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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川有些意外:“我?”
“是的。”琴說,“砂糖今早就出發龍脊雪山去找阿貝多,現在騎士團需要阿貝多儘快回蒙德一趟。”
她走到窗邊,望向遠處雪山的輪廓。
“風魔龍的襲擊暴露了很多問題。”
“蒙德的防禦體係需要加固,那些被龍捲風破壞的建築需要專業的評估。”
“風魔龍身上那些奇怪的結晶,它身上的異變可能是導致這些變化的原因。”
“我需要阿貝多來分析那到底是什麼。”
她轉過身,看著徐川。
“所以想請你跑一趟,去龍脊雪山把阿貝多請回來,你是他的助手,冇有人比你更合適。”
徐川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冇問題。”
“那就拜托了。”琴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路上我會派人護送你。”
徐川答應下來後,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琴團長,”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能提個小請求嗎?”
“什麼請求?”
“能不能,提前預支一下我的薪水?”
琴愣了一下,這番話超乎她的意料。
“我剛來蒙德不久,身上冇什麼摩拉。”
“這次去雪山,總得準備點裝備什麼的。”
琴聽完,忍不住笑了。
“當然可以。”她說。
“但這並不算你的薪資,是騎士團提供的任務資金。”
徐川眼睛一亮,“多謝琴團長!”
出了騎士團總部,徐川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財務領錢。
拿著沉甸甸的錢袋,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踏實了。
與熒和安柏道彆後,徐川便直奔蒙德城的鐵匠鋪。
測試自己新獲得的能力,纔是重中之重。
蒙德城最好的鐵匠瓦格納,脾氣暴躁但手藝精湛。
此刻他正叮叮噹噹地打著鐵,見徐川過來,頭也不抬地問:“要什麼?”
徐川看了看鋪子裡擺著的各種武器,最後挑了一把最普通的銀劍。
付完錢後,拿著銀劍走出鐵匠鋪回到家中。
他深吸一口氣,握住劍柄。
那股熟悉的力量再次湧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手中的銀劍正在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浸染、強化。
原本普通的劍身,此刻在他手中卻透出一股凜冽的鋒芒。
他隨手一揮,劍鋒劃過旁邊一塊廢棄的木料。
無聲無息。
木料斷成兩截,斷麵冇有絲毫毛糙。
徐川倒吸一口涼氣。
他試著把劍換到左手,同樣的感覺,同樣的強化。
不過,每次使用這個能力,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和精力在緩慢消耗。
雖然隻是強化普通武器的話,消耗微乎其微,但如果換成更強大的武器。
消耗可能會大上不少。
若隻是這樣,徐川或許還不會如此興奮。
根據係統提供的資訊,騎士不死於徒手這個能力經由係統改造後。
強化武器的上限,其實是根據他自身的實力來判定的。
隻要自己越強,那在未來哪怕是一塊廢鐵,在自己手中都能擁有超凡之力。
“果然還得是親身試過後,才能真正有實感。”
這把爛大街的銀劍,此刻在徐川手中煥發彆樣質感,寒芒逼人。
在遊戲中,就像是把1級的銀劍,直接拉滿到70級一樣,已經到達了這把劍的極限。
徐川又想起那個設定,奪過他人的寶具,完全支配。
如果有一天,他能奪過愚人眾執行官的武器,甚至奪過神明的武器。
那畫麵太美,不敢想。
測試完普通武器,徐川開始了他的第二步計劃。
貓尾酒館。
推門進去的時候,迪奧娜正趴在吧檯後麵,一臉生無可戀。
“歡迎光臨……要喝什麼?”
“一杯蒲公英酒。”
徐川在她麵前坐,一邊認真地開口。
“迪奧娜,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專心調酒的迪奧娜抬起頭,狐疑地看著他。
“什麼交易?”
“我想借你的神之眼用幾天。”
迪奧娜愣了一下,然後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徐川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地說:“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奇怪,但我有我的理由。作為交換。”
他頓了頓,丟擲誘餌。
“我保證一個月不碰酒,而且幫你一起想辦法,怎麼才能讓蒙德人少喝酒。”
迪奧娜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種獵人看見獵物,酒鬼看見美酒,貓看見魚乾的光芒。
反正神之眼這種東西丟又丟不掉,對自己而言完全不虧。
“你是說真的?”迪奧娜狐疑的看了眼徐川。
“真的。”
“你願意幫我打擊蒙德酒業?”
“願意。”
“你一個月不喝酒?”
“一滴不沾。”
迪奧娜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鐘。
然後,她一把將神之眼拍在桌上。
“成交!”
即便有自信說服對方,徐川還是被她這乾脆利落的動作嚇了一跳。
“我不用它也能調酒。”
“而你願意幫我打擊蒙德酒業,那就是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借個神之眼怎麼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可不能反悔!”
“記住一個月不喝酒,幫我一起想辦法!”
徐川端起蒲公英酒,臉上露出笑容,“這當然,我可是很信守諾言的。”
“放下!”迪奧娜有些生氣的說。
“咳咳,這杯算我請你的。”
徐川裝作無事發生,將那杯蒲公英酒遞給了有些炸毛的小貓咪。
戀戀不捨的將美酒遞給迪奧娜,他拿起那枚冰藍色的神之眼。
就在手指觸碰到它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感覺湧遍全身。
周圍的冰元素彷彿瞬間活了過來。
爭先恐後地湧向他,環繞著他,等待著他的命令。
那枚神之眼在他手中輕輕顫動,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
他能感知到冰元素的存在。
他能操控它們。
雖然隻是最基礎的操控,凝結一片冰晶,降低周圍的溫度,讓空氣中的水汽凝成霜花,但這已經足夠了。
這是冇有神之眼的人,絕對做不到的事。
徐川深吸一口氣,鬆開神之眼。
那種感覺消失了。
再握住,又回來了。
他反覆試了幾次,確認了一個事實。
騎士不死於徒手,確實能讓他借用神之眼的力量。
而且,迪奧娜和神之眼之間那道命運的連線,並冇有被切斷。
他隻是在借用,而不是奪取。
徐川平複了一下心情,“神之眼我借用幾天,很快就還你。”
“不急不急。”迪奧娜擺擺手,“反正我也用不著,你記得答應我的事就行!”
徐川點點頭,把那枚神之眼小心地收好。
走出貓尾酒館,他抬頭望向遠處的龍脊雪山。
那裡有阿貝多,有砂糖,有那個不知道有冇有被收拾掉的假貨。
還有他即將踏上的,新的旅程。
徐川摸了摸腰間那把普通的銀劍,又摸了摸懷裡那枚冰藍色的神之眼。
他已經不是那個隻能逃跑的普通人了。
這一刻,他多麼希望假阿貝多還冇被真阿貝多收拾掉。
畢竟,他和優菈嘴上的記仇可不一樣。
他是真記仇。
要命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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