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已經亂糟糟的了。”一天一夜後,王誌純浮在璃月港上空,望著下方的璃月眾生相。潛伏者的作案手法很豐富,單單這段時間,他發現的作案手段就不下十種:催眠、動物炸彈、昆蟲炸彈、毒氣、細菌、病毒……
冇有任何部分是和深淵有關的,全都是各種學科的知識。本來用來造福人類的科學知識,在惡人的應用下,也能變成史上最有效率的犯罪工具。
同時,秩序的混亂也導致了一些心術不正的人趁機興風作浪,偷竊、鬥毆、敲寡婦門……太過分的冇有,但小偷小摸也發生了不少。王誌純四處救火,順帶維持治安,已經幾乎無暇他顧。
“可惡,這個潛伏的雜種太謹慎了,根本抓不到痕跡!”另一邊的夜蘭頂著黑眼圈,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子。一般而言,這種襲擊準備再怎麼充分,終歸有跡可循:入城記錄、作案地點規律、目擊……
可是偏偏這個潛伏在璃月港裡興風作浪的混蛋不僅冇留下入城記錄,連有用的目擊都冇有。璃月的情報部門和千岩軍合作,將近一個月內進入璃月港的人,無論是權貴還是平民,都拉過來排查了一下,冇人被替換了身份,也冇有人有作案的嫌疑。
現在,排查範圍已經擴大到近一年內進入璃月,目前仍在排查中,距離出現可靠的結果還要很長時間。不過,非璃月常見麵孔已經優先被審查過了,冇有發現問題,甚至都有各自的不在場證明。
“是否有可能作案的不止一個人?”突然間,夜蘭的腦海裡溜過一個想法,她不由得開始審視整個經過。從霜伊洛琳過來求救開始,一直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如果說,在霜伊洛琳麵前的露麵本來就是一個刻意為之的幌子,目的是將我們的思維導向深淵教團希望我們進入的誤區呢?”夜蘭隻覺得真相已經越來越近,“那個坎瑞亞的犯罪大師的技術如果傳授出去,確實可以真切地訓練出一批同樣的罪犯。”
“王誌純說過,他冇有在璃月港發現深淵的蹤跡。”夜蘭又聯想到這個線索,結合潛伏者的高度隱蔽能力,一個模糊的猜想出現在夜蘭的腦海中:或許深淵教團是找的璃月出身的人,再將其訓練成進入璃月破壞的專業罪犯。
在一處隱蔽的地下,一個深淵使徒·激流對來自總部的深罪浸禮者說道:“我訓練的特工已經被喚醒超過二十四個小時,在璃月港內造成了卓有成效的破壞。哼,就算是降臨者,在我的特工隊麵前也隻能束手無策。”
深罪浸禮者忌憚地看了眼麵前的這個曾經號稱“幽靈博士”的犯罪專家,這個混蛋自從進入深淵教團,學會了許多過去曾經被坎瑞亞王族壟斷的法術和技術,就變得更加神秘莫測了。自己在還是人類的時候,同樣聽聞過此人的名頭,並深憚之。
“你有些自負了,維瑟弗尼爾大人有言,我們會經曆三戰三敗。你會第一個迎來失敗,這是必然的命運。”深罪浸禮者提醒道。
“哈哈哈,這不重要。”幽靈博士愉悅地笑了幾聲,“在人的哀嚎中,看著那些條子、特務焦頭爛額,卻依然毫無頭緒,這本身就是極大的樂趣。”
突然,他的語氣又冰冷起來,“況且,得到這般極樂的代價,僅僅是幾個不值錢的璃月人,還有訓練、扭曲他們時候花費的時間和精力,世界上哪有這樣值當的好事?”
“確實。”深罪浸禮者認同地點點頭,當然,他單指的是“值當”這個說法,至於“樂趣”,他並不苟同。畢竟,把七神子民不當人,和把殺人放火當樂趣,這是兩碼子事。就像不喜歡貓是一回事,虐貓為樂又是另一種事一樣。
在璃月港內,夜蘭和終於有時機喘口氣的王誌純交談了一下,交換了情報。
“我看應該派遣千岩軍,在還冇有遭受襲擊的地點附近佈置一個伏擊。隻要能抓到一個潛伏者,就能將剩下的潛伏者連根拔起。”王誌純說道。
“總務司已經展開了封鎖,設定宵禁,在各個路口佈置了關卡,對人流進行控製。”夜蘭有些遺憾,“潛伏的基本常識就是不要在這個時候活動,否則會被抓住的。”
“未必,不能將這個事件當做一次簡單的敵特破壞活動。”王誌純搖頭,事到如今,他已經完全不這麼看了,這尼瑪完全就是一次恐襲,好麼?
說著,他用念力精準殺死了整座璃月港的蟑螂及其附帶物——潛伏者帶入了一種與數十種致命細菌、病毒共生的蟑螂,若不是王誌純在這裡控製局勢,以璃月港的人口密度,估計即使以總務司對局勢的掌控能力還有千岩軍的軍力,璃月港高低也得有數百萬人感染。
“你有什麼意見?”夜蘭詢問道。
“不要顧慮民意,把四十八個小時內,出現在作案地點半徑一公裡內的人全抓起來。”王誌純說道,“其中必然有潛伏者存在。然後你這個老行家親自上陣,從裡麵挖出來真正的潛伏者,詢問出其餘潛伏者的特征,然後連鍋端掉。”
“同時,我也要當一回潛伏者。”王誌純說到這裡,陰沉地笑了一聲,“夜蘭,把你知道的所有疑似深淵教團據點的地點都告訴我,我也要潛伏進去,把它們的乾部抓住拷問!”
“你?”夜蘭一愣,深淵教團的成員都是一群魔物,人類是無法潛伏進去的,而且這群魔物也不存在被髮展成內線的可能,所以璃月的情報機構一向是通過各種目擊和突襲繳獲資料來獲得其內部情報。王誌純這個對深淵有著剋製能力的傢夥恐怕更冇可能進行潛伏吧?
“相信我,我什麼時候讓大家失望過?”王誌純並不解釋,“最差的結果也就是屠乾淨幾個據點而已,不是嗎?”
“……好。”夜蘭認可了王誌純的提案,並且轉交了相關資料,二人便兵分兩路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