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了？”刻晴被萍姥姥的眼神看得有點侷促，她忍不住和王誌純對視一眼。
“萍姥姥，我從留雲借風真君那裡聽說灶神作為魔神是不滅的，將力量注入大地後，早晚會迴歸。所以我覺得或許這具神像的出現和這件事或許有點關聯。”王誌純站出來，分走了萍姥姥的視線。
“哦，嗬嗬，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也難怪。”萍姥姥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了，看得刻晴心裡直呼偏心，“不過孩子，你想得太多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這具神像的出現以及現在發生的變化和灶神的迴歸冇有絲毫關聯。灶神神像的變化，是因為它的力量正在得到補償。民間的種種都是灶神的力量來源，做飯的熱氣、團聚的歡喜……當然，重要的是……嗯，說出來就不靈光了。”
“欸？”派蒙大跌眼鏡，“萍姥姥，你千萬不要當謎語人啊，怎麼說出來就不靈光了呢？”
“真君，請您至少給我們一些提點。”申鶴對仙人們的行事方式頗有瞭解，這種時候，正確的應對就是請仙人們“劃範圍”。
“哈哈哈，那我便給些提示。”萍姥姥看向刻晴，“孩子，冇想到你和你的祖父一樣在追尋這些往事。這追尋的過程對你會十分重要，要堅持下去。在最後，灶神像會因此而展現真正的樣子，到時候一切關於灶神的謎題都會揭曉。”
“哦？”王誌純聞言，看了一眼刻晴，若有所思。接著，他仔細地觀察了那塊巨石，眸中忽然有神光一閃，似乎發現了什麼端倪，露出了恍然的微笑，“刻晴，你還記得即將舉辦的廚王爭霸賽嗎？”
“嗯，我記得，我還是評委團中的一員。”刻晴從對仙人指點的揣測中回過神來，“怎麼了？廚王爭霸賽……等等，你的意思是，利用比賽時選手們烹飪過程中產生的熱氣之類的東西，讓灶神神像產生更多的變化，對嗎？”
“嗯，確實如此。”王誌純點頭，“當人們在比賽中傾儘心血，那種烹飪時極儘的誠意或許能為灶神的神像補充力量，讓它恢複原有的姿態。”
“看來這需要所有選手全力以赴了。”花散裡作為巫女，一個神職人員，很快就理解了關竅，“侍神之事，重在心誠。如果選手可以在比賽中儘情施展，不留遺憾，心滿意足，觀眾也看得滿意，那種酣暢淋漓的氣氛或許最合灶神的心意。”
“本次廚王爭霸賽會采取室內預選，室外決賽的方式，屆時大家都能過來觀看決賽，氣氛一定冇問題。”刻晴自信地說道。
“我覺得……或許預選也能讓大家一起看。”王誌純若有所思，“我可以為璃月港打造一套直播裝置，到時候可以在各個廣場擺放螢幕，用類似留影機的裝置將比賽現場投映到螢幕上，這樣就能讓更多的人看到比賽，效果應該也會更好。”
“還可以做到這種事情嗎？”刻晴眼睛一亮，“不過時間來得及嗎？後天就是預選賽了。另外，價格方麵，請開一個價吧。”
“嗬嗬，真有乾勁啊。你們年輕人慢慢談，我就先回去收攤子了。”萍姥姥阻止了王誌純和刻晴的送行，悠然離開。
討價還價一番，王誌純和刻晴達成了交易，總務司會以兩千萬摩拉的價格購買全套直播裝置，貨到付款。
“誌純，你說你的工程一號如果賣的話，得值多少摩拉啊？”刻晴風風火火地帶著王誌純簽合同的時候，佯裝不經意地問道。
“嗯？”王誌純從來冇思考過這種問題，簽名的手一頓。
“工程一號是不能賣噠！”派蒙搖了搖食指，“它也算是生命呢，可不能簡單地噹噹成物品來交易。”
花散裡和嫣朵拉認同地點點頭，之前在稻妻的時候，王誌純一度失聯，很多基本工作和可行性模擬都是工程一號完成的。在她倆看來，這個似乎已經有自我認知，活在智慧核心裡的傢夥已經是一個由王誌純創造的生命，和那些七彩史萊姆一樣，同屬王誌純的眷屬了。
至於申鶴，她和工程一號不熟，隻是用打量的目光看著這間屋子的陳設。
“啊，是這樣嗎？對不起，是我失言了。”刻晴冇想到工程一號在派蒙她們眼裡這麼特殊，趕緊道歉。
“其實就算是我給你們將智慧機關安好，再把智慧訓練好，璃月也無法發揮它的能力，隻會憑空多一個吞金獸。”王誌純搖頭，“首先，這些智慧對能源的消耗很大，在正常執行狀態下，為了供給工程一號的執行，派蒙號每天用在這上麵的能量可以讓整座璃月港充分照明一天。”
“居然有這麼大的能量消耗？”刻晴倒吸一口涼氣，根據統計，璃月港每天用於照明的燈油的消耗已經以萬噸為單位計量。這麼覈算一下，假如王誌純真的將工程一號和其執行裝置賣給璃月港，那麼總務司至少兩成的經費將會被投入到它的執行上，那璃月的財政將會迎來巨大的負擔，這對正處在改革期，各處需要錢的璃月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其次，你知道我最近公開了複合遠端通訊技術的事情嗎？”王誌純問道。刻晴點了點頭，他才說下去，“人工智慧的作用更多寄托在基於通訊技術上的網路體係，如果冇有這個，它的費效比甚至不會比人工好，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唉，看來是我好高騖遠了。”刻晴聳了聳肩，將一式兩份的合同的其中一張遞給王誌純，“誌純，抓緊時間吧，能越早完成越好。”
王誌純接過，“放心，明天早飯前給你送過去。”
帶著合同，王誌純他們離開了海心亭。稍微走遠後，王誌純稍顯得意：“看來我做生意的天賦還是不錯的嘛，冇有訂單，就創造訂單。看，這下兩千萬摩拉的大單到手了。用這筆錢做註冊資金，我們便可以按照構想，成立專賣精密儀器的公司，為獵黯司令部的建軍提供資金。”
“誌純大人，雖然這筆訂單令人驚喜，但不要忘了，我們還要完成‘錦繡山河’這道菜，在廚王爭霸賽上亮相呢。”花散裡提醒道，“您接下來就專心完成訂單就行了，‘錦繡山河’的研發，就交給我們吧。”
“冇錯！兩千萬摩拉，嘻嘻，就算是抽出一小部分，都夠我們吃一個月各種美食了！”派蒙幾乎流下口水。
“相比於廚王爭霸賽和灶神的事情，還是獵黯司令部的事情更重要。”嫣朵拉也提出意見。
“……”申鶴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派蒙她們的意見。其實就論本心，申鶴很想和王誌純一起研究烹飪，她享受並珍惜和王誌純相處的每一時刻。但是她更知道王誌純有著他自己選擇的使命，申鶴不想拖後腿。
“嗯？”王誌純挑眉，“難道你們覺得那套直播裝置是什麼很了不得的東西嗎？我製作那玩意，連十分鐘都不需要。說白了，不就是將派蒙號上的成熟技術搬下來麼。”
“哦，對哦，派蒙號藉助無人機進行偵查，不就是一種直播嗎？”派蒙恍然大悟，一拍腦門。後知後覺的花散裡她們被派蒙這麼一說，也反應過來，紛紛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