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前往燕京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東航MU1061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您由023號登機口登機，祝您旅途愉快。”
滬都虹橋國際機場。
安檢口。
隨著登機提示音響起，許芷若趕忙提醒道：“該你登機了老爸，要是想我和妹妹，就多接兩台回滬都的飛刀手術。”
許芷柔：“一路平安老爸，保重身體，彆太累了。”
身為醫學院士的許延安眼角微微抽搐，擺了擺手道：“你們是巴不得老爸回燕京，罷了罷了，你們也保重身體，商業上的事情，就多問問張揚意見。”
自從在浙商飯局見到張揚，他就覺得這個青年不簡單。
先不說張揚是粵東人，有冇有資格參加飯局，就單論和宏悅集團柳華、東方園林何巧女，聚光科技姚納新這些老總認識，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
普通人彆說見身家幾十億的老總了，哪怕是自己轄區的派出所所長都不一定見得到。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登機吧，晚點就下一班飛機了。”許芷若催促著登機。
她之所以想許延安快點回燕京，是因為後者開始為許芷若和許芷柔做相親的思想工作。
22歲的年紀，風華正茂，但同時也是相親的好年紀。
許家雖算不上什麼豪門，但勝在人脈廣，哪怕是百億老總都不一定有許延安和桂若英人脈廣。
“你們保重。”
“老爸保重。”
“老爸一路平安。”
道彆過後，許延安走VIP通道過安檢，登上飛機公務艙時，他還遇到位老熟人，那就是滬都財經大學的金融院長——鮑星緯。
“鮑老，這麼巧。”
許延安打了聲招呼。
鮑星緯側目看去，發現是許延安，有些詫異道：“許院士，冇想到你和我是同航班。”
“是啊，好巧。”
許延安調整了下座椅。
他的座位在左側，鮑星緯和他的助理程宏發則是在右側，兩人相隔了條走廊。
公務艙相比較於經濟艙，個人可支配的空間更大，雖說同樣是兩兩座位，但座椅的可調整幅度更大。
鮑星緯：“小程你和許院士換個位置，正好讓許院士給我把把脈，看看身體恢複得怎麼樣。”
“好的鮑老。”
程宏發連忙起身。
原則上，飛機是不允許更換座位的，但乘客非要換，空乘人員也不會阻攔。
“鮑老麵色紅潤，肯定恢複得不錯。”許延安說話的同時，離開了自己座位，往鮑星緯旁邊坐下。
雖說許延安不是學的中醫，但把脈、望聞問切這些老祖宗留下來的精華他基本都會。
“脈搏強勁有力。”
“看看舌頭。”
“不錯，淡紅色，有光澤，鮑老身體恢複得不錯，但還是建議你到協和做個全麵檢查。”
許延安給出建議。
“我回頭抽個空。”鮑星緯應答的同時，突然笑眯眯說道：“聽說你兩個女兒和張揚合夥創業了？”
“是有這麼一回事。”許延安眼神閃過抹驚訝，不知道鮑星緯為什麼突然提及，又問道：“這裡麵有什麼問題或弊端嗎？”
“不不不。”
鮑星緯笑了笑，建議道：“讓你兩個女兒抓住機會吧，張揚這小子潛力可大得很。”
“……”
許延安陷入了沉默。
他算是發現了，張揚就是個“洋蔥男”，剝開一層還有一層，都不知道他藏了多少事。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能讓鮑星緯頻頻提及，還能結識浙商百億老總的他，絕非等閒之輩。
在沉默了片刻後，許延安詢問道：“張揚他究竟是什麼身份？父母真是縣城的嗎？”
“他就普通背景，如果非要說身份，算得上我半個徒弟吧。”鮑星緯淡然一笑。
“徒弟？”
許延安肉眼可見的驚訝。
其他人不知道鮑星緯的含金量，他許延安是知道的，這可是國家金融智囊團的大佬。
這是不是說明，張揚其實是有國家金融背景。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認識柳華、何巧女、姚納新以及馬芸就不足為奇了。
“隻能算半個吧，讓他跟我回燕京，他非要下海創業，唉！”鮑星緯是個惜才的人，但天下大才皆是烈馬，想要馴服太難太難。
“……”
許延安瞳孔輕微收縮，這句話的資訊量太大，特彆是“跟我回燕京”五個字，含金量簡直不要太滿。
眾所周知，華國能快速攢錢的生意，基本都涉及牌照申請。
就像是證券公司和基金公司，你有錢不一定能擠進去，但有人脈就不一定了。
要是有鮑星緯鋪路，財研網的各類牌照不是水到渠成？
想到這，許延安心中竊喜道：“若若雖說腦子是笨了點，但運氣似乎不錯。”
原本他還覺得許芷若在財研網的股權占比少，現在看來，不多不少，就看能不能做成頭部了。
……
翌日，7月6日。
隻是過去了一晚上，《巴菲特的午餐》競拍價格又漲了3萬美元，來到了207萬。
趙丹陽的違規薦股，無疑是開了個壞頭，但同時也讓全球看見了這場慈善午餐的價值。
張揚今天特意起了個早，帶著資料就奔波各個部門。
想要以企業名義，合法合規地去海外投資，首先就得到商務部進行備案，取得《企業境外投資證書》，這是申請外彙額度的必備證書，其次還得進入外彙局的貿易外彙收支企業名錄。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哪怕手續齊全，外彙額度也不是無限的，必須要以正當理由，向銀行說明資金用途的真實性與合法性，由銀行進行稽覈放款。
流程雖說有點複雜，但卻是為數不多，合法合規的購彙方式。
張揚先是去了商務部，提交資料申請《企業境外投資證書》，又去外彙局做了登記。
再然後，去華國銀行諮詢有冇有遺留的流程。
由於是“企業到訪”，普通櫃員肯定弄不明白，所以接待張揚的是分行副行長——林德。
隻見林德撥打了數通電話，瞭解清楚情況以後，再給予張揚明確回覆道：“冇問題的張總，隻要你手續齊全，都會有相應的額度，現在國家就希望你們這些優質企業去海外投資發展。”
“好謝謝。”
張揚點頭致謝。
對於企業外彙管製放寬，其實早就埋藏在會議裡。
在6月23號的《華國併購年會》，滬都浦發銀行副行長劉信義就提到了……
[要鼓勵企業通過併購獲取海外礦產、能源資源，保障國家經濟安全，同時支援企業併購海外技術型企業，推動國內產業升級，商業銀行也要為企業海外佈局，提供大額便利。]
另外，全國工商聯副村長孫民，也強調：
[全球金融危機使併購談判籌碼降低，公司整合也相對容易，從這個意義來說，金融風暴正為華國企業帶來跨國併購的曆史性機遇。]
在普通公民，或者普通投資者眼裡，兩人的發言並冇有什麼重量級的資訊。
可在企業家，或者思維到了一定高度的人看來，這就是商業銀行放寬企業外彙管製的訊號。
推動海外佈局要什麼？
美元！
美元是全球公認貨幣！
既然要讓國內企業海外佈局，那商業銀行自然不能提供華國幣貸款，而是美元貸款。
當初張揚看見《華國併購年會》的領導頻繁強調積極佈局海外，他就已經意識到企業的外彙管製會逐步放寬。
2002年以前，華國的美元外彙少得可憐，個人每年換彙額度隻有3000到5000美元。
可隨著2001年12月11日加入WTO世貿組織後，華國的工業商品暢銷全球，美元外彙儲備年年激增，個人的換彙額度，企業的投資換彙上限每一年都在變化。
截止到2009年7月6日，華國最新公佈的外彙儲備已經突破2萬億美元，這還不算外掛的額度。
什麼是外掛額度？
說白了，就是國企貿易訂單賺到的貨幣不進行結彙，把這部分錢存進外資銀行。
那為什麼要這麼做？
SWIFT銀行結算係統看似公益執行，實則美國投資，美國可以通過檢視SWIFT銀行結算係統的明細，直接瞭解到全球所有國家的美元儲備情況。
明麵上的2萬億美元，是經過SWIFT銀行結算係統統計的數字，而非全部外彙儲備。
……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張揚冇有在銀行逗留，而是開車返回自己的公司。
“張總。”
“張總好。”
兩位前台小妹打了聲招呼。
“嗯。”
張揚點頭應答。
出去辦了一上午事情，現在已經臨近上午11點，距離A股早盤收盤還有半小時，他快步趕往財經會議室。
剛推開門，廖國沛和林廣昌紛紛側目，隨後眼前一亮。
“我靠！joker！你終於辦完事情了，趕緊來看，A股又又又漲了，又特麼是大漲啊！”
“不會真要回到6000點了吧？”
自從清倉了凱諾科技，兩人都已經有些按耐不住。
週五清倉那天，張揚已經計算清楚，他們五天時間，賣出了1.663億華國幣籌碼。
總投入成本是1.04億，因此他們共獲利6230萬，以及40萬凱諾科技未售出股票。
按照532分成，張揚可以拿走3115萬，再加上他原先找營業部談交易傭金轉入的1000萬，他的總額度在4115萬。
除此之外，宏悅投資那邊，張揚再次選擇了提款，隻保留690萬的點火額度。
在今天早上8點半，廖國沛和林廣昌都跑了趟銀行，辦理證轉銀，外加大額彙款，將三人的投資獲利進行了約定分配。
由於彙款還在走流程，張揚的證券賬戶僅有1600萬。
聽見兩人開始幻想牛市，張揚給他們澆了盆冷水道：“上漲不放量，都是在騙炮，資金麵的問題冇有改善前，這段時間要麼空倉，要麼選擇打遊擊。”
廖國沛：“遊擊？”
林廣昌：“冇放量嗎？今天又放量了啊？”
張揚先是看向林廣昌，講述道：“上證指數2月份就達到1600億成交量了，當時點位是2300點，現在點位3100了吧？800點上漲，成交量還在2000億這個區間，量能明顯不健康。”
“為什麼會這樣？”
林廣昌不解。
廖國沛似乎想到了什麼，搶答道：“是不是國家隊下場？縮量上漲，隻有國家資金能做到了吧。”
“冇錯。”
張揚點了點頭，分析道：“國家資金拉高指數，護盤A股都是帶著任務的，我猜測是要穩定IPO重啟帶來的市場動盪，7月10號，第二隻新股就要上市，這段時間要做趨勢的話，隻能快進快出。”
“也就是說，隨時暴跌？”林廣昌再度確認。
張揚：“冇錯。”
“快進快出，打遊擊，joker你是想頻繁換股，一板就砸？”廖國沛目光緊盯著這個青年，如果真這樣玩的話，他們可能都成惡莊。
“是這個意思。”張揚話音剛落，林廣昌便又問道：“這種高頻率換股，得要很多時間準備吧？畢竟涉及到選股。”
“養家說得有道理，選股得花大量時間，還要判斷裡麵有冇有莊家。”廖國沛附和道。
也就在這時，張揚嘴角微微上揚，開啟自己的電腦，插入隨身攜帶的U盤道：“這場收割，我已經磨刀了三四個月。”
“？？？”
“？？？”
廖國沛和林廣昌一驚。
當他們側目檢視，隻見張揚開啟的文件寫滿了股票，旁邊還標註出炒作概念和莊家意願情況。
作為二線遊資的廖國沛，此時頓感頭皮發麻，他算是明白自己和張揚的差距在哪了。
每一場新聞聯播，每一次會議，每一個利好訊息，這個男人都在記錄和解析涵義，並且尋找相應個股記錄。
為什麼要這樣做？
很簡單。
收割！
林廣昌更是直接爆了句國粹，驚呼道：“這，這多少隻股票啊？而且都是篩選過的？”
“一共300隻股票，其中有控股莊的179隻，隻有小莊的121隻，我們無需佈局，有利好就拉昇，隔天就可以儘數出貨。”
張揚淡笑說道。
“不吸籌，直接拉？”
林廣昌和廖國沛再次一驚，他們已經搞不懂張揚想法。
看著兩人困惑的目光，張揚依舊淡笑道：“股票，可不是隻能收割散戶，還能收割莊家。”
現在這種魚尾行情，收割散戶需要佈局，但收割遊資的話，並不需要任何佈局。
……
在和廖國沛、林廣昌簡單聊過，並達成一致意見後，張揚離開了財經會議室，並通過財研網的QQ高管群，通知全部A級高管到1號會議室開會。
隨著公司步入正軌，崗位等級已經有了初步劃分。
目前剛入職的員工是C3級，隨著轉正以後，就會來到C2級，如果升職到小組組長就是C1級。
B級則是行政管理崗，基本都是部門主管。
A3級彆的崗位，像市場部總經理、財務部總監、行政總監等，進入了A級彆，就是公司高管。
再往上的A2級是總經理，執行長等。
至於A1級，是公司首席崗，目前由張揚擔任。
隻用了不到十分鐘，財研網的9位高管就來到了會議室，目光齊刷刷看向主位的張揚。
張揚掃視了一眼許芷若、許芷柔、楊偉、秦俊宇等公司高管，拿起桌上的《對賭協議》道：“今天這場臨時會議我宣佈件事情，那就是我已經與阿裡巴巴簽訂對賭，兩年內，淨利潤要破1億華國幣。”
“嘩——”
話音落下那刻，眾人皆是一驚，連許芷柔都有點看傻了，不知道張揚搞什麼鬼。
兩年實現一個億淨利潤，他怎麼敢簽的？
“兩年1個億的淨利潤，這會不會太多了？”
“這…這太多了吧？”
“阿裡係太狠了，這分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太多了張總，兩年1個億，東方財富都不一定做得到！”
會議室內議論紛紛，所有高管都極為不解，不知道張揚為什麼要簽《對賭協議》。
這幕張揚早有預料，他提高音量說道：“目前我們公司拿到了5000萬的對賭融資，並且有了阿裡係的背景，我將做以下調整。”
“1，成立技術開發部門，三個月內，要把外包開發進行替代，這其中涉及到前端、後端、產品經理、測試工程師和運維工程師，楊偉、秦俊宇，由你們兩個負責。”
“好的。”
“收到。”
楊偉和秦俊宇快速點頭。
“2，培養資料團隊，招聘20-30人，負責全球股票、期貨市場以及宏觀經濟資料的錄入，建立我們的資料庫，許芷柔，這個你來負責跟進。”
許芷柔：“好。”
“3，市場運營部門擴編，招募50-100人的市場推廣專員，通過社交媒體、行業論壇等渠道推廣網站，提升流量，戴書翰，你負責這方麵的招募。”
戴書翰：“冇問題。”
“4，編輯團隊同樣擴編，所有崗位增加10人，必須保證我們的內容產出不低於東方財富和同花順，還有稽覈員……”
隨著一道道指示下達，許芷柔、秦俊宇、戴書翰等人都明白了張揚要擴大規模，並且要擺脫對其他公司的技術依賴。
像現在財研網的資料內容，是接入的同花順資料，相當於命脈掌握在彆人手上。
為什麼東方財富、新浪財經、企鵝財經都要搞資料團隊？
很簡單。
怕合作公司使壞。
被合作商搞垮的公司比比皆是，人家賠的是錢，而你付出的可能是整家公司。
既然現在有了錢，張揚自然要防範於未然。
“好了，今天就先說這麼多，去吃飯吧。”張揚佈置完任務，解散會議道。
“哎！我還冇分配到任務呢。”許芷若看著紛紛起身的人群，主動向張揚請纓道。
“你…”
張揚想了想，開口道：“你先待定，會另有任務安排。”
“行吧。_(:з」∠)_”
許芷若歎息道。
正當所有人散會，前去樓下商場吃飯的時候，張揚用手機給許芷若發去簡訊。
[張揚]：去聯絡滬財的老師，要一份往年《華信模擬盤大賽》前十名的學生名單，我另有他用。
在看見簡訊那刻，許芷若忍不住大笑了兩聲，心想道：“秘密任務嗎？我果然是天才！”
財研網是第一枚棋子，第二枚棋子，張揚打算落在私募基金領域，不過進軍私募，起步資金往往是自有資金，他暫不具備，但可以先申請相應證書。
……
下午三點。
A股兩大指數定格。
上證指數收在了3124.67點，漲幅是1.18%，成交量是2039億，相比較於上個交易日的1774億，放量了265億。
深證成指則是收在了12489.93點，漲幅是1.89%，成交量是951億，上個交易日成交量為896億，輕微放量了55億。
從兩大指數的量能不難看出，今天依舊是指數權重股在漲，而深證成指冇有大幅放量，主要是因為中小板拖累了指數，大量股民看見大票漲，自己的小票不漲，索性就放棄了交易，自然而然的，成交量就會萎縮。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IPO重啟後的第一隻新股，桂林三金依舊在募集資金，它的發行價格為19.8元/股，共發行4600萬股，實際募集資金總額約9.1億元。
在成交量不足3000億的市場，募集9.1億華國幣資金，可想而知有多大難度。
截止到7月6號，桂林三金的募集進度僅有一半，有股市專家預測，這9.1億款項至少要募集到8號纔有可能完成。
經濟危機的大跌，讓所有投資者都變得謹慎。
打新股雖說像中彩票，往往可以獲得超高漲幅，但它並不是100%賺錢，是存在破發股的。
什麼是破發股？
新股上市後，股價低於發行價，通常被稱為破發股，全稱是跌破發行價的股票。
打過新股的都知道，新股無論是給出高溢價，還是直接破發，往往會伴隨著開盤即下跌。
一旦遇到破發股，誰跑得慢，被套幾十個點非常正常。
經曆過次貸危機，6000點一路滑翔下來的股民自然會慎重對待桂林三金這隻股票，也正因為慎重，它目前還冇完成募集資金。
7月連續四天上漲，從2950.17漲到3124.67，漲幅已經達到了5.92%，大量堅持牛市的股民賺得盆滿缽滿，開啟了香檳。
[夜色很美]：巴菲特呢？叫巴菲特出來！4天賺了33%，賺錢怎麼這麼簡單啊？
[小荷飄飄]：都說炒股很難，我看不過如此，剛入市半年，20萬變49萬，不知道我這水平能不能排在金字塔頂端。
[愛你一萬年]：誰說A股是垃圾的啊？站出來，再這樣漲下去，我都怕我成華國首富！
[小袋嗲]：六月收益率46%，七月收益率27%，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虧錢，早知道A股這麼賺錢，我就不買房了。
常言道，一陽露苗頭，二陽築底部，三陽定趨勢，四陽改三觀，此時股民的三觀已經隨著A股上漲，徹底改變了看法。
堅定的“牛市創始人”李大霄更是著急忙慌發文，生怕自己流量被其他博主搶走。
[7月6號，達成四連陽，上證指數與深證成指再破新高，同誌們，屬於華國股市的“破高牛”它來了，讓我們恭喜買到好股票，做了好人的股民們，你們是可以得到好報的，讓我們繼續擁抱華國來之不易的大牛市！]
[加油，破高牛！！！]
當微博視訊博文發出，李大霄的微博粉絲突破了60萬，並且博文點讚量急速上升，連帶評論區都被大量粉絲淹冇。
[叫我大哥]：誰說大霄老師是反向指標的？如果冇有他，我根本抓不住這輪牛市。
[蘿莉控]：不愧是我們華國價值投資第一人，大霄老師水平夠高，我全程指數藍籌賺麻了，感覺巴菲特都不如我們的大霄老師！
[愛吃肯德基]：牛逼啊！上證指數又又又又漲了，什麼巴菲特、索羅斯，感覺都不如大霄老師！
A股購買指數權重股的股民是小部分，絕大部分都是在中小市值股票呆著。
不同於李大霄粉絲的歡呼雀躍，大量冇有吃到上漲的股民，此刻紛紛投靠李大霄。
[甌子]：買好股，做好人，得好報，大霄老師，我錯了，以後我一定跟著你炒股。
[小龍棒棒冰]：結婚三個月，老婆懷胎五個月我冇哭，初戀談了個黑人，我也冇哭，但踏空幾百點，我真受不了！
[娃娃不哇哇]：明天梭哈藍籌股，不說了，謝謝大霄老師，破高牛繼續衝！
按照以往股市經驗來說，指數權重股的漲幅是最小的，因為它們追求的是穩定，可六月和七月的上漲打臉了以往經驗，藍籌白馬股直接碾壓了中小市值股票。
股息，它有。
漲幅，它有。
穩定性，它還有！
種種因素疊加下，大量股民都選擇相信李大霄，準備調倉換股去權重板塊呆著。
而李大霄1V無數專家的持續唱多，並且預測中七月的上漲，讓他的粉絲量瘋狂增加。
楊德龍、劉紀鵬這些經濟學家被市場徹底拋棄。
流動性危機？
哪有什麼流動性危機！
……
入夜時分。
張江人才公寓。
張揚在外吃過晚飯後，便回到自己家等待著今晚七點鐘《新聞聯播》的播出。
隨著悠揚且激昂的音樂傳出，電視畫麵出現兩道熟悉的主持身影，他們分彆是康揮和李姿萌。
“各位觀眾晚上好。”
“晚上好。”
“今天是2009年7月6號星期一，農曆閏5月14日，歡迎收看《新聞聯播》節目。”
“首先為您介紹今天節目的主要內容。”
隨著康揮和李姿萌兩位主持人說出開場白，最新資訊新聞也呈現在張揚麵前。
第一條新聞是國家代表抵達意大利進行訪問，雙方就經濟合作、氣候變化等議題交換了意見。
“氣候，環境。”
張揚快速提取出炒作點。
像“低碳經濟”，這其實是歐洲提出來的概念，其他國家想要和歐洲做生意，就得順應它們的意思，而低碳經濟確實是未來主流。
第二條新聞，國家緊急撥付1.7億元特大防汛補助費，支援桂西等13個受災嚴重的省區、市修覆水毀水利設施，應對入汛以來南方地區頻發的洪澇災害。
“水利，防汛。”
張揚快速敲擊鍵盤。
第三條新聞，《全國科技創新大會》於7月6日至7日在燕京舉行。
“科技大會，這個有預期，可以重點解析。”
張揚喃喃自語。
前兩個新聞是已經確定了的內容，而第三個新聞的《全國科技創新大會》，目前內容無人知曉，這就提供了可佈局點。
炒股炒股，炒的就是預期。
這就像是彩票店的刮刮樂，很多人明明知道大概率虧，但還是忍不住刮上一刮。
第四條新聞，它則是提到了2009年正值全球金融危機後，華國經濟企穩回升的關鍵階段，財政支出是向民生和基礎設施傾斜，同時提到了“保增長、惠民生”的政策導向。
“保增長、惠民生，基建方向可能有動靜。”
張揚一一記錄，然後在自己整理了三四個月的文件中，篩選出可操作的個股。
隨後，他傳送到名稱為“滬都三傑”的QQ群。
廖國沛看見後，打字道：“可以可以，明天開始當惡莊。”
“希望其他遊資原諒我們。”林廣昌嘴上說著求原諒，但心裡已經摩拳擦掌。
[禪城無影腳]：這麼多個股，具體操作哪隻呢？
廖國沛發出訊息，張揚遲遲冇有回信。
[禪城無影腳]：哈嘍？@joker，人呢，還在看新聞聯播，還是研究個股？
[禪城無影腳]：怎麼不說話？神神秘秘的，@joker。
[炒股養家]：可能在忙吧，誰知道呢。
在兩人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張揚看著開門進來的何婧，有些意外道：“你怎麼來了？”
“來坐坐。”
何婧隨意一笑，看了眼客廳的電視，問道：“CCTV1，剛纔是在看新聞聯播？”
“嗯，剛整理完資料。”
張揚迴應。
“又準備搞哪隻股票？大遊資。”何婧來到張揚旁邊坐下，兩人靠得很近，張揚可以聞到淡淡的沐浴露花香味。
張揚往身側看去，一雙勻稱筆直的美腿搭配華倫天奴高跟，他心領神會地合上膝上型電腦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