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刀是神皇發明的戰刀,融合了雁翎刀、苗刀等名刀的優點。
刀身微曲、狹長,刀尖兩麵開刃,雙手持握,是太平帝國武夫最推崇的殺戮利器。
最重要的是,它使用了特殊鋼材。
劉策扯下一根頭髮,放在刀刃上,輕輕一吹,頭髮無聲無息斷成兩節。
「這是奉先重工專門為太平軍指揮官打造的佩刀。其中摻雜了科院研究出來的『庚金』,雖然庚金含量不足萬分之一,但放在全世界也絕對屬於神兵利器。隻有立下戰功的尉官、校官纔有資格佩戴,通常作為賞賜。一口這樣的寶刀,就足以當做傳家寶了。」
科院是帝國上三院之一,主要職責是發展科技,研究符文與科技的結合運用。 追書神器,.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值得一提的是,科院雖然在神機研發上落後於西方。
但在法器打造上遙遙領先全球,還研發出了庚金這種超越時代的超級合金。
像劉策手中這把太平刀,主體材料為『妖髓鋼』,可以灌注氣血,增幅威力,被譽為「活著的金屬」。
劉策看著一整箱的戰刀,突然醒悟了過來:
「父親給我這些,是想讓我拿著收買人心,他在暗示我可以組建自己的親衛隊。
自古上禦下,無外乎八個字:恩威並施,賞罰分明。
有了實力勢力,如果隻懂得威罰,是不夠的,必須輔以恩賞,手下才會忠心耿耿,唯命是從。
他這是見我突破暗勁,領悟拳意,認可了我這個嫡長子?
還是想將我扶持起來,與日漸勢大的李氏抗衡?!」
不走進民間,待在侯府中,劉策恐怕永遠都不清楚李氏在奉先城、在三廣的勢力究竟有多恐怖。
警備司令部、稅務司、市舶司、十三行、奉先銀行、黑閻羅、黑羽堂、和義堂、忠勇社……從官麵,到商界,再到幫派,到處都是李氏的觸手。
想要跟李氏作對,不是仗著嫡長子的身份在侯府耍耍威風就行的。
劉策揣摩著劉昭此舉,究竟是出自真心,還是為了製衡算計,亦或是兩者都有。
不管怎樣,眼下他有幾百公斤黃金,數十萬兩大洋,再加上這些寶藥、寶刀,用來賞賜下屬,鼓舞人心,短時間內就能拉攏一大批忠心的手下。
「我要行的道,與劉昭註定不同。
他,教過我們,發展組織,先要武裝思想。
武裝思想的前提,是要先找到誌同道合的同誌……
這也是我必須回到校園的原因之一。」
……
閣樓,檀香,一壺茶。
五樓眺望台,這裡視野開闊,是李秀珠最喜歡待的地方,也是她掌控整個三廣棋局,推演太平帝國走向,佈局整個海棠,影響環球萬國的地方。
可是,最近,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多出了一顆礙眼的黑子。
偏偏貿然拿掉,會影響她這個執棋者的佈局。
「怎麼就突破暗勁了!」
李秀珠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這小孽種,如今真是讓本夫人感到意外啊!」
「明明從小體弱,廢物了十七年,卻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達到氣血二變,領悟拳意,突破暗勁。」
「阿朱天生媚骨卻無法讓你沉迷,薇薇安身懷寶瓶含珠之器,你卻能強忍了下來,意誌之堅,世所罕見。」
「小孽種,你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非要跟我作對。」
她暗暗磨牙。
劉策短時間內,獲得這麼大進步,最近已經有人悄悄接觸劉策,投效之意很明顯,更是有人在背後議論她不當礽子。
說什麼——劉氏血脈天生擁有練武的上乘資質,可策少爺卻被某人放養了十七年,差點被教廢了。
「娘。」
一身天青色旗袍勾勒玲瓏曲線瓜子臉精緻的劉淑,站在一旁,正色道:
「暗勁而已,武夫將功夫煉得再高又如何?
這世道,固然武道稱尊,但誰能敵得過重炮集群轟殺?
自古以來,哪朝哪代又是靠武夫治理國家的?
真正執掌這天下神器的,還是權術。
娘親你就是掌權者……
一聲令下,即便是化龍宗師也要俯首聽命。」
李秀珠眯起眼睛,微微搖頭:
「你不懂,他突破暗勁,讓一些人看到了希望。
這幾天,他私底下跟韓世榮、韓鬆年見了數麵,商量籌建商行的事。
老的老,小的小,也敢聯合起來造本夫人的反?」
韓盈當年留下的能人,這些年她已經清理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是些庸才。
那黃錦泰精明能幹,又懂得隱忍,還時常給她送禮降低她的戒心。
但是……劉策中毒沒死,還突然對武功感興趣起來,還要回奉先……她便直接讓人將黃錦泰活埋了,斷劉策的財路。
她瘋狂享受坐鎮幕後主宰一切的感覺。
左右天下大勢並非一定要武聖,她以女兒身,也能取敵首級於千裡之外,她是真正的佈局者。
她討厭武夫,武聖也不入她的眼,覺得他們粗鄙又無禮。
她更喜歡儒將,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她崇拜歷史中的諸葛亮、周瑜,覺得他們纔是真正智勇雙全的大丈夫,真男兒。
「侯爺給了你那麼多資源,讓你培植勢力與我爭權。來吧,讓我看看你的翅膀硬不硬?」
「原本你好好待在侯府練武,我還不好動你,現在嘛……」
說完,李秀珠不再看天邊的雲捲雲舒,轉頭目光冷冽地看向大女兒。
「你最近跟萊昂走得有些近了,如果做出有辱門風的事來,你知道後果。」
「……」
劉淑表情不變,「娘親誤會了,那蠻夷確實想當侯府女婿。我與他虛與委蛇,隻不過想從他手中得到阿爾伯特家族收藏的永樂大典和精靈格鬥術罷了。」
……
劉策深吸口氣。
察覺到自己有些激動了。
他將太平刀放下,吩咐小魚整理寶箱。
然後,他毅然下樓來到後院,練了一套拳,這才平心靜氣,將心境恢復到晴空驕陽純淨通透的狀態。
「我身邊能用的人還是太少了,而且沒有一個大高手坐鎮。
雖然我猜到自從我第一次深夜出府後,父親就安排了人跟在我身邊,但終究還是自己的人用著放心……秦飛……秦飛我或許可以爭取一下。」
劉策再次想起兩個月前,在街上遠遠看到的俊朗青年。
秦飛是大拳師,在警務司刑警隊當大隊長,也是他的大舅哥。
隻要解開誤會……
嗯,一定要解開誤會,畢竟我也是受害者。
想到這裡,突然耳廓一動,極其細微的聲音傳入腦海,剎那間在腦海中組合成一副畫麵。
三十米外,淩雲飛正邁開步伐向這邊走來,腰間的長刀和褲腿不時磕碰,發出叮叮的聲音。
雙臂自然擺動,手臂與手槍槍套擦過,一副隨時準備攻擊的姿態。
淩雲飛身後跟著一名青年,呼吸急促,心跳過快,一滴汗水正在順著他的額頭滑落……他很緊張。
這是劉策實力大漲後剛獲得的能力,方圓三十米內,他對各種聲音、味道、煞氣、殺意,甚至是他人的情緒,都能洞察入微地感應到,還能將感知到的內容分毫不差地呈現在腦海中。
超過三十米,就很模糊了。
這就是心電感應……十個標準心電以上的拳師,才能掌握的一門技能。
「少爺!」
淩雲飛高聲喊了一句,快步走開,手中握著一張黃金名片:「剛才門房來報,有一個叫梁阿吉的人拿著這張名片來找您,我給領到院裡來了。」
「帶他去客廳,我馬上過去。」
劉策笑起來。
阿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