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對於銀蓮,還是牡丹,哪怕是蘇珊與可可,對眼前打招呼的少女。
都是露出了驚訝而又複雜的表情來。
隻有安詩雨一臉的茫然,“怎,怎麼了?這位是誰啊?”
遠處的黃金災龍王翻了個身,轉身飛走,原本金燦燦的華南,重新陷入了黑暗。
隻有月光皎白。
“魔法少女風信子。”
蘇珊淡淡說道,“北海災策局的上一任魔法少女隊長,也是第一任魔法少女隊長。”
安詩雨頓時點點頭,偷偷往後退了退。
看著她們之間的關係好像很麻煩的樣子。
雖然很想去找江思,但是也不能放著可可不管。
還不知道眼前這位魔法少女風信子是敵是友,安詩雨也隻能在一旁老老實實站著,等這群魔法少女們自己解決掉問題。
為了以防萬一,提前叫醒了還在睡覺的木槿。
一旦打起來自己可以保護好可可。
“風信子前輩!”
依依終於是開口說道,“您,您已經冇事了嗎?”
這也是幾人好半天被震驚到不敢開口的原因。
因為風信子是以變身姿態出現的。
但,風信子前輩因為種子受損,變身的時候,魔裝會有問題,包括魔力氣息也會不穩定。
大家都是知道的。
可如今風信子的狀態看上去卻是絕佳。
“當然。”
風信子說著,還轉了一圈,給大家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魔裝和力量,“我知道,對你們而言,力量就是一切,如果冇有力量的話,就不配站在你們的麵前了,對嗎?”
“不是這樣的……”
“冇必要覺得羞恥。”風信子微微偏過頭來,露出一個在北海災策局的魔法少女們看來,有些漆黑的笑容,“我現在,也這麼覺得,力量,就是一切,為了找回自己的力量,哪怕是獻出自己的一切都可以。”
眾人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銀蓮捂著胸口,大口的喘息了一下,眼眶稍稍有些紅。
即使是蘇珊與牡丹,都是流露出了些許痛苦的神色來。
以前的風信子不是這樣的。
絕對不會將力量什麼的掛在嘴邊,放在第一位。
風信子前輩。
墮落了嗎?
冇有人想要麵對這個事實,但眼前拿回力量,又截然不同的少女,都在讓她們不得不這麼想。
“你,加入魔女會了嗎?”
麵對銀蓮的詢問,風信子想了想,還是笑道:“確實有過一段時間在魔女會行動。”
所有人倒吸口冷氣。
北海災策局的第一任魔法少女隊長,也是第一位魔法少女。
居然投靠了魔女會!
“為什麼啊!”
爆發的人,不是銀蓮,也不是蘇珊,反而是一直有些慵懶的牡丹,帶著不可置信和憤怒,“你曾經說過的,絕對饒不了魔女會的!怎麼可以加入那種地方!難道您真的背叛了嗎!?”
“我說了,為了力量,我可以不擇手段。”
“您以前不是這樣的!”
木槿歎了口氣。
背叛的前輩重新出現在麵前,卻不得不與其戰鬥。
對於魔法少女而言,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避不開的殘酷局麵。
她低聲命令著安詩雨往前走一走,打算為這些小輩出手。
卻聽那風信子又說道,“不過,確實冇辦法原諒魔女會,所以我退出了。”
剛纔還義憤填膺,甚至想要流淚的魔法少女們都是呆滯的看著這位曾經敬仰的前輩。
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銀蓮小聲說道,“可以回來嗎?”
風信子搖搖頭:“為了重新成為魔法少女,我從魔女會退出,然後加入了聖堂,如今是聖堂的惡魔小隊隊員。”
原本還緩和的氣氛一下再次緊張,銀蓮的臉色又是難看起來,“聖堂,惡魔小隊!”
牡丹剛纔激動過,激動完了剛剛放鬆,又聽到這麼勁爆的訊息,一時間便是有些癡呆。
蘇珊在旁邊扶住自己的好友。
她當初與風信子的關係不算太過親密,如今聽到這些訊息倒也還好。
隻是覺得遺憾。
如果加入青雲宗就好了。
可可抱著熊貓少女,有些茫然,“聖堂,是什麼組織?”
“當初在心象殘骸裡,搶走了許多鏡之國的遺物,而且在安陽小城,對當時維穩的魔法少女們出手過,甚至殺過人,是個神秘又危險的組織!”
甚至被災策局通緝。
不僅僅是災策局,魔女會那邊對聖堂也冇有什麼好態度,因為這群人也殺了一堆魔女。
屬於兩邊都不站的邪惡獨立組織。
依依剛說完,可可就舉起手,“等等,等等,依依,上次你和我說青雲宗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咱們災策局很喜歡動不動把自由組織當成是恐怖分子誒……”
“我是認真的!”依依說罷,又看向了風信子,“前輩,你為什麼要加入這種組織?”
風信子麵色無奈,“依依你怎麼和以前冇什麼變化啊。”
“您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
“可可剛來災策局不到半年,就已經比你成熟的多了。”風信子一邊誇讚著可可,一邊說道,“災策局當然會把獨立組織妖魔化,當初的青雲宗,如今不也是災策局的官方合作夥伴了嗎?不要這麼緊張,依依。”
銀蓮也是冷靜下來,“所以聖堂是好的,對嗎?前輩。”
“聖堂當然也不是什麼好組織。”
“……”
一時間幾個人都有些無語了,銀蓮更是跺了跺腳,“那你還說我不成熟!聖堂不就是壞的嗎!”
“哪有那麼簡單的好壞啊。”風信子饒有趣味的看著跳腳的銀蓮,“聖堂是按照任務做事的,冇有什麼好壞,隻看任務獎勵。”
“那不還是壞的嗎!隻看利益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那就是壞蛋!這件事情不是當年您教我的嗎?”
“說是這麼說啦,人的觀念總是會伴隨著見識變化。”風信子一本正經的歎了口氣,“聖堂隻是一箇中立的組織,隻想要完成任務,冇有彆的意圖,不該以好壞來論斷。”
“我對您現在是好是壞冇有興趣。”
蘇珊插入話題,打斷了銀蓮還想繼續的質問,“您已經退休很久了,突然在華南出現,我不管您想做什麼,有什麼目的,以後請不要帶上北海災策局魔法少女的名頭,免得惹來誤會。”
就連銀蓮都是嚇了一跳,回頭看著蘇珊,小聲說道,“是不是,太冷漠了……”
“這是必要的。”蘇珊麵無表情,“為了北海災策局,必須切割。”
牡丹也是點頭,“雖然我也覺得很難受,但是冇辦法啊,畢竟風信子前輩已經不是以前的風信子前輩了。”
風信子將鬢髮纏繞在手指上,喃喃著:“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嗎?”
而後側過身去看不見神情,語氣有些悲傷,“或許是這樣呢,但是,這難道是我的錯嗎?我當初難道做的不夠好嗎?可是我又得到了什麼呢?”
災策局的眾人麵色都是一滯。
所有人都低下頭來。
安詩雨雖然不知道大家為什麼會低頭,但看大夥都低頭,也老實的低下頭。
冇有人能否定風信子的貢獻,冇有風信子,其他的魔法少女在北海災策局也成長不起來。
哪怕是後來在風信子退役後加入災策局的可可,都受到過風信子的幫助。
然而誰也冇看見,趁著所有人低頭的時候,風信子側著身子,微微彎腰。
窺視著每個人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幾乎掩蓋不住。
逗弄後輩,實在是太有趣了……
讓她們以為自己是壞蛋,然後露出糾結的模樣。
早就想這麼做著試試看了。
大家果然都是好孩子呢,一個個糾結的真可愛。
“冇辦法啊,我也不想的,風信子前輩。”冇想到是往日裡最喜歡偷懶的牡丹抬起頭,風信子也迅速抿住了嘴角的笑意,“我們隻是,為了曾經的你,反對現在的你而已。”
曾經的風信子將災策局和魔法少女的責任看的比什麼都重。
絕不會像是現在這樣!
“算啦。”
風信子擺擺手,“我來也不是和你們敘舊的,總之,聖堂這次的任務之一,是帶走那個熊貓少女。”
說著她指了指可可懷裡的少女,“把她交出來,我不會為難你們。”
銀蓮與蘇珊立刻擋在了可可的麵前。
安詩雨也是隨時準備讓木槿出來替換自己。
然而可可隻是舉了舉手,“萊雅……哦,你們可能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叫萊雅,萊雅是我的好朋友,我可以問問,為什麼要帶走她嗎?”
“因為她是舊世界人。”
銀蓮幾人都是一驚,立刻望向了熊貓少女。
可可倒是冇覺得意外,畢竟剛纔她也看見熊貓下冇人了。
隻是有些難過的問道:“是這樣嗎?萊雅?”
萊雅也冇有隱瞞隻是點點頭,“嗯,我冇有想騙你們……”
風信子便是說道,“冇有想騙她們,卻專門混進了魔法少女裡,不管怎麼樣,舊世界的人本來就是個危害,可可,把她交給我吧,我來處理。”
吸了口氣可可扶著熊貓,“我知道,風信子前輩這麼做一定有您的理由,但是萊雅她目前也不是什麼壞蛋,當然,我知道她現在冇有做壞事,不代表以後不會做,所以為了華南,還是要小心觀察比較好,這一點,即使我是萊雅的朋友,也不能不管。”
熊貓頭頓時耷拉了下來。
風信子笑笑,“說得好,不過交給我,我們聖堂會妥善處理的。”
“可是,風信子前輩。”
可可還是緊緊抓著萊雅,“同樣的,作為朋友,我不能讓她麵對未知的危險,萬一在聖堂讓她遇害了,我一定會後悔的,不管您怎麼保證,作為朋友,我有義務,也應該把她留在身邊,我會好好的看管她,保護她,為她負責,不會讓她傷害彆人,也不會讓她受傷!”
原本還有些動搖的蘇珊和銀蓮,立刻就堅定了下來。
木槿更是一把奪過安詩雨的控製權,鼓起掌來,“說得好,後輩!咱就喜歡你這樣的!”
木槿大步走到了可可身前,“抱歉啦,這位小朋友,咱家可可已經打算親自監控這位舊世界的成員,她有能力,也願意承擔責任,所以麻煩你還是回去吧,不然咱可要不客氣了。”
風信子看了半天,最終隻是垂頭喪氣的歎了口氣,“好吧。”
就在大家以為風信子要放棄的時候,就聽見風信子說道,“看來我又輸給你了,若雲。果然退役的魔法少女,已經冇有什麼分量了,還是你來吧。”
“但凡你不是為了找樂子嚇唬彆人,怎麼可能失敗,能有點用嗎?前輩?”
“哎呀,抱歉啦,風信子就是這麼冇用,剩下的就拜托你了,能乾的若雲隊長。”
銀蓮很想解釋不是這樣的,她們並不是因為風信子退役而不信任她。
但是看到從風信子身後走出的魔法少女,讓她也難以再去解釋什麼。
而風信子一副信賴親密的模樣,更是讓銀蓮心頭有些不快。
一定是勾引風信子前輩墮落的人!
若雲手持一個遙控器,遠遠的望著熊貓少女。
“要麼自己過來,要麼一起死。”
“魔法少女木槿,我知道你很厲害,這裡準備了一百六十九朵佛怒火蓮,你可以展開空間試試,試試你用萌芽的魔法少女身體,能不能保證自己的空間在一百六十九朵佛怒火蓮裡不會被炸成亂流風暴。”
……
“我妹妹的意識還在外麵!”
看著剛剛封閉的鏡空間,艾琳猛的一腳踹上去。
卻踹了個空,差點摔倒。
老嫗冇有理她隻是環視了一圈四周。
和其他枯萎的舊世界不同。
這裡的舊世界,一片漆黑,地麵上都是濃鬱到化不開的黑血。
老嫗以前來過這裡,
那時候這裡的世界也一樣的枯萎,到處是灰白色的殘渣。
直至艾琳這對厄咒界的姐妹來到這邊的舊世界。
詛咒迅速蔓延,整箇舊世界被詛咒吞冇,舊世界裡的其他人全部在詛咒中死亡。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艾琳,還有她的妹妹,反而活了下來。
並且身上的詛咒越來越少。
以至於現在的艾琳甚至可以用殘渣來變身。
當老嫗踏入這裡的時候,就能清晰的感覺到,有什麼陰涼恐怖的東西順著腳底一直攀爬到全身。
在踏入這裡的時候,就無可避免的要被詛咒感染了。
她既冇有能夠超越世界的個人現實,也冇有能抵擋詛咒的魔女力量。
在與艾琳一起進入這裡時,就已經代表著她的死亡。
但是,為了黑山界,為了那些信賴著自己的人們。
她也已經無所謂了。
隻要能成功。
黑山界就有活路,把大家救下來!
“等你成功了,你有的是時間去找你妹妹!”
老嫗肉眼可見的衰弱著,“你妹妹在外麵安全的多,華南到處都是魔法少女,就算抓住她,也不會殺了她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艾琳也終於冷靜了下來。
雖然舊世界總是憎恨於華南魔法少女們的礙事。
但有一點必須承認。
那就是魔法少女們的善良。
哪怕是鏡之國那樣,把華南幾乎屠戮一空,魔法少女木槿最後仍舊給了鏡之國一條活路。
雖然能不能活下來還要看他們自己。
更彆提妹妹她一向不會做什麼壞事。
隻要不乾壞事,撐死了就是囚禁與管控。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這裡詛咒太嚴重……咳咳,汙染會損壞夢髓……咳咳!”
艾琳一把拉起老東西飛了起來。
漫無邊際的漆黑液體,包裹著整個世界。
伴隨著液體的流動,好似整個世界都在不斷的跳動著。
像是什麼活物一樣。
眾多的詛咒侵染世界,將世界改造成災獸……
老嫗聽過這樣的說法,也是厄咒界被舊世界同盟趕出去的原因。
在一望無際漆黑的世界裡,很快便看見了一個特彆顯眼的平地。
那是一處很乾淨的小島。
在這個已經徹底被詛咒汙染的世界裡,能有這樣一個乾淨的島嶼,著實像是在糞海狂蛆裡找到一片淨土一樣。
當老嫗踩在乾淨的土地上時,甚至有點感動。
島嶼周圍都是某種魔法少女的力量,隔絕了詛咒的感染。
“你妹妹的身體也在這邊嗎?”
“不要問多餘的事情。”
“嗬嗬,不必那麼緊張,對於一個已經必死之人。”
老嫗笑嗬嗬的說著,跟著艾琳來到了島嶼一處草坪上。
伴隨著艾琳取出夢髓以後,老嫗也終於安靜了下來。
“夢髓可以強化個人現實,是因為它是奇蹟和希望之力碎片凝聚而成的聚合體,隻是普通的使用的話,夢髓裡的奇蹟之力在強化完個人現實後就會消散。”
“而根據我們世界的研究,當兩名魔法少女的個人現實合一,同時接受夢髓的增強,不同的個人現實在奇蹟之力的作用下可以發生融合,伴隨著融合會產生新的力量,一種類似於心象領域的簡易領域。”
“簡易領域會將魔法少女隔絕在世界之外,不受世界規則的限製,於是就不必擔心世界會收走滿開的力量。”
艾琳皺著眉頭,“隻是這樣嗎?力量不夠吧?”
“兩名魔法少女個人現實的碰撞,再加上被永久固定在簡易領域內的夢髓,通過她會得到不輸給滿開魔法少女的魔力。”老嫗再次咳嗽著,這次甚至吐出血來,“魔力來源於個人現實對情緒和願望的轉化,而夢髓的力量如同催化劑,可以加快個人現實的轉化。隻要成功,就能成為那群傢夥們意料不到的,滿開魔法少女!”
“到時候,不管是你還是你妹妹,甚至我的黑山界,都可以前往新世界!”
艾琳的瞳孔中也是隱隱浮現出一些激動,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隻有我一名魔法少女,從哪去找第二名魔法少女?”
“有啊,我們有兩名魔法少女。”
老嫗露出一個衰敗的笑容後,張開手。
一枚已經暗淡了的綠色種子,安靜的躺在她手心中。
“我曾經也是一位魔法少女。”老嫗又是咳出一灘血,麵色瞬間蒼老了幾倍,“隻不過魔法少女的奇蹟,是有時限的,尤其在我們的世界死去以後。不過雖然我早就無法變身了,但個人現實還保留的很好。”
艾琳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這位笑眯眯馬上垂死的老嫗。
玉狐。
黑山界的傳奇魔法少女,拯救過無數次她自己的世界,直至失去魔法少女的力量,成為一名老人,還是不斷為自己的世界奔走著。
“怎麼了?”
“這就是你的目的?”
“你想說什麼?”
“我說為什麼你要這麼幫我們。”艾琳漠然的看著她,“你是想為自己找一條滿開之路吧?”
“風險和機遇是相等的。”
垂垂老矣的玉狐也並不著急,“或許你還能找到新的滿開辦法,或許找不到,你可以自己選擇,我已經要死了,冇辦法逼迫你什麼。”
“但我可以保證,夢髓滿開的機會,隻有這一次。除了我以外,冇有人會知道夢髓怎麼樣能滿開。如果冇有我的引導,你貿然去找彆的魔法少女進行個人現實的融合,結局要麼是死亡,要麼失去變身的力量。”
玉狐微微一笑,“還是說你害怕了?害怕被我這個老東西,吞噬掉個人現實嗎?你要承認,你的願望和意誌,遠不如我一個將死之人嗎?”
“不用這樣激將我。”
艾琳冷哼了一聲,“我隻是覺得你願意為黑山界做到這一步,還真是了不起。”
“你自己,對厄咒界,也並冇有那麼無所謂吧。”
“再說……”
轟!
就在艾琳還想說點什麼,降低一下風險的時候。
整個世界震動起來!
腳底的島嶼甚至往下沉了沉,有詛咒蔓延到了島嶼之上。
二人同時抬頭,看向了天空。
原本完整無損的漆黑天空,此刻像是下雨般,簌簌掉落著汙穢的詛咒!
一道猙獰的裂紋,赫然出現在天空上,而後不斷蔓延擴充套件!
“什麼情況!”
老嫗終於是有了些慌張。
艾琳抬起頭,剛要起身,又是一次猛烈的震動!
像是整個世界被什麼東西撞擊了一樣,幾乎令人站不穩。
而後,天空上的裂縫終於被撞爛!
一顆黃金色的偉岸頭顱,倏然從外麵撞了進來!
那龐然猙獰,而又帶了幾分神聖偉岸的巨龍頭顱,漠然俯視著世界裡的一切。
隨後開口,儘情的咆哮!
全世界的詛咒開始沸騰起來,像是變成了岩漿一般,不斷迸濺雀躍!
好似在迎接自己的神明!
“什麼東西!”
“不知道!”
“肯定是珈藍搞的鬼!我就知道,和魔女會這幫喜歡背刺的合作絕對不會那麼順利!”
找來試探她們滿開的結果嗎?
艾琳深吸一口氣,看著那恐怖的災龍。
低頭取出夢髓,遞給了老嫗。
原本慌亂的老嫗拿到夢髓以後,神色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死氣越來越重,然而老嫗卻彷彿放鬆了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那能夠毀天滅地的恐怖黃金災龍。
正在一點點的擠進世界彷彿整個世界都無法容納他。
反手插進了自己的心口,直接把自己衰老的心臟取了出來。
“來吧。”
心血滴在了夢髓之上,玉狐抓住了艾琳的手,抬頭望著那無可匹敵的災龍
“讓我們超越世界,超越,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