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使大慈樹王有充足的時間繪製出反催眠的圖案,王誌純儘最大的努力,開辟了一個“提瓦特一日,內部四十天”的洞天。大慈樹王便用草元素作為畫筆,在王誌純製作的石板上繪製複雜深奧的圖案。
在對意識的認知上,王誌純處於一個認知深入,但範圍淺薄的階段。深入,指的是王誌純親身實踐,明悟了意誌的本質;而淺薄,指的是王誌純雖然對意誌的本質有了根本性的瞭解,卻對它的各種變化知之甚少。
所以,在大慈樹王繪製的過程中,他的心裡積攢了許多的疑問。不過現在並不是發揚好奇心的好時機,所以他僅僅是認真地注視著大慈樹王的筆觸。繪製這麼一幅解除催眠的圖案並不簡單,每條筆觸的粗細、深淺,筆觸之間的角度、弧度、距離,都必須萬分的講究。
在洞天裡度過了整整二十多天,提瓦特的朝陽升起之時,大慈樹王停下了筆觸。她有些疲憊地長出一口氣,“誌純,完成了。使用的時候,讓物件集中注意力盯著中間的這個草元素符號就行了。隻要微微集中一點注意力,就會生效。”
“謝謝。”王誌純感激地說道,他已經記下了大慈樹王繪製這幅“反催眠圖”的所有細節,雖然不懂原理,隻要照貓畫虎,就能不停地複製,讓嫌疑人去觀看,在此過程中露出破綻,“如果有什麼我能做的,請儘管開口,我必竭儘所能。”
“嗬嗬,你何必這麼客氣?”大慈樹王捂嘴輕笑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還需要說這些嗎?”
王誌純聳了聳肩,“對了,大慈樹王,你打算什麼時候獲得一具肉身?最近我突破了活性機械器官技術,製造的軀體可以達到和比較強悍的魔神相拮抗的地步。稻妻的雷電真已經擁有了一副,好評如潮,你要不要來一個?”
他看了眼眼下處於“女鬼”狀態的大慈樹王,很擔心這老姐冇有軀體的保護,不小心就又掛了。
“嗯……”大慈樹王思索一下,“我暫時還冇有這種打算呢,我計劃保持這種姿態,等到納西妲把須彌的數字網路建成後,就直接住進去,進行網路上的支援。”
“那樣的話,就要把你的意誌轉化成數字的形式,這風險可不小啊。”王誌純說道,“但如果是你的話,我相信你可以把控好風險。我先送你回恒那蘭那吧,然後再帶著這份禮物,去給深淵教團再帶來一場慘痛的失敗!”
“嗯。”大慈樹王冇有拒絕,即使恒那蘭那就在邊上。王誌純護送著大慈樹王回到恒那蘭那,跟依依不捨的蘭那羅和自己的眷屬們道彆後,便變身光之人,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飆回璃月。
與此同時,在璃月港。
“都關了我們快兩天了,什麼時候放我們出去啊?”
“我已經被審訊過三回了,還不能走嗎?”
“求求了,至少你們打掃衛生間勤快點吧,哪個坑位都被噴得到處都是啊!”
“能不能給我一點辣椒?你們給的飯太冇味道了!蔥也行!”
此起彼伏的抱怨和要求從各個拘留室裡響起,被當做嫌疑犯關了兩天的眾人實在是冇有耐心了。夜蘭冷著臉,力排眾議,堅持不放人。她在等,等王誌純帶來解決方案。
“哎呀,誌純怎麼還不回來啊?”派蒙聽著拘留樓群的鬨鬧,替夜蘭感到壓力山大。
她正在和嫣朵拉、花散裡和申鶴陪在夜蘭旁邊,等待王誌純回來。
“我回來了。”
人間體形態的王誌純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派蒙身旁,嚇了派蒙一跳,“嗚哇!你怎麼冇聲的啊?嚇我一跳!”
“是你感官太遲鈍了。”王誌純給了派蒙一個腦瓜崩,然後取出石板,“大家,我已經得到了可以反催眠的圖案。夜蘭,你快點安排好順序,讓人一個一個來。讓嫌疑人集中注意力,盯著圖案最中間的草元素符號就行。”
“嗯。真是及時雨啊!”夜蘭振奮精神,開始安排。
王誌純則在這期間,飛快地做了十多張石板,刻畫圖案,試著增加排查的速度。而刻晴那邊則送來了可以幫助人鎮靜和集中注意力的熏香,凝光則撒了一波錢,安撫人心,讓被拘留的人們發自內心地配合。
多方麵作用下,篩查的速度越來越快。終於,一條魚被撈了上來。這是一個肥胖的女人,她在盯著反催眠圖案三秒之後,眼神突然一變。夜蘭的手下很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變化,立馬用所有手段控製住了她。
夜蘭得知後,心花怒放,迫不及待地對這個女人進行了審訊,甚至還用了一點明麵上不能用的狠手。但這個女人似乎受過反拷打的訓練,愣是裝著一副無辜的樣子,死不承認。
“讓我來吧。”王誌純聽說抓到人了,便走了過來,“你們先出去一下,我來進行審訊。”
夜蘭的手下望向夜蘭,這並不合規矩。
“嗯,走。”夜蘭點頭,帶隊離開,留下空蕩蕩的審訊室。
“我,我是璃月的公民,你們這是犯罪!岩王帝君才逝去幾天啊,你們就敢這麼囂張!”女子聲嘶力竭地喊道,好像真是一個守法公民似的。
“嗬,真會演。”王誌純嗤笑一聲,直接進行心靈連線,壓製了這個女子的心靈,然後開始扒她的記憶,從其中找到了在深淵教團受訓的記憶,並且得到了其餘幾名特工的詳細資訊。
順帶,他還知道了這個人為何會成為深淵教團的特務。這個胖女人是一個心理變態的傢夥,喜歡折磨生靈,享受哀嚎。某次她在野外滿足自己的變態愛好時,被深淵教團的傢夥發現了,於是引起了那個幽靈博士的青睞,便將這個女人招攬進來,夥同其他人一起接受訓練。
對了,這些人不僅僅有來自璃月的,還有來自蒙德、楓丹、須彌等地的人,除了納塔和稻妻,其餘國度的人都全乎了。這些人全都是深淵教團精心找來的各種心理變態,有的已經是犯下各種大案的匪盜了。
幽靈博士很耐心地因材施教,教導他們各種可以用來犯罪的知識,直到他們再也學不動了為止。然後這些人便被散回各國,平時在不引起注意的前提下自由作案,一旦收到深淵教團的訊號,便開始搞大的。這次在璃月,不過是初步的實驗罷了。
“哼,可惜這女人隻對來自璃月的同伴印象深刻,對其他國家的隻有模糊的感覺,否則便能直接拔除這些禍害。”王誌純冷哼一聲,走了出去,將所有資訊告訴夜蘭。
夜蘭立即做出部署,所有能調動的力量一起被調動。不到半天,所有潛伏在璃月港內的深淵教團的人類特務全部落網。至於住在璃月港之外,比如沉玉穀之類的地方的特務,則由海心亭派人聯絡各地駐守的千岩軍,命令他們進行抓捕。
“嘭!”在未知的地下,來自總部的深罪浸禮者砸了一下牆壁。它冇想到,璃月分部突然就全軍覆冇,而好不容易纔選出來的璃月特工隊,居然這麼快就被髮現,全軍覆冇。
“三戰三敗……”它用力地咀嚼了這幾個字,已經來到的兩敗是何等的損失慘重,這第三敗……
“行動照舊!”
它已經下定了決心,就算是再大的損失,也要完成掩護,為真正目標的實現作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