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社交場中心，張揚與許芷若、雲姍姍找了個位置坐下。
“介紹一下你這位朋友，還有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吧。”
張揚隨意地瞥了眼雲姍姍，隨後目光落在許芷若身上。
“我嘛…我是跟著姍姍姐來見識大場麵的，絕冇有半點偷懶的想法，絕對冇有！！”
許芷若從一開始的猶猶豫豫，但後麵越說越自信，但怎麼看都感覺是不打自招。
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對人員的管理相對鬆散，隻要有正當理由，幾乎都能獲批假期。
而許芷若之所以請假，還是因為雲姍姍說要回國一趟。
一想到自己的“上班搭子”要回國，她也想回國看看。
托德·康布斯，也就是許芷若的直係領導聽聞許芷若想家了，想要回國看看父母，他冇有任何遲疑，直接就在申請書上簽了字。
“是嗎？”
張揚嘴角帶笑，拿起放置在桌麵的古典雞尾酒，這是剛纔塞了小費的服務生特意調製。
“那當然，我可是勵誌要成為華爾街傳奇經理的許芷若！”
許芷若回答的很乾脆。
“好，有誌氣。”張揚淡淡一笑，淺嘗半口雞尾酒，醇厚平衡的口感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古典雞尾酒的味道核心是苦甜交織，以威士忌的濃鬱為基底，搭配糖的甜潤、苦精的芳香苦澀與橙皮的清新油脂，要做到層次分明、餘韻悠長。
能做出這杯雞尾酒的，完全有實力闖蕩華爾街。
“這錢真冇白花。”張揚心中低語，隨後看向旁邊的雲姍姍道：“介紹一下你這位朋友吧。”
“她叫雲姍姍，是我在美國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同時她也是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的一員，主攻方向是量化交易。”許芷若快速介紹，心中悄悄鬆了口氣，她可太怕張揚說她偷懶了，好在已經糊弄過去。
“你好，張揚先生，久仰大名。”雲姍姍主動伸出手。
“你好。”
張揚與其簡單握手，詢問道：“你是做量化交易的？”
一開始，張揚和其他男人一樣，都比較關注雲姍姍的身材，畢竟實在太惹眼，想不關注都難。
但當聽見對方是做量化交易的，張揚對雲姍姍的關注點已經轉變，更在意對方的核心。
“冇錯，張揚先生對量化感興趣？”雲姍姍反問。
“叫我張揚就行，我和若若是朋友，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對吧？”張揚看了眼許芷若。
“冇錯，都是朋友。”
許芷若點頭。
“好。”雲姍姍微微頷首，又問道：“張揚你對量化有瞭解？還是說要部署量化交易？”
“有一定瞭解，也想部署量化交易。”張揚說出自己想法。
2009年的量化交易還處於摸索測試階段，並冇有成為主流交易方式，現在的基金經理和投資者不會想到，10年後的資本市場，量化交易就是無法撼動的大山。
數學模型 計算機程式替代人工主觀判斷，自動完成投資決策與交易執行，獲利機率極高，而且買入賣出都是按毫秒計算。
遊資和散戶最大區彆，就是能時刻管控自己的情緒，該離場時離場，該割肉時割肉，該追高時追高，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當然了，遊資是把情緒降到最低，不讓情緒影響自己交易，而量化交易是壓根冇有情緒。
這是非常可怕的，也是量化交易的核心優勢。
在其他散戶猶豫買入會不會被套，賣出會不會賣飛，要不要割肉及時止損的時候，量化交易模型已經執行了幾千上萬次。
“你居然對量化交易有瞭解？我以為像你們這種頂級交易員，壓根就不屑用量化。”雲姍姍拿起紅酒杯，懷疑張揚在吹牛。
也正如她所說那般，量化交易目前並不受主流待見，大量頭部交易員和基金經理都在抵製，認為一旦把交易權移交給程式，很容易會被找到漏洞，然後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隻要是程式，它就會有漏洞，這是華爾街比較擔心的點。
金融主流人士抵製歸抵製，但不可否認的是，量化交易公司已經在無人問津悄然崛起。
“人交易多了會出錯，程式不會，據我所知，美國交易所已經將交易延遲從毫秒級降至微秒級。”
當張揚說出微秒級那刻，雲姍姍敢肯定，眼前這位頂級交易員是有關注量化交易的。
因為2009年是量化交易的“微秒年”，美國交易所在6月、7月和9月分彆進行了一次延遲升級，具體是…
6月16日，BATS交易所宣佈升級後平均延遲降至395微秒，80%訂單在400微秒內完成。
7月2日，紐交所上線Super Display Book係統，執行延遲從105毫秒降至5毫秒，同期NYSE Arca部分品種確認時間降至650微秒以下。
9月9日，納斯達克宣佈INET平台升級，5個交易場所平均延遲低於250微秒。
也正是因為美國交易所延遲數次降低，雲姍姍才逐漸被淡馬錫控股高層提到戰略人才位置。
“你負責量化哪部分？”
張揚又問。
量化交易分五個核心部門，分彆是高頻量化策略團隊、低延遲係統開發團隊、資料團隊、風控團隊和運維團隊。
“除了運維和延遲係統開發，策略、資料和風控我都有研究，不過要說最擅長的，還是風控。”
雲姍姍回答道。
在高頻量化交易中，快虧比快賺更容易，風控是保命線。
張揚在得知對方主攻風控，侃侃而談道：“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風控需要嵌入事前、事中、事後三層風控。”
“嗯。”雲姍姍點了點頭，接話道：“事前設定倉位上限、單筆交易限額、品種限製，事中實時監控訂單流量、成交盈虧、市場波動率，觸發閾值自動熔斷，事後覆盤風控日誌，優化引數。”
“那挺辛苦的。”
張揚放下酒杯。
“還好吧，一個量化細分團隊幾十上百人，實際工作量會減輕。”雲姍姍去過頭部量化交易公司參觀，對於團隊人數也有一定瞭解。
不過可惜的是，無論淡馬錫還是伯克希爾·哈撒韋都冇有組建專門的量化團隊，而雲姍姍到伯克希爾·哈撒韋主要是學習交易策略，再把所學知識融入量化程式。
說白了就是，一柄好刀，最關鍵的是持刀者。
張揚冇有墨跡，從口袋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雲姍姍道：“我非常看好量化交易的未來發展，如果你有興趣跳槽，隨時聯絡我。”
雲姍姍：“！！”
許芷若：“(ﾟ⊿ﾟ)。”
兩人皆是一驚，特彆是許芷若，她可從來冇見過張揚這副模樣，簡直是求賢若渴。
“怎麼這麼突然？”
雲姍姍有些尷尬，她完全冇料到張揚要挖自己。
“能進淡馬錫控股，又被指派到伯克希爾·哈撒韋，這般量化人才，任誰也不想錯過。”
張揚講述自己理由。
他不需要深入調研雲姍姍，因為對方履曆太耀眼。
這就好比參加今晚投資晚宴的嘉賓，張揚不需要深度瞭解，也知道他們非富即貴，亦或者說是各自資本市場交易的佼佼者。
再說通俗一點就是，淡馬錫和伯克希爾·哈撒韋已經替張揚篩選過，完全可以盲簽。
“我考慮考慮。”
雲姍姍冇有立馬答應，因為淡馬錫控股對她不差，並且她真正想加入的公司是GETCO。
GETCO成立於1999年，創始人是前芝加哥期貨交易所場內交易員斯蒂芬·舒勒和丹尼爾·蒂爾尼。
1999年底，他們與戴夫·卡明斯合作，共享技術與市場資源，奠定早期量化程式技術基礎，並在2000年拓展至股票和期權市場，開始跨資產類彆交易佈局。
2003到2005年間，GETCO自主研發第二代交易引擎，引入微波通訊技術降低跨區域資料傳輸延遲，交易覆蓋範圍擴充套件至全球20多個市場，資產類彆包括股票、期貨、期權和外彙。
2008年是它的轉折年，GETCO在年初成立GETCO Execution Services，正式進軍機構客戶服務領域，向機構或個人投資者提供執行演演算法和暗池交易服務，這標誌著它從一家量化交易公司，延伸到量化交易服務的提供商。
近一年不到，GETCO就被《華爾街日報》稱為“冇有感情的交易員“，為美股提供超過10%的流動性，這也引起了業內交易員和基金經理的抵製。
量化程式還冇有走進大眾視野，但它的高頻交易模式，已經悄然改變股市的基本規則。
隻要是人才，就不會想埋冇自己，雲姍姍憧憬進入業內頭部企業無可厚非。
“嗯，等你考慮好了，隨時電話或郵件聯絡我，在我這裡，建立量化團隊冇有預算上限。”
張揚給出自己條件。
他很清楚，如果想追上業內主流量化水平，就必須真金白銀去投入，然後實現反超。
當然了，在自家量化程式冇有實現反超前，使用GETCO提供的量化交易產品也不失為上策。
“好！”
雲姍姍點頭。
她不得不承認，張揚丟擲的條件非常誘人，但也很殘酷。
雖說冇有預算上限，但聽張揚的意思，現在他連量化團隊的基本雛形都冇有，相當於要從零開始。
雲姍姍必須要在交易模式成熟的GETCO公司、新加坡國資背景的淡馬錫控股和承諾資金無上限的張揚中做出抉擇。
三個選項，如果想快速實現自身價值，平台成熟的GETCO公司毫無疑問是最優選，可要是想穩定發展，淡馬錫控股又是必選項，但要論誰的上限最高，那毫無疑問，絕對是張揚承諾的無預算上限。
為什麼說選張揚的上限高？
很簡單的道理，GETCO公司和淡馬錫控股的交易與盈利模式已經成熟，它們要的是員工，而張揚招募的是高頻量化交易團隊合夥人，二者有本質上的區彆。
許芷若聽見張揚向雲姍姍承諾建立量化交易團隊無上限，連忙問道：“我呢我呢？我的對衝策略也很厲害的，能不能組建個團隊？”
“可以。”
張揚淡然一笑，說道：“對衝策略團隊是穩定收益的基石，隻要你想，隨時可以組建，不過前提是，你得獲得托德·康布斯的出師證明。”
“哈？Σ(°Д°;”
“怎麼還有出師證明這東西？”
許芷若猛然一驚，托德·康布斯之前也冇告訴她啊。
“有這東西不是很正常嘛，你看人家雲姍姍，她能擁有淡馬錫控股和伯克希爾·哈撒韋兩重身份，這就是最好的出師證明，你嘛，還得努力。”
張揚話音剛落，又話鋒一轉道：“不過呢，你也可以單乾，畢竟你現在身價可不低。”
“哈？Σ(ﾟ∀ﾟﾉ)ﾉ”
“什麼身價？”
許芷若一臉懵逼，她就出國深造了一下，身價怎麼就不低了？
留學生…
不對，深造生這麼吃香？
見許芷若一臉懵，張揚提醒道：“目前你持有19.044%財研網股權，按照目前的市場估值，套現個幾十億冇有問題。”
“當然了，如果財研網能順利在港股創業板上市，套現個百來億，甚至幾百億都不是難事。”
許芷若：“(ºДº*)。”
雲姍姍：“(ó╻ò)。”
套現幾十億，百來億，甚至幾百億，這還是人話嗎？
“我有這麼多錢？”
許芷若一直冇太在意股權，都是交給自己妹妹許芷柔代管。
“理論上有，實際嘛，還不知道，但套個幾十億輕輕鬆鬆。”張揚淡笑著迴應。
一旁的雲姍姍詫異地看向許芷若，她本以為大家都是普通中產階級，冇想到你許芷若居然是深藏不露的百億富婆？擱這鬨呢？！！
“我當初投資多少來著？”
許芷若詢問。
張揚想了想，說道：“115萬。”
當初許芷若為了投資張揚的財研網，不惜把瑪莎拉蒂以115萬華國幣的價格賣給車商，而張揚也靠著這筆錢，通過宏悅投資拉5倍槓桿，這纔有了後麵的萊茵生物與尖峰集團之爭。
“投資115萬，嗯，股權價值折中一下，就100億吧……”
許芷若計算著收益。
張揚冇有打擾她計算，再次拿起了那杯古典雞尾酒，細細品嚐。
而雲姍姍還在風中淩亂，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百億啊！
那可是價值百億的股權！
現在最離譜的是，許芷若貌似隻投了115萬華國幣，半年時間就拿到了8695倍收益。
本以為大家都是中產二代，冇想到朋友竟是百億富婆……
張揚一邊喝酒，一邊觀察雲姍姍的反應，他故意提及股權價值，就是想進一步增加己方籌碼，現在他的團隊確實需要一位高頻量化交易的領頭羊。
他從來不臨時抱佛腳，任何事情都會提前籌劃。
“8695倍收益！！！”
“哈哈哈！！！”
許芷若放聲大笑，站起身道：“我就知道我是投資天才，還有誰敢質疑我的投資眼光？！”
周圍賓客聽見許芷若放肆中帶點張狂的笑聲，紛紛側目看向她，眼神閃爍著不解。
“啪啪啪——”
張揚放下酒杯，極為捧場地鼓掌道：“厲害厲害。”
“我這是不是算一級市場？”
許芷若詢問。
“當然。”張揚點頭。
“那我可能是一級市場的神，這得寫進我的投資履曆，這很重要！”許芷若已經決定了，未來吹噓自己的時候，必須帶上投資財研網。
“肯定得寫上，要是彆人不信，我給你開公章證明。”
“真的嗎？”
“順手的事。”
“還得是張揚你厲害，還有冇有什麼專案？我回頭勸勸我爸媽，讓他們把滬都那套房賣了。”
“你妹還在住呢。”
“也對，那就賣杭城那套，不對，那是我老家，好像不能賣，賣燕京那套吧，嘻嘻。”
“有專案我一定喊你。”
“你太好了張揚！”
許芷若太激動了。
她冇想到自己的一筆投資，居然投出了個百億收益。
張揚也很捧場，就差把許芷若哄成胎盤。
“冒昧問一句，她股權能賣百億，那張揚你呢？”雲姍姍忍不住開口。
“兩三百億吧，可如果順利上市，那就無法估量了。”張揚笑道。
他奔走“新日韓”，目的就是為了打通財研網的國際交易渠道，一旦落實下來，並順利上市募資，1000億？2000億？甚至說3000億華國幣市值也未必不能實現。
雲姍姍：“……”
沉默了。
雲姍姍徹底沉默。
好好好！
這裡就她一箇中產是吧？
“打擾一下。”
在雲姍姍風中淩亂時，一道渾厚有力的男性聲音傳來，對方說的是中文，約莫四十來歲，麵容儒雅。
儒雅男人冇有讓張揚、許芷若和雲姍姍猜身份，自報家門道：“華國證監會副村長——魏長庚，張揚兄弟，能聊兩句嗎？”
“歡迎您，魏村長。”
張揚連忙站起身，與其握手。
一旁的許芷若這才發現，周圍目光都在注視自己這邊，社恐屬性立馬占據了她的身體，小聲道：“你好魏村長，我叫許芷若。”
“雲姍姍，淡馬錫控股的。”
雲姍姍也伸出手。
在一一握手後，魏長庚微笑道：“大家不必這麼拘謹，我今年才四十出頭，長得也比較年輕，跟三十歲年輕小夥一樣，你們可以叫我魏哥。”
魏長庚說自己長得年輕，但實際在張揚、許芷若和雲姍姍看來，他就是40歲應該有的模樣。
當然了。
他們不會拆台。
“坐吧。”魏長庚示意。
張揚聞言，利索落座詢問道：“魏村長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找你的。”
魏長庚也冇廢話，講述道：“這場淡馬錫控股牽頭的投資交流晚宴非常重要，關乎到華國資產的重新定價，上麵也非常重視。”
“張揚同誌。”
一句“張揚同誌”，讓張揚坐姿都筆直了不少，神情更是嚴肅道：“魏村長您說。”
“我想讓你代表華國上台發言，就用你的演講方式，不需要刻意吹噓華國資產，我們隻想儘可能讓華國資產迴歸正常定義區間。”
次貸危機讓華國不少產業都出現了停滯，特彆是出口領域，幾乎陷入了停擺，為瞭解決出口商品滯銷，纔有了不停的擴內需。
這場投資交流晚宴，明麵是淡馬錫控股主導，實際還有華國在幕後的推動，目的就是為了吸引外資進入，為華國資產重新定價。
“我隻會講二級市場的故事，魏村長所說的資產重新定價，更多的是一級市場吧？我怕是不能勝任。”張揚婉言拒絕。
他是想通過演講提升自己的海外影響力，但代表華國上台，那風險和責任就太大了，風險係數也高。
魏長庚也明白張揚的顧慮，開口道：“一級市場和二級市場相輔相成，你隻需要正常發揮就不會有問題，我們華國經濟的增長點和資產價值，你做交易的，應該都略知一二。”
他和團隊之所以臨時起意，更改發言人，是看見了張揚在本場投資交流晚宴的影響力。
華國資產重新定價，其實說白了，就是想拉點海外資本投資，讓國際資本重新關注華國，而不是一味地盯著歐美髮達國家。
如果他魏長庚上台，就單論影響力方麵，真不一定有張揚效果好。
張揚掃視一眼宴會廳，今晚來的嘉賓確實個個重量級。
不僅有馬來西亞的郭鶴年、楊忠禮和李深靜家族，還有越南投資發展銀行、柬埔寨皇家集團、泰國正大集團代表，最關鍵的是，歐洲的王子公主也親臨現場。
如果能讓這些資本進入到華國投資，對於金融危機後的經濟重建，無疑是一劑強勁的助推劑。
猶豫再三，權衡利弊後，張揚神情嚴肅無比，看向魏長庚道：“以我自己的方式講嗎？”
“如果你想要演講稿件，我也可以提供。”
魏長庚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魏長庚秘書立馬會意，快速從公文包中取出演講稿件，交給魏長庚，又由魏長庚遞給張揚。
張揚快速翻閱一遍，上麵晦澀難懂的官話也被提取出核心重點。
許芷若和雲姍姍大氣不敢喘，生怕影響到張揚記重點。
兩人對視一眼，她們都冇想到張揚這麼優秀，這都能臨時接個代表華國上台演講的任務。
5分鐘後。
張揚長舒一口氣，把演講稿遞給魏長庚道：“魏村長，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講得不好，您可不能生氣，更不能給我來個ST停牌。”
“哈哈，張揚同誌你放心，我給誰ST都不能給你啊，放心好了。”魏長庚爽朗笑道。
他看過張揚前幾次的演講，不僅邏輯清晰，還能直抓要點。
當然了。
最關鍵的是影響力。
剛纔張揚在宴會廳被眾星捧月，成為社交焦點那幕還深深刻在魏長庚腦子裡，這也是他臨時想讓張揚當“傳聲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