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文癱在了椅子上,閉上了雙眼,緩解長時間用眼的疲勞。
一雙纖細白嫩的玉手按住他的太陽穴,給他輕輕地揉著。
“再重一點兒~”李念文拍了拍女人的手說道。他很享受,連原本因困惑問題而皺緊的眉頭都舒展了開來。
閆瓊文溫柔地在他耳邊說道:“今天歇了吧,時候不早了,你都盯著儀器盯了快14個小時了。沒必要這麼拚命。”
男人一邊享受著按摩,一邊堅決地拒絕了自己的女友:“有必要,這種現象聞所未聞,前所未見!我有預感,這會成為人類科學史上裡程碑式的存在……”
男人開始口若懸河地展望著未來,女人就這麼默默地在他身旁盯著他笑。
閆瓊文愛的就是他的這一麵,赤誠地像個孩子。
此時,紅色的液體靜靜地散發著熒光,漂浮在實驗台上……
……
“奇怪,太奇怪了。”李安捏著下巴,心煩意亂地在書房裏走著。
“怎麼了?你別晃了,我看的頭疼!”秦宇抗議道。
李安想了一下,說出了困惑著自己的疑問:“我有和你說過我老爹也研究過超凡領域的事吧。”
秦宇點了點頭。
“問題是我繼承的遺物裡隻有關於冬相的研究,但那個女人的說辭中透露的意思是我爹一直研究的杯相。”李安很困惑。“這兩個八竿子也打不著的領域,究竟有什麼聯絡。”
秦宇想了一下,開口說道:“你為什麼會覺得一定要有聯絡呢。”
“因為!……對哦,為什麼一定要有聯絡呢。”李安豁然開朗。“從未說過隻能研究對應的超凡力量啊。那為什麼波比要隱瞞訊息呢,還是她壓根不清楚這回事兒?”
“不見得不清楚吧。照她的意思,她似乎是伯父長期的資助人,不可能不關心研究的進度。”秦宇站在咖啡機旁,看著濃縮的液體一滴滴流下,突然鬼使神差地說道:“或許相比於杯,冬纔是伯父最主要的研究領域。他的研究成果,纔是波比這次來的真正目的。”
“不對啊。我爹的遺產我翻遍了啊,沒見到有超凡痕跡的事物啊。就連我得到的手稿,都是後來負責遺囑的律師發現,然後寄給我的……”
李安和秦宇相視一眼,異口同聲說道:“那個律師!!!”
李安趕忙翻起了手機,找起了那個律師的聯絡方式。
倒是一向不正經的秦宇靠譜了起來,“先別急,按理說這種文書那個律師都應該寄給你才對。照你的意思,你的那部分好像是一本書的讀後感外加上一部分瘋言瘋語的猜測。這種應該算不上研究成果吧。”
“一種可能,被那個律師昧下了,所以貿然打電話過去隻會打草驚蛇。另一種可能,律師是無辜的,真正情況是被人捷足先登了。”秦宇按住了李安即將按下撥號鍵的右手說道。
“捷足先登?那懷疑的人選可多了,首先是貼身照顧的王伯、王姨夫妻。還有家裏的一眾傭人。若是在公司那邊,大姐夫的嫌疑就很大,畢竟他是老爹的二把手,同時也是冬相的超凡者。”李安坐了下來,從秦宇手裏接過咖啡。
他現在很頭大,因為畢竟二人是那種剛出茅廬的菜鳥,但是就這麼放棄這塊蛋糕他也捨不得。
“我決定了,秦宇。我們現在太弱了,根本沒有在這潭渾水中插一腳的能力。”李安的眼神充滿了堅定,他嚴肅地盯著眼前這個發小的眼睛,
似乎是在做著最後的確認。
“我要先為你擢升至門徒!”
……
季海洋將削好的蘋果遞給眼前的女人。
李雅拿過蘋果狠狠地啃了一口。
“咱們的小弟不簡單啊,這是冬的力量是吧,不知道是老東西偏心還是當時不小心給他剩下了什麼。”她伸出右手,看著上麵纏繞的灰藍色霧氣。
男人握住李雅的右手,霧氣便順著兩人的臂膀進入了男人體內。“‘那個’東西,還是沒有找到。”
“嗯?老東西還在的時候,你不是他的二把手嗎?怎麼,他死了還能防著你?”李雅杏目一瞪。但看到男人的臉,意識到自己態度不對,趕快柔聲細語地說道:“對不起,親愛的。找不到就算了,那些研究的資料,你有成果了嗎?”
“那些東西難不倒我,但是我們不能……”男人的眼神有些閃躲。
“嗯?”李雅有些不悅。
“違法的,需要……我們不能。”季海洋想勸說妻子。
可還沒開口便被打斷,李雅再也裝不出那幅乖巧順從的姿態,神色猙獰地說道:“季海洋!你知道我們的處境嗎?你不知道,你纔跟了他幾年,我可是整個童年都是在逃亡的途中渡過的!”
她像是回憶起了痛苦的過去,臉上的肌肉無法控製地抽搐著:“好,我現在告訴你!這份研究可是禁忌,上麵那些權貴們暗中資助的禁忌,你明白嗎?那個已經死了的老東西生出了不該有的野心,帶著資料跑了,你懂嗎?他躲在了山溝裡苟延殘喘,連帶著我也要夾著尾巴整日提心弔膽。如果,我們不能得到老東西的行屍兵團自保的話,下一個下場淒慘的就是我們!”
她穿上衣服,留下一句話。“要加緊了,我們沒有多長時間了。市政府裏麵安插的人手提到,首都來人了。”
離開了臥室。
……
刺耳黏膩的喘息聲充斥了整間房屋。男人與女人身影重疊著,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李萍如同槲寄生一般攀附著男人健壯的身體。
片刻之後,熱情的劇目迎來了尾聲。
“果然,對於我來說,男人纔是靈丹妙藥。”李萍突然想到。
她對麵俊俏的男子抬起頭:“怎麼了,Serena?”他感覺到懷中女子突然心不在焉,他有點不滿,這種時候還能分心?看不起我?
在女人的一陣驚呼中,他得到了滿足:“在想你的那個窩囊廢老公嗎?嗯?”
“哦,當然不是親愛的,我有你就夠了,他可遠遠不如你。”李萍嬌笑著輕拍男人的胸膛。
當然,忘情的男女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上演這一幕的同時,女子身上的寒霧散去,甚至逐漸環繞上了一層薄薄的紅色水霧。
不過因此,男子究竟減損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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