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現在一切線索都隨著爆炸斷絕,繼續在這裡探查也不會有更多收穫。”王誌純用破妄心眼仔細探查了爆炸現場後,得出了結論,“需要我參與的部分已經結束了,接下來你自己一個人也能完成得很好。不如你繼續剩下的工作,我留在外麵進行警戒?”
“不行!”雷電影想都不想,果斷拒絕,“你必須跟我在一起。”
“!”周圍的巫女們聽到雷電影的發言,打了一個哆嗦,趕緊離得遠遠的,她們可不敢聽大禦所大人和那位閣下的八卦。
“嗯?”花散裡和申鶴看向雷電影,雷之神是什麼意思?
“呦?影,你的發言好大膽啊。”八重神子捂著嘴笑了起來,“‘必須跟我在一起’,嘖嘖嘖,就算是最酸臭的輕小說作者都不會讓女主角輕易地說出來呢。”
“?”雷電影一愣,然後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夢想樂土和誌純的人間體錨定在一起,現在他的戰鬥力不比原來,如果有強敵出現,真會有危險。”
“原來誌純在你眼裡,隻是讓真復活的工具人嗎?”八重神子故作泫然淚下態,“好冷酷!好無情!好一個冷血的君王!小傢夥,原來這個世界上隻有你的八重姐姐纔會心疼你口牙!嗚嗚嗚……苦命的孩子哇……”
“欸?”雷電影人都傻了,還能這麼解讀的?“不是,神子,我是說,誌純跟我在一起會更安全……”
“神子這女人戲真多”王誌純默默想道,然後打圓場,阻斷了冇意義的對話,“行了行了,我知道影的意思。神子,你也別捉弄傻子了,這不好。”
“我不是傻子……”雷電影下意識想反駁,然後在王誌純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小——王誌純是最資格這麼說的。
“明明我們纔是認識最久的,唉。”八重神子故作憂傷,然後恢復正態,“影,或許誌純的安排纔是最好的。在我們的眼皮子下,居然毫無徵兆地發生了這麼劇烈的大爆炸,難道稻妻城埋頭製作真的肉身就能保證安全?不如誌純在外警戒,排查風險來得更安全一些,不是嗎?”
“……”雷電影皺著眉權衡了一下,“不如王誌純繼續完成真的肉身製作,我來在外麵巡視。”
“看來你對自己的感知很有自信,認為它能淩駕在我的破妄心眼上。”王誌純打趣道,“影,即便無法變身,我的硬實力依然不弱。在鳴神島的範圍內,你不需要擔心我會被快速擊敗而無法向你求援。”
“也是。”雷電影釋然,“那你千萬不要跑,在鳴神島範圍活即可。”
“是,是。”王誌純虛著眼,不知道的還以為被兩拳打翻的是他而不是雷電影呢。因為對生之歌的頓悟和對意識的運本質的領悟,隻要冇有瞬間將他徹底殺死,那麼無論多麼嚴重的創傷,王誌純都能瞬間恢復。可以說,當初剛到璃月時,跟鍾離探討的燃之法已經實現,並且效果遠比構想還要誇張。
如此,即便是以人間體對戰雷電影,他也能維持不敗。現在的王誌純,已經徹底變成數值怪了。
雷電影獨自返回了天守閣,王誌純則留在了鳴神大社。正好,花散裡已經和八重神子交涉地差不多了,八重神子答應了讓八重堂出版王誌純撰寫的複合遠端通訊技術的資料,於是王誌純便一邊用之前製造的印表機影印腦海裡的知識,一邊監視著方圓三百公裡內的可疑東西。
“呦,這東西還挺方便的嘛,如果不是使用方式太過於驚悚,我都想試試了。”八重神子一邊百無聊賴地翻著《通訊基本原理》,一邊說道。
她所說的,就是先前王誌純去璃月蒐集死在稻妻的商人的親人名單的那段時間裡,為了印刷龐大的技術資料,而製作的可以直接連線大腦,讀取大腦電訊號來進行打字的那幾臺印表機。
至於她評價這些機器的使用方式過於驚悚的原因,則是王誌純是直接把電線插進太陽穴來達成大腦和機器的連線。嗯,這一幕如果放到試膽大會上,都算是壓軸節目了。
“要不試試?”王誌純嘴角勾起,調侃道,“腦控印刷機很靈敏,可以將你的大腦裡一切思緒捕捉到,並且用影像或者語言的方式印刷出來。某種意義上,這東西還挺適合當拷問工具的。”
“哦?可是看起來你印刷出來的資料並冇有變得雜亂。”八重神子有些懷疑,“如果它真的有你說的那樣靈敏,為什麼你在跟我說話的時候,這些印刷機冇有將你心裡正在想的話印刷出來?難不成你的嘴不受腦袋控製嗎?”
“答案就是——我可以精密控製大腦的電訊號表達,和你說話時產生的思緒不會被傳輸到印刷機上。”王誌純悠然說道,“所以腦控印刷機的拷問效果對我是無效的。”
外麵的巫女們已經快累岔氣了,她們不知道王誌純和八重神子之間的閒適對話,她們隻知道一本又一本書正在從那位貴客的屋裡飛出來,而她們則必須及時地將這些書搬運到藏書閣裡,等待八重堂的工作人員過來運輸——可是怎麼這麼多啊喂!
花散裡和申鶴也幫忙搬運,她倆的力氣合一塊便頂得上五百個巫女。和不知天高地厚的巫女們不一樣,花散裡和申鶴明白,她們的工作僅僅是避免這些珍貴的技術資料在門口堆成山,然後垮塌,壓塌鳴神大社的文化遺產級木屋而已。藏書閣?那裡的大小連整套資料的五分之一都裝不下!
正當王誌純在鳴神大社開源的時候,正在海上隨波逐流的達達利亞也注意到鳴神島方向的爆炸了。且在那之前,他亦注意到那爆發的電磁波。和對愚人眾裝備序列一無所知的王誌純他們不同,達達利亞很快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不對,明明遺留在稻妻的軍事資產裡冇有那個裝置!”達達利亞的眼眸一凝,“而且因為價值昂貴,就連廢棄都要寫一篇報告,究竟是誰……”
突然,達達利亞一頓,雖然冇有證據,但似乎已經不言而喻了——除了博士那個傢夥,愚人眾裡還有誰既有動機又有實力可以做到這種事?
“這下恐怕麻煩大了……”達達利亞到一陣興,他向來是唯恐天下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