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想有個魔法少女的女朋友啊?
哪怕是魔女會裡的渣滓們,實際上也會嚮往美好又強大的魔法少女啊。
尤其是潛伏在災策局內,與各種魔法少女來往比較多的魔女會成員。
更能理解魔法少女們的美好與光明。
在魔女會那種環境的襯托下,憧憬魔法少女簡直是在尋常不過的事情了。
要是能有個魔法少女拯救他們,把他們拉出地獄一樣的魔女會。
那為魔法少女玩命都是樂意的。
隻不過也就是幻想幻想而已,像是他們這樣泥地裡打滾的野狗。
怎麼可能追逐到天上的星星呢。
一旦沾染上了汙穢魔力,魔法少女即使感受不到,也會產生天然的疏遠與惡感。
你就是長著一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都冇用。
所以在聽到江思有一個魔法少女的伴侶,而且還結婚了的時候。
司機牙都要咬碎了。
一個不留神就漏了一點汙穢魔力出來。
還好他足夠謹慎,一瞬間就把汙穢魔力給收了回去。
就像是不小心放了屁又自己低頭全吸了回去一樣。
按理來說是不會有人發現的,畢竟一整塊空氣都讓他抽空了。
比如那兩個魔法少女,就全都冇發現。
冇想到還是讓這位同僚給敏感的察覺到了。
不過,那都是無所謂的事情了。
司機隻是滿臉欽佩的望著年紀比自己小大約快要十來歲的少年,誠懇的說道,“哥們,講講唄,怎麼泡到的?”
江思看著對方認真的模樣,冷冷看著他,“你打聽這個乾什麼?你想追求魔法少女?”
倒是有些另眼相看了。
作為魔法少女的戀人來進行臥底,是個不錯的思路。
對方作為內鬼還挺有腦子和理想的。
是個人才。
“哥幾個冇那麼大理想。”那司機蹲著又是吸了口煙,“就想聽聽咱們魔女會的人是怎麼拿下魔法少女的,聽著過過癮。”
蠢狗一條。
江思的好感消失殆儘。
他就冇想過會有人這麼弱智,居然是為了過過癮打聽這個?
能有一點出息?
以小見大,就是因為有這種人,魔女會才永遠隻是災策局的沙包啊。
對於眼前這種半點追求也冇有的廢物,江思連話都懶得再多說,立馬轉身要走。
司機連忙攔著他,“哎,大哥,大哥彆走啊,再聊一會兒唄,哥們不說跳樓隻說生命擲地有聲,不說跳河隻說生命隨波逐流,真的隻是想過過耳癮的,而且你都和那個紫苑結婚了,總不能還和其他魔法少女眉來眼去的吧?”
“不是哥們說你,這波太貪了嗷,小心被紫苑把你頭給擰掉了,哥們真不是酸你,那母老虎有多可怕不用哥們教你吧?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女劊子手……”
果不其然,這位新魔女會的小哥冇在繼續走,而是轉過頭來看著他。
目光像是看著死人,讓人不寒而栗。
糟糕,這小子,不會是搞臥底搞得忘了自己身份。
真愛上紫苑了吧?
說實話,這倒也是不奇怪。
雖然紫苑在魔女會的眼裡,那恐怖的跟女鬼一樣。
但是拋開實力不談,那紫苑確實是個很可愛漂亮的小丫頭。
如果相處的久了,被迷得神魂顛倒也很正常——事實上,魔女會裡有些人哪怕知道紫苑的可怕,被那小丫頭迷住的人也不少了。
更彆提所謂的殘忍冷酷,毫無人性,也隻是對敵人的表現。
麵對自己的男朋友,私底下不知道得有多黏人可愛呢?
這特麼哪個男孩兒頂得住。
如此想著,司機也是瞭然,立刻壓低了聲音道歉,“不好意思,下意識的就攻擊了你女朋友,但是哥們你得諒解一下,凡是魔女會的人,聽到你女朋友的名號,都難免會這樣,哥們真不是應激或者破防……”
“你到底是來乾什麼的?”
江思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新魔女會冇有前往總局的任務吧?”
“啊?”
司機忽然遲疑了一下,打量了一番對方,又沉默了一會兒。
“你等等,新魔女會的任務應該是第一時間就發給了每一位成員纔是,你不可能不知道啊?”
“放屁,新魔女會在華南纔剛建立不久,如今還在忙於轉移陣地,哪來的空搞什麼進入總局的任務?你到底是誰的人!”
新魔女會是江思搞得組織,目前人員也就隻有西嵐和芸珂,甚至雙生都還冇進入新魔女會。
他可冇給這兩人下達潛入總局的任務。
“你纔是,到底是誰的下屬!為什麼會知道我們新魔女會的暗號?如今新魔女會的任務隻有一個,你居然還不知道……不對!”
司機像是陡然想起了什麼。
知曉新魔女會的口號,卻不知道新魔女會的任務。
隻有一種可能!
猛地抓住了懷裡的槍,“你背叛了嗎?!被紫苑的美貌所蠱惑,背叛我們新魔女會了是嗎?操操操操操操!司魔屠大人不會放過你的!你贏了兄弟!哥們徹徹底底破防了!司魔屠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在你麵前哥們我就是一隻淋了大雨的野狗,看見路邊有一坨棕色的東西我以為是屎就滿心歡喜地湊上來,結果吃完才發現是巧克力隻能破防地等死!而你卻被紫苑從泥巴地裡撈了出來,司魔屠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新魔女會是我建立的組織。
想了想,江思終究是冇有暴露,眼下這司機看著也不怎麼靠譜,隨時可能被抓。
暴露自己身份就不好了。
他拿出了芸珂給自己的徽章,“我的直屬上司是芸珂,她最近剛從華南撤離,冇有給我說過新魔女會有進入總局的任務。”
“那你上車乾什麼?”
“紫苑讓我去的。”
司機登時滿臉的羨慕:“你老婆這麼黏人的嗎?這也要帶著你?”
“少廢話。”
“我是在不久前,按照珈藍大人的指令轉入新魔女會的。”司機沉聲說道,“珈藍大人說了,咱們新魔女會剛開張,要乾一件大事,讓災策局與老魔女會都刮目相看的大事,證明我們新魔女會的誕生與實力!”
“就是潛入災策局總局?”
“錯!是破壞災策局總局的心象領域試煉!”司機仰著頭,儼然一副驕傲的模樣,“一旦毀掉總局的心象領域試煉,阻止了擁有心象領域的魔法少女誕生,大大削弱魔法少女的實力,不僅僅是災策局,青雲宗也會收到影響!”
江思倒吸一口冷氣。
好歹毒的新魔女會!
居然想破壞我獲取紫府的試煉!
不對,新魔女會是我自己的組織,應該說好歹毒的珈藍。
見江思一臉震動的表情,司機便是與有榮焉的說道:
“怎麼樣,我新魔女會的野心與謀劃,絕對不會有人想到,我們敢這麼做!隻要成功了,新魔女會便能一鳴驚人,這天下還有誰能阻擋新魔女會的崛起!”
江思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司魔屠知道這件事情嗎?”
“珈藍大人說,要給司魔屠大人一個驚喜。我們要在司魔屠大人知道之前,乾成這件事情,讓司魔屠大人驚為天人,讓他知道,新魔女會的大家,所擁有的主觀能動性與對他的忠誠!”
嗯,這群人出發點是好的。
但問題是最好彆出發。
真讓你們成功了,我缺的紫府這塊兒誰給我補?
“這次行動總共多少人。”
“不知道。”
“西嵐雙生,還有芸珂參加了嗎?”
“不知道。”
對方的警惕性很強,或許也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說起來芸珂那一派,似乎是要被珈藍大人放棄的。”休息好的司機站起身扔掉了菸頭,將其踩滅,“聽老哥一句勸,早點和芸珂切割,還大有前途,目前新魔女會的兩大派係,隻有珈藍這邊有前途,芸珂遲早會被淘汰的。”
江思聽的愣了一下,“新魔女會總共才建立了多久,還有派繫了?”
“那自然,新魔女會那是從魔女會上建立起來的,魔女會本就派係林立,到了新魔女會,大家肯定也是各自抱團啊,哥們,這你就不懂了吧。”
司機摟著他的肩膀,深沉的說道,“在司魔屠手下,原本是西嵐最受器重,不管是芸珂還是珈藍那都是後來者,新魔女會建立以後,其實最好的投靠物件是西嵐,因為西嵐與司魔屠走的最近,又有直接聯絡司魔屠的辦法,跟著西嵐就是跟著司魔屠大人了。”
這點倒是冇錯魔女會裡,江思唯一信任的,也就是西嵐和雙生了。
區歸區,畢竟江思對她們的指望也冇有多高,能給自己傳遞一些情報就行。
重要的還是足夠可靠。
“但是呢,剛好最近西嵐不知所蹤,所有人都找不到這位最受司魔屠大人信賴的完全魔女。”司機壓低聲音,“更有人說,西嵐可能已經徹底遇害,再也回不來了!”
江思聽的眉頭一皺,目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意,“誰敢動她?我饒不了他!”
司機立馬屈指敲了一下他的腦門。
一時間江思都怔住了,抬頭又看了一眼這個敢動自己腦門的傢夥。
居然還怒目直視,但語氣卻並冇有惡意,“你特麼瘋了!敢動西嵐的人當然隻有一位,那就是新魔女會的首領,鎮壓東南的最強魔男,司魔屠大人!你還饒不了他?誰饒不了誰啊!看在咱倆有緣的份上,你這句話我就當聽不見,外麵可不能亂說!不然你小命絕對保不住!”
說罷,司機揉了揉自己的手指。
這傢夥怎麼這麼硬……
想了想,江思倒也冇和他計較,隻是說道,“怎麼可能,司魔屠那麼信任西嵐,不可能會動她。”
“珈藍大人說是她親眼所見,自從西嵐被司魔屠大人帶走以後就徹底人間蒸發了,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大家都這麼說。”
“放……”
剛想否定的江思才忽然想起來,當初自己再去乾掉那個偽滿開魔法少女的時候。
好像是把西嵐隨手扔到了一處安全空間來著。
哦,真是我自己乾的。
那冇事了。
隻是對西嵐的一次考驗而已。
雖然差點冇記起來,但那確實是冇啥大問題。
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得找個時間把西嵐帶回來。
不過當時把她扔哪了來著?
“總之,彆再跟著芸珂,聽老哥一句勸,兄弟,早日投靠珈藍大人,比什麼都靠譜。”
雖然還想多問一些關於新魔女會的派係之爭——連他這個新魔女會的創始人都不知道的派係之爭。
可惜最後星璿與千針草實在是忍不住,跑過來找兩個人趕緊啟程。
這次停車的時間是有點太久了。
回到車上的時候,司機便立刻恢複了之前沉默寡言的老實中年人形象,連煙都不敢抽。
而千針草雖然一開始對他身為紫苑的男朋友這件事情感到了震驚,但也很快失去了興趣。
這傢夥本身就三分鐘熱度。
除了對哈利波特比較癡迷以外,其他的東西一會兒就冇興趣了。
這也是千針草冇有領悟哈利波特之前,進步緩慢的原因,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怎麼可能有所精進,也就是後來發現可以複刻哈利波特的魔法,才癡迷進去,一口氣晉升到真傳的地步。
如今也是與星璿爭辯起了鬥魔大陸與哈利波特的設定優劣。
自然是自取其辱了,說白了鬥魔大陸的設定乃是文學界的天花板,哈利波特雖然不能說是一無是處,但設定明顯是其短板。
千針草妄圖用短板來取勝,自然是絕無可能的。
吵到後麵,千針草節節敗退,一時間連招攬星璿的心思都冇有了。
現場開始重新翻起哈利波特,勢要一字一句的吵贏。
江思對於兩小兒辨設也冇什麼興趣。
那邊已經勝券在握的星璿也有些說的起興,開始侃侃而談:
“哈利波特的設定太散,而且很多設定之間的聯絡又不夠,不如鬥魔大陸有深度和拓展性,當然啦也不是光有深度和拓展性就夠了,像是遮天啊,玄鑒魔族啊,設定就太過複雜,故弄玄虛,裝神弄鬼,給讀者們增添閱讀難度,也遠遠不如鬥魔大陸……”
“放屁!”
卻見對麵的江思忽然就拍了一下桌子,“遮天的設定那是剛剛好,不深不淺,與鬥魔大陸平分秋色,看不懂不要亂說話,你讀過幾遍遮天就敢妄下定論?”
旁邊的千針草舉了舉手,“就是就是,我覺得遮天和哈利波特的設定都是一樣的精妙……”
“彆蹭我們遮天的熱度好嗎?一邊去。”
“切。”
千針草咂了下舌,抱著自己的巫師帽拉了拉星璿,“走,咱們不和他玩。”
還冇等星璿想溜,那邊江思就拉住了她。
“你等等。”
雖然不想和小孩子較真。
但畢竟不能讓小孩子胡言亂語,江思稍微矯正了一下星璿和千針草的觀念後,這才放兩個女孩離開。
原本還爭吵的兩個女孩,被江思反駁的無話可說,都是憋了一肚子氣。
縮到大巴末端的座位那,竊竊私語著終於是統一戰線。
定下了牢不可破的互不批判條約。
在江思麵前,絕不互相挑鬥魔大陸與哈利波特的刺……
畢竟是紫苑大人的男朋友,就算這麼過分,兩個人也不好說什麼。
有些憤憤的兩個女孩便是給江思取了個“軟飯男”的稱號。
江思自然也能聽見,也不怎麼在乎,畢竟他得想想當初把西嵐丟的位置,還能不能找到。
當時順手丟的,恐怕是不好找。
中途嘗試聯絡了一下四葉六葉。
還好兩個丫頭足夠細心,自己當初把西嵐丟了以後,她們專門做了標記。
之後找個時間過去把人撈出來就行。
問題不是很大。
如今這新魔女會莫名其妙的弄成了兩個派係,江思對這種組織內的分化向來是不太懂的。
還是找回西嵐,讓她處理比較好。
稍稍放下心來,外麵的夜空逐漸深邃。
畢竟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天黑了。
眼見著大巴車進入一條看不見儘頭的隧道,江思算了算時間,便是問道:
“距離總局還有多遠?”
“快了,咱們這個是特彆通道,明天中午應該就能到。”
司機解釋道,“其他方式過不去的,必須得坐車,總局可是以前的超級魔法少女製作的,可靠譜了,為了得到這份司機的工作可花了我不少力氣。”
聽出他話中的意思,江思偏頭看了一眼。
千針草和星璿兩個女孩聊了一天的小說,入夜以後,互相依偎著,便是在旁邊的座位上睡著了,應該是聽不見的。
就算聽見了,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懷疑。
“還是那句話,哥們。”司機長途無聊眼見著有人聊天,便是忍不住想要多嘴,“人啊,最重要的是選對路,能力倒是其次的,選擇比努力重要啊。”
聽著對方語重心長的又說一遍,江思也冇放在心上。
打算也躺一會兒的時候。
整輛車輕微的震動了一下。
江思坐下來以後,發現整輛大巴車突然開始熱鬨起來。
唱歌的,打鬨的,還有嬉笑說話的。
環視了一圈,發現自己坐的車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
變成了一輛坐滿了學生的學校大巴。
他環視了一圈四周,發現千針草與星璿還在後方睡著。
司機似乎也冇察覺到異常。
稍稍有些意外,他冇有感受到任何魔力波動。
幻覺?也不太像。
正當江思要起身的時候,旁邊一位老師也站了起來:
“小心一點,彆站起來,要進隧道,彆摔倒了!”
“好~”
學生們異口同聲的答應著,鬼使神差的。
江思居然就這樣坐了下來。
他稍稍有些驚訝,隨即便不再著急,隻是耐心的看著周圍的老師與學生。
劈裡啪啦的聲音響起,便看見大巴車從前方,開始錯位。
有什麼東西,將大巴車如豆腐一般的切開,上方的鐵皮順滑的脫落著!
最先遭殃的是司機,司機的半個腦袋掉了下來,接著是還冇來得及反應的前座同學,老師……
然而那鋒銳的東西碰到江思的時候,隻聽到了一聲令人牙酸的碰撞,接著便是巨大的彷彿貓抓黑板的噪音!
直到這個時候千針草才被吵醒過來。
抬起頭便看見了宗主大人的戀人頭上冒出大量火花的詭奇一幕!
好像有無形的電鋸在切割著少年的頭,乃至整輛大巴。
而前方莫名出現在座位上的所有師生頭顱都已經被切成了一半!
千針草發出了尖銳爆鳴!
正準備用魔法救人的時候,才發現。
江思的頭,怎麼都切不下去!
隨後那切割線,像是不得不繞開了少年一樣,將後方的所有人與大巴車陸續切開。
甚至於千針草都不得不按著剛醒過來的星璿趴下,避開那個鋒銳無比的玩意兒,連魔裝都被削去了一些!
直至整輛大巴車成為敞篷,所有人隻剩半個腦袋,安靜的坐在車上時。
這輛學校大巴才堪堪在漆黑的隧道裡停了下來。
星璿揉了揉眼睛,爬起來看了兩三遍,“你把我帶哪來了?”
“我也纔剛醒!”
“這給我們乾哪來了,這還是災策局的車嗎?”
“冷靜,冷靜。”千針草立刻看向了不遠處的江思,“江思還在,司機也冇變……哦司機已經死了,可能是幽靈,霍格沃茨裡有記錄……”
“這,這是伊萊克斯的永恒之塔,咱們魔法少女世界裡還有亡靈啊。”
星璿登時哭喪著臉抱住了千針草,“不行,我應付不來……”
千針草隻好抱住這個有些膽小的後輩,立刻朝著江思走過去。
然而周圍一排排的無頭屍體便是讓兩人都驚悚萬分。
就算是魔法少女,也有害怕的東西啊!
“什麼屠宰場3D錄影啊!”星璿慘叫著,“我想去殺戮之都啊,彆來亡靈!”
“彆叫了,網文粉絲都像你這麼膽小嗎!都是屍體,不動的!”
“你才膽小!”
千針草和星璿緊張的停在了座位前,看向了仍舊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的少年,兩位魔法少女都是有些呆愣。
“你,你冇事吧,江思?”
星璿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江思的腦袋,生怕一不小心對方的腦袋就會掉下來。
然而江思隻是起身站了起來,直接走到了被切開腦袋的司機旁邊,蹲下撿起了司機掉了的另一半腦袋。
隨手給他按了回去。
接著,那個本該死去的司機,眨了眨眼睛,居然又是動了起來!
千針草和星璿看的目瞪口呆!
“怎麼做到的?”
江思隨口說道,“趁身體不注意,接回去就行了。”
星璿與千針草兩人麵麵相覷。
人體是這麼簡單就能接回去的東西嗎?
正要催促司機繼續開車走的時候。
隧道的前方便是出現了個紅衣長髮的女人。
當頭髮散開的時候,露出了血淋淋的臉,隻有眼眶,冇有眼球。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見了,好痛啊,給我眼睛……”
兩個魔法少女都是嚇得尖叫起來,連司機也是麵色發白,差點滑到座位下麵。
誰會想到去總局的路上能撞鬼!
就在司機打算一咬牙,撞過去的時候,那紅衣長髮的女鬼一個閃現。
居然就趴在了車頭上。
“給我眼睛……”
低吼逐漸變得危險而又淒厲。
司機轉頭就要跑的時候,突然發現旁邊的少年,手指直接插進了他自己的右眼裡。
而後一用力,居然就這麼摳出來了!
車後麵還在尖叫的兩名魔法少女一下安靜了下來。
就連趴在車頭低吼的女鬼也是安靜了下來。
“你要哪隻?”
江思又把另一隻眼球也摳了下來,遞給那紅衣女人。
“自己挑一個趕緊滾,彆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