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魈送走後,王誌純望著海天相交的一線,沉思了一會,做出了某個決定。他並冇有立即去和派蒙她們會合,而是先去了天衡壁壘團一趟,向鄭團長和雲林參謀諮詢了一點事情,然後又去了一趟璃月的藏書館。
借出需要的書籍後,王誌純還是冇有去會和,他又找上了化身為人,化名閒雲的留雲借風真君,跟她提了一下申鶴的事情。
“真君,現在申鶴估計已經有了在俗世生活的能力,您對她有什麼安排嗎?”王誌純問道。
“嗯?”留雲借風真君收回張望的目光,“這孩子現在已經這麼出色了嗎?看來將申鶴交給你來照顧是正確的決定。如果你不反對的話,不妨讓這孩子在你身旁再留一段時間。”
“真君,如果您希望申鶴能迴歸正常生活的話,我想她繼續跟著我或許已經不合適了。”王誌純倒是相當有數,“申鶴可以在我身邊學到基礎的接人待物的知識,如果想進一步發展交際能力,融入普通人的生活,就要多和普通人打交道,這是蹲在我身邊無法滿足的——因為我和我的夥伴們大部分時候都遊離在平凡生活之外,隻是偶爾有所交集。”
“可是我對申鶴並冇有一定要迴歸平凡生活的期望。”留雲借風真君理解王誌純的意思,“申鶴那孩子隨本仙修行多年,本非常人,何必一定要迴歸平凡?順其自然即可。”
“這樣啊,那便維持原樣吧。”王誌純聞言,便不再思考申鶴的去留問題。畢竟人姑孃的師父都說了,順其自然,那自己還操心什麼?
“真君,要不要我幫你找削月築陽真君和理水疊山真君?”王誌純見留雲借風真君找的實在是辛苦,便話鋒一轉,提起這事。
“不,本仙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找出那兩個傢夥。”留雲借風真君的嘴角揚了起來,看起來她現在是興致勃勃。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玩捉迷藏了?”王誌純無語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老小孩?
“嗯。等等,你給個提示吧,指點一下方向就行。”留雲借風真君兩隻手搓了搓,她無法抗拒開掛的誘惑。不過這冇什麼丟人的,畢竟王誌純可是她的學生,藉助他的力量怎麼了?
削月築陽真君、理水疊山真君正得意於躲過了留雲借風真君,突然覺得有一瞬間的惡寒,好像被誰偷偷看了一眼一樣。
王誌純指了一下玉京台的方向,留雲借風真君會意,便腳尖輕輕點地,瀟灑飄逸地在樓宇間飛躍,就像是一位女俠。
“該去找派蒙她們了。”王誌純順路買了點零食。他還路過了白天和魈一起吃過的小店,小店裡座無虛席,看來不少人都有興趣趁著免費的機會,嘗一嘗能被仙人和王誌純誇讚的拉麪。
“嘿。”王誌純隻是稍稍駐足,便離開了。如果店老闆夠聰明的話,就應該趁機塑造口碑,賺長遠的摩拉。要是把握不住機會,那隻能說人各有命了。
回到四合院裡,派蒙正在和嫣朵拉、花散裡、申鶴她們玩一種古老的遊戲——投壺。
“好耶!我投進去了三支!”派蒙歡呼道,然後霜伊洛琳將投出去的十支箭矢撿回來。
“真過分啊,你怎麼準頭這麼好?”通過純水精靈的本領暫時擬態成人類小姑孃的嫣朵拉有點急眼,對她來說,人類的軀體還是有點難用了些,所以命中率迄今為止還是零。
“慢慢來,不要急。”花散裡安慰了一下,然後接過霜伊洛琳遞來的箭矢,快速投擲,十發全中。
“你們在玩投壺?我也試試。”王誌純越過牆頭,落到院裡。
“嗚哇!誌純,你怎麼又不走門啊?”派蒙被嚇了一跳,然後又撲上來興師問罪:“快說,今天你丟下我們,和魈去哪裡玩了?”
“嗯……大部分時間在飆車兜風,偶爾停下來吃點美食——但是經常偶爾。”王誌純戲謔道,“哎呀呀,今天我們可是吃美了……”
王誌純繪聲繪色地講了一堆他和魈根本冇吃的美食,聽得派蒙垂涎三尺,“不行,你倆居然揹著我們吃了這麼多好吃的,我要吃回來!”
“嘿嘿,做夢!”王誌純笑嘻嘻地彈了派蒙一個腦瓜崩,“因為我是在哄你的!其實我和魈是到街頭巷尾的那些小吃店裡去嚐嚐市井的美食了,大多是拉麪、雜碎、烤串一類的。嗯,不得不說,偶爾吃點街頭小吃,其實也挺不錯。這不,給你們帶了些。”
“哇!”看著王誌純從他的個人空間裡取出的、冒著熱氣的烤串,派矇眼睛一亮,立馬忘記了找王誌純的茬。
“誌純,師父她還在找二位真君嗎?”申鶴走上前問道,顯然,她們已經遇到過留雲借風真君了。
“是啊,不過依我看,大概這場捉迷藏再有三分鐘就結束了。”王誌純悠然地說道。
“……”申鶴不知道是該為師父高興,還是為那兩位真君默哀了。
“誌純大人,您的計劃成功了。人們的注意力都被仙人的出現所吸引,群體性的恐慌確實得到了極大的削減。”花散裡將自己的觀察結果告訴王誌純,“另外,今天夜蘭派人過來詢問情況,我就將實情告訴了她。”
“嗯,做的對。”王誌純點頭,“這種事情不應該隱瞞,你的應對很恰當。不過她為什麼不直接派人過來問我?”
聽到王誌純的困惑,花散裡捂嘴輕笑,“當然是誌純大人和降魔大聖的速度太快了,又冇有什麼規律性,追不上、找不到啊。”
“……是我疏忽了。”王誌純有點尷尬,“總之,下次有類似的事情,就拜托你像這次一樣坦白就行了。”
“嗬嗬,看來我成了獵黯司令部的外交官了呢。”花散裡開了個玩笑。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等明天祭祀死難者的儀式結束後,我們就該去稻妻了。”王誌純擺一下手,“今天晚上我要抓緊時間,學一點東西,為專門進行前線對抗的智慧的訓練打基礎。”
“哦?你要學什麼啊?”派蒙吃著烤串,含糊不清地問道。
“是這些。”王誌純心念一動,取出足足能裝十輛馬車的書籍,使它們懸在半空。
“我的天哪……”霜伊洛琳看著封麵上的書名,《璃月戰爭史》、《千岩軍軍史》、《千岩軍戰場記錄合集》、《七**事組織在坎瑞亞災變中的作戰記錄合集》、《軍事情報學》……
“至高無上的牢大,您終於決定化身戰爭狂人,讓提瓦特燃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