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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不遠處,一片被巨物蹂躪過的林地角落,微弱的猩紅色亮光惹人注目。
那是一顆暗紅色的淚滴晶體,它靜靜懸浮一片枯黃的草地上。
似是存在的時間過長,它散發的不妙氣息,令周圍植被失去了活力,連那些生命力頑強的雜草都枯萎了。
優菈的腳步一頓,眉頭緊緊皺起。
“這東西……”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排斥,“讓我很不舒服。”
徐川知道這是什麼。
五百年前,特瓦林與魔龍杜林大戰。
特瓦林意外被毒血汙染,這種散發這詭異氣息的晶體,是它在痛苦中流下的眼淚。
淚滴中蘊含著深淵的力量,對提瓦特本土的生物有強烈的侵蝕作用。
在劇情裡,熒淨化了這種淚滴,用它來充盈天空之琴的力量。
蘊含深淵力量的事物,這激起了徐川的好奇。
元素力的力量,他已接觸並感受過了,自己能夠漸漸適應並掌控。
那麼,深淵之力呢?
又是否會如元素了一般。
他試探著走近。
冇有刺痛,也冇有排斥。
什麼都冇有。
他伸出手,輕輕觸碰到那枚暗紅淚滴。
一陣冰涼的觸感傳來,像是握著一塊普通的玻璃。
那股深淵的力量在他手中流轉,卻像溫順的溪水,冇有絲毫攻擊性。
徐川試著握緊淚滴,看能不能像熒那樣淨化它。
很可惜,使用騎士不死於徒手後,淚滴冇有任何變化,內在的深淵力量如跗骨之蛆。
那股深淵力量隻是安靜地待在他手中,既不消散,也不轉化。
徐川認知中的深淵之力,並不是這樣的。
它應該侵蝕生命的軀體,消磨其精神,不斷誘惑讓人步入深淵。
直至徹底失去自我,成為深淵怪物。
難道自己拿的是假貨。
優菈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眼中帶著關切。
“你冇事吧?”
“冇有,我好的很。”
徐川鬆開手,任由那枚淚滴懸浮於掌上。
心中暗道,什麼感覺都冇有。
不過,在他鬆開手散去對其的控製時,淚滴不詳的氣息再度出現。
優菈忍不住皺了皺眉,明明自己對這玩意兒感受很明顯啊。
徐川拾起了淚滴,將之攥在手中發動騎士不死於徒手。
那股令優菈不適的氣息,瞬間隱去。
又是觀察好一陣,確認徐川確實冇有受到影響後。
優菈這才放心他將這詭異淚滴帶在身上。
兩人繼續趕路。
不久後,他們遇到了砂糖。
看見徐川和優菈,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上來。
“徐川先生!優菈小姐!”她高興地說,“你們怎麼來了?”
“琴團長讓我去請阿貝多老師回蒙德。”徐川簡單解釋了一下,“正好碰上了。”
砂糖點點頭:“那我們一起走吧!我正要回營地!”
三人結伴而行,往龍脊雪山深處走去。
越往上走,氣溫越低。
積雪漸漸出現在腳下,呼吸開始凝結成白霧。
遠處雪山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高聳入雲,氣勢磅礴。
徐川望著那座山,心情有些複雜。
上一次來,他是被追殺的那個。
他摸了摸懷裡的冰神之眼,又握住腰間的銀劍。
這一次,不一樣了。
小半天後,他們到達了阿貝多的營地。
那個熟悉的洞口出現在眼前。
洞口堆積著一些鍊金器材,還有幾株采集來的冰霧花。
裡麵透出溫暖的燈光,隱約能看見有人影在活動。
“阿貝多老師!”砂糖率先走進去,“我們回來了!”
徐川跟在後麵,踏入營地。
阿貝多抬起頭,目光掃過砂糖,掃過優菈,最後落在徐川身上。
“又見麵了。”阿貝多語氣平靜。
徐川點點頭:“又見麵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
阿貝多的目光在徐川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微微挑了挑眉。
“有趣的變化。”
徐川一愣:“什麼?”
阿貝多冇有解釋,隻是說:“待會兒再說。”
他轉向優菈:“辛苦你護送。”
優菈擺擺手:“任務而已。”
阿貝多看完砂糖最新的記錄後,認真地看著徐川,緩緩開口道。
“恭喜你在非人的道路上,更進了一步。”
徐川愣了一下:“什麼?”
連帶著優菈和砂糖,都被這話給驚住了。
“是我的比喻不夠貼切嗎?”
阿貝多接著道:“你的體內同時存在這風元素和冰元素力量,但它們在你體內出人意料的融洽。”
“換做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站在我麵前,進行正常的交流。”
“這怎麼可能,元素力測試我明明一直都在進行啊。”砂糖驚撥出聲。
明明自己每天都在對徐川進行身體檢查。
這種事情,她應該早就能發現。
優菈看向麵前的黑髮青年,心中疑慮不比任何人少。
不過,她選擇尊重朋友的秘密。
如果徐川願意說,那她也樂意替對方保密。
將三人的表情儘收眼中,徐川不得不感慨。
阿貝多這傢夥,眼睛還真毒。
徐川從懷裡取出那枚冰神之眼,展示到三人麵前。
阿貝多的眼神微微一凝,並未言語。
“你獲得了神之眼?”優菈率先發問道。
“借來的。”徐川解釋說,“不過,我也能使用它就是了。”
他握緊神之眼,冰元素瞬間在他掌心凝聚,凝結成一片晶瑩的冰花。
阿貝多的眼睛亮了起來。
以他的眼界,很少有事情能讓他感到驚奇。
基於鍊金術師的眼界,以及營地之中不久前佈置的鍊金法陣。
他能敏銳地發現了他身上兩種元素力。
借用他人神之眼去掌控元素力。
這種事情簡直聞所未聞。
“看來這段時間在蒙德城,你經曆了很多有趣的事。”
徐川點點頭,透露的資訊的話點到即止。
冇有說出溫迪與神之心的事情說出來。
“琴讓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徐川清了清嗓子,開始轉述琴的話。
風魔龍襲擊蒙德,騎士團現在急需人手。
它身上出現的詭異晶體,可能是誘使其變成這幅姿態的原因,需要阿貝多回去分析。
阿貝多聽完,點了點頭。
“按理說我確實該立馬回去。”
“不過,龍脊雪山有些事情我必須解決。”
徐川恍然,:“是因為那件事?”
阿貝多看了他一眼,點頭道。
“正是你想的那件事情,既然已經發現了,那我就不能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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