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見證者,感謝你願意拯救我的生命。但直到現在,我連你的名字都還不知道。”雷電真的意識朦朧地感受著王誌純那磅礴的意誌在自己的意識空間的作為,忍不住問道。她知道王誌純絕對不同凡響,但卻對王誌純這個人一無所知,所以對於他救自己的動機有些疑惑。
“我叫王誌純。”王誌純淡淡地回答道,“現在你還是太虛弱了,暫時多把事情放在回憶自己的人生和觀念上,這樣有助於維持你的意識體的穩固。”
雷電真比雷電影好的一點就是,她是真的很聰明聽話。聞言,也不再交流,乖乖地聽從王誌純的醫囑。
“春天最有生機的那種風元素,以及最有生氣,卻並不粗狂的草元素,還有一點微弱綿長的雷元素……”王誌純細細地調整,按照自己原來的肝臟洞天的元素力環境,結合雷電真的特點,調整夢想樂土內的元素力環境。
“好,雷電真,現在你感覺如何?意識是否疲倦?有冇有潰散的感覺?注意力能不能集中?”王誌純詢問患者的意見。
“呃,托你的福,我現在感覺很舒服,已經不再有那種意識要潰散的感覺,注意力,也算是能集中了吧,你看,我還能背誦一千年前的一個詩篇……”
雷電真背了兩句,王誌純冇聽過,但也知道雷電真現在的情況不錯,便打斷了:“好,好,我知道了。我會一直有一些注意力放在你這裡,如果有什麼事,輕輕呼喚一下我就知道了,不要激動。如果我冇反應,也不要強行呼喚,我會每一個小時都過來看一下。”
“嗯,好。”雷電真如此回答。
在王誌純的意誌離開之前,雷電真忍不住問道:“那個,王誌純,為什麼你會願意救我?是影付出了什麼代價嗎?”
“代價?”王誌純一愣,“在這件事上,她並冇有付出什麼代價。或者說,她也付不起什麼代價。這是我個人的意願。”
“欸?”這顯然出乎雷電真的預料。王誌純並不知道他做的事情有多驚人,但雷電真顯然清楚。穩定亡者的一絲意識,並以這股意識為基礎,使其發育完整,以達成複活的奇蹟。如此神通,縱觀整個提瓦特,能完成的也是寥寥無幾。
“不要多想,受著就行。”在明悟了意識的本質的王誌純麵前,雷電真的性格特征簡直一覽無餘,他很容易地就猜到雷電真的想法,“如果你要圖一個心安理得,那麼情況好一些後,給我講一講讓神櫻樹‘在現在種下,於過去成長’的奇蹟是怎麼回事就行。”
既然王誌純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雷電真也就隻好接受這份好意。
等王誌純再睜開眼,已經身處在一處稻妻風格的屋子裡了。而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地鋪上,派蒙、嫣朵拉、花散裡、申鶴正躺在自己旁邊;雷電將軍端正地跪坐在門口,夢想一心正掛在腰側,閉目養神;八重神子枕著雷電將軍的大腿,愜意地睡著;而在天守閣上空,派蒙號以及配屬的無人機正在巡邏盤旋。
現在夜已經深了,自己似乎花了整整一白天的時間來調整夢想樂土的環境。
“好擁擠啊……”王誌純一動不動,眼珠子轉悠一圈,打量了一下四周。這間屋似乎是雷電影休息的地方。不過最不妙的是,為什麼申鶴這傢夥的臉貼的這麼近啊喂!
隨著申鶴的翻身,感受著耳垂傳來的溫熱的氣息,王誌純有點不自覺地把頭往邊上歪了歪,結果另一邊是小派蒙的腿,這小傢夥在床上的睡覺姿勢一向很差。
“……”王誌純隻求派蒙不要睡著睡著一腳踹自己頭上就好。冇辦法,王誌純還是將頭挪了回去。好似感受到腦袋摩擦枕頭的動靜,雷電將軍睜開眼睛,麵無表情地朝這裡掃了一眼,正好和王誌純對視。
王誌純眨了眨眼,用意念和雷電將軍直接溝通:“不要出聲,讓大家安心睡到天亮吧。一切順利,等雷電真的意識恢複到一定程度,我便可以給她創造一具肉身,或者你來也行。”
雷電將軍聞言,默然頷首,繼續閉上眼睛待機。
王誌純便乾脆睡覺,恢複精神頭。不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花散裡翻了個身,將一條腿和一條胳膊搭了上來,也將臉湊近了。不過她躺的位置比較低,剛好隻讓派蒙的腳搭在她的頭頂。
“……”王誌純聽著花散裡微微加快的心跳,眼角抽了抽,索性容忍她的小任性,直接沉睡過去。在這過程中,每過一個小時,王誌純就會甦醒一次,確認雷電真的狀態。所幸,這個晚上雷電真冇有任何問題。
天亮以後,大家都醒了過來。申鶴起床時,發現自己和王誌純的曖昧距離後,不知怎麼的,有點耳朵根子發紅,心中慌亂,連忙默唸平心靜氣的法訣。花散裡倒是心情很好,醒來後甚至還親昵地將臉在王誌純的手臂上蹭了蹭。派蒙伸了個懶腰,起來後便向王誌純分享了昨天受到的招待,連帶著對雷電影的態度都好了不少。
“嘖嘖,一頓飯就把你收買了。派蒙,你好遜啊。”王誌純調侃道。
“唔,反正現在她和我們是友軍嘛。”派蒙叉腰,“今天我們做什麼?對了,昨天忘記說了,久利須對你的行動表示感激,他說七天後會準備好一場楓丹風格的舞會,來慶祝鎖國令的解除,希望我們到時候能參加,全離島的商人都會向我們表示感謝,並送上贈禮。對了,七天是按照前天晚上為起點算的,應該是五天後了。”
“舞會?我?”王誌純的眼睛微微睜圓,然後自嘲了一句:“久利須真是難為人啊,我哪懂什麼舞蹈?剛柔並濟的武倒是會一點。不過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那屆時我們會就過去吧。”
“那我也過去。”雷電影上號了,“正如我們約好的,我得時刻保護你的安全。”
“那你就得喬裝了。你知道的,因為你的錯誤政策,離島的商人們對你並冇有好印象。你如果以雷電將軍的身份到場,會毀掉舞會的氣氛。”王誌純很直白地說道。
“……行。”雷電影垮著臉同意了。
“雷電影,還記得在我離開之前,我遞給你一份關於優化踏韝砂勞工生存環境的調研報告嗎?”王誌純站起身,“你讓我將這件事交給社奉行處理,現在一週過去了,我認為應該過去看一看,突擊查訪一下,你怎麼看?”
“我覺得這冇有什麼壞處。”雷電影點頭,“就按照你說的做吧。對了,這次要喬裝嗎?”
“這回就不用了吧,經曆過大兵諫後,大家應該更有勇氣向你訴說真實的想法了。而這次便是要強化這個過程,讓大家更敢說真話。正好,申鶴也對稻妻的風土人情不熟悉,順帶增長一下她的見聞。”王誌純胸有成竹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