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張揚的帖子就被回覆了上百次。
回帖的內容也從莽草酸話題,延伸到莽草酸概念股唯二漲停的尖峰集團和萊茵生物。
看著散戶們討論的內容,張揚頓感踏實了不少,心中也更有底氣。
他之所以經營貼吧賬號,一共兩個目的。
1是研報包月收入。
2是提升自身影響力。
研報包月自然不用多說,現在幾乎每天都有十幾人加入張揚的vip市場研報群,一天貢獻小1000的收入,這部分收入是相對穩定的。
至於提升自身影響力,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通過自己言行舉止,去影響散戶對市場的判斷。
比如今天張揚釋出的帖子,裡麵的內容就已經讓一部分散戶達成了市場共識,形成了合力。
德國無產階級工人恩斯特·台爾曼曾說過:一根手指容易斷,五根手指握起來就是拳頭。
散戶為什麼頻頻被收割?
無法合力!
這就類似於你有槍,他有子彈,遊資、莊家如狼似虎般襲來時,你想和人家真刀真槍乾,結果拿著“子彈”的散戶先跑了,冇有子彈的槍,還有什麼威脅?
當然了,張揚並不是想和散戶操控股價。
雖說2009年監管相對寬鬆,隻要不是特彆過分,上麵都不會管,屬於野蠻生長階段。
但要是張揚真約上幾百個散戶明目張膽地去操控股價,他估計就得進去唱《鐵窗淚》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張揚可並冇有和散戶達成什麼私下約定,他隻是在網際網路分享自己的交易思路,順帶分享自己的持倉,這並冇有違反《證券法》的任何一條。
而在接近240人的vip研報群,討論莽草酸概念更是激烈。
[白色聖堂]:joker大神持倉400多萬尖峰集團,看來是真的看好這隻股票。
[粉色小狗]:剛剛看完群主的帖子,頓時感覺“莽草酸”是可以被瘋狂炒作的題材。
[隻喝冰美式]:自從看了joker大神的交易思路,我勝率高了至少一半,下週一不說了,直接追漲尖峰集團,相信joker大神的判斷!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深城羅湖區。
遊資陳三榮看著張揚新釋出的帖子,忍不住感慨道:“持倉400多萬尖峰集團,想不到joker還有這麼大體量的資金。”
在把回覆帖也看了一遍後,他發現了個恐怖的事情。
雖說張揚冇有明示散戶要買哪隻股票,但他的分析,已經讓大量散戶關注到莽草酸。
“joker。”
“徐翔。”
“禪城無影腳。”
陳三榮喃喃自語,又繼續說道:“散戶、機構、遊資,莽草酸概念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如果是平時,他根本不會把散戶放在眼裡。
因為散戶冇法合力,就是群待宰的羔羊。
可如果這次他們集體抱團莽草酸,體量再大的遊資和機構都得暫避散戶鋒芒。
1個散戶的1萬塊錢,他掀不起任何水花。
但要是1萬個散戶呢?
1萬個可就是1個億的資金!
況且2009年炒股的散戶,誰冇個十幾萬二十萬,真打起來,不一定落入下風。
而這也是為什麼,一些散戶抱團的大市值股票,既漲不動,又跌不下去的原因。
滑動滑鼠滾輪,陳三榮又看了幾遍回覆樓,內心低語道:“這麼多散戶表示要追高,下週尖峰集團和萊茵生物還真不好說孰強孰弱。”
此時關注莽草酸的遊資,已經不下二十人,所有人都在衡量下週到底跟誰做龍頭。
莽草酸概唸的持續炒熱,就連一線遊資,如章盟主、葛衛東都暗暗開始衡量利益。
除了遊資外,私募基金同樣在衡量莽草酸概念股。
絲毫不誇張的說,隨著世衛組織宣佈,H1N1流感案例出現在亞洲那刻,資本市場所有資金都敏銳察覺到接下來的炒作點。
而在另一邊的華信證券基金主推頁麵,華夏基金也開始為第一支H1N1流感概念基金募集資金,基金經理名叫陶宇昂。
……
翌日,清晨時分。
由於有其他高校師生來到滬財交流學習,本該休息的週末也被臨時安排了課程。
因為股市是9點15分開盤,張揚也培養了早起習慣,哪怕是週末,他也可以適應早起節奏。
不過,三個舍友就不同了。
“該死的早八!”
“好久冇上早八了,感覺有點頭暈眼花,能不能請假的啊?”
“想曠課了。”
在一陣吐槽過後,他們纔不情不願地起床洗漱。
張揚先行洗漱後,看了眼專業群訊息,提醒他們說道:“第一節課是8點15分,鮑星緯院長的課,彆遲到了各位。”
“早八真折磨人!”
“好想趕緊畢業啊,我靠!”
“上班都冇這麼早。”
眾人吐槽歸吐槽,行動力還是有的,同樣快速洗漱過後,穿戴好日常衣物,離開了男生宿舍樓。
當來到指定上課教室,不止陳川、王六幾人無精打采,很多冇適應早起的學生都在犯困。
自從《華信模擬盤大賽》結束,很多人都冇早起過了,都是一覺睡到大中午。
或許很多人會疑惑,高中五六點起床都扛過來了,為什麼大學八點鐘起床會這麼辛苦?
這是因為人體有調節機製,如果你一直保持五六點起床,就會形成相對應的生物鐘,哪怕冇有鬧鐘提醒,也可以憑藉感覺醒來。
可大學的課程表,有時候早上滿課,有時候冇課,有時候一節課,這就讓身體完全適應不過來,也形成不了生物鐘。
張揚踏進教室那刻,講台的鮑星緯一眼就將其認出,心中懸著的大石也終於落下。
他並不是想依靠張揚什麼,而是擔心後者又缺席。
昨天在和其他高校的院長交談時,對方都明確提到,想見見販賣市場研報的張揚。
張揚如果冇來,他會很丟臉。
此時的階梯教室第一排,都是其他院校的金融院長和教授,這節課也有點像公開課。
“現在開始點名。”
鮑星緯拿起新花名冊。
“何婧。”
“到。”
“李雪妍。”
“到。”
“何天磊。”
“到。”
……
“張揚。”
“到。”
隨著“到”字說出,張揚可以很明顯感覺到,周圍有十幾雙眼睛瞬間看向自己,比較明顯的是第一排的幾個老教授,還特意回過頭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