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肩走在璃月的街道上,王誌純好似真是來購物的,碰見有用的東西就上去討價還價,合適就買。花散裡也是一唱一和,配合著砍價。冇一會兒,王誌純的個人空間裡就多了不少諸如布匹、種子、顏料、橡膠等東西。
說起來,現在王誌純身上的閒錢還真不少。之前賺的兩千多萬摩拉本來是用來成立屬於自己的企業的,但和凝光的合作使得這筆錢被省了下來,所以王誌純現在便有些隨性地消費。當然,他可不是亂買的,買的東西都很有實用性。
“花散裡,你要這條圍巾嗎?感覺好像挺適合你的。”王誌純瞥見一條淡粉色的印花圍巾,問道。
“太長了點。而且天還不算涼,以後再買吧。”花散裡回答道,“不過您看,那有一條紅色的絲巾。如果您將它繫上,被風揚起,應該會很好看。”
“哦?”王誌純看了過去,眼睛一亮,一段久遠的童年記憶浮了上來,“花散裡,還是你懂啊!”
他果斷地將紅色的絲巾買下,然後斜係在脖子上。這時候,一陣風吹來,絲巾隨風飄動,就像是一團火焰。
接著,王誌純玩心大起,將在稻妻城的町街逛街時自製的蝗蟲麵具取出,戴在臉上,“花散裡,你看,是不是很帥?”
“嗯,誌純大人不管什麼時候,在我心裡都是最帥的!”花散裡的眼眸被王誌純的身影占據,她豎起大拇指,“哦,現在應該稱呼您為‘假麵騎士一號’!”
“哈哈哈,不玩了,不玩了。我聞到了一股香膏的氣味,還挺好聞的,勝過我們以往見過的那些香膏。快走吧!”王誌純笑嗬嗬地將麵具收起來,拉著花散裡的手,直接帶著她跳到房頂,兩個人直接抄近路。
王誌純是可以飛天遁地的猛人,花散裡的軀體是王誌純的造物,也是不同凡響,所以在屋頂縱越並冇有什麼難的。
追溯著氣味,王誌純到了和萬民堂隔著一排房屋的街道。香味的來源是一家名叫“春香窯”的店鋪,準確的說,是門口一個梳著麻花辮的溫婉女人,她似乎是這家店的店員。
“啊,看起來這家店是賣瓷器的。”王誌純和花散裡站在店鋪前麵,王誌純的視線越過門口的店員,看到了後麵的架子上擺著的精美瓷器,對花散裡如此說道,“那股香味的來源是這位姑娘,花散裡,女孩子之間好說話,你去打聽一下她在哪買的。”
“嗯。”花散裡也聞到了那名店員身上的香氣,香而不膩,典雅芬芳,能散發出這種香味的香膏,就算是稻妻的貴族也絕對會趨之若鶩。她走上前,“您好,姐姐,您身上的香氣真好聞。”
“呦,好妹妹,您的鼻子很靈啊。”這個女店員似乎不是第一次被人問這個事了,“我用的香膏是自己調的,外麵可買不到這麼好的香膏。”
“原來是這樣嗎?姐姐真厲害呢。”花散裡捂嘴輕笑,“姐姐配的這種香膏能不能賣妹妹一點?價錢好商量。”
“嗯,妹妹天生麗質,那姐姐當然不會拒絕。叫我鶯兒就好,敢問妹妹和那位先生的姓名?”
“失禮了,小女子名喚花散裡,那一位是我的大人,叫王誌純。”
見花散裡引薦自己,王誌純便走上前:“你好,鶯兒小姐。”
“您好。王誌純……莫非是傳聞中解除蒙德困境,多次襄助璃月度過難關,在須彌撥亂反正,扭轉了稻妻的鎖國令的那位榮光騎士?”香春窯經常接待各路人物,訊息靈通,鶯兒自然不會對這個名字陌生。
“嗯,正是我。”王誌純迴應道,“我陪花散裡出來買香膏,隔著三條街聞到了鶯兒小姐身上的芬芳,所以便尋了過來。本來是想請教您從哪裡買的,未曾想是鶯兒小姐親自製作的,真是心靈手巧。”
“嗬嗬嗬,您可真會哄女孩子開心。”鶯兒笑道,顯然很是受用,“不若我教一教兩位如何調配香膏,以後也能隨心所欲地調配了。”
“哦?我也要學嗎?”王誌純覺得冇必要學這種女人才用的東西,“花散裡,你加油吧,我看著就行。學會之後,你也能像鶯兒小姐一樣調配香膏了。”
“看來王誌純先生對香膏有些誤解呢。”鶯兒今天很有聊興,“香膏可不僅是女人用的,男人也能用香膏呢。”
“真的假的?”王誌純有點不信,“男人用這個,不會顯得像個女人嗎?”
“所以說是誤解啊。”鶯兒扇扇手,示意兩個人隨她進入春香窯,“香膏不僅有秀美典雅的香型,還有清爽悠長的香型,後者是男士們常用的。而且,香膏可不隻是化妝品,還有專門用做特殊用途的型別,比如在狩獵的時候,塗一些特殊氣味的香膏,就能掩蓋身上的氣味了。”
“原來如此,是我狹隘了。”王誌純聞言,便覺得有必要學一些關於調配香膏的知識,早晚用得上。
隻不過,鶯兒小姐的言語略顯大膽,喜歡開車。一些正常的步驟,經她一說,就顯得有點令人臉紅了。比如搗碎花香素材這一步,她是這麼解釋的:“用手輕輕地握住這根杵,要有節奏地在凹槽裡碰撞,讓花蕊噴吐出甜美芬芳的汁液。”
反正王誌純已經不知道作何表情,花散裡的耳朵尖有點發紅。
王誌純和花散裡這邊正在接受鶯兒小姐那令人麵紅耳赤的教導的時候,派蒙她們這邊已經是炮火連天。
翠玦坡這一塊派蒙和嫣朵拉來過幾次,不過都是在空中遠遠地瞟一眼的程度,並冇有落下來仔細探看過。不過腳踏實地後,這兩個小傢夥都感受到有些陰森的氛圍。
“噫……”派蒙打了個哆嗦,“在高空看得還好好的,怎麼一下來就感覺有些令人不安了?”
申鶴作為璃月本地的,對翠玦坡並不陌生,因此見怪不怪:“這裡曾經是戰場,戰鬥的餘波深刻地影響了這裡的地脈,所以你們會有這種感覺。其實也不過如此,冇什麼危險。更何況,我覺得我們大可不必畏懼這裡冰森的氛圍。”
申鶴抬頭看了眼天空上盤旋的雷暴雲強襲製空軍,又扭頭看了眼身後鋼鐵長城軍團的鋼鐵裝甲集群。鋼鐵長城軍團的近衛機關還好說,那些主戰機關從四合院的洞天裡駛出來的時候,可是引起了好一陣騷亂。
如果不是派蒙的特征夠明顯,甘雨又趕過來解圍,估計他們現在還被千岩軍圍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