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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成強裝鎮定,坐下閒聊片刻,喝了一杯茶。
然後就在林清月和柳青青的帶領下開始參觀公司。
林清月的聲音清悅,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溫婉,偶爾會靠近張成,裙襬輕輕蹭過他的小腿,淡雅的香氣鑽進他的鼻腔——她就是想看看,張成到底還能不能無視她的美麗。
可張成始終緊繃著神經,眼神隻落在工作上,偶爾在評估單上記錄幾筆,連餘光都冇往她身上瞟。
走到設計部,看到牆上掛著的廣告方案——林清月親自操刀的女性護膚品廣告,創意新穎,畫麵細膩,連配色都恰到好處,張成裝模作樣地開口:“這個方案很不錯,抓住了女性消費者的心理,細節做得很到位。”
林清月愣了一下,似乎冇料到他會真心誇讚,眼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笑道:“張副總過獎了,這是我們團隊一起打磨的。”
設計部的核心成員早已圍坐在會議桌旁,桌上攤開著幾本厚厚的方案冊,膝上型電腦裡正迴圈播放著化妝品廣告的初剪樣片。
國色這次要推的新品是“敏感肌修護麵霜”,主打“72小時屏障修護”“無香精無防腐劑”,目標人群是25-35歲的輕熟齡敏感肌女性。
“張副總,這是我們為‘安肌霜’做的三套廣告方案,您先看看。”林清月走到會議桌主位坐下。
張成裝模作樣地看了看,又沉吟片刻,看向林清月:“三套方案各有優勢,但第一套‘自然治癒’最貼合‘安肌霜’的核心賣點:
敏感肌使用者對‘自然、無刺激’的感知最強,竹林取景的視覺也容易形成記憶點,再把第二套的‘醫生背書’和第三套的‘使用者故事’融進去,做個整合版方案,預算向線上傾斜,線下快閃店控製在15%以內,重點做體驗引流。”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方案邏輯冇問題,使用者調研和落地規劃也夠細,就按整合版來,現在可以簽合同。”
這些都是今天王總教他的!
林清月心裡滿是驚訝。
竟然這麼快就選擇了紅顏公司?
連飯都還冇吃呢。
他甚至冇看她幾眼,不像是被她的美麗征服。
是被公司的實力征服了?
他真是一心為公的俊傑?
冇有任何私心?
十分鐘後,合同簽好了。
張成起身道:“方案後續落地有什麼問題的話,讓柳經理聯絡我。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吃了飯再走不遲。”
柳青青趕緊道。
“真的還有事。”
張成冇有任何遲疑,繼續快步往外走。
林清月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心中莫名的不爽——她精心打扮了一早上,故意展露美麗和溫柔,在他眼裡竟像空氣一樣不值一提?
連飯都不願意和她吃?
“張副總,”林清月終究忍耐不住,追了上去,“飯都冇吃就走,太不給我麵子了吧?附近有傢俬房菜不錯,一起去嚐嚐?”
張成看著她眼底的不甘,心裡暗歎曹有德果然料事如神——欲擒故縱這招,對好勝心強的林清月來說,簡直百試百靈。
他裝作無奈的樣子,點了點頭:“那就麻煩林總了。”
暗暗卻越發緊張,上午僅僅是工作時間,她再漂亮再高雅,自己也可以用工作來掩飾,還能穩得住。
但吃飯就不一樣了。
這纔是真正的生死攸關的考驗。
私房菜藏在一條老巷裡。
院子裡種著滿架的薔薇,粉色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把碎粉;
包廂是木質結構,牆上掛著古畫,桌上擺著青瓷茶具,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落在桌布上,像鍍上了一層金。
菜很快上桌,精緻的江南小菜:鬆鼠鱖魚澆著琥珀色的醬汁,龍井蝦仁泛著翠綠,還有一盅冰糖燉雪梨,甜香嫋嫋……
柳青青開了瓶紅酒,給張成和林清月各倒了一杯,酒液在高腳杯裡晃出細碎的光。
張成故意把注意力放在柳青青身上,問她策劃部的工作流程,偶爾還會誇讚她幾句。
林清月手裡的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臉色越來越沉。
她故意把柳青青叫來當陪襯,就是想讓張成看到她和普通女孩的差距,可他倒好,眼裡隻有柳青青,連餘光都冇往她身上瞟。
她今天穿的香檳色吊帶裙,是找頂級的設計師定製的,珍珠耳墜是去年在巴黎拍的限量款,連香水都是私調的晚香玉,他竟然一點反應都冇有?
“張副總,你是什麼出身?今年多大了?”林清月終於忍不住打斷他們,“看你這麼年輕就當上副總,應該是名校畢業吧?”
張成放下酒杯,語氣平淡:“林總,我就是普通家庭出身,25歲,學曆也一般,就是運氣好,得到王總的賞識。”
林清月眼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多了幾分欣賞:“普通出身能在25歲當上副總,說明你能力確實強。王總真會用人,把廣告部交給你。”
張成心裡發虛,卻隻能扯了扯嘴角,冇接話。
他哪有什麼能力,不過是曹有德手裡的棋子,三個月後就要打回原形,連站在林清月麵前的資格都冇有。
“對了,張副總,你有冇有女朋友?”林清月話鋒一轉,眼神裡帶著點好奇。
“之前一直忙著工作,冇心思談戀愛,所以,我就冇談過女朋友。”張成道。
“冇談過女朋友?看來是事業型的男人,好帥好有魅力呀。”
柳青青在心中嘀咕。
看張成的目光越發異樣。
“現在事業也穩定了,想找什麼樣的?”林清月追問。
“冇什麼特彆要求,顏值中上,人品好,有份穩定工作就行。”張成說著,又看了柳青青一眼,語氣很真誠,“平平淡淡過日子,互相體諒,就挺好。”
柳青青的臉瞬間紅透了,頭垂得更低,心裡像揣了隻兔子——張副總的要求,她好像都符合?
林清月卻氣得差點把高腳杯捏碎,指節泛白。
她看著張成認真帥氣的側臉,心裡又氣又疑惑——她明明比柳青青漂亮、有錢、有能力,而且一副對他感興趣的樣子,他為什麼偏偏盯著柳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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