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了,跑路了。記得明天來璃月港哈,我帶你好好玩一玩。”
和魈約好後,兩個人便分彆了。王誌純悠悠地飄上山,懶散地伸了個腰。花散裡、申鶴她們走過來,派蒙號也降落在王誌純身邊,派蒙和嫣朵拉鑽了出來。
“誌純,你真厲害!”派蒙豎起大拇指,“冇想到你居然能把魈約出來玩!我還以為他對吃喝玩樂這些不感興趣呢!”
“那位降魔大聖連仙人間的聚會都不常參加,冇想到你居然能邀請他一起逛街,確實了不起。”申鶴很好奇王誌純是怎麼做到的,她也相信其他仙人也會對此感到好奇。
“魈在望舒客棧那裡守護一方,很辛苦了,應該帶他出來玩玩。”王誌純微笑著說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他之前是忠於職守,加上身上有魔神遺怨,才養成了生僻的性子。既然魔神遺怨已經被我弄走,他也該多到人間走走了。”
“嗯!不過我們該帶他去哪裡玩?”派蒙尋思起來,“魈的愛好,或許可以試著問問鐘離?”
“好久不見,老兄!”千岩軍天衡壁壘團的參謀——雲林走了過來,“兩個月冇見,你的神威更勝往昔了!謔,連隊伍都壯大不少啊!”
雲林不僅想到當初他們和王誌純在層岩巨淵的戰鬥了,那次為了對抗深淵教團的決戰兵器——神座顛覆者,他們和王誌純並肩作戰,都竭儘了全力。那一次天衡壁壘團突襲了神座顛覆者的能源源頭,為戰鬥的勝利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而今天,天衡壁壘團遠勝往昔,結果在麵對深淵教團的鋼鐵洪流的時候,卻好像冇有當初扭轉態勢的力量了,僅僅是挨著炮火,堅持了四分鐘左右,然後就是王誌純斬將奪旗歸來,將敵人一掃而空。說真的,雲林多少有點感覺不是滋味。
“好久不見。”王誌純笑著迎上去,“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花散裡,在稻妻的時候加入的;這位是申鶴,來自絕雲間的仙家弟子,下山遊曆一段時間。”
派蒙也揮了揮手,“好久不見!花散裡,申鶴,這位是千岩軍的王牌部隊——天衡壁壘團的參謀,雲林!他可是我和誌純的老戰友了!一起出生入死的那種!”
“花散裡小姐,申鶴小姐,你們好。”雲林打了個招呼。
“你好。”花散裡和申鶴也禮貌地迴應道。
“雲林,這迴天衡壁壘團的傷亡如何?”王誌純關心地問道。
“呼,初步估計,這五分鐘的戰鬥裡有五十七人的傷亡,”雲林長出一口氣,神色不是很開心,“其中三十一人陣亡。大多數傷亡都是在第一輪的炮擊中造成的,我們冇預料到深淵教團居然有射程那麼遠的火炮,火力都是按照上次【漩渦之魔神】破封的時候的經驗佈置的,防炮擊意識不足。”
“上次深淵教團冇有炮轟陣地嗎?”王誌純有些意外,他還以為接戰前先火力打擊一波是常識呢,至少地球上的近現代戰爭是這樣的。
“冇有!那群傢夥那次是直接用遺蹟機關硬衝的!”雲林咬著牙,有點懊悔,“如果不是我這個參謀的失誤,本來不會有這麼多人死傷的!”
“彆這樣。”王誌純安慰道,“預料即將發生的事情是很難的,能吸取已經有的教訓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換個角度,至少如果你們回到奧賽爾破封的那一戰,絕不會再有一台遺蹟機關飛越天衡山了,不是嗎?”
“唉!”雲林歎口氣,眸光黯淡,“如果這次冇有小派蒙和嫣朵拉的幫助,我們這次的傷亡會翻十倍也不為過。謝謝你們!”
雲林朝著派蒙和嫣朵拉鞠了個躬,搞得兩個小傢夥有點不好意思。
“也謝謝花散裡小姐和申鶴小姐,如果冇有你們護送重傷員,可能他們挺不到戰鬥結束。”雲林又對花散裡和申鶴鞠了個躬。
“哎呀,雲林先生,您言重了。”花散裡側身躲開,不好意思接受這感謝——要是光有她,頂了天能自己不受傷,重傷員早就被彈片打成篩子了。護送傷員的主力還是申鶴,她隻是幫忙抬擔架的。
“不用謝?”申鶴猶豫一下,她看向王誌純,是不是應該這麼回覆?
王誌純點頭,申鶴現在已經對人際交往裡的那些基礎知識很瞭解,並且可以靈活運用了。看來留雲借風真君將申鶴委托他來照顧的目的已經達到,是時候告訴真君這個訊息了。
“該我了,該我了。”王誌純擠眉弄眼,肘了雲林兩下,“你打算用什麼辭藻來感謝我?”
“謝謝老兄,將……”
雲林正要感謝,王誌純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你還真感謝啊?”
“啊?”雲林困惑地看向王誌純,不是你想要感謝的嗎?
“我們什麼關係?還需要說‘謝謝’?剛纔我是逗你的。”王誌純恢複了平靜淡定的樣子,“不要太沉浸在失敗裡,那不是成熟的戰士該有的。你應該多想想下次碰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再多一些先見之明,防止千岩軍再次遇到這種未曾經曆的戰況,遭受可以避免的傷亡。”
“你說得對。”王誌純一個插科打諢,分散了雲林的注意力,讓他從沉重的懊悔中解脫出來,能客觀地思考其他的事情,“我應該想辦法改良訓練大綱和作戰模式,爭取不重蹈覆轍!”
“這就對了嘛。”王誌純見雲林想開了,便放下心來,“雲林,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還冇想好。”雲林望著天衡山下的戰場,有些迷茫,“我感覺現在千岩軍的裝備序列似乎缺乏派蒙號這樣的空軍序列,也缺少可以指引炮兵在遭受攻擊後,找到敵人位置的裝備,可這不是我一個參謀能彌補的。訓練大綱和作戰模式……還冇有頭緒。”
“等等……你有什麼指點嗎?”雲林突然意識到什麼,扭頭看向了王誌純。
“讓天衡壁壘團成為一支實驗型部隊。”王誌純說道,“一支專門探究未來戰法,探索未來戰場,以各種強敵、絕境為假想敵,實驗新裝備的實驗型部隊。我覺得你可以和鄭團長商量一下,仔細想想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