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誌純,外麵看起來天都黑了,我們得趕快去神裡屋敷!”派蒙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抬頭望天才知道問題出在哪,“你一直髮光,搞得我都冇發現太陽下去了!”
“淡定,派蒙。”王誌純拉著花散裡飛出了神櫻樹主根所在的坑洞,“看,其實太陽隻是西斜,現在是下午四點左右。你覺得天黑,是因為陽光被這裡的大樹遮擋住了。”
“哎呀呀,誌純先生,感覺我的身體好像意外的強壯啊。”花散裡以被抓住的那隻手為支點,輕而易舉地用臂力將身體抬上抬下,這難度可以等同於單手引體向上了。
“哼,若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到,我這生之歌就白學了。”王誌純直接自由落體,砸在地上,派蒙和嫣朵拉剛好憑自己的能力飛上來。
“花散裡,你現在在陸地上的長途奔跑速度已經可以達到六十公裡每小時了,極限的跳躍高度大概可以直接跳過那個小山。”王誌純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山丘,派蒙估了一下,大概有三十米高。
“誒?”花散裡有些難以相信,便原地蹦了蹦,雖然冇跳到那個高度,但是確實很輕鬆地就跳了十米高,而且落下來後腿腳冇有一點難受的感覺。
“這已經比不少人還要厲害了吧?”派蒙有些傻眼,“一般的神之眼持有者如果不好好鍛鍊,恐怕都冇有這麼強的身體素質吧?”
“達達利亞的身體資料就差不多是這樣了。”王誌純朝著神裡屋敷的方向走去,“花散裡,如果你好好練習武藝,說不定連愚人眾的執行官都能較量一番。要不要試著鍛鍊鍛鍊?”
“我纔不呢。”花散裡一想到自己一身肌肉的樣子,嫌棄地搖了搖頭。
“話說回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走在山林間,王誌純看見了一條毒蛇埋伏在樹葉下,一腳就給它踢到了鎮守之森更深處的位置,順嘴問道。
“當然是跟著三位大人啦!”花散裡叉腰,“神櫻大拔已經結束了,估計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也不需要再進行一次,我不跟著您,還能去哪?”
“等等,誌純大人,您不會是覺得帶著我有點麻煩,所以想把我扔在稻妻吧?”花散裡突然警惕起來,走到王誌純右前方,側著腰,盯著王誌純的燈泡一樣的雙眼問道。
“不,冇這回事。”王誌純矢口否認,“歡迎你的加入。你喜歡看什麼書?”
“看書的話……可能喜歡看故事書?”花散裡立正了身體,“畢竟我誕生之後,也冇讀過什麼書嘛。”
“嘿嘿,我也喜歡看故事書!”派蒙開心極了,這下又多了一個人可以討論劇情了!
“對了,既然花散裡加入了我們的隊伍,她就得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去做什麼。”王誌純將接下來要去做的事情告訴了花散裡,順帶將現在稻妻的各種情況都告訴了她。
“冇想到在狐齋宮死去後,雷電影居然走向瞭如此的極端。”花散裡感慨道,“當初真影這對雙子魔神,雷電真不善武力,負責內政;雷電影不善政務,作為影武者為真掃清障礙。讓雷電影獨自執政,果然還是太勉強了些。”
“得,看起來這位雷電將軍隻能武,不能文啊,比起某位能文能武的將軍差多了。”王誌純攤手,開了個玩笑。
“咦?你說的那位將軍是誰啊?”派蒙有些好奇。
“是我的祖國的一位開國將軍,人們這麼評價他:能文能武,長相十分英俊。”
“璃月的開國將軍……那都是一兩千年前的人物了吧?”花散裡一直認為王誌純是璃月人,“不過我好像不記得有哪位璃月的將軍有這樣的評價啊?”
“錯啦,誌純不是璃月人。”派蒙一聽就知道花散裡想岔了,“誌純說的祖國,指的是他的家鄉,一顆名為地球的星球上的一個叫中國的國家。”
“欸?原來您不是提瓦特的人嗎?”花散裡驚訝極了。
“是啊。”王誌純點頭,“我的國家的文化和提瓦特的璃月有些類似,姓名的風格上也有點像。”
“能孕育出您這樣了不起的人的星球,一定很美麗!”花散裡眼睛一亮,“能不能多講一些地球的事情?”
“可以,這些往事不該被我掃蔽自珍。”王誌純應允下來。或許,將故鄉的故事在另一個世界流傳下來,也是一種證明吧,證明地球並冇有被湮冇在群星的曆史中。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神裡屋敷。門口巡視的依然是今天清早王誌純上山時見到的那位社奉行代行——宏達。
“宏達,我們又見麵了。勞煩你通報一下,就說王誌純上門請見。”王誌純上前說道。
“啊……啊,好。”宏達正在驚駭於麵前的人形生物那匪夷所思的外觀,聞言,趕緊去告知家主神裡綾人。在通報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這人的聲音和清早那個不見麵目的神秘人一模一樣!
“你是說,外麵的來客自稱王誌純?”正躺在臥榻上休養的神裡綾人聞言一驚,“宏達,快些把貴客們請到這裡,態度要萬分地恭敬,不可有一絲的怠慢。”
“是,家主大人!”宏達點頭,快步趕往門口,一邊行走,一邊整理衣裝鎧甲,就連佩刀的位置都正了正。
到了門口,他看見王誌純正在和兩個會飛的小傢夥還有一位美麗的黑髮巫女談論著什麼,隱隱可以聽見“清算”“過激”“隻誅首惡”“九條”“勘定”一類讓他有些為之驚悚的詞句。
“王誌純大人和諸位小姐,家主正在裡麵恭候各位的大駕,還請移步。”宏達很恭敬地九十度鞠躬,不緩不急地說道。
“嗯,麻煩你了。”王誌純點頭,大踏步跟上,派蒙、嫣朵拉、花散裡緊隨其後。
宏達引幾人上了木階,在走廊上走了數十步,繞過五個角落,穿過三扇內門,來到一處樸素卻典雅的隔間。
隔間內,角落的香爐緩緩地飄出淡雅的芬芳,牆上掛著的入鞘的寶刀一塵不染。木牆的質料細膩又堅韌,窗戶微微敞開,外麵的海景一覽無餘,視窗籠罩著一層潔白細膩的薄紗,斷絕蚊蟲的進入。正對著門的,是一個床榻;而床榻前,有一張木幾,還有幾個坐墊。
而床榻上,一個藍色頭髮、風華正茂的青年正在宏達的攙扶下緩慢地翻身坐起,正是社奉行神裡綾人。
“幾位見笑了,在下有傷在身,多有不恭,還請見諒。”神裡綾人勉強地笑著,然後很有稻妻貴族風範地跪坐在一個坐墊上,手掌攤向其餘的坐墊,“不必拘束,還請自便。”
派蒙和嫣朵拉被神裡綾人的客套話說得一愣一愣的,有點冇反應過來。花散裡用手背輕輕拍了拍派蒙的屁股,小聲解釋道:“意思就是隨便坐。最接近社奉行的那個坐墊留給誌純大人就行了。”
就這樣,一行人各自落座,和神裡綾人的談話就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