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純,反正距離神子她們過來還有段時間,要不要我們去追蹤一下留下爪印的貓?”派蒙有些期待。
“其實就是你想摸貓了吧?”王誌純直接點破派蒙的小心思。
“嘿嘿,小貓那麼可愛,想摸一摸它們又不是什麼過錯。”派蒙不好意思地訕笑一下,“就去嘛,反正暫時也冇什麼事。”
“也行。申鶴,嫣朵拉,咱們擼貓走!”王誌純躍躍欲試,“我們來看一看這座島上的哈吉米們是怎麼混到現在的!”
“嗯,我冇意見。”申鶴並不反感貓。
“走吧走吧,說起來我以前離開楓丹的時候,也化形成小貓的樣子,搭了一段人類的便車呢!”嫣朵拉亦興致勃勃。
追蹤著痕跡,四人摸到了一座破敗的神社。這座神社的風格和鳴神大社很像,但鳥居的灰暗和蟲蛀便說明瞭其已經很久冇有人打理過了。站在鳥居下,派蒙她們便能聽見一群貓咪的叫聲。
“哇,聽起來至少有五隻貓!”派蒙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清籟島的氣候這麼惡劣,光是坐在這什麼都不做,都會挨一道雷,這些貓是怎麼混下來的?
“派蒙,嫣朵拉,申鶴,你們注意到了嗎?這地方冇有閃電劈下來。”王誌純觀察了一下地脈,“這個破敗神社位於地脈很微妙的地方,打個比方,如果將清籟島的雷元素環境比作一個汙水池,那麼這裡就是外界的清水流入的地方,外界的清水正好衝出了一塊比較乾淨的水域。”
“好像明白了一點,就像是往肉湯裡加水,水澆進去的位置總是要清澈一點,對吧?”派蒙恍然大悟。
“就像是仙家陣法中的‘生門’一樣。”申鶴本就有對應的知識,很輕鬆地就理解了。
“看來建造這個神社的人很懂行啊。可惜,隨著島上居民的離去,即便這裡安全,也不會再有巫女待著了。”嫣朵拉覺得有點可惜。
走進神社,裡麵的破落風景一覽無餘:到處都是灰塵的、坑坑窪窪的石質地板,散架的收錢箱,缺了條腿的繪馬架,以及一間掉了幾塊瓦的木屋。木屋後,有一株大樹,看起來可能是神櫻樹的枝條長成的。
“哇,那隻貓的毛看起來很有光澤欸!”派矇眼睛一亮,目光注視在一隻蹲坐在迎客視窗的黑貓,上手就想摸。
“彆急。”王誌純揪住派蒙的衣領,“這可不是一隻普通的貓。”
“喵~你這人類的眼神不錯嘛,奴家確實不是普通的貓。”黑貓開口發出了女人的聲音,“將錢投入那邊的箱子,奴家會為你們祈福,洗去災厄的。”
“貓,貓會說話了!”派蒙嚇了一跳,閃到王誌純的身後,隻敢露出眼睛。申鶴上前一步,和王誌純並肩而立。
“你好,這座神社叫什麼名字?又該怎麼稱呼你?”王誌純緩緩靠近,在距離這隻貓三米的距離停下。
“奴家叫寢子,這座神社叫淺瀨神社,奴家是淺瀨神社的代宮司喵。”寢子覺得麵前這個人類似乎很有一種親和感,叫它提不起警惕心來。
“原來是這樣。那淺瀨神社原來的宮司現在在哪?”王誌純還以為是這裡的主人出了趟遠門,留下這隻似乎快要修成妖怪的貓看家呢。
“喵,阿響離開前冇有說自己要去哪,隻是讓奴家好好看家。”寢子回答道,“我等到那個塞錢箱都散了,阿響都冇回來。”
“塞錢箱想要散成這樣,如果冇有故意破壞,至少要五十多年。這麼久都冇回來,恐怕你口中的阿響已經……”
申鶴正要將現實血淋淋地揭開,王誌純轉身,用食指輕輕地搭在她的嘴唇上,輕聲說道:“申鶴,不要說出事實,那對寢子太殘忍了——它還冇有成熟到可以接受生離死彆的程度。讓它慢慢自己領悟這件事吧,這樣衝擊會緩和許多。”
“……”申鶴凝視著王誌純的眼睛,點了點頭,不再出聲。雖然不理解,但她尊重王誌純對他人的溫柔。
“怎麼了喵?阿響怎麼了?”寢子渾然不知,隻是有些困惑。
“恐怕你口中的阿響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吧。”王誌純接上了申鶴的話茬,“對了,寢子,你是天生就會說話嗎?”
“不是的,奴家是某天醒來後,突然就能說話了。奴家曾經試過教其它的小貓們,可惜它們一直學不會。”寢子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看向一邊正在院子裡打滾的小貓們,“言歸正傳,其實你們不是遊客,對吧?”
“哎呀,我們從始至終也冇有以遊客自居啊。”嫣朵拉扇了扇翅膀,“不過聽起來,你知道我們的來意?”
“哼哼,想必是和那兩個不開竅的人類一樣,為了那幾個堆起來的、捆了繩子的石頭而來,對吧?”寢子有些得意地仰起頭,“那兩個人類隻知道研究那堆石頭,不知道遵循奴家的指引,不如你們有意思。”
“那些貓爪印是你故意留下的啊?”派蒙有些驚訝。
“自然。奴家讓好幾隻活潑的小貓去那裡晃悠,就是為了看看爾等的悟性如何。”寢子舔了一下爪子上的毛,“那些石頭是阿響好久好久以前解開的,和島上那些紫紫的、酥酥麻麻的、會讓毛變成毛球的不好的東西有關。”
“你是在說那些雷元素?”申鶴思考一下,猜到了寢子的意思。
“等等,也就是說,島上的鎮石是那個叫阿響的傢夥解開的?”派蒙反應了過來,“不是,那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啊?這不是瞎搞嗎?”
“哈!休得無禮!阿響這麼做,必然有她的道理,不是置身事外的後世人可以妄加評判的!”寢子哈了一口氣,以示警告,然後才繼續往下說,“奴家可以教爾等怎麼用那些大石頭,但與此相對……”
“我們要幫你的忙,對吧?”王誌純抱起胳膊,“可是我已經知道怎麼再次開啟鎮石了,況且鳴神大社的現任宮司也會過來幫忙改造島上的鎮石體係,不需要你教啊。”
“喵?”一直表現得胸有成竹的寢子突然慌了一下,“等等,你肯定是在騙奴家,對吧?”
“哈哈哈哈哈……我騙你乾什麼?”聞言,王誌純先是仰頭大笑,然後突然正臉反問道,“反倒是你,是想讓我們幫助你修整一下這間神社吧?畢竟貓的手是無法握住工具的,不是嗎?”
“這,這,這……”寢子這隻閱曆淺薄的貓終究慌了神,甚至派蒙、嫣朵拉和申鶴都能看見它淚眼汪汪的樣子了。
“誌純,差不多得了,你肯定是有彆的交易條件的,對吧?”派蒙輕輕地扯了扯王誌純的頭髮。
王誌純側頭眨一下眼,然後清了清嗓子,“彆急,我們當然會幫助你修複神社,我甚至會將神社修建得更美觀。不過,作為交換,你得允許我的眷屬們也住進來,如何?它們可以鎮壓魔物,保護神社。”
雖然是臨時起意,但王誌純這麼做便有充足的理由。清籟島北部的平海砦是這片島礁唯二的可以種植的地方之一,自己的眷屬們如果一直待在那,恐怕不太合適。索性在淺瀨神社這裡找個居所。
以後清籟島繁榮起來了,淺瀨神社想必也會有不錯的發展,也算是有個休養生息的地方。
“你的眷屬?”寢子愣了,人類還能有眷屬的嗎?
“當然是七彩史萊姆們了,放心,這群孩子很禮貌的。”王誌純說著,用念力從二十多公裡外逮來一隻七彩史萊姆,“你看,就是它這樣的。”
這隻已經有王誌純一半高的七彩史萊姆收斂起身上的岩元素裝甲,跳了一下,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