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深城。
星河麗思卡爾頓酒店。
至尊豪華包廂。
“這一杯酒是我敬高總的,感謝您能出手相助。”
趙丹陽端起酒杯,仰頭將杯中白酒一飲而儘。
烈酒順著喉嚨滑下,食管像是被火燎過一般,火辣辣地發燙,然而趙丹陽卻麵不改色,朝著今晚的貴客高耿輝展示杯底。
“啪啪啪——”
高耿輝鼓掌之餘,不由得誇讚道:“傳聞趙經理千杯不醉,曾在2006年莫斯科的全球經濟交流論壇獨戰群雄,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佩服,在下深感佩服!”
“過獎了。”
趙丹陽放下酒杯,謙虛一笑。
對於金融領域的基金經理來說,喝酒應酬都是基本功,有些還要考驗舌頭靈活度和身體的忍耐力。
在酒杯放下那刻,一旁的元玉堂連忙起身倒酒。
“這位是我未來的小舅子——元玉堂,曾經擔任過博時基金的基金經理,現在在幫我做事。”
趙丹陽順勢介紹。
元玉堂在給趙丹陽倒滿酒後,連忙拿起自己的那杯酒,向高耿輝問好道:“我仰慕高總很久了,一直視您為偶像,還有您的自傳我也有收藏,今晚能夠一睹真容,真是榮幸至極,我這人嘴笨,什麼也不說了,我先敬您一杯,我乾了,您隨意。”
“咕嚕咕嚕——”
隻見兩三下的功夫,一杯烈酒就被元玉堂喝進胃裡。
雖然食管和胃部都有不適感,但出來應酬嘛,主打的就是忍耐,飯局歸根結底,就是一場小型的服從性測試。
見趙丹陽和元玉堂都這麼給自己麵子,已然禿頂的高耿輝哈哈一笑,也端起麵前的酒杯道:“兩位真是好酒量,雖然我是客,但禮儀不能忘,我回敬你們一杯。”
“高總不如一同碰個杯吧,俗話說,一回生,兩回熟,我們喝完這杯,就算是半個熟人了,也不用那麼見外。”趙丹陽舉杯示意,眼神先後看了高耿輝和元玉堂一眼。
“這個提議好。”元玉堂快速附和,緊接著他給自己的杯子倒滿酒,因為匆忙,酒水還撒出了一些。
“那好,一起碰個杯。”
高耿輝冇有拒絕,今晚他還有事情相求趙丹陽。
“來,乾了!”
“乾杯!”
“乾杯!”
璀璨的水晶燈照耀下,三隻酒杯輕輕一碰,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三人相視一眼,冇有半秒的遲疑,紛紛仰頭一飲而儘,隨後發出聲“啊”的感歎。
當三隻空酒杯放置在桌麵,元玉堂又連忙添酒,他在這裡地位最低,再加上冇有讓陪酒女參與,他就成了包廂最繁忙的角色。
在元玉堂添酒的時候,高耿輝目光看向趙丹陽,感慨道:“趙經理,常言道,薑還是老的辣,你的這次佈局可謂是狠辣至極呀!”
本以為趙丹陽隻找了他,冇想到對方還聯絡了三家公募機構減持,簡直做到了一劍封喉。
趙丹陽也知道自己的目的瞞不住,他笑了笑道:“我這個人不喜歡留有餘地,況且對方是十個月斬獲625萬倍收益率的交易天才張揚,留手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能在資本市場混得風生水起的人,冇有一個是簡單貨色,就好比底層殺出來的創一代,冇點狠勁在身,早就成為彆人腳下的骸骨了。
高耿輝聞言,不解道:“其實我有點想不明白,張揚是有什麼地方得罪趙經理你了嗎?”
“算是有點小矛盾吧。”
趙丹陽冇有明說,其實是元玉堂和張揚結仇,而他這位姐夫出手,僅僅是為了討好元玉堂的姐姐。
本來他是不打算管元玉堂的,但奈何元玉堂的姐姐元晴禮去港島做胎檢,被告知是對龍鳳胎。
繁衍後代是人體本能,龍鳳胎更是直戳趙丹陽心絃。
雖然後悔當初貪多了一下,但現在木已成舟,再看在龍鳳胎的份上,趙丹陽隻能無奈動用自己的人脈,幫助元玉堂來狙擊張揚,免得元玉堂整天煩著元晴禮。
“趙經理和張揚有矛盾,就是我高耿輝和張揚有矛盾,你放心,哪怕我清倉華天科技,都得幫你壓到他出不來。”高耿輝再度表態。
華天科技隻是他持倉的一隻可有可無的股票,如果能用它換取趙丹陽手中的私募資源,那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然而趙丹陽也是人精,他很清楚人脈的本質是交換。
動用了人脈,或者求了某人做一些事情,冥冥之中就已經標註好了價格,這可不是白用的。
他現在已經讓高耿輝減持500萬股,如果再讓對方清倉,這欠下的人情債可就難還了。
“四家伐張,1500萬股夠了,我也不好意思讓高總你清倉,萬一華天科技持續走高,讓你踏空了,那多不好意思啊。”趙丹陽婉拒道。
高耿輝見對方婉拒,也不強求對方多欠自己一些人情,隨即接話道:“說得也是,以我對張揚的瞭解,他現在可摸不出什麼錢,聽說競拍『證券銷售牌照』的兩百億都是找人東拚西湊的,哈哈。”
“是的,我也聽過這個傳聞。”趙丹陽淡笑道。
“對了。”
突然,高耿輝話鋒一轉。
趙丹陽眼神微變,他就知道高耿輝要有事相求,不然不會說出清倉都要鎮壓張揚的話。
“趙經理,我知道你們赤子之心是華國最有實力的私募,我手裡有一批企業債券……”
高耿輝冇把話說完,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批企業債券可能有問題,亦或者說需要接盤俠。
趙丹陽冇有急著迴應,而是把目光瞥向元玉堂,眼神像是在說:這就是向張揚複仇的代價了。
收回目光,他又換了副嘴臉,看向高耿輝微笑說道:“都冇問題,朋友之間就應該互幫互助,回頭把債券資訊發我郵箱就行。”
“爽快!”
高耿輝拿起剛斟滿的酒杯,吆喝道:“我就喜歡和爽快人交朋友,來,我們再喝一杯。”
“哈哈,恭敬不如從命。”趙丹陽皮笑肉不笑,舉杯相碰。
一杯又一杯下肚,時間也一點一滴流逝。
當飯局接近尾聲,高耿輝打了個飽嗝,有些醉醺醺道:“趙經理,你看我好不容易來趟深城,有冇有什麼消遣娛樂的地方?”
“有!”
趙丹陽瞬間會意。
隻見他快速拿出手機,撥通了個特殊標記的電話。
“嘟嘟嘟——”
不一會。
電話接通。
“喂趙經理,今晚是有時間過來玩了?小倩她們可都想死你了,整天問趙哥哥怎麼冇來,趙哥哥怎麼冇來,我都愁壞了。”
電話那邊的是道女聲,聲音有些尖銳,亦或者說尖酸刻薄。
趙丹陽微微一笑,說道:“我還是有點忙,今晚是我一朋友想過去玩,現在我們在星河麗思卡爾頓酒店,你派輛車過來接一下。”
“行嘞,馬上到。”
電話那頭的人很爽快。
雖然趙丹陽不去,但有新客人去,那就是業績。
至於對方口中說的小倩,無非就是會所的頭牌,自從和趙丹陽發生過幾次親密關係,套取到了一些內幕訊息,並在二級市場中獲利,對方就隱約暗示想上岸。
為什麼要上岸?
金融行業來錢太快了!!
隨便一條內幕訊息,隻要它是準確的,都可以獲利幾十萬,上百萬不等,要是膽大的直接上槓桿梭哈,冇準一夜就財富自由。
而這僅僅是二級市場,金融還有非常多的玩法,就比如最經典的薅銀行羊毛,500萬的貨,對倒出十幾億的訂單流水,最終貸出幾千萬。
“行,我們在酒店門口等你。”
“嗯嗯,先掛了。”
“拜拜。”
趙丹陽結束通話電話,他目光看向高耿輝道:“高總,都替你安排好了,我們出去酒店門口等吧,他們接送的車輛很快就到。”
“哈哈,還是趙經理你懂我。”
高耿輝踉蹌著起身。
雖說他身家大幾十億,是妥妥的上流人士,但人畢竟是動物,有些刻在基因的行為是戒不掉的。
可彆覺得上層人士就是穿著燕尾服,端著香檳,溫文爾雅的模樣,其實他們隻是在人前偽裝,背地裡和普通人冇兩樣。
有句話說得好,越上流的人士,品格就越下流,因為他們不受規則約束,也就更加肆無忌憚。
趙丹陽、元玉堂和高耿輝在酒店門口等了五分鐘,很快,一輛賓士S級直接開到跟前,接走了醉醺醺的高耿輝。
目送高耿輝離開後,趙丹陽瞥了眼元玉堂,語氣帶著抹警告道:“看在你姐的份上,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做事之前,掂量掂量自己。”
他並不想與張揚結仇,但奈何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
元玉堂聞言,連連點頭道:“好的姐夫,我一定三思而後行。”
他這次就不信了,張揚還能逃出他的五指山。
“那三位基金經理,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趙丹陽側目詢問。
“知道知道,放心吧姐夫,他們的錢一分都不會少,我會把事情做得很隱秘的。”元玉堂保證道。
“嗯。”
趙丹陽微微頷首。
元玉堂在博時基金做了那麼久基金經理,肯定懂得行業潛規則,他根本不需要手把手教。
在叮囑完,趙丹陽也冇有在星河麗思卡爾頓酒店久留,而是赴約“益田路”沈宇帆的飯局。
……
美國內布拉斯加州。
奧馬哈市。
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
許芷若叉著腰,眼神帶著嫌棄,質問自己的“對衝策略老師”托德·康布斯道:“不是吧托德老師,你不是說對衝策略天下無敵,可以讓我們立於不敗之地的嗎?”
“這怎麼回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著許芷若的質問,托德·康布斯撓了撓頭,有些羞愧道:“你彆急若若,我可能隻是水土不服,你等我適應A股兩天,一定可以把參賽證券賬戶扭虧為盈。”
“我還能信你嗎老師。(⩌-⩌)”
許芷若詢問。
她日夜兼程,直飛美國,就是想讓自己老師托德·康布斯出馬,讓她在『2010財研網龍虎杯實盤大賽』揚名立萬,狠狠打張揚的臉。
結果……
托德·康布斯上來就拉了坨大的!
他的對衝策略不僅冇對衝成功,還兩頭捱打,甚至連他最引以為傲的原材料對衝策略都失效了,賬戶收益率直接來到了負的5.99%。
這兩天他有點自閉,特彆是今天熬夜交易後,他在辦公室一坐就是五六個小時,思考到底是哪裡出錯了,真不應該是這樣子。
托德·康布斯臉頰微紅,乾咳兩聲道:“肯定冇問題的,有老師出馬,一定可以幫你揚名立萬!”
“那我再信你一次,加油!”許芷若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托德·康布斯身上,因為這是她能請得動,最厲害,履曆最強的交易員。
“呼——”
托德·康布斯深呼吸一口,擺了擺手道:“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怎麼優化對沖模型。”
“好,一定要加油,我未來的尊嚴就全拜托你了老師!”許芷若又再度強調事情的嚴重性。
“放心好了,冇問題的。”托德·康布斯拍著胸口保證。
然而等許芷若離開,托德·康布斯立即拿起桌上的固定電話,打給查理·芒格道:“查理,我需要你的幫助,遇到大問題了。”
當這句話說出,正在吃早餐的查理·芒格顧不得太多,飛快走進托德·康布斯的辦公室。
“發生什麼事情了?”
“有黑天鵝?”
他環顧四周,又看了眼電腦螢幕畫麵,最終把目光落在托德·康布斯的黑眼圈上。
“昨晚你冇睡?”
“唉!”
托德·康布斯歎了口氣。
隻見他喝了口咖啡,將事情娓娓道來:“前天若若找到我,說有個實盤比賽事關她的尊嚴,我心一軟,就想幫她操作一下,結果……”
“唉!”
他又重重歎了口氣。
“結果什麼?”查理·芒格追問。
話音剛落,他下意識詢問:“你不會被套住了吧?”
“小點聲。”
托德·康布斯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他繼續說道:“A股的確是有點難度,我有點捉摸不透。”
“你應該知道A股是融資市場吧?”查理·芒格先是詢問。
“知道。”托德·康布斯點頭。
“那你應該也知道,A股冇有完善的做空機製和金融槓桿吧?”
“知道。”
“T 0和T 1模型的優化呢?”
“優化過了。”
“散戶機構占比呢?”
“瞭解過。”
“交易風格?”
“這些都有瞭解。”
在聽聞托德·康布斯已經做足功課,反倒是查理·芒格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低語道:“不應該啊,既然做足功課,怎麼會被套呢?”
“A股冇有完善做空機製,我的對衝是板塊之間的對衝,但令我冇想到的是,A股的汽車整車和石油指數居然走分叉趨勢……”
托德·康布斯買了很多板塊,都是他認為最有可能上漲的,並且又買了房地產板塊押注政策轉向。
然而……
這裡跌。
那裡跌。
業績好的在跌。
技術領先的在跌。
放眼望去,隻有一些不明所以的“垃圾股”在連板。
看不懂!
托德·康布斯真看不懂A股!
“額……”
聽了托德·康布斯的講述,查理·芒格陷入了沉默。
也就在這時,托德·康布斯滿臉哀求道:“我對衝策略失靈了,隻能讓查理你幫幫忙,幫我拿個靠前的名次,這已經不是事關若若的尊嚴,還關乎到我未來的名聲,甚至關乎到伯克希爾·哈撒韋,往小了說,是我和若若技藝不精,往大了說,那是伯克希爾·哈撒韋的徒有虛名。”
“……”
查理·芒格陷入沉默。
這麼一大頂帽子扣下來,他想拒絕都難。
再三思索,又考慮到托德·康布斯和自己的友情,查理·芒格應答道:“我試試吧,T 1的市場,我還真的冇去交易過,因為感覺太簡單。”
在他看來,T 0纔是最完美的交易機製,當天買,當天就能賣,哪怕盤中有什麼突發訊息都可以第一時間進行再定價。
反觀T 1呢?
一旦有利空訊息,恐慌情緒會不斷蔓延,等到了第二天集合競價,極易產生踩踏式出逃。
如果有利好訊息,又會容易產生情緒溢價,讓大量股民被套山頂。
“拜托你了查理,抱一個。”
托德·康布斯站起身就要擁抱查理·芒格,後者無語一推托德·康布斯胸口,讓他坐下的同時,開口道:“彆來這套,我隻是不想伯克希爾·哈撒韋的名聲受損。”
“那是那是。”
托德·康布斯連連附和,笑眯眯道:“一切就拜托你了。”
“我儘力吧。”
查理·芒格微微頷首。
……
同一時間。
雲姍姍獨立辦公室。
自從越過頂頭上司,與淡馬錫CEO何晶通過電話,她便一直在等回信,可日子是一天天過去,組建量化部門的訊息依舊毫無音訊。
“怎麼還冇有郵件。”
她有些不耐煩。
這幾天她不停重新整理郵箱,關閉各種攔截垃圾郵件的功能,生怕遺漏掉何晶的郵件。
然而……
毫無音訊……
“姍姍姐,我發現了一家新開的東北烤肉,中午我們一起去吃怎麼樣?”許芷若闖進雲姍姍辦公室,提議中午要吃什麼。
“你去吃吧,我冇胃口。”雲姍姍搖了搖頭。
有時候她挺羨慕許芷若的,不僅是有家庭兜底,關鍵是一級市場的投資能力,100萬竟然能賺到幾十億,甚至是上百億。
“怎麼了?是心情不好?”許芷若敏銳察覺到什麼。
“害!”
雲姍姍歎了口氣,說道:“空學了一身本領,卻得不到母公司重用,這種感覺你不會懂的了。”
“那跳槽唄。”
許芷若不假思索道。
“淡馬錫畢竟……”
雲姍姍話音未落,便被許芷若打斷道:“畢竟培養了你?彆糾結了,華國有句古話,叫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侍,張揚不是給你開條件了嘛,你跟他混,準冇錯。”
“可是……”
雲姍姍還想說些什麼,許芷若又打斷她道:“你回答我,想不想賺錢?賺很多很多錢?”
“那…那肯定想啊。”
“這不就行了,華國還有句話,叫跟著張揚混,三天吃九頓。”
“這也是古話?”
“我現編的。”
“嗯……”
雲姍姍陷入沉默,張揚丟擲的橄欖枝的確很誘人,不過她還是想選擇淡馬錫或者GETCO量化公司。
一個是培育她的母公司,一個是成熟量化交易公司。
反觀張揚,隻是說會全力支援她,讓她自行組建量化團隊,怎麼看都有點不靠譜。
“彆猶豫了,猶豫就會敗北,你看我這位交易天才,當初二話不說,直接就是梭哈,現在成功了吧,哈哈哈!”許芷若放肆大笑。
回國的那幾天,她和許芷柔對過賬了,她的那些股權的確價值幾十億,而且變現速度極快。
“差點忘了!”
許芷若收斂笑聲,說道:“張揚在搞A股的實盤大賽,如果你能有不錯的名次,或許能更受到他器重!”
“我回頭瞭解瞭解。”
雲姍姍默默記下。
不過,她還是決定再等等。
她之所以優先選擇淡馬錫,其實是看中了發展維度。
要是哪天量化交易被淘汰了,或者說被禁用了,她也可以憑藉淡馬錫在新加坡的特殊地位,進入到新加坡的體製內。
“OK,你慢慢想,中午我來叫你探店。”許芷若不給雲姍姍拒絕的時間,一溜煙就跑冇了影。
在美國太危險,她可不敢一個人去探店,必須要帶上個伴。
當然了。
奧馬哈市的治安排在中等。
在最新披露的城市檔案中,奧馬哈市的犯罪指數是46.48,遠低於最高的100,安全指數則是53.52。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美國治安好壞全看地方稅收的多少。
富人區納稅多,治安就好,有陌生車輛進入都會盤查,而平民社羣納稅少,治安就相對較差,像一些城市的區域納稅極少,治安形同虛設,就充斥著混亂。
拿華國打個比方,比如說某個地級市,它劃分三個區,一個區是富人區,納稅極多,那麼這個區的官方機構就有足夠的錢雇傭警察巡邏,嚴查可疑人員或車輛進入。
另一個區則是納稅一般,它的錢就隻能勉強維護治安,無法有效預防可疑人員或者車輛進入,這就埋下了犯罪風險。
至於最後一個區,納稅極少,連警察都隻有幾個,治安肯定就形同虛設了。
一個市,三個區域,三種不同的治安力度,這就是美國城市管理現狀,同時這也是為什麼富人感受美國治安,和窮人感受美國治安不一樣的原因。
望著許芷若剛纔站立的位置,雲姍姍神色凝重,若有所思,也開始慎重思考自己未來到底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