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鏘……”伴隨著鑼鼓喧天,一支儀仗隊從天領奉行所出發,敲鑼打鼓地朝著白朮下榻的賓館走去。幾個嗓門響亮的大漢不停地宣揚白朮在踏韝砂不辭辛苦,參與義診的事蹟,白朮的仁義之名便不脛而走。
“長生,我突然有點後悔了……”隔著三條街,白朮都能聽到喧鬨的動靜,額頭上不由得流下一滴汗。
“嗚……”長生作為蛇,對振動很敏感。鑼鼓的動靜已經讓它有點眩暈了,現在長生也多少有點後悔。
“白朮師父,這可是很揚眉吐氣的時刻,我來把您衣服上的褶皺弄平。”學徒阿桂不停地給白朮整理衣服,有一絲褶皺,都要趕緊抹平。
等到儀仗隊轉過街角後,已經在賓館外恭候的白朮一見當先的那幾個人,都傻眼了:王誌純一馬當先,腰上掛著一張大鼓,很有節奏地敲打著,看他咧開的嘴角,顯然很興奮;派蒙和花散裡各拿著一對鑼,配合王誌純的鼓點敲打;申鶴一臉平淡,兩隻手各舉著一塊木牌,左手那塊寫著“醫者仁心”,右手那塊寫著“稻妻之友”;嫣朵拉舞著兩條綵帶,讓場麵更加熱鬨。
而在這幾人身後,跟著兩排精裝乾練的幕府旗本,他們整齊劃一地走著,身後的馬車上裝滿了華麗的寶箱。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王誌純挑一下眉毛,走近後問道。
“這可太驚喜了。”白朮攤手,王誌純領頭敲出的鼓聲太過歡快,他也被影響,不自覺地喜悅起來,“冇想到你們居然會親自來敲鑼打鼓,真是令我有些受寵若驚嘍。”
“哈哈哈,太誇張了。”王誌純笑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不停,後麵的隊伍正在整隊,他得打個掩護,“我待會幫你將這些東西放在哪?”
“這麼多,放在屋子裡的話,估計有點放不下。不過我打算今天就離開,所以不如你就好人做到底,直接幫我放到那個巨大的石球裡,然後讓派蒙把我們帶回去?”白朮商量道。
“欸?走這麼急?”王誌純一愣,“不再多待幾天嗎?”
“故土難離啊,我已經離開璃月二百多天了,很是想念璃月港,還有不卜廬。”白朮嘆道。王誌純點頭表示理解。
這時,花散裡拍了拍王誌純的肩膀,“誌純大人,隊伍已經整好,該宣讀將軍大人的詔令了。”
“好。咳咳……”王誌純清一下嗓子,取出一份散發著櫻花響起的卷軸,將其展開,沉穩的聲音如同滋潤的清泉,溫和地流全稻妻各個地方的生靈的耳中:“建鳴神主尊大所詔曰:璃月醫者白朮,其德昭哉,其行義哉……”
說白了,就是雷電影覺得白朮這小夥不錯,很仗義,然後簡述了一下白朮在踏韝砂的作為,最後贈予了“稻妻之友”的名號,並且贈予財珠寶、醫學典籍。
“謝雷電將軍大人。”白朮拱手行禮,這個過場便算走過去了。王誌純意念一,便將寶箱用念力搬了下來,然後將踏韝砂那裡放著的球形艙搬過來。當這個足有倉庫大小的石球飛臨稻妻城上空時,整個稻妻城的人都不由得屏住呼吸。
“派蒙,就拜託你再當一次司機了,將白朮送回去,怎麼樣?”王誌純徵求派蒙的意見。
“好啊。”派蒙不會拒絕王誌純,很爽快地就答應了,即使派蒙號上搭載的智慧“工程一號”就能完這個任務。
“誌純,算算時間,再過一週,就到璃月的逐月節了,你們打算體驗一下這個節日嗎?”臨分別前,白朮突然想起這件事。
“那是自然,畢竟誰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