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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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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車申白,見過尉遲大帥!”

那穿魚鱗甲的長須漢子,大步走近桌前,雙手一拱,聲如洪鐘。

尉遲愚哈哈一笑:“車將軍不必多禮,多年不見,車將軍依舊龍精虎猛、雷厲風行,來的正好!”

車申白大笑一聲:“尉遲老帥威風不減當年,寶刀仍未老也!

老帥當年征土渾浴,定黨西邊關,一桿馬槊掃天下,隻恨末將居於蜀中,未能追隨老帥左右,實是生平之憾。

如今能來老帥帳下聽令,末將激動難當,三生有幸,終能補其憾事。”

薑遠訝然,這車申白看著虎將之氣四溢,這馬屁拍起來卻利索至極。

尉遲愚笑著輕擺手:“咱們也不要相互吹捧了,先說正事要緊。”

車申白又一拱手:“老帥盡請發令!”

尉遲愚點點頭,目光掃過眾將領,正色道:

“本帥承天子鴻恩,為討逆大元帥,統領各部大軍平叛。

如今咱們幾路人馬會師,爾等當以本帥號令為尊,若有怠慢,軍法從事!”

“諾!”

眾將領齊齊拱手,大聲應了。

“為更好協作,本帥與你們引見一番。”

尉遲愚手一指車申白,目光看向薑遠與徐幕:

“此乃蜀中車將軍。”

薑遠與徐幕朝車申白拱了拱手:“見過車將軍。”

尉遲愚又對車申白道:“這兩位,一是右衛軍隨軍司馬薑遠、一是忠武將軍徐幕。”

車申白虎目上下打量一番徐幕:

“徐將軍?可是淮國公府世子?”

徐幕笑著應道:“正是!”

車申白哈哈一笑:

“哈哈,本將軍看著徐將軍相貌與淮國公有些神似,原來還真是徐世子!

當年本將軍回燕安述職,專程去拜訪過淮國公老公爺,曾見過徐將軍一麵。

那會徐將軍還未及冠,卻不曾想今日再相見,徐將軍已成虎將了,當真是歲月如梭啊。”

徐幕的臉瞬間黑了,車申白這是擺老資格,以長輩自居了。

車申白又朝薑遠看了看,隨便一拱手:“久仰。”

薑遠看看穿著一身烏金鎧甲的徐幕,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舊皮甲,咧了咧嘴,暗道車申白這廝也是看人下菜碟啊。

雖然他在徐幕麵前以長輩自居,卻也誇了徐幕一句虎將。

到薑遠這裏,就隻有一句久仰,難道就因他隻是個司馬,就成路人甲了?

其實車申白是聽人說起過豐邑侯薑遠之名的。

畢竟薑遠大破武威山之事,世人皆知,且又過了這麼多年,蜀道再難,也早傳過去了。

但傳入蜀中的傳聞、戲文,與其他地方有億點點區別。

據說豐邑侯身高十尺膀大腰圓,日食三鬥,身穿玄金神甲,左手長槍二百斤,右手錘重八百斤,是巨靈神下凡,怒吼一聲能退十萬兵。

這換作誰來想,那薑遠都得是一個粗莽大漢。

而且在車申白看來,那傳聞中的薑遠根本不可信,誰特麼的能日食三鬥,手拿千斤重兵,一吼能嚇退十萬兵?

這不是扯淡麼。

他倒是聽說了那薑守業倒是有個兒子叫薑遠,倒是個侯爺。

但那是個無惡不作的花花太歲,他能封侯誰知道怎麼來的,反正殺穿武威山的絕不可能是他。

這年頭冒功的多了去了。

再看眼前的薑遠,模樣雖是英俊,但卻帶著點書生氣,下巴上鬍子拉渣,穿一身爛皮甲,怎麼看都像一個潦倒的書生從了軍。

所謂人看衣裝馬看鞍,此人哪點都與傳聞中的神將沾不上邊。

更與宰相家風流倜儻的紈絝公子哥,天差地別,估計也就是重了個名,畢竟大周的薑姓是大姓。

車申白根本就沒去想,此薑遠,就是傳說中大破武威山的薑遠,也是那個曾惡名傳四方的紈絝花花太歲,自然輕視了。

估計若不是尉遲愚鄭重介紹,車申白連一句‘久仰’都不帶給薑遠的。

尉遲愚見得他們相互見過禮,便準備議正事,卻不料車申白側開一個身形,側頭對隨他而來的那倆個副將說道:

“戈兒、雪兒,快見過尉遲大帥。”

那倆副將上前一拱手,齊聲道:

“侄兒車金戈…

“侄女車雲雪…”

“見過尉遲叔父!”

尉遲愚虎目含笑:

“爾等是車將軍子女?果然有乃父之風!金戈英武不凡,雲雪巾幗風采,盡顯將門英姿,不錯!

見著你二人,又讓本帥想起年輕之時啊!

你二人即入軍中為國效力,就好好乾,老夫與車將軍老了,將來還得靠你們年輕人。”

車金戈與車雲雪,聽得尉遲愚誇讚,皆麵露笑意:

“侄兒/侄女謹遵尉遲叔父教誨!”

車申白似很以有這麼一對兒女自豪,臉上帶著點矜持:

“大帥勿誇他二人,免得他們自滿,這倆孩子往日裏心高氣傲,如今正好讓老帥教導一番。”

尉遲愚嗬嗬笑道:

“哎,車將軍說哪裏話,令公子與令千金氣宇不凡,在軍中勵練一番,將來自成大器,何需老夫教導。

當讓他們與徐將軍、薑司馬多親近,他們年歲相當,都是棟樑之才嘛。”

“大帥說的極是。”

車申白笑吟吟的對一雙兒女道:

“與徐世兄見個禮,你們這徐世兄不過三十,便已是大周名將,你倆多向徐世兄請教。”

車金戈與車雲雪轉身又朝徐幕拱了拱手:

“見過徐世兄,請徐世兄多多指教。”

車申白將這議事之地弄成了認親之所,還強行拔高到長輩的身份,讓徐幕很是不爽。

他車申白算哪根蔥,就敢自攀為長輩,還讓一雙兒女叫自己世兄?

徐幕雖不喜,但世家的教養在,又為將多年,圓滑得很,絲毫不將心裏的不爽顯露出來:

“幸會幸會,好說好說。”

車申白撫了撫長須,卻是不再給兒女引見薑遠,直接無視了。

站在薑遠身後的趙欣心裏便不舒服了,憑什麼大家都是世子,她家薑遠就要被人輕慢。

就因自家侯爺穿一身皮甲,任得隻是隨軍司馬?所以就被人瞧不上?

好在趙欣分得清現在自己的身份,若她還是縣主時,定然要站出來護薑遠的麵子。

樊解元看看車申白,又看看薑遠,也有些抱不平,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他與車申白不是很熟,且兩人剛合兵時,車申白表麵言語客氣,但實則姿態甚高,惹得他很不爽。

原因也很簡單,隻因樊解元出身水軍。

要知道在薑遠大力支援水軍之前,大周的水軍就是一灘爛泥,姥姥不疼舅舅不愛,水軍一度瀕臨自生自滅的邊緣。

在車申白的固有印象裡,一個統領一萬水軍的將軍,怎能與他這個手握近三萬步卒,鎮守蜀中的大將相比。

若不是車申白念及樊解元的大哥,樊解宗是兵部尚書,連客氣話都懶得多說。

而也正因樊解元的大哥是兵部尚書,車申白纔敢怠慢於他。

這裏麵的道理也簡單。

樊解宗為兵部尚書,卻把自己的弟弟扔在水軍這灘爛泥裡,任他自生自滅,那這樊解元是得有多扶不上牆才至如此。

恰好,樊解元炮轟冕洲時,車申白還未趕至,他隻見著高大的明輪船,沒見著火炮。

隻道是朝廷給水軍新造了幾條大船而已,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爛泥就是爛泥,不是幾條戰艦就能改變的。

要平這叛亂,還得靠他的兩萬步卒與燕安來的右衛軍。

車申白這種態度,樊解元豈會甩他,兩人雖然聯手困敵,但基本上互不見麵,隻讓傳令兵來回傳信。

此時車申白又無視薑遠,樊解元巴不得薑遠生怒,以後這廝想要火槍火炮,看他怎麼求人。

尉遲愚見這一番寒喧浪費了太多時間,將聲音一壓沉聲道:

“現在議一議如何收拾何鎮道這個反賊,陛下命本帥務必半年內平叛,還有四個月期限,山南東道之亂必須要速平。

何鎮道占江夏、江陵、宜陵三城,爾等以為當如何破之?”

此時正式議事,公堂上眾人皆正色起來,樊解元一拱手:

“大帥,末將以為同時攻江夏、江陵兩城!”

尉遲愚看了一眼樊解元:“計將安出?”

樊解元道:“末將以主力戰艦,佈署在江陵荊江段以北的江心,此處江麵開闊,且無遮擋,直臨江陵南麵城牆。

此段城牆多為夯土,可用艦炮從此處轟出缺口,右衛軍作主攻,依託艦炮掩護從南城殺入。”

樊解元頓了頓:

“徐將軍的十艘戰艦,佈置在江漢渡口,佯攻江夏西門、北門。

牽製江夏的叛軍無法增援江陵,並巡守叛軍沿江逃竄。

車將軍的兩萬大軍,分兵一萬圍堵江夏,另一萬人馬,切斷江陵與宜陵的交通要道。”

尉遲愚撫了撫鬍鬚,讚許的點了點頭,樊解元此法倒也妥當,看來他沒少推演。

徐幕側頭看向薑遠,卻見得他徑直走向桌前,擰著眉在輿圖上看來看去,卻並不表態。

車申白則麵有不滿,輕哼了一聲:

“大帥,樊將軍此計不妥!”

尉遲愚稍側了側頭:“車將軍以為有何不妥?”

車申白道:“樊將軍的水軍何敢言,將戰艦佈置在荊江段江心以破江陵南城?

水軍的大船,末將見過的,那船雖大,也架不了大型投石機。

退一步來說,即便船上配有大型投石機,江心距江陵城牆有三裡之遙,大型投石機隻能投五百步,也就一裡許,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樊解元聽得這話,挺了挺腰桿,正待告訴車申白,他說的是老黃曆了。

車申白卻又道:

“再退一步來說,就算樊將軍的投石機,能投三裡,但江陵城的叛軍有三萬,叛軍會依託城內熟悉地型分割右衛軍!

右衛軍一旦陷入重圍,何以解救?

樊將軍太過想當然了!”

車申白又輕哼了一聲:

“再者,末將的兩萬大軍,若分兵,如若江陵不克,前往截斷宜陵要道的將士,就會被兩廂夾擊!

嗬,而水軍在江麵上,縱使不克江陵,退走便是,末將麾下將士與右衛軍往哪退?”

樊解元聽得車申白說他想當然,還拐彎抹角的說他坐岸觀火,讓步卒去送死,黑臉頓時一怒。

樊解元冷聲道:

“車將軍說的未免有些管中窺豹了,你怎麼知道本將軍的水軍,不能在三裡外轟擊江陵的城牆?

你可知本將軍的戰艦配有…”

話還沒說完,車申白又將他的話打斷了:

“嗬,樊將軍,本將軍不是說了麼,就算你能在三裡外轟塌城牆,城破後呢?

還不是要讓右衛軍進城廝殺,你水軍砸幾塊石頭便完事,右衛軍就得陷入爭奪死戰!

你水軍的命是命,右衛軍與本將軍麾下的將士之命,就不是命了?”

樊解元怒聲道:“車將軍,本將軍話還沒說完,你何必急於打斷!你這是議事的態度嗎!”

車申白嗬笑一聲:“無用之議,多說無益!”

樊解元頓時大怒:“車申白,你說誰無用!”

車申白嘲笑道:“樊將軍,莫以為水軍有幾艘大船在江上遊盪很威風,攻城之事,嗬…

水軍繼續封鎖江麵就好,如何攻城之事麼,水軍不知陸事,就不勞水軍操心了。”

樊解元的一張黑臉變得通紅,車申白這廝,居然如此直白的說他不是排兵佈陣的料,當即就要暴走。

徐幕臉色也不好看,他現在也是水軍將領,車申白不單隻是瞧不起樊解元,更是將所有大周水軍一棍子打了。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以往的大周水軍的確是不行。

即便現在,除了樊解元與徐幕的水軍有點實力之外,其他地方的水軍仍是灘爛泥。

而車申白從蜀中帶來的步卒悍勇異常,他看不上水軍也在情理之中。

但這麼直白的說樊解元不懂攻城之法,就有些過分了。

就算樊解元真不會,也不能當人家的麵說啊。

由此可見,車申白這人對上有些諂媚,對下又居傲驕狂。

樊解元一按刀柄,邁前一步,怒吼道:“車申白,你未免太狂了!”

車申白身後的車金戈,見得樊解元按了刀柄過來,閃身擋在前麵,冷冷的盯著樊解元:

“你想如何?“

尉遲愚一拍帥案,虎目灼灼的掃過車申白父子與樊解元:

“帳中議事,休得爭吵!就是論事,不得語出傷人!”

“戈兒,退下!不得對樊將軍無禮!”

車申白對車金戈輕喝一聲,車金戈緩緩退後,冷目依然盯著樊解元。

薑遠也忙出列,將樊解元拉了回來,小聲道:

“你隨人家說去唄,沒啥。”

樊解元瞪了眼薑遠,怪他不幫忙就算了,還沒事人一樣。

要知道,薑遠理論上來說,也是水軍的一份子,是他樊解元的老搭檔,別人罵他,也等於罵了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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