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前,紅樺鎮的駐守民兵衛隊正聚集在村口,懶散的巡邏著。
“兄弟幾個,昨晚怎麽樣,那女人夠不夠勁?”一名留著絡腮胡的民兵笑著問道。
“太夠勁了,真別說,埃茲拉那老酒鬼的妻子真是極品,那大屁股,簡直了!”
“確實,這灰泥村窮是窮了點,但村裏的女人倒是有幾個水靈的。”
“嘿嘿……我看上斯特家的那個女兒了,今晚……”
幾人發出心照不宣的鬨笑。
隻有卡勒姆神色陰鬱,目光時不時瞥向村東頭方向。
他的腦海中,依然是周伊恩滿載獵物歸來的挺拔身影。
一想到那個少年看向自己時,那如同看畜生般眼神,還有美麗的蘿西婭依偎在他身邊的模樣,就覺得胸口有一股無名火在燒。
而就在這時,村外傳來巨大的騷動和村民的尖叫聲!
懶散的民兵們紛紛提起武器,驚慌失措地看向村外。
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中,三頭體型堪比小牛犢,背上覆蓋著寒冰般尖刺的巨獸,如同失控的戰車般衝進了村子!
它們橫衝直撞,輕易地掀翻了路邊的板車,撞塌了木柵欄。
並且直接朝著這群聚集在一起的民兵衝來,頓時嚇得他們魂飛魄散,陣型大亂。
老村長聽到動靜,第一時間從家裏跑出來。
結果剛一出來,就看到民兵隊被三頭野豬衝得四散奔逃的場景。
看到這架勢,也知道這群民兵根本不是這幾頭畜生的對手。
他焦急之下,第一時間聯想到了周伊恩。
畢竟這幾天,那個少年的表現早已傳遍了整個灰泥村。
他好不容易找到周伊恩,本來以為這個年輕獵手會挺身而出。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伊恩直接轉身就跑了,甚至沒有一絲絲停留。
“伊恩!伊恩!你要去哪兒?”
沃倫村長又驚又怒地大喊:“那幾隻霜棘野豬不在那個方向!”
“村長,我上次被野豬撞傷了,肋骨還沒好,幫不了忙!”
周伊恩頭也不迴,聲音遠遠傳來,腳下速度卻更快了!
開玩笑,那可是霜棘野豬,至少二階的魔獸,而且還是足足三頭。
他現在的實力和裝備,上去就是送死。
這具身體的前身,就是因為被一頭霜棘野豬撞成重傷不治,才讓他穿越過來的。
他可不想剛有點起色就重蹈覆轍。
沃倫村長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也隻能頹然地放下手。
他知道,這種兇悍的魔獸確實不是一般獵手能夠對付的,讓這個少年去硬拚,無異於送死。
老村長隻能歎息一聲,邁著沉重的步伐,開始在村裏疏散村民。
…
…
周伊恩一路疾奔迴家,迅速關上了那扇並不怎麽結實的木門,並且用門栓牢牢閂住。
蘿西婭看到他如此匆忙地迴來,又聽到遠處傳來的混亂聲響,擔憂的問道:
“伊恩,發生什麽事了?外麵是什麽聲音?”
“那幾頭畜生又進村了,非常危險。”
周伊恩遞給了她一把獵刀,眼神嚴肅而快速的說道:“蘿西婭,拿好這個,躲到地窖裏去。”
聽到野豬又進村了,少女那俏麗的臉上頓時一陣慘白,顯然是記起了伊恩前幾天被野豬撞傷的事情。
但她還是強忍著恐懼,緊緊握著冰冷的刀把,鑽進了地窖中。
接下來,周伊恩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側耳傾聽著外麵的動靜,手中的箭矢蓄勢待發。
村子裏的響動持續了很久,直到一支箭矢從未知的角落呼嘯而出,命中其中一隻霜脊野豬。
伴隨著一陣野獸的慘叫聲,三頭野豬嚇得逃離了村子。
半小時後,外界的喧囂逐漸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死寂。
下午時分,村子裏的人壯著膽子走了出來。
老村長帶著殘餘的民兵,統計了下損失。
經過三頭野豬的肆虐,村子裏的民房被撞毀了五座,造成了三人死亡,十幾人受傷。
其中死亡的人裏麵,有兩個是紅樺鎮的民兵。
老村長又迅速趕到紅樺鎮,將這裏的情況上報,請求派遣更強的職業者或者民兵來處理。
整座村子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獸災,再次人心惶惶,紛紛縮迴了家中,不敢出門。
入夜。
農舍的地窖蓋子被推開,一顆沾著些許灰塵,但眼神依然靈動的腦袋鑽了出來。
“沒事了,出來吧。”周伊恩低聲說道。
蘿西婭爬出地窖,猛地撲到了他的懷中,清瘦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周伊恩輕輕拍著她的背,能感受到少女心中的恐懼與害怕。
這一次的襲擊,比前麵兩次都要嚴重多了。
兩人簡單的吃了些晚飯,洗漱後躺迴了床上,緊緊擁抱著。
二人感受著彼此溫暖的體溫,化作冰冷夜晚裏唯一的慰藉。
蘿西婭不知是驚嚇過度,還是擔心周伊恩,今晚一直緊緊的纏著他,不斷地渴求。
直到後半夜,周伊恩都有些累了,少女才滿臉紅暈的躺在枕頭上,美眸迷離。
似乎因為剛才的恩愛,驅散了蘿西婭心中的恐懼,她忽然鼓起勇氣開口:
“伊恩……我們離開灰泥村吧……”
少女清秀的臉龐貼著他的胸膛,聲音輕柔卻帶著某種堅定:“這裏太危險了,我害怕你會出事……”
周伊恩沉默了片刻,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嗯,會的,不過不是現在。”
“灰泥村是男爵的領地,擅自離開,我們會被通緝的。”
在這個世界,底層人民的命運就是這麽悲慘,連選擇在哪裏定居的權利都沒有。
灰泥村屬於亞倫男爵的封地,村民在法理上都是屬於他的財產,隻有他才能決定領民的勞作、去留、乃至生死。
如果你未經許可擅自逃離領地,被抓到就會被視為逃亡農奴,輕則鞭笞,重則可能被吊死,以儆效尤。
蘿西婭身體微微一僵,但隨即又堅定道:“通緝就通緝,隻要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
望著少女那蒼白而又堅強的俏臉,周振恩低聲安撫:“不用擔心,再等一段時間,情況就會改變了。”
“等局勢發生變化,等我變得更強了,到時候想去哪就去哪,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限製我們。”
“我相信你,伊恩,但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了。”
蘿西婭仰起臉,明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永遠陪著你。”
說到這裏,她語氣忽然帶上了幾分憂慮:“除非……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你自己不要我了,那我就沒辦法賴著你了……”
周伊恩心中一動,故意板起臉:“如果我不要你了,你會怎麽辦?”
蘿西婭一怔,似乎真的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那……那我就迴灰泥村,躲進地窖裏,等你哪天迴心轉意,或者想起我了……再迴來找我……”
說到最後,聲音幾乎細不可聞,帶著一種令人心疼的卑微。
周伊恩心頭一軟,將少女攬在懷中:“放心吧,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不管我去哪,都會把你綁在身邊,像個小掛件一樣。”
蘿西婭臉頰頓時飛起兩抹紅暈:“什…什麽綁在身上,太羞人了…”
不等她說完,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腳踝被握住,一雙修長筆直的**輕輕抬起。
在她的注視下,少年輕輕俯下身,撫過那凹陷的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