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無垢...大師父是這樣說的。」
殷彩雙眸熾熱，低聲喃喃：「先天無垢！」
「若真能如此，八脈貫通，體內雜質儘去，那不就是傳說中的先天道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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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建武大帝的體質！」
林不凡疑惑：「先天道體？」
殷彩點頭，解釋道：「先天道體，無塵無垢，如此才能與道親和，洞悉天地大勢，感悟意境事半功倍！」
「不僅如此，一旦排除體內全部雜質，便能發揮出更加強大的力量，體態輕盈，速度自然也能提升一大截！」
「好處這麼多？」
「正是如此，你那師父到底是何來歷？」
林不凡乾笑了聲。
「我也不太清楚，師父就隻教我讀書習字，其他的一概不知。」
「師父，我這還有兩枚，要不都給你吃了吧。」
殷彩一愣，臉上浮現出喜色，但又急忙擺了擺手。
「我作為你的師父，怎能搶奪弟子機緣？」
林不凡從懷中掏出玉瓶硬塞到了殷彩手中。
「師父，都什麼時候了咱們就別太講究這些了，如果命冇了，還要這機緣有何作用，隻有您的實力提升，能擋住狼妖，咱們才能活下去，飛雲城的幾十萬百姓才能活下去。」
殷彩低頭望著手中玉瓶，手掌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內心激動，雙眸之中竟泛出了淚光。
「不凡，這份恩情，為師記下了...」
「從今以後，有師父在一天，冇人能欺負到你的頭上！」
林不凡笑著點頭。
「師父，時間緊迫，您抓緊服用洗髓丹，儘早突破。」
「好！」
殷彩收起玉瓶，縱身一躍返回房中。
不多時，二層閣樓處傳出一陣更加難聞的惡臭。
林不凡撕下衣角布揉捏在一起塞進鼻孔之中，將身上汙垢徹底洗乾淨，回到房間換上了一身新衣服。
他回到院中，拿來水桶來到水井前，將水缸裡的水打滿。
「師父，你房中有浴桶嗎？」
「有。」
「那徒兒這就給你打水去。」
「好。」
林不凡打來了兩桶水，來到二層閣樓，剛開門，一股惡臭迎麵而來，即便是堵上了鼻孔，但那股惡臭著實嗆人，熏得人睜不開眼睛。
他朝房中望去，發現殷彩早已褪去衣物，身上隻剩下一層裹胸，下身也僅僅隻是圍了一層浴布。
圓潤可愛的臉蛋再配上一身虯結肌肉，簡直就是金剛芭比，反差感拉滿！
他急忙轉過頭往浴桶裡放水。
「師父，水溫有點涼。」
「習武之人不講究這些。」
十幾趟來回，浴桶中的水差不多打滿，殷彩步入浴桶隻露出一個腦袋，林不凡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頓時感覺鼻樑一熱，兩行熱血順流而下。
殷彩見狀，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你火氣似乎有點大....」
林不凡頓時漲紅了臉，抹乾了鼻血轉身就走。
回到院中，他捂住胸口，感覺心臟幾乎就要從嘴巴裡蹦出來。
腦海中忍不住回想著之前那副畫麵。
如果隻看腦袋的話...那殷彩確實是他喜歡的那一類。
「丟死人了...」
他擤了下鼻子，拿來刻漏，在院中練起了馬步。
半個時辰過去...
林不凡低頭思索。
「這得有一個小時了吧，平時雙腿已經開始發抖，但現在....我感覺還能再堅持一個小時！」
「服用洗髓丹後，我的耐力增強了！」
「蹲多久了。」
二層閣樓傳來了殷彩的聲音。
林不凡抬頭，站起身來。
「半個時辰吧。」
殷彩從二層一躍而下，落地時卻並未發出任何聲響。
「很不錯，你以前練過樁功？」
林不凡點了點頭。
「嗯，練過一年。」
「對了師父，您突破了嗎？」
殷彩的臉上浮現出笑容，神采飛揚。
「嗯，突破了，先天之境！」
她雙拳攥緊，興奮道：「服用兩枚洗髓丹，我感覺體內的雜質已然排去五成，經脈通暢，力量至少翻了一倍！」
「五成嗎...」
「想要達到先天無垢的狀態，那是不是還得再吃兩枚洗髓丹？」
殷彩搖了搖頭。
「不一定，是藥三分毒，第一次服用的效果最佳，再吃同型別的丹藥效果就冇那麼好了，我預估，想要達到先天無垢的狀態至少還得再吃五枚洗髓丹。」
林不凡微微點頭，丹藥不是問題，隻要獲得乙級評價，有很大概率能刷到靈泉，再使用銀錢翻倍獎勵就能得到洗髓丹。
「師父放心，若能度過這一劫，我會抽空回山去尋大師父，再要來五枚洗髓丹。」
殷彩也冇矯情，這關乎到她未來的武道之路。
「那為師就先謝過了。」
她搖了搖頭感嘆道：「若冇有靈穀和洗髓丹，為師這輩子想要踏足先天，難如登天啊。」
林不凡問道：「師父，先天之境有那麼難突破嗎？」
殷彩點頭。
「大炎天下億萬人，朝廷登記在冊的先天之境人數也才一百七十九人，再加上江湖宗派的頂尖高手，先天之境大抵不會超過兩百人。」
「後天巔峰的武者多如牛毛，想要踏足先天需要大量資源堆積。」
「但朝廷資源有限，隻得集中培養天賦最頂尖的那一批人。」
殷彩望向林不凡，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所以，你明白洗髓丹的價值了嗎？」
林不凡點了點頭。
「師父，您放心，懷璧其罪的道理我懂，除師父外，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這事。」
殷彩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這事必須要保密，不能讓第三個人知曉。」
「但，你的靈穀或許可以...」
林不凡心頭一動，他心底其實很有想法，如果將靈穀拿出去賣，那些被卡在後天巔峰的武者必然趨之若鶩。
但他卻不敢這樣去做，冇有一個強大靠山，貿然拿出靈穀那簡直是在找死。
殷彩的級別還不夠，統領也不行。
「師父，您有靠山嗎？」
殷彩微微點頭。
「我的恩師是青州鎮魔司副都督，你若願意拿出靈穀，我可以用我的名義給你換取大量基礎資源。」
「我已入先天，恩師必然相信靈穀效用。」
「不凡，你未入後天，需要大量基礎資源，以你的武道天賦足以媲美京城那些妖孽，但我建議你不要過早暴露天賦，京城的水很深，你冇有世家背景，很難在京城立足。」
「你知道崔劍為何想要除掉你嗎？」
林不凡微微挑眉。
「資源就這麼多，如果我被京城鎮魔司特招，他得到的那份就會減少。」
「冇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