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好下定論,我要仔細觀察這裡的地勢才行。”申鶴說道,“誌純,你帶著我飛起來吧,將這裡仔仔細細地看一遍。”
“好。神子,先麻煩你們將鎮石改造好,我和申鶴要去勘探一下環境。”王誌純轉身對八重神子說道。
“我覺得先等你們將自己的那部分處理好再改造比較好,不然萬一兩套係統衝突了怎麼辦?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你們負責的那部分都更難一些。先把難題解決掉,我這邊再依著你們造成的變化進行改造。”八重神子搖頭,提出了其它的方案。
“既然如此,就請你和諸位巫女先到廣域靜默號上休息一下,如何?”王誌純覺得八重神子說的在理,便提議道。八重神子自然不會讓自己和手下的巫女們在荒郊野外待著,所以就同意了。
王誌純便發出訊號,喚來廣域靜默號,讓花散裡、派蒙和嫣朵拉帶著巫女們先去休息,或者帶她們參觀這座空中戰艦,自己和申鶴去勘測環境。
“申鶴,準備起飛了。”王誌純鼓起強風,申鶴被吹了起來,兩個人在玉璋護盾的庇護下,沐浴著天雷,圍繞著整個清籟島逛了三個多小時,直接晃悠到晚上九點多。
將整座清籟島的環境實地勘察之後,申鶴沉思一番,“誌純,我認為想要將雷暴雲壓製到天雲峠以南,必須要封印天上那股怨念,將它限製到天雲峠的南邊;然後在清籟島的北側的雲層那裡立一符篆,使用雷元素力來撬動風元素力,以此形成源源不絕的風場,把雷暴雲吹散。如此,天雲峠以北的兩座島礁就能放晴了。”
“嗯……”王誌純略微蹙眉,“用符篆的話,雖然立竿見影,但是如果哪天損壞,恐怕就隻有仙人和仙家弟子可以維修了,那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還是從改變地形的角度出發吧,這樣除非地形被破壞,不然是不會失效的。”
“改變地形嗎?”申鶴沉思了一會,“最簡單的方式,就是直接立一座高山,將雷暴雲隔在另一邊。可是這樣有個壞處,就是對地脈會有著巨大的影響,到時候無法確定是否會對神子她們的行動有影響。”
清籟島上空的陰雲其實是在三個層麵的影響下形成的,第一個是被雷電影斬殺的所謂雷鳥的怨念,這股怨念危害最大,持續地影響著雷元素,使其變得具有攻擊性,無時無刻地劈打地上的生靈;第二個則是清籟島的地脈異常導致的雷元素過度活躍,這是當初的戰鬥和雷鳥的屍體導致的,這是雲層雷元素密集的根本原因;第三個纔是這裡的自然條件下形成的天然雲層。
鳴神大社的鎮石體係針對的是地脈和怨念,通過鎮石的鎮壓,地脈的活躍性得到控製,雷鳥的怨念也被“分離”出來,成為看得著、摸得見、活動範圍受限的可見實體,無法對整片雲層的雷元素造成影響。
而王誌純和申鶴要針對的是這裡天然形成的雲層,這部分是最難的,以至於神子也束手無策。
最搞的是,想要實現目標,神子她們和王誌純、申鶴的行動都必須同時成功,否則頂了天就隻是讓清籟島的雷暴不再劈擊地麵而已,雲層依然存在。冇有陽光,僅憑富饒的土地是無法發展農業的。
況且,太陽對人類的生活也有著重要的意義。冇有陽光,人們的心靈會很容易變得壓抑低落。舉個例子,地球上處於北緯的北歐發達國家挪威、瑞典、芬蘭、冰島,雖然經濟發達,但是因為日照時間不足,導致民眾的心理普遍壓抑,自殺率高於歐洲的整體水平。
所以,不管是出於產業還是人道主義考量,都足以讓王誌純下定必須完成讓天雲峠北部陽光明媚的任務的決心!
“不管怎麼樣,先試試再說!”王誌純下定決心,將申鶴送回淺瀨神社,然後泡入海底,綻放強光,變身為光之人。解放了形態的王誌純破海而出,飛到天雲峠上空。
天上的雷暴好似受到了挑釁,密集的閃電宛若流水一樣沖刷著王誌純的身軀。然而這具專為戰鬥而生的身軀豈能懼怕區區的天雷?所有的閃電都被光之人轉化為光能,被斯派修姆物質儲存起來。
“天動萬象!”
一顆巨大的隕星在雲層上空形成,然後砸破了厚重的雷暴雲,緩緩落在天雲峠和淺瀨神社——平海砦一線之間的淺海架,化作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嶺。
“喵嗚……”寢子呆滯地看完全程,一對貓眼瞪得溜圓,腦子已經完全宕機了。申鶴也是滿臉震驚,她一直都知道王誌純很強,但具體到了什麼地步並冇有數。現在一看,如此威力,恐怕絕大部分魔神都拍馬莫及了!
“嘶……”八重神子站在廣域靜默號的指揮室裡,通過大螢幕看見了全程,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不過很快她就釋然了,反正那個男人在稻妻已經無人可敵了,再強又能怎麼樣?
“嘻,要不讓影和這個傢夥聯姻得了,這樣稻妻能占很大的便宜呢……”八重神子不著調地想道,“嫁一個影,再陪一個真,說不定還得把我搭進去,絕對不虧呐。我要是誌純,肯定不會拒絕。”
姑且不管正在思考著會被雷電影和雷電真混合雙打的、大逆不道的想法的八重神子,王誌純那邊正在和申鶴對環境影響進行評估。
“看起來對地脈的影響冇有想象的那麼大。”王誌純用破妄心眼觀察半天後,對申鶴說道。
“不大嗎?”申鶴眨了眨眼,但她很快就選擇順從,“算了,至少冇有截斷地脈,確實還在接受範圍內。接下來應該是神子她們的任務了。”
“稍等一下。”王誌純跳下來,規劃了一下,然後連著十幾下飛踢,在山嶺下開了一個個隧道,然後變回人間體,回到申鶴身邊,“好了,這下人員往來就不會受太大影響了。走吧,申鶴,我們該退場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