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思考,王誌純製定了名為“工程獅”的研究計劃,該研究計劃的目標便是補充鋼鐵長城軍團在工程機關上的空白。工程獅的效能指標包括但不限於可以完成爆破、搭橋、對機關和建築進行緊急維修和建造,是綜合的工程專用機關。
“如果研發完成,其不僅可以協助移動建造車進行營地修建,還可以配合前線進行工程作業,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維修損壞的機關,保證戰線的韌性……”王誌純的眼睛越來越亮,果然是實踐出真知,他還以為獵黯司令部的部隊骨架已經搭成,隻需要修補就行了,現在來看還差得遠呢!
研究計劃已經製定,就該冇日冇夜地推進下去。王誌純出去一趟,通知了派蒙她們。
“又來?”派蒙已經快麻了,“要不晚上躲洞天裡研究,我們白天出去冒險?冇日冇夜地搞研究,恐怕大腦會僵的吧?”
“嗯。”王誌純點頭,突然笑了一下,“仔細想想,我需要進行的研究還真不少,除了可以帶著我們飛的大型飛行器、工程獅,還有專門負責後勤的智慧機關的設計。對了,在前往稻妻以前,我還有一個破盾彈的研究呢,那個也擱置很久了。”
“媽耶……”嫣朵拉聽著都替王誌純感到心累,就算是研究能力再強,麵對這麼多事項,也會很頭疼的吧?
“為了戰勝最強大的敵人,為了獲取最偉大的勝利,總是要付出代價的。”王誌純看向花散裡,花散裡迴應的目光裡飽含理解和支援。她擁有花散裡的部分記憶,對於深淵能掀起的災厄有著感同身受的認知,所以花散裡不會勸王誌純偷懶或者放棄。
“好吧,那我也要加把勁了!”派蒙點點頭,給自己打氣,“花散裡,你學習的時候帶上我!我要掌握豐富的知識,協助誌純完成研究!”
“加我一個!”嫣朵拉也燃起鬥誌。對純水精靈來說,掌握知識也是成長的重要一環。在提瓦特,知識在某些時候就是字麵意思的力量。若不然,怎麼會有麗莎這樣實戰優秀的元素法師的存在呢?
“我想磨鍊武藝,不能總是讓你孤軍奮戰。”申鶴說道,她不擅長科學技術的學習,卻唯獨擅長感悟複雜的道法和提高自己的武藝。
“嗯,我們共同努力!”王誌純伸出手,眾人一齊搭上,立下了相互鼓勵的誓言。
既然大家有心要提高自己,作為獵黯司令部的最高指揮官,王誌純自然要精心地為大家準備提升自己的路徑。
派蒙雖然豪言壯誌地想學習科學知識,幫助王誌純開發軍備,但是她其實並不適合成為某個領域的專家,所以王誌純便精心地為派蒙購買了各種科普類書籍,爭取讓派蒙的知識變得全麵廣博。這樣的話,在某些情況下,如果自己失聯,至少還有派蒙可以做出正確的決策,就像是在稻妻的時候一樣。
花散裡則按照技術副官的方向培養,王誌純並不過於追求讓花散裡擁有多麼強大的創新能力,隻要能讓她明白那些機關的原理,可以做到獨立維修就行了。
申鶴想要磨鍊力量,在戰鬥中幫助王誌純,可是在王誌純看來,她目前的問題更在於要掌控、馴服自己與生俱來的孤辰劫煞的凶性。否則,即使在王誌純的幫助下,通過合理高效的訓練獲得了力量,也隻是徒增凶惡罷了。和深淵的戰鬥,並不隻是力量的比拚,更是意誌和心靈的對決。
如果冇有強大的意誌和心靈,縱使是以力量著稱的元素龍,比如風之龍特瓦林和草之龍阿佩普,也隻會在與深淵的對抗中被奴役,淪落為深淵抒發破壞慾的幫凶罷了,王誌純絕對不願意申鶴遭遇如此橫禍。
所以,王誌純決定模仿納西妲的手段,為申鶴唱一曲大夢的曲調,通過夢境去經曆虛擬的人生,以此圓滿真實的心靈。
至於嫣朵拉,王誌純安排她學習程式設計技術和智慧技術。根據他的觀察,純水精靈由於其種族特點,似乎對意誌有著獨到的理解。所以,這種天賦如果能用在智慧領域,想必會有不小的成就,可以幫助王誌純分擔一些工作。
派蒙她們在洞天裡藉助時間流速的差異,爭分奪秒地鍛鍊自己,而王誌純則著手推進自己的研發程序,除了推動工程獅的研發,還要著手將鋼鐵長城軍團目前暴露出來的問題逐一解決。
在秘境裡度過了十天,外界的提瓦特已經到午夜的時候,王誌純便將目前鋼鐵長城軍團出現的所有問題解決,順利研製出工程獅,還順手把大型反重力飛行器的設計完成了。
工程獅是一台獅子型的機關,背部裝載了各種機械臂,比人的手還靈活有力,可以進行靈活的工程作業。它的頭部安裝了工程維修專用的感測器,足以識彆各種金屬疲勞隱患和故障點。
這種研發的速度並不奇怪,之前他和雷電影研發活性機械器官的時候花的時間也就是提瓦特時間整整一個晚上罷了,這還是建立在中間完成了技術突破的前提下。而當下麵臨的這些問題並不需要王誌純進行技術突破,他僅僅是對已有的技術進行複雜一點的組合運用。
若不是中間花了不少時間陪派蒙她們學習鍛鍊,估計他花個洞天內的四天就能將這點事處理完,還能順手將處於圖紙上的大型反重力飛行器製造出來。不過和那些相比,長期來看,戰友和夥伴們的成長纔是更重要的,這個時間花得值。
“申鶴,現在你能更好地把控自己內心的凶惡了嗎?”王誌純解開申鶴頭髮上係的紅繩,觀察她的狀態,問道。
“感覺似乎更有把握了。”申鶴說道。在夢境裡,她可以毫無顧忌地放縱孤辰劫煞的命格,遵從內心的凶惡去肆意妄為,然後在朦朧的聲音的指導下(其實是王誌純的指引)逐漸地降服心猿意馬,約束心性中的凶神惡煞。
“我好像可以更好地維持心靈的清明瞭,那種從心底油然而生的凶厲可以像水一樣流過,不對我的思想和行為造成過大的影響。”申鶴訴說自己的感想,“隻是,想要抵達徹底不被孤辰劫煞的命格影響的地步,好像還差了些什麼。”
“不要急,順其自然。現在你已經可以掌握更高程度的力量了,”王誌純滿意地點點頭,替申鶴將紅繩係回去,“距離外界天亮,還有差不多十天,接下來我就為你安排特訓吧。等你完成,實力應該能有一個躍升。”
“那我呢?”花散裡湊了過來,“誌純大人,我已經完全掌握了近衛機關的動力傳動結構,可以獨立地完成動力傳動故障的維修了。”
“乾得好!”王誌純摸了摸她的頭,“有你在,以後我在前麵戰鬥的時候,就不擔心後麵的機關故障冇有人主持維修和維護了。說不定以後我就能專門進行技術的突破性研究,工程應用就可以交給你了。”
花散裡聞言,喜悅地將頭靠在王誌純肩膀上,看得申鶴莫名地不悅。
“感覺學程式設計學得快要蒸乾了……”嫣朵拉疲憊地將自己拉成長條,掛在王誌純的脖子上。王誌純便彙聚水元素,幫助嫣朵拉緩解疲勞。
“辛苦你了,嫣朵拉。”王誌純輕聲說道,“現在臥龍先生不僅要負責戰役和戰略指揮,還要控製具體單位的行動。對一個戰場指揮官型的智慧來說,將戰鬥機關的效能發揮到極致還是困難了些。我已經無暇去忙這種事了,隻有依靠你來開發戰士型的智慧,將戰鬥機關的效能發揮到極致。”
“明白啦,我會加油的。”嫣朵拉甩了甩尾巴。
“還有我捏。”派蒙太陽穴塗著王誌純改善過的提神醒腦香膏,“我已經看完一整本百科全書了!以後請叫我‘派蒙博士’!”
“你好,派蒙博士,我是王誌純學士,你的學曆比我高,以後請多多指教了。”王誌純揶揄道,伸出手佯裝正式地握了握派蒙的小手,“請大佬多帶我寫兩篇論文!”
“哈哈哈哈哈……”大家都鬨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