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基作心態不好,但非常接受意見和評價,如果合理,哈基作也願意大幅度整改,可以寫在這裡,也可以寫評論。
(本書的來源是哈基作讀這段歷史時的白日做夢,所以寫作目的主要是為了圓夢,目前,哈基作還是名學生在啃老,還在望母成鳳,望父成龍,所以並不貪圖稿費。
發出來也隻是想收穫一下贊同,所以看著不喜歡的讀者大人可以直接不讀,哈基作兩袖清風,1分都不敢貪,所以我們之間沒有利益來往,請務必口下留情,要不然哈基作隻能哭唧唧了)
扣一送係統穿越異世界開局兩個精靈老婆
扣二轉生修仙世界送模擬器
扣三穿越西幻世界獲得超凡悟性
扣四穿越福瑞世界,成為騷福瑞
扣五重生過去,送逆襲係統
扣六獲得以上所有金手指,任意挑選穿越世界
………………
如果老天爺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在加班到淩晨的時候直接睡在公司,而不是喝那半杯該死的冰美式。
-----
陳明知是被一陣刺骨的冷風刮醒的。
他睜開眼睛,入目是一片灰濛濛的天,幾片枯黃的葉子從頭頂的枝丫間飄落,精準地砸在他臉上。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撥,手指觸到臉頰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那隻手太小了。麵板細膩,指節細瘦,像一根剛出水的嫩藕。他上輩子好歹也是個一米七八的漢子,手背上還有一道被A4紙劃出來的疤,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變得這麼白嫩?
他猛地坐起來,腦袋一陣眩暈。視線所及是一片荒涼的曠野,遠處有幾間低矮的土坯房,炊煙稀薄得像幾根快燒完的蚊香。空氣裡一股燒柴和泥土混在一起的乾澀味道,冷得他牙齒直打顫。他下意識地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藕荷色的袍子,料子細軟,手感挺好。
等等。藕荷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袍子軟軟地貼在身上,衣料上的紋樣在光線下若隱若現,青藍的釦子圓滾滾的,一共五顆,扣在右襟上。腳上蹬著一雙墨綠色的小靴子,靴尖還縫著一顆毛茸茸的小絨球。
他盯著那顆小絨球看了兩秒。
“絨球?我堂堂七尺男兒——”
他試著站起來,腿軟得像兩根麵條。扶著旁邊的石頭顫顫巍巍站直了,低頭又看了看那顆絨球。墨綠色的,圓滾滾的,風一吹還晃了晃。
“……還挺可愛。”
他趕緊甩了甩頭,把這個危險的念頭甩出去。
他擡手摸了摸頭上的暖帽,灰鼠皮的,帽簷翻出一圈灰白色的毛,軟蓬蓬地貼著他的耳朵。帽子壓得很低,後腦勺捂得嚴嚴實實。
“臥槽?”陳明知張嘴,發出的聲音卻是一把細軟的童音。
他愣了一秒。又罵了一句:“屮。”還是童音。又罵了一句:“屮屮屮。”跟小奶貓叫似的。
陳明知沉默了。行吧,童音就童音。好歹沒穿越成一隻貓。貓不會說話,他至少還能罵人——雖然罵出來像撒嬌。
一想到這個,他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一個畫麵:他氣得滿臉通紅,指著一個人破口大罵。結果那人一臉慈愛地看著他,陶醉地說:“寶貝,你罵人的樣子像撒嬌~”
陳明知渾身打了個哆嗦。
“不行。以後罵人得帶表情管理。不能臉紅,不能噘嘴,不能瞪眼——臥槽,我為什麼要考慮這種事?”
-----
他的腦子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一道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聲便毫無徵兆地在他腦海中炸開了。
“叮,係統繫結成功。宿主身份確認:陳明知,年齡十歲。當前所在地:豫省。世界時代坐標:宿主平行時空1900年。”
1900年。河南。
陳明知瞳孔微縮。係統告訴了他時間和地點,倒是省去了他猜來猜去的功夫——雖然他更想要點實際的,比如一箱速食麵。
他在心裡默唸:係統,有新手大禮包嗎?
“每日可召喚十名成年個體。”
就這?
“個體忠誠度百分之百。”
……行吧。
“可指定性別及身高範圍,其餘特徵隨機生成。”
陳明知的眉頭皺了起來。隨機?隨機這東西,上限很高,下限也很低。他試探性地在心裡問了一句:能隨機出西施嗎?
“不包含任何歷史名人。”
那能隨機出長得像西施的嗎?
“容貌隨機。”
陳明知嘆了口氣。這係統能給的都給了,不能給的一毛不拔。
他正想再問幾句,忽然看到遠處土路上走過來一個人,佝僂著背,挑著擔子,腦後拖著一條又粗又黑的辮子。
辮子。
他又轉頭看向另一個方向,一個蹲在田埂上歇腳的老農,頭上也盤著辮子。陳明知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後腦勺。
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他愣了足足兩秒,然後猛地抓住頭上的暖帽往下拉了拉。帽子夠大,把後腦勺遮得嚴嚴實實。他鬆了口氣。這帽子來得真及時,不然他連門都出不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才十歲,小孩不留辮子好像也不算太離譜?
“係統功能說明:宿主每日可獲得十名召喚名額,可召喚對宿主絕對忠誠的成年個體。個體基本特徵可由宿主指定性別及身高範圍,其餘特徵將隨機生成。所有召喚個體均為中國大眾麵孔(所包含的各民族中人口基數最大人種)。宿主亦可選擇以十名普通個體兌換一名特殊人才。”
“當前可召喚人數:10。是否立即召喚?”
他沒有急著回答。他擡起頭看天,天很高很遠;低下頭看地,地很硬很冷。遠處那條土路上偶爾有人經過,佝僂著背,挑著擔子,走得慢吞吞的。
-----
設定
繁體簡體
1900年的河南。再過幾個月,義和團就要進京了。再往後,八國聯軍,辛醜條約,白銀四億五千萬兩。而他今年十歲,穿著一件藕荷色袍子,腳上一雙帶絨球的小靴子。
他在心裡把“去哪兒”這個問題翻來覆去嚼了幾遍。
係統給他的是兩樣東西:人和忠誠。一天十個,十天一百個,一百天一千個。一千個絕對忠誠的成年人,放到哪兒都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但前提是,他得有個地方把這些人用起來。
河南是什麼地方?內陸,農業區,四戰之地。他在這兒招兵買馬,往哪兒放?幹什麼?種地嗎?十個八個人還能藏,一千個人往哪兒藏?河南這地方,多個外鄉人都被鄰裡打聽八輩祖宗,他一個十歲小孩帶著一群來歷不明的壯漢,不出三天就被人報官。
他需要一個人多眼雜、魚龍混雜的地方。人越多,越沒人管你是誰。越亂,越好藏身。
北京?天子腳下,不行。廣州?太遠。武漢?內陸城市,跟河南一個毛病——藏不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