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橘政宗(赫爾佐格)的掙紮
與橘政宗的無力不同,親眼見證瞭如此震憾的一幕,昂熱眼中的光芒不禁越來越亮。
他可不在乎什麼邪神與否,群星學會展現出的實力越強,對他的計劃就越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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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把這股力量拉進屠龍的陣營,哪怕是跟魔鬼做交易,老紳士也樂意之至。
反正,他早就見過這世上的另外一個魔鬼了。
威力與消耗和我預估的差不多,嗬嗬,要不是我提前有所準備,這會就要直接掉下去。
伊文緩緩地從空中降落了下來。
按照常理,序列4的半神雖然強大,擁有種種詭異的能力,但想要一擊冰封如此遼闊,如此深邃的海域,依然是困難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之所以能達成這種視覺奇觀,主要原因則是伊文提前就有在這片海域暗中佈置了符咒和大量的儀式節點。
剛纔那一擊,實際上是他引爆了所有預設節點,將預先埋藏在整片海域的力量在一瞬間釋放出來的結果。
這就像是在滿是煤氣的房間裡劃了一根火柴,威力自然大得驚人,一口氣凍出了一塊大得難以想像的冰島。
為當地的氣候急劇變化與生物種群滅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突出貢獻。
但副作用也是顯而易見的,發出了這一擊之後,除了伊文自己靈性枯竭與「光球」又雙叕嚴重過載之外。
這具代行體本身也因為一口氣輸出了流量過大的力量,而遭受了不輕的損耗,需要送回源質空間好生溫養修復,短時間內是不適宜再次拿來使用。
畢竟,之前提過,這具代行體的材料僅是一隻純血幼龍,比起光球的老爹這種正兒八經成體古體,先天就有缺陷。
不過,付出這麼大的成本,收穫自然也是巨大的。
伊文心中一動,利用這漫天的冰霜作為遮掩,精神意念如同無形的觸手,迅速掃過下方的冰原。
除了那具被打散掩蓋後悄悄回收的屍守之王核心軀乾外,剩下那些掉入海中被凍成冰棍的普通屍守。
凡是骨骼完整,品質上乘的,統統被他悄無聲息地通過源質通道,一股腦地扔進了「真實星空」的倉庫裡。
做完這一切,伊文緩緩轉過身,遠遠地掃視了一眼防波堤上的眾人。
他現在因為靈性枯竭而疲憊的厲害,實在冇心情去聽那邊無聊的恭維,還是讓藤井信吾去替他處理吧。
於是,伊文的身影開始變得虛幻,如同融入了這漫天的風雪之中,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留下海上憑空多出的,一望無際的極地冰川,彰顯著海之聖者能夠重塑地形的偉力,看得在場眾人久久無言。
「真實星空」之上。
經過一番測試,伊文大致搞清楚了這具新代行體的能力。
首先,因為年份的緣故,這具根據原屍守之王身體製作的新代行體正常情況下的力量水平介於陽澄湖幼龍與光球的老爹中間。
但是,可能是它的身體裡還有承裝死侍的緣故。
所以「真實星空|在製作代行體時,它並似乎並冇有把這些寄宿在體內的死侍看作是個體,而是將其判定為了「屍守之王」這個整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這就導致了在煉製代行體的時候,這些死侍並冇有被剔除,而是被同步進行了改造和同化。
因此,這些死侍可以看作是它的子分身,類似於詭法師的秘偶,可以共享這具代行體的位格以及能力,隻是存在著嚴重的弱化。
同時,伊文也可以反過來,化零為整,超級拚裝,將這些受改造的死侍收歸本體,作為DLC外掛嵌入本體骨骼,臨時提升本體力量,隻是這樣做的話,消耗也會出現同步的上升。
同時,也正是因為這種自帶拚裝重組的特性,導致這具代行體似乎與「基本力」象徵的某一個側麵存在共通之處。
因此能力上也是因此而出現了一些偏向於基本力象徵的微妙變化,獲得了一定操控磁場變動的力量。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源氏重工。
似乎是海之聖者遺留的力量的緣故,導致東京的氣溫變得陰冷了不少。
源稚生與橘政宗一時相對無言。
「海之聖者」展現的力量太驚人了,那種瞬間凍結大海的偉力,那種如同神明般俯瞰眾生的眼神————
實在是令源稚生大開眼界,實在難以想像,個體的力量居然可以到達這樣的層次。
繪梨衣的力量已經很強大了,可以斬斷世間萬物。
可海之聖者展示的這一手海域化冰川卻是要比繪梨衣的「審判」更要強大千倍萬倍不止。
至於橘政宗,他的心情就更難受了。
原本因為群星學會一直隱秘傳教,加上他有利用影武者潛入探查,所以確信這個學會僅僅隻是意外掌握了令血統穩定的技術。
所以便毫不猶豫地令猛鬼眾對其進行動手。
結果,這個學會先是不聲不響地召喚出了神使,曝出了他們是天上那位外神在人間的嫡係。
這倒是還好,畢竟天上的外神力量強大無邊,封鎖了星球,但是因為遲遲冇有新的動作。
所以也有不少人猜測這名外神現在本身狀態有異或者是忌憚於這顆星球上存在的某些力量。
所以對這顆星球的乾涉其實並冇有想像中那麼大,先前的兩次大規模顯靈就是極限了。
結果,群星學會的「神使」一露麵就對他高調地宣稱了自己名叫邦達列夫,曾經去過黑天鵝港————
這還不算完,群星學會在展示了這些之後,居然又表示他們其實還藏著星之聖者。
海之聖者等號稱半神半人的強者,並且海之聖者還實打實地展露了一手能夠重塑區域性地形,仿若神話太古龍王重臨塵世的偉力————
這,怎麼會這麼強————
「源生,立刻去通知其他家主。」橘政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待會我就召開緊急會議,讓他們務必到場。」
不行,還不可以認輸,他辛苦謀劃了那麼多年,怎麼可以在這個節骨眼上輸給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