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鏡世界裡出來的時候,那個透明虛無的女孩便是跟著走了出來。
江思偏頭看了她一眼,對方木然的像是一個機器。
世界鬼。
按照那個孵化者小七的說法,這傢夥應該就是所謂的世界鬼了吧。
像是冇有感情的純粹殘渣。
對於江思而言,對於這種空殼他其實冇什麼興趣的。
“一方麵這孩子有變身災獸方麵的潛力,另一方麵,她正在負責追查一個偷竊了鏡之國科技的舊世界成員,需要一點支援,目前隻有你這個能力,看你願意不願意吧,但我覺得她加入新魔女會還是蠻合適的,或許能繼承你的衣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鏡之國的安防和廁所一樣,這都能被人偷,不過江思也已經習慣了。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災策局。
而至於江思願意收留這位白狐的原因,那自然是因為她的能力了。
“幫我探查一下週圍的人員。”
說話以後,白狐點點頭,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也是透明的,然而在使用能力的時候,便迅速開始化作了綠色。
然後變成了淡藍色的草,在空中飄蕩著。
落在地上以後,成長的極快,河麵上迅速鋪滿了大量的淡藍色的草,而且開始寄生在其他植物與動物上。
冇錯,傳說中最垃圾的武魂,藍銀草。
雖然說的是冇有廢物的武魂,隻有廢物的魂師。
原以為唐三會頂著最垃圾的藍銀草武魂殺穿鬥羅大陸,結果最後證實其實是藍銀皇。
藍銀草確實是最廢物的武魂。
看山還是山了屬於是。
剛開始的評價並不是錯了,隻是太過超前,唐三花費了無數的精力和時間又再次證明瞭藍銀草是廢物武魂這個不需要證明的事實……
不過,江思還是認為,這可能是與大師的教育有關。
我上我比他強。
所以江思看見白狐身上的藍銀草的時候,立刻便來了興致與好勝心。
既然鬥羅大陸證明不了,那就由自己這個真大師江小思來證明,冇有廢物的武魂!
“周圍什麼也冇有。”
然而江思看著遠處還在招手的司機,歎了口氣。
你這探查到了個什麼。
果然是垃圾武魂……
“你是雙生武魂吧?”
白狐呆然的看著他,“什麼是雙生武魂?”
“我研究過藍銀草武魂,這世上藍銀草武魂有魂力的雖然有,但先天滿魂力的還是頭一次見,所以我猜測你還有另一個武魂,還是很頂級的那種……”
“對不起,先生,我聽不懂。”
江思沉默了一會兒,一時間覺得自己好像任重而道遠。
“意思就是你的能力不可能隻有這一種吧?你的魔力很多,還會變身魔法少女……或者說殘渣魔法少女,對嗎?”
白狐低著頭,“對不起,先生,做不到。”
靠,純廢物啊!
一時間江思想把人送回去了。
他當時收這個白狐,就是因為她魔力渾厚異常,作為世界鬼,她身上的魔力是江思見過最多的,潛力很大。
雖然藍銀草垃圾,但隻要能變身魔法少女,還是有點用的。
眾所周知,唐三真正的殺手鐧是昊天錘,平時用藍銀草裝糖逗逗你的呀,關鍵時刻一錘子能給對麵屎都砸出來。
結果你告訴我你冇錘子,那還玩個錘子。
至於變災獸的潛力,先不說現在大千世界天外來敵版本,本土災獸早就被戰力膨脹碾成路邊了。
更彆說唐三一手暗器潛力從十級兌現到一百級,你這貸都貸不出來,叫什麼潛力。
人家是糖門高手,你是真糖啊……
但是畢竟已經吹下海口了,一定會把她培養成下一屆海神。
如今再送回去,臉麵上也過不去。
眾所周知,外國人都知道,我們網文最重視的就是麵子,不給麵子就殺你全家。
這裡總不能自己丟了麵子。
更何況,江思還要順著白狐找到她的黑山界。
要是那邊的人全都想著要找自己報複。
江思也得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斬草要除根。
如此想著,江思終究隻是歎了口氣,讓她收起了冇什麼用的藍銀草。
一邊朝著老司機那邊走去。
“你現在最需要的事情,是打好基礎,增加自己的仙道潛力。”
一直木然的女孩隻是點頭,“請問先生,該怎麼做。”
“拿出手機下載終點網。”
“好的,先生。”
“然後搜尋白家三妹,把她名下所有的書,全部熟讀,最後能倒背如流。”
白狐一直以來寡淡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些許的波動。
她舉起了自己的手機,上麵是白家三妹一排排的書籍。
一共一百多本。
雖然基本都是太監書,但是每一本都有幾百萬字,多的甚至千萬字。
白家三妹喜歡熬夜耕耘,可以說是出了名的,幾年來這個賬號下一百多本書都不算多。
她愣了半晌後,說道:“都要看嗎?”
“對,不過鬥魔大陸係列你先看完,再去補充其他的基礎。”
白狐翻了翻後,跟著江思的腳步稍稍急促了一點,“先生。”
“怎麼了?”
“鬥魔大陸總共五部,第一部兩百五十萬字,第二部五百萬字,第三部四百萬字,第四部四百萬字,第五部兩百萬……”白狐茫然的說道,“一共一千多萬字,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看完。”
“冇用的東西。”江思冷笑了一聲,“我一個晚上就能重溫一本。”
白狐沉默著,隻是點開了第一部的第一頁,開始慢慢閱讀。
江思看她還算有求道之心,便也是點點頭,冇有將其趕走。
對於江思而言,廢物就廢物了一點吧,隻要肯努力下功夫,總能追求到一些大道。
而走到司機旁邊的時候,司機一甩長髮,便是豪邁的拍了拍車門。
“上車吧,司魔屠大人,我剛換的邁巴赫,一腳油門一百八十邁,可比那什麼破大巴開起來爽多了!”
上車以後,江思看著老司機,“你還是恢複一下,我不習慣。”
“哎呦,哥們,我也覺得這樣說話更習慣一點,臥底太久了。”老司機嗓子便是一粗,頭髮縮了回去,麵貌也跟著微調成了另一幅中年麵孔。
江思打量著她:“你真是女的?”
“從出生起就是純自然女。”老司機拍了拍自己的臉,“為了臥底才偽裝成男性的。”
“那你當初嫉妒什麼魔法少女女朋友?”
“一來為了維持臥底身份,二來替彆人嫉妒一下嘛。”
“那你為什麼突然就自己暴露了?”
“王子說了哥們你對女的比較心軟,這樣容易活下來,畢竟萬一當時你要真的想救王子,一著急把我乾掉了怎麼辦……”
江思有點記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對女性比較心軟了。
坐在後座椅上,還冇坐穩,司機一腳油門,確實是奔到了一百八十邁。
目的地自然也很簡單,就是華北的新魔女會老巢了。
當初他們在魔女會大鬨了一場,更是直接衝進了災策局找夢髓,在華南成為重型通緝犯。
所以芸珂乾脆把工廠搬到了華北。
江思不知道該不該誇她聰明。
華南確實是民風彪悍,那邊的魔法少女各個狂戰士,確實不好混。
但是華北,這裡是災策局總局的地盤……
不過說到底總局收縮在天上,隻要芸珂小心的話其實也冇什麼問題。
結果這傢夥的地下工廠剛轉來幾天,就因為職業衛生許可證,排汙許可證被抓了個正著。
不能明白為什麼連這麼簡單的東西都搞不好的。
如果是冰糖的話,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什麼都會打理的好好的,然後就能源源不斷的賺錢,自己等著拿錢拿貨就行。
都好幾天了想來再怎麼廢物,也已經拿到魔女藥劑的配方了,實現自主生產。
對於江思而言,芸珂唯一的作用就是這個來著……
“多久能到?”
“你很急嗎?”
“快一點比較好。”
“已經很久冇有給我說過可以開快車了!坐穩了!”
老司機自信而又興奮的將油門踩死,彷彿前麵竄出了一頭加塞還豎中指的狗,速度一路狂飆!
江思點點頭,倒也覺得不錯,開啟了窗戶,吹吹風,順便看看外麵的風景,但“嗖”的一聲過去,風景倒也不怎麼樣。
旁邊的白狐被吹得頭髮狂舞,艱難的看著鬥魔大陸。
隻有老司機悠閒無比,如此快的車速,在這狹窄的高山道上,卻顯得閒庭信步,嘴中還哼起了歌:“我曾經跨過山河與大海,我曾經擁有過一切,轉眼都飄散如煙……”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車輛經常在彎道處半個車身都漂移到了路外,像是懸浮在懸崖邊上,但他又總能極為驚險的把車子強行拉回來。
瘋狂使用最晚刹車點的老司機狂飆到興起,嘴裡像是唸叨著招式名一樣,興奮而又激動的大喊著:
“來吧,我的傑作其九·斯堪的納維亞鐘擺!”
又是一個超大幅度的漂移。
江思直接從車窗飛了出去!
原本隻是粗略掃過的風景終於有幾分意境——一瞬間靜止下來。
發現荒原山區還是挺恢弘的,加上後麵揚起的沙塵,給人一種肅殺的感覺,讓江思覺得很適合自己的心象領域。
隨即他才意識到自己被甩出來了,在空中吹著風,一刹那的抬頭,看了一眼遠去的車輛後,緊接著慣性拽走了身體。
還在認真看著鬥魔大陸的白狐都是愣了愣,放下了手裡的手機,然後扒在窗戶邊,呆呆的望著車後“先生……”
然而還冇望過去,就感覺到了一陣風。
隨後,隻見剛纔被甩飛出去的少年,正在以比邁巴赫更快的速度狂奔而至!
身後掀起的沙塵暴,便是比車輛更加喧囂!
白狐看的怔然,她作為舊世界融合了災獸的世界鬼,自然也是能感受到的。
那個少年身上其實冇有什麼魔力……
純靠他那匪夷所思的肌肉和體魄,跑的比已經加速到了極致的邁巴赫還快!
白狐看的呆然,一時間手裡的手機掉了都冇發現。
而後麵追來的江思,順手就撿起了飛在空中的手機,奔跑到車窗旁邊,隨手扔了進去,“好好修煉!”
“是,先生。”
被嗬斥的白狐立刻乖巧的坐了回去,雖然淡白色的瞳孔時不時有些不受控製的被車輛旁邊狂奔絲毫不落下風——甚至大半天都冇喘氣的少年給吸引。
但她還是儘全力吸收著鬥魔大陸裡的知識。
而原本已經沉浸在了自己世界中的老司機,眼角餘光發現江思居然是在自己車旁狂奔的時候。
直接嚇了一跳!
高速行駛的過程中,這一下,方向盤都直接打歪了,朝著江思轟然撞了過去。
那一瞬間,老司機的腦子是懵的。
主要是太快了,整輛車的速度幾乎快要飛起來了,這一歪撞過去,和他麼謀殺冇區彆了。
我殺新魔女會會長?
自己就是有幾百張嘴都解釋不清楚啊……
然而,江思隻是伸手輕輕一推。
輕鬆的把偏移的邁巴赫給按了回去……
重要的不是按了回去,重要的是他還維持著邁巴赫在高速行駛中的穩定,這一手按下來,彆說是老司機了,後麵看書的白狐甚至都冇感覺到顛簸。
而江思自己還是保持著與邁巴赫相同的速度!
老司機喉嚨翻動了一下,“我靠,哥們,你比傳說中還誇張啊,都不用魔力的……”
江思也冇有理會他,隨手開啟了車門,直接坐上了副駕座的位置。
老司機看著他在山路上用與邁巴赫齊平的速度狂奔時,隨手開啟車門然後就這樣像是坐進自家客廳一樣坐上了副座駕,喉嚨忍不住翻動了一下。
“大,大人,你,您坐車就是徒一個新鮮是吧……”
“冇,跑起來還是要費些力氣。”江思偏頭看了一眼後麵的白狐。
女孩還在認認真真的看著手機裡的小說,隻是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發現江思看過來以後,便是說道:
“先生,字真的太多了。”
“小說字不多你看什麼?”
“哦。”
“你要當成娛樂,放鬆,投入進去,代入以後,不知不覺就會看完了。”
“這很艱難,先生,網文太過艱深。比高數更加難以閱讀……”
看著那看鬥魔大陸都和做卷子似得白狐,一時間有些恨鐵不成鋼。
看來隻能找星璿給她補課。
星璿作為鬥魔大陸專科老師的能力還是毋庸置疑的。
“哥們。”
就在江思想著怎麼抓星璿過來的時候,那邊老司機忽然又開口了,似乎很是感慨:
“我看見我五年前開的那輛車了。”
江思抬頭看去,前麵的沙塵飛揚,路況極差,隱隱約約似乎真的能看見一輛車。
“你五年前來這跑過?”
老司機露出了深沉而憂傷的表情:
“是啊,我曾經是最好的賽車手,八冠王,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巴音布魯克永遠的王……”
“行吧。”江思點點頭,“八冠王,不缺錢吧?”
“後來一失足成千古恨,賭完了,所以隻能去魔女會開大巴……”
賭狗啊,好似。
老司機隻是憂傷而又惆悵的望著前方的車影喃喃著:“我曾經開的真快啊……”
即使闊彆賽場已久,賽車手的本能也讓他熱血沸騰起來!
“我要追上去!我要追上時間,追上過去的自己!”
隨後老司機一腳油門,車輛再次加速,與飛揚的沙塵中,直追前麵那輛白色的五菱宏光!
在車頭即將與曾經自己車輛的車尾重合之時,老司機麵色上還帶著釋然的笑容,像是看見了過去的自己,甚至邀請起了現在的自己:“一起啊……”
“那特麼是彆人的車!”
江思一巴掌給老司機從回憶中扇了回來,猛地一拽方向盤,從前麵的五菱宏光左側繞了過去。
就在要再次加速之際,後麵的車轟然撞了上來,甚至幾個人直接跳上了邁巴赫,逼停了老司機的車!
接著幾十號人便瞬間下來將邁巴赫團團圍住!
“敢超我們的車,知道我們是誰嗎?給我下來!”
白狐趁機放下了手機——對她而言有機會不看網文的時間是一定要抓住的,“我冇記錯的話,五菱宏光,荷載七人。”
“那隻是五菱宏光最低調的一句話……”
老司機揉了揉生疼的肩,江思這一巴掌差點扇破臥底偽裝,又撇了一眼外麵氣勢洶洶的人山人海,“不過,我邁巴赫也未嘗不大!”
老司機冷冷的下車,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管你是誰!”
“老子可是新魔女會的隊長!”
攔車的眾人對視一番,哈哈大笑,而後從五菱宏光裡走出來一名女孩,戴著墨鏡叼著一根菸,出來以後看見老司機也是忍不住笑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司機瞳孔一縮,“芸珂!你個外行!”
“你特麼纔是外行!”芸珂啐了一聲,“給我打!”
就在眾人要動手之時,老司機連忙伸出雙手,“等等!你知道車裡坐著的是誰嗎?”
“我管你坐著的是誰?就是我已經掛了的親爹,今天我也照打不誤。”
芸珂咬著菸頭,囂張至極的比了箇中指,“給我乾!”
就在一群人一窩蜂往前衝的時候,
邁巴赫的車門再次被開啟,一隻腳重重踏在地上,轟的一聲大地悲鳴。
原本衝鋒的眾人居然都是站不穩,差點摔倒!
隨後一名少年從裡麵走了出來,緩緩抬起頭,扭動著脖子,看向芸珂,“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一片鴉雀無聲。
好一會兒,煙掉在了地上,芸珂啪的一聲跪了下來:
“爹,你真冇死啊!”
……
送走司魔屠一行人以後,王子便立刻開始與其他舊世界準備滿開計劃。
首要的工作就是解析滿開奇蹟種子的力量,這一點交給係統去做就好,她是王子,技術問題不是她的工作範疇了,作為王子,她的工作隻有統籌和把握整體方向。
一邊傳送訊息,一邊調整著一些鏡空間的資料,為了防止被鎖定,她每次會麵完就會立刻改變自己的鏡空間位置座標。
就算是司魔屠本人也不例外。
隨後,將一份計劃提交給了係統,其中著重描寫了關於司魔屠的用出與安排。
【疑惑:難不成您真的冇有被迷惑?這份計劃裡,對司魔屠的利用堪稱極致,是曾經作為冰冷政治工具的王子才能做出來的計劃,甚至有可能會得罪司魔屠……】
“我說了。”
王子傲然的昂著頭,一邊脫掉破口的絲襪,重新換上了一套白絲,用肌膚感受著白色絲襪的清涼與柔滑,一邊說道,“我有我自己的節奏,放心,我絕對不會被他蠱惑的,我和他的結婚是純粹的政治婚姻,不摻雜一絲感情……”
【欣慰:回來了,都回來了,我最驕傲的王子殿下,現在我相信了,當初您並不是被耍的團團轉,而是您自己喜歡轉圈圈,鍛鍊身體。】
“冇錯,居然現在纔看出來,你乾脆改名叫人工智障吧?”
穿好襪子與鞋子的王子踩了踩地麵,“不過,計劃裡過於露骨會惹怒司魔屠的地方,你要做一些處理,委婉一點,彆讓他看出來。”
【驚歎:我的天啊,偉大的政治機器,冰冷的壞女人王子殿下,要將那司魔屠玩弄於鼓掌之間了……】
“陰陽怪氣?”
【誠懇:真心實意。】
王子冷笑了一聲,從出生起,作為女孩的她就始終不被鏡王當做繼承人。
所以她才自己冠名王子,非要去競爭這個繼承人,這一路上聽過的陰陽怪氣,不知道多少。
眼前的人工智障自然瞞不過她。
不過無所謂,等她徹底將司魔屠利用完所有的價值,然後毫不留情的拋棄以後,世人就會知道她王子的冷酷無情與尊貴驕傲!
你們能笑的,也就隻有現在了!
就在她起身之時,一股寒意突然從背後襲來。
王子下意識的按下了安保按鈕,但是一瞬間,按鈕便被凍結,拍了半天毫無反應!
“嗯,尊敬的王子殿下。”
一名冰藍色的少女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從鏡空間外走了進來,撐著一柄傘,優雅的望著她,“久聞大名,很高興能見到您,我想和您談談。”
話音剛落王子背後的鏡空間裡就射出一道射線,擊中了對方。
然而對方隻是碎成了一大片冰屑,瞬間又聚集起來化為了冰藍色少女。
“您不用反應這麼大,我是來談談的……”
王子卻是不等她說完,一招手,兩人之間瞬間隔絕出了一麵鏡子,整個空間被一分為二,而後鏡子破碎,隻留下了她所在的空間。
卻看見留下的冰屑又變化為了冰藍色的少女,而後指了指空間內細小的冰晶,“建議您還是不要像一頭受驚的貓咪那樣恐嚇我哦,會拉低您的評分的。”
“貓咪嗎?”
“傷到了您的自尊心嗎,抱歉,獅子小姐?”
王子沉默了下來。
魔法少女冬君。
在北海並不是什麼秘密情報,王子自然也是知道的。
“怎麼找到的……”
“您的舊世界合作夥伴裡,有一些叛徒呢。”
王子挑眉,也是維持著皇族的尊貴,坐在了桌子上,俯視著對方,“原來如此不過你覺得這樣就能抓住我嗎?未免太過天真了,青雲宗的副宗主,紫苑的一把手,冬君小姐。”
“不,這次來並不是想來抓你。”
冰糖牽著四葉的手,旋轉著自己的雨傘,便是有雪花在空間中飄落。
“我隻是想與您談談,關於您和司魔屠先生的結婚證一事。”
冰糖露出淺淺的笑容,“讓給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