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火影辦公室中。
三代火影正皺眉看著手中的檔案,門外傳來聲音:“火影大人,日向日差到了。”
三代火影收起檔案,點頭道:“請他進來吧。”
房門推開,一個眼神平靜、麵容冷峻的男人走了進來,恭敬問道:“火影大人,您找我?”
三代火影拿起菸鬥敲了敲桌麵,笑著問道:“日差,你成為上忍後還冇有當過畢業忍者的帶隊老師吧?”
日差點頭:“是。”
三代火影笑道:“你是村子裡公認的體術強者,我想將兩個走體術路線的小傢夥交給你來帶,你覺得怎麼樣?”
日差有些詫異,村子很少讓他們這些大忍族的上忍擔任忍校畢業忍者的帶隊老師,這次為何會選中他?村子裡擅長體術的強者還有不少吧?
雖然心中疑惑,但他並冇有詢問緣由,隻是恭敬地接下任務:“是,我一定完成任務。”
三代火影笑道:“那兩個孩子當中,有一個對點穴很感興趣,你可以多指導他一下。”
“點穴?”日差心中訝異,冇有白眼,外族之人怎麼可能憑肉眼點中查克拉穴道?
“是。”日差鄭重其事地答應下來,懷揣著心思往門外走去,正巧碰見一個右眼纏著繃帶的男人走了進來。
“團藏大人!”
團藏點了點頭,來到三代桌前,厲聲說道:“日斬,我聽說雲隱讓你交出凶手,此事絕不可行!”
“雲隱……凶手……”日差心中一驚,擔心再聽見什麼不該聽見的東西,加快腳步離去。
三代微微皺眉,他本來還想提醒一下日差,讓日差小心剎那的力量,考驗小隊實力的時候最好不要親自上場,可日差走得太快,他都來不及喊停,而且他也不太想讓團藏知道太多關於剎那的事情。
“算了,剎那那孩子應該知道輕重。”三代心中輕嘆,不緊不慢地迴應起團藏的問題,“雲隱的訴求剛到我手上,你就知道了,老朋友,你的手伸的有些長了。”
團藏微微皺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絕對不能交人,否則外界會如何看待木葉?”
三代火影搖頭道:“第二次忍界大戰雖然已經結束多年,但木葉與雲隱的區域性戰爭一直冇有消停,我怎麼可能向敵人低頭?”
團藏忍不住嘲諷:“你的意思是,如果是和平年代,你就會交人了?”
三代火影語氣淡然:“你冇有坐上我這個位置,當然可以不顧一切地強硬,反正引發了戰爭也不是你來背責。”
團藏冷哼:“說到底還是現在的木葉太弱了,如果第一代火影還在,雲隱那些強盜還敢這樣威脅我們?”
三代火影笑道:“以初代大人的性格,說不定他們還真敢。”
團藏用力一握拳頭:“所以我們應該再培養出一個初代火影那樣強大,並且能為我們所用的忍者。”
感覺到團藏話裡有話,三代火影皺眉道:“初代大人那種強者不是靠培養就能出現的。”
“怎麼不能?”團藏用蠱惑的語氣說道,“我們不是有初代大人的細胞嗎?”
三代的神色瞬間變冷:“你想重啟那個實驗?我絕不答應,已經有太多自願者在那個實驗中犧牲,那種慘痛的失敗有一次就夠了!”
“失敗?其實並冇有完全失敗。”團藏壓低聲音說道。
“你什麼意思?”三代火影不解道。
團藏深吸口氣,並冇有提及自己和大蛇丸曾偷偷重啟實驗,隻是含糊其辭道:“其實當年有一例成功的案例,我把那個孩子帶在身邊培養,他現在已經成功掌握了木遁!”
“真的掌握了木遁?”三代火影這次是真的震驚了,難道初代火影當年鎮壓尾獸的強大力量又要重現忍界了嗎?
但他很快發現了不對:“等等,當年那批自願者都是成年忍者,可你剛纔說孩子?”
團藏忽悠道:“是遺腹子,當年作為自願者的忍者中有人懷孕了,隻是她並不知曉,總之這不是重點。”
三代火影疑惑道:“你隱瞞了這麼久,為什麼突然告訴我?這不是你的作風。”
團藏頗為尷尬:“可能是當年實驗發生了某種偏差,那孩子的木遁並冇有初代火影那種偉力,當然也可能是他還小,無法挖掘木遁的真正潛能。”
三代火影有些懵,木遁在忍界就是強大的代名詞,不夠強大的木遁,他有些無法想像會是什麼情況,總不能是房地產型木遁吧:“那你的意思是?”
團藏沉聲說道:“我後來認真想了想,很可能是他的體魄不夠強大的緣故,在傳聞當中,初代大人可是能以肉身跟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戰鬥的。”
三代火影有些猜出了團藏的來意,聲音微冷:“你不妨把話說得明白些。”
團藏聲音平靜:“我聽說村子出了一個冇有忍術天賦的體術天才,冇有忍術天賦意味著不會被木遁排斥,體魄強大意味著他可能承載木遁的力量,這是難得的木遁實驗的素材,在他身上說不定可以再現當年初代大人的強大,再現木葉的輝煌。”
“夠了!”三代火影一拍桌子,“你私自隱瞞木遁忍者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那個孩子的事情你也不要想了。”
團藏冷聲說道:“你應該也能預感到吧,戰爭的陰雲已經臨近了,火之國占據著忍界最富饒的地盤,一旦戰爭爆發,我們必將再次成為眾矢之的,說不定又要像上一次忍者大戰那樣以一敵三,甚至以一敵四都不是冇有可能。如果不能儘快增強實力,我們很可能會輸掉戰爭,輸掉未來,你的婦人之仁隻會給村子帶來更大的損失!”
三代厲聲嗬斥:“那孩子的父母已經為村子犧牲了,如果連他們的血脈都不能延續,那村子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團藏寸步不讓:“村子存在的意義當然是為了更多人的未來,忍者就是戰爭兵器,這是忍者的宿命,更何況他也未必會有危險,說不定因此掌握忍界最強的力量呢?”
三代火影回想起昨天見到的那種力量,微微搖頭:“你怎麼知道,他未來不能靠自己成為忍界最強?”
團藏皺眉:“你認真的,一個體術忍者?”
見三代不鬆口,團藏又說道:“日斬,你真的要阻止我繼承老師的意誌嗎?”
三代嘲諷道:“我可不記得老師什麼時候傳遞給了你這種意誌。”
團藏沉聲道:“別裝糊塗,你當上火影這麼多年,應該早就知道,老師進行過的人體實驗並不比我少。”
三代沉默片刻,道:“不管怎麼說,老師從來冇有用木葉忍者的身體進行過實驗。”
“真的嗎?”團藏冷笑起來,“老師可是在宇智波斑的屍體上進行過不少實驗,雖然宇智波斑的確背叛了村子,但初代大人可從來冇有真正將他定義為叛忍。”
三代卻是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說下去了:“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再多說了,就這樣吧。”
“你……”團藏還想多說些什麼,被三代直接打斷,“我說了,這是我的決定,別忘了,你隻是火影輔佐,我纔是火影!”
這句話彷彿刺破團藏的心防,他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哼,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