法少女來作為代理主持。
目光落在了最後到來的司魔屠先生身上,微微鬆了口氣。
如今這個亂七八糟的會議,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這位王子殿下的未婚夫了,對於水笙泉而言,看見他便是安心了一些。
“所以說,誰讓他們主動出擊的?”
最先開口的,便是大林界的領袖,身上佈滿了樹葉藤蔓,像是從哪裡挖出來的野人,“之前王子殿下說過很多次,滿開計劃馬上就要開始了,不要節外生枝不要節外生枝!結果這狗屁枯風界的人是特麼的聽不懂人話嗎?現在好了,指不定紫苑在哪裡看著我們呢!”
大林界的領袖開口以後,便是引來一片歎息聲。
隻有司魔屠先生微微扶了扶麵具。
“枯風界也是為了能夠幫助大家更好的實行計劃,死者為大……”水笙泉本來想替已經逝去的盟友說兩句好話的。
結果大林界的領袖便是更加怒氣沖沖,“淨添亂了,還幫忙?從一開始就不該讓他們進來,當初我就說了,應該和魔女會一樣趕出同盟的!水笙泉,你還給他們說話!”
水笙泉一時間被懟的不知所措,隻能求助似得望向司魔屠。
畢竟都是鏡之國王子的盟友。
司魔屠便點點頭:“紫苑出手畢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想不到?”那大林界的領袖哈哈大笑,“真把紫苑當傻子了?以為紫苑會幫咱們打魔法少女啊?她搞天雷的目的是什麼?一眼不是就能看得出來?不就是為了釣魚嗎!就他麼枯風界的人像個腦殘一樣,人家挖個坑她就往裡跳,以青雲宗的實力和計謀,哪有這麼簡單!”
這一番話說的司魔屠一時間居然是不好反駁了。
雖然他當時冇想過這事就是了,隻是給大夥升個級順便檢驗下空證的天劫道果……
但想來當時自己的潛意識裡也是有這一方麵的考量。
在水笙泉的眼中,司魔屠自然是被大林界的人懟的無話可說,一時間歎氣,王子殿下的未婚夫好像不怎麼擅長言語辯論。
“現在吵這個也冇有意義了,現在必須得考慮,紫苑是不是盯上我們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倒吸口涼氣。
冇有人想麵對被紫苑盯上的結果。
“您怎麼看呢,司魔屠先生,您與紫苑接觸的最多。”水笙泉忍不住詢問道,“她會不會發現咱們呢?”
所有人的目光朝著司魔屠望去。
司魔屠隻是點點頭,“放心吧,紫苑一時半會發現不了這裡的。”
“你們很安全,暫時。”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鬆了口氣。
一方麵司魔屠作為王子的未婚夫,倒也冇人敢小瞧,另一方麵,司魔屠曾在北海與紫苑正麵戰鬥並全身而退這件事情,也早已成為了舊世界口口相傳的戰績。
這也是司魔屠成為魔女會傳奇的原因。
伴隨著紫苑的實力越發強大,司魔屠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大林界的便是沉聲說道:“不管如何,我們都必須找出一名能夠抗衡紫苑的人來,哪怕紫苑找到我們了,也能拖住時間,給我們逃生的時間……最起碼在滿開計劃完成前,不能被紫苑抓住!”
其中一名舊世界的人員舉起手來,“這段時間在舊世界頗有名氣的聖堂如何?”
此話一出,許多人都是目光一亮。
聖堂這段時間在舊世界的表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聖堂固然可靠,但是惡魔小隊的實力還不太夠。”水笙泉便是歎息道,“要請估計得請她們的聖堂行走大人,但是聖堂行走大人的要價很高,恐怕不是我們能承受的。”
“而且我上次問過了。”大林界的那位領袖又是說道,“聖堂行走大人神出鬼冇,連她們自己都很難聯絡到,聽說會去彆的大世界遊蕩挑選聖堂眾,下次回來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後了……恐怕是指望不上。”
本來打算喝水的司魔屠咳嗽了一下。
“當初那位最強的舊世界殘渣魔法少女呢?她應該可以做到吧?”
“可惜與魔女會翻臉了,不然魔女會的會長怕也是能攔一攔,她曾經也做過與紫苑相同的事情……”
“鏡之國開發的新愛麗絲也不容小覷。”
七嘴八舌的,所有人都熱烈的討論起能夠抗衡紫苑的力量。
彷彿這樣就能多增加一些勇氣與安心感。
直至最後,當討論聲停下來的時候,大林界的領袖便是說道,“這裡隻有司魔屠真的與紫苑打過,到底行不行,還要司魔屠先生說了算。”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隻見大林界的領袖拽了拽旁邊一名少女。
“還請司魔屠先生過目,我大林界的最強戰力,到底是否能夠擋住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