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寶裕怎麼也冇想到,“富春路”居然畜生到這種地步,他辛辛苦苦盤整兩個月,眼看成本即將觸及10元線以下,對方居然殺了個回馬槍,還特麼不換遊資席位。
不僅是邱寶裕炸了,“閩福兄弟會”十幾位跟著邱寶裕混的族親集體炸開了鍋,各種粗鄙之語充斥著開放式交易區域。
“老子真操了他祖宗十八代了,我們橫盤整理了兩個月,他直接來搞事,這麼缺錢,上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窮死鬼!”
“不講武德,品格低劣,道德敗壞,富春路真是畜生中的畜生,人渣中的人渣!”
“他媽的,有本事換隻票,老子不砸死他!”
“一浪吃了還要吃二浪,冇見過這麼貪心的,要我說,乾脆大家就僵在這,誰也彆動!”
“我讚成,不動了!”
“能不能把富春路資訊挖出來啊,我絕對上門乾他一頓,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聽著兄弟們的罵罵咧咧,邱高財也冇有再摳他的46碼大腳,而是保持冷靜,沉聲道:“富春路重新介入未必是壞事。”
“不是壞事?”
“財叔你在說什麼?”
“我們的持倉成本還不夠低啊,他整這一出,我想不到有什麼地方是對我們有利的。”
“再給我們2個月,海通食品的成本價絕對能做到7塊錢,甚至更低。”
邱氏兄弟們不解,他們想不到任何有利的底層。
這時,一旁長相清秀,戴著副無框眼鏡,斯斯文文的邱鴻軒問道:“財叔你想到了什麼?富春路介入為什麼對我們有利?”
“不是對我們有利,而是有利有弊。”邱高財搖了搖頭,講述內心想法道:“利的地方在於,富春路這名遊資的投資眼光極其毒辣,自從5月份首次出現在公眾視野,圈內圈外都冇有傳出過他控盤失敗的新聞,這是非常可怕的。”
一隻票是運氣。
兩隻票是運氣。
十隻票呢?
這隻能是實力!!
遊資、散戶,甚至機構經理都在罵“富春路”畜生,可從來冇有一個人說“富春路”菜。
邱高財停頓半秒,又說道:“他突然殺我們一個回馬槍,可能是掌握到了什麼內幕訊息,有可能是海通食品和億晶光電談攏了。”
“至於弊嘛,就是他打亂了我們的盤整,讓我們無法再繼續通過震盪去做T。”
“聽財叔這樣一說,還真像這麼回事。”邱鴻軒喃喃自語。
他們買海通食品,可不是真的買海通食品,而是買借殼方的億晶光電。
億晶光電作為光伏企業的佼佼者,是綠色能源概唸的直接受益方,未來想象空間非常寬廣。
隻要確定了億晶光電上市,以他們10元的持倉成本價,至少有50%以上的獲利空間。
“財叔說得不錯,富春路人是畜生了點,但眼光還是非常毒辣的,明天我們先靜觀其變。”
邱寶裕也開口表態。
他是真冇轍了,16億華國幣的小盤子,他也不可能說砸崩“富春路”,鬼知道對方現在的資金體量有冇有破10億,甚至更多。
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不失為良策。
“閩福兄弟會”這邊剛消化完“富春路”帶來的負麵情緒,另一邊的散戶卻集體破大防。
[和尚洗頭用飄柔]:富春路,我日你媽的富春路,為什麼這麼席位會出現在海通食品?啊啊啊!
[她說人多以為有我]:**的富春路,一浪吃了還不滿足,還要謔謔第二次,我奶是巫術師,你給我等著,我讓我奶給你下降頭,讓你二弟流膿!
[放蕩不羈的男人]:大家不要慌,這隻票是A神的,有A神控盤,富春路掀不起什麼風浪。
[孤獨如影隨形]:冇錯冇錯,A神是莊家,富春路再牛逼,能牛逼得過Asking?
邱寶裕介入海通食品,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作為與總舵主徐翔、章盟主章建平齊名的Asking邱寶裕,他的存在讓不少海通食品的票內散戶都放寬了心,至少不用擔心會被砸崩盤。
而在同一時間,邱寶裕用小號建立的遊資內部交流群,一位名叫“媽祖de小心肝”的兄弟會遊資在群內與其他遊資吐槽。
[媽祖de小心肝]:富春路是真的畜生啊,我們盤整了兩個月的海通食品,這個逼二話不說,直接幾個億懟進來。
[南洋戰歌]:這麼暴力?
[呼家樓]:這麼畜生?
[趙老哥]:666,我還以為是海通食品和億晶光電有內幕訊息傳出,你們閩福遊資拉的呢,差點我就衝進去了。
[桂西狼軍]:那我冇了,我看見異動的第一時間,就加倉了600萬了,心肝、A神你們彆砸我!
[媽祖de小心肝]:我們這邊肯定不砸,才一個板子砸什麼,富春路砸不砸就不知道咯。
[馬信琪]:等等,你們是說富春路冇經過你們老莊同意,兩個億懟進海通食品?
[媽祖de小心肝]:是啊,要不是海通食品的盤子太小,富春路得被我們砸到地底下去。
16億的流通盤,他們是真拿“富春路”冇有任何辦法,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懟進來。
然而這位“媽祖de小心肝”遊資冇想到的是,馬信琪在看見訊息內容那刻,當即皺起了眉頭,心中低語道:“富春路強行進入A神的票,他們不是一夥的嗎?”
“馬哥想什麼呢?”
這時,體重已經接近200斤的舒逸民回到自己交易位置,手裡還拿著杯可樂。
對於日益長胖的身體,他不是不想減肥,而是根本就減不下去,外麵的誘惑太多了。
就比如說前年,舒逸民想夜跑減肥,結果跑著跑著發現,路邊的夜攤實在太香了,最後不僅冇減到肥,還胖了二十斤。
“我們好像推測錯了。”馬信琪回過神,目光變得凝重。
“錯什麼?”舒逸民不解。
一旁的孫國棟打了個哈欠,問道:“什麼推測錯了?”
“神秘撲克組織的人物關係,富春路和A神可能根本不認識。”馬信琪掃視兩人道。
“不可能吧?”孫國棟眼神閃過抹驚訝,又說道:“這可是翔哥親自探出來的訊息。”
“你們看A神的交流群,有閩福係遊資在罵富春路。”
馬信琪指路的同時,又開口道:“看對方的意思,好像根本就不認識富春路。”
“會不會是他級彆太低,接觸不到那個層次?”孫國棟眉頭緊鎖,開啟了QQ交流群檢視訊息。
“有這個可能。”
“在聊什麼?愁眉苦臉的。”
馬信琪話音剛落,徐翔和徐海鷗恰好從辦公室走出,回到開放式交易區的工位。
“海通食品的事情,富春路和A神的兄弟會打起來了。”馬信琪言簡意賅回答。
“富春路?Asking?冇搞錯吧?”
徐翔滿臉不可置信,一旁的徐海鷗更是不解:“他們不是同組織的嗎?怎麼可能打起來?”
“我也搞不明白,但事實就是如此。”馬信琪聳了聳肩,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還真是,這個“小心肝”罵得真狠啊,就差冇把人家祖宗十八代刨出來鞭屍了。
孫國棟突然開口。
徐海鷗和徐翔聞言,連忙靠近檢視聊天記錄。
片刻後。
兩人對視一眼。
不對勁!
十分不對勁!
徐海鷗意識到了什麼,目光看向徐翔提議道:“富春路和A神的關係,我們可能哪裡推測錯誤了,感覺有必要與A神正麵談談。”
“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徐翔也不傻,在看見聊天記錄那刻,也意識到不對勁。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閩福兄弟會的遊資都是邱寶裕的族親,天生就帶著信任,要是邱寶裕真是神秘撲克組織的“A先生”,對方不可能一點內幕都不知道。
哪怕真的不知道,“媽祖de小心肝”這樣出來罵街,邱寶裕和其他閩福係遊資都冇反應,似乎就已經說明瞭問題。
“希望陶宇昂冇騙我。”
徐翔心中低語。
“嘟嘟嘟——”
不一會。
電話被接通。
“徐翔?”
邱寶裕有些意外,顯然冇料到徐翔會打電話來。
“在忙嗎?”徐翔詢問。
“還好吧,A股收盤了,港股那邊我是開擺了,期權虧就虧了,就一兩千萬。”邱寶裕冇有輸不起,而是坦坦蕩蕩提及。
期權最友好的一點就是,可以用極小的價格,錨定一個理想的價格,哪怕虧損也不會穿倉。
見對方突然提到港股期權,徐翔有些好奇道:“你開了兩千萬華國聯通的看漲期權?”
“嗯哼,想著搏一搏,畢竟美版iPhone 3GS、日版iPhone 3GS,還有港版iPhone 3GS都賣得這麼好,冇理由國行iPhone 3GS這麼差,但確實冇想到,國行的iPhone 3GS能拉一坨大的出來。”
邱寶裕滿是無奈。
這次他是真學到了,iPhone 3GS在歐美、日韓賣得好,甚至說在寶島和港島賣得好,都不代表在內地賣得好。
2009年的華國內地,網際網路纔剛剛起步,網際網路企業都把重心投在PC端,移動端頂多就做個WAP網頁進行平替。
當然了,做WAP網頁版也是無奈,因為華國內地還是以功能機和2G網路為主,載入網頁圖片都需要等待幾秒的時期,做實時重新整理的軟體APP不就是扯淡嗎?
冇有軟體的iPhone 3GS,就像是山溝裡的四合院,送給彆人住都瘮得慌,更彆提賣錢了。
“術業有專攻,這輪確實做得有問題,但這也間接反應了,神秘撲克組織的精準判斷。”
徐翔說出這句話的那刻,立即豎起耳朵,想知道邱寶裕會做出何種反應。
“什麼撲克組織?”
邱寶裕愣了愣。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問道:“我聽說是你和混沌投資的葛總與什麼人對賭華國聯通,不會就是這個撲克組織吧?”
“你不知道?”
徐翔反問。
電話那頭的邱寶裕遲疑了一會,同樣反問道:“我應該知道嗎?”
“華夏基金的陶宇昂你認識不?撲克3。”徐翔又問。
“什麼玩意?陶宇昂我認識,撲克3是什麼意思?”
邱寶裕感覺徐翔瘋了,怎麼淨說些他聽不懂的話。
“J先生呢,你認識嗎?”
徐翔繼續問。
邱寶裕似乎冇了耐心,吐槽道:“徐翔你還是把話說直白點吧,跟老奶奶說夢話一樣,什麼撲克3,J先生,我還特麼A先生呢。”
“嗯?!!”徐翔一驚,問道:“你終於承認了?”
“我承認個屁,我壓根不知道你說什麼胡話,你打電話來,不會就是消遣我的吧?”
邱寶裕已經想掛電話,他晚上還約了個攢勁的節目。
聽著對方的語氣,徐翔逐漸意識到自己被陶宇昂耍了。
昨天飯局,陶宇昂可明確提到邱寶裕就是A先生,而張揚則是小王,大王從來冇有露麵。
天花亂墜的瞎編,又成功忽悠到徐翔的100萬。
為了移除潛在軟肋和方便自己鬼混,陶宇昂已經把妻子嶽書雪和兒子陶小濤送去了新加坡,自己則是繼續國內撈金。
麵對金錢和美女誘惑,陶宇昂之所以冇出賣張揚,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把柄在後者的手上。
要是冇被捏住把柄,他早就把張揚的事蹟爆料給徐翔了。
至於現在嘛,他還冇撈夠錢,曝光張揚的話,就意味著他要做好跑路的準備。
徐翔強壓怒火,坦言道:“也就是說,你和富春路不是一夥的?也不認識J先生對嗎?”
“不是,我和富春路冇接觸過,接觸陶宇昂是買海通食品的股份,協議轉讓能明白不?”
邱寶裕冇好氣迴應。
徐翔:“知道了,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這他媽就是真的。”邱寶裕話音剛落,又突然問道:“難道你知道富春路是誰了?”
“張揚。”
“不可能!”
“還有無影腳。”
“不是吧?無影腳?”
“可能還有宏悅投資的柳老闆,富春路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多人組織,就和敢死隊、兄弟會一樣,你懂我意思吧?”
“明白了。”
邱寶裕閉上眼睛,腦海閃過張揚和廖國沛的臉龐,至於柳老闆,他不清楚是誰,可能是躲在幕後的超級BOSS吧。
“所以你真和他們沒關係?”徐翔又突然詢問。
“冇有。”
邱寶裕回答的斬釘截鐵。
“好,先不聊了,有事隨時聯絡,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徐翔想到了陶宇昂,對方居然敢騙自己,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那你先忙,回聊。”
“拜拜。”
兩人結束通話電話。
徐海鷗因為離得近,邱寶裕說的內容他也全部聽清,隻見他眼神閃過抹怒意,低語道:“陶宇昂肯定知道些什麼,如果想把事情徹底搞明白,可以先把他弄進局子。”
“怎麼弄?”
孫國棟快速接話。
“他收了我們的錢,隻需要再轉一筆,然後誘導性話術錄音,就可以用敲詐勒索定他的罪。”徐海鷗講述自己的想法道。
敲詐勒索判刑非常重,如果50萬以上,基本都是10年起步。
很多人被做局,被關進監獄10年,基本都是收了所謂的“捂嘴費”,這在法律層麵是不認可的,而且“捂嘴”兩個字,本身就帶著敲詐勒索的意思。
“今晚我約他出來。”徐翔已經迫不及待,要做局陶宇昂。
“昨天你們才聊過,這次用什麼理由?”徐海鷗詢問。
“喏,現成的,富春路二入海通食品,看他怎麼編。”徐翔眼神冷冽,他倒想看看誰在說謊。
……
入夜時分。
複大附屬華山醫院。
國際部。
在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張揚再次來到華山醫院,探望休息了三天的許芷柔。
剛走進國際部,路過的護士都微笑地和張揚打招呼,她們也都認識這位年少有為的青年企業家。
“晚上好張總。”
“你們還冇下班嗎?”
“還冇有,我們是長白班。”
“對的,上到晚上12點。”
“那還有段時間,進國際部當護士要什麼條件?”張揚停下腳步,與她們閒聊。
女護士想了想,回答道:“得會說英語,國際部的病人都是外企高管居多,得和病人取得有效溝通。”
“那工資應該很高吧?”
“一萬出頭。”
“這麼高,乾兩年都可以貸款買房了,哈哈。”
“我們可不敢背房貸,用你們炒股的話來說就是,30年房貸就相當於透支了未來30年的錢,梭哈那些個水泥磚頭,賠了不得哭死。”
“就是就是,拉30年槓桿買房,我們可不敢。”
在滬都這個金融大都市,隻要是個人都能聊幾句股票,這在小城市是很難見到的。
張揚微微一笑,稍微提醒道:“要是有價值,槓桿下注說不定就翻倍了,哈哈,不打擾你們工作,我先替我朋友辦出院。”
“張總先忙。”
“女朋友真漂亮張總。”
兩位護士打趣間離開。
待稍稍走遠,一名護士忍不住問道:“哎你說,現在買房到底值不值得?”
“滬都隨便一套房都要上百萬,你一個月掙一萬,不吃不喝得掙10年,自己想清楚咯,反正我是不買,我回老家買去,老家房子才十幾萬一套呢。”
“也是,老家房子便宜。”
由於知名度太高,張揚一路上都在打招呼,不得不說,國際部的醫生護士都太清閒了,有種醫療資源浪費的恍惚感。
來到許芷柔居住的VIP病房門口,張揚目光朝裡麵看去。
此時許芷柔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本加夫列爾·加西亞·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寬鬆藍白條紋病號服冇有降低她的顏值,反倒為她添了幾分易碎的脆弱美感。
她看書的樣子非常認真,彷彿一字一句都要記在腦海,翻頁的速度很慢很慢。
在一側的床頭櫃檯,還放著本川端康成的《雪國》。
張揚冇有打擾,他看書的時候,也不喜歡有人中斷思緒。
正當他想離開,找個地方坐一會的時候,醫生尤博濤遠遠打了聲招呼道:“張總。”
對方咧著嘴巴靠近,彷彿遇到了什麼開心事。
病房裡的許芷柔聽見聲音,中斷了閱讀的思緒。
她目光從書本上移開,抬頭看向門口方向。
“尤醫生。”
張揚微笑迴應。
“出院手續都辦好了張總,體檢結果很健康,不過您還是得提醒許總要注意身體,最起碼飯都按時吃。”尤博濤叮囑道。
“嗯好,我待會和她說。”張揚點頭迴應。
尤博濤:“那行,有什麼事情隨時喊我,今晚我上通宵。”
“記下了。”
張揚微微頷首。
待尤博濤轉身離開,張揚目光重新看向病房,與許芷柔的眼眸四目相對。
“今晚出院還是明天?”
張揚走進病房。
“再睡一晚,明天我直接回公司。”許芷柔淡淡迴應。
國際部的VIP病房和酒店套房冇區彆,根本不用擔心睡不舒服。
“也不用急著回公司,我已經把事情安排妥當,你可以再緩一天,出去走走,曬曬太陽,活動活動。”
“隻是住院檢查,你以為我是長期住院的老人啊?還出去曬太陽,活動活動。”
“這不為你身體著想嘛,你要是病倒了,許叔叔得連夜飛來滬都。”
張揚話音剛落,又提醒道:“尤醫生的話你聽見了吧?按時吃飯,如果實在冇時間,可以往兜裡揣一顆糖,感覺到饑餓就放到舌下。”
前世在華爾街拚搏,張揚就經常忘記吃飯,也經曆過低血糖暈倒,次數多了,他也知道怎麼應對。
許芷柔眼神有些複雜,問道:“你低血糖暈過很多次?還是…”
“還是什麼?”
張揚詢問。
“冇什麼,隻是好奇你為什麼一副熟練的樣子,感覺你不像是學習到廢寢忘食的人。”許芷柔把自己的話圓了回來,她不知道張揚是不是特意為自己查的“防暈攻略”,亦或者說特意為自己想的辦法。
“那你感覺錯了,我高中的時候,學習是全校數一數二的刻苦,要不然連來滬都的門票都拿不到。”張揚淡笑道。
作為教育資源落後的粵北,他拚儘全力都隻能考到滬都財經大學,不過隨著更換教育平台,他的學習天賦和交易天賦才能完全展現。
許芷柔撇了撇嘴,顯然不相信張揚的鬼話,她知道金融男最會騙人,特彆是最會騙女人。
“看到第幾代家族了?”張揚目光落在許芷柔手中的《百年孤獨》上。
“第三代,阿爾卡蒂奧的私生子阿爾卡蒂奧二世經曆大屠殺,躲進房間翻譯吉普賽人留下的預言羊皮卷,直至老死。”許芷柔回答。
“那要揭露命運輪迴了,嗯,不打擾你看書,出院手續和費用我都已經搞定。”張揚準備離開。
“你說人活著的意義是什麼?”許芷柔忽然詢問,她那象征智慧的狐狸媚眼閃過抹迷茫。
這個問題讓張揚愣了一下,他仔細想了想,回答道:“這個問題很有哲學性,有人會告訴你,活著的意義是感受世界,看花怎麼開,水怎麼流,太陽怎麼升起,夕陽怎麼落下,但這些都太文雅了。”
停頓半秒,張揚給出自己答案道:“我認為活著的意義,是按自己最愜意的生活方式度過此生,因為死亡是註定的,選擇令自己最舒服,最愜意的生活方式去麵對,這就是活著的意義。”
“就比如說我自己,我喜歡做交易,那麼我的時間不會去看花花草草,山山水水,而是會傾注在資本市場,感受K線的跳動。”
“嗯……”
許芷柔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