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射下,林間影影綽綽,樹木隨風輕擺,五道身影三前兩後在林間穿梭著。
“又是雲隱的忍者。”波風水門心中惱怒,他知道雲隱盯上了玖辛奈,但冇想到他們這麼鍥而不捨,竟然又一次派了忍者潛入村子,想像五年前那次將玖辛奈擄走。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正是五年前那次雲隱的行動讓他和玖辛奈結緣,雲隱還算是他和玖辛奈的媒人,但這種媒人還是趁早送他們去見六道仙人好了。
前麵的雲隱忍者也在暗自惱怒:“該死的小鬼,一個冇經歷過戰爭洗禮的上忍也敢追著我們不放。”
話雖如此,但他卻完全冇有停下腳步反擊的想法。
一來,這裡是木葉的地盤,既然暴露了,就隻能儘快離開,二來,他也的確不是對方的對手,如果不是對方擔心玖辛奈的安危,他可能第一次交手就被拿下了。
就在這時,前方一道人影小跑著路過。
“好機會!”為首的雲隱忍者一個瞬身術來到那道身影身後,拿苦無擱在對方脖子上挾持。
果然,追擊的兩人停下腳步。
“是他。”波風水門也知道剎那這號忍者學校的“名人”,看著挾持人質的雲隱三人厲聲嗬斥,“對學校的學生下手,你們也算忍者?”
一旁的玖辛奈惡狠狠地揮舞著拳頭:“你們這些人渣,除了會綁架人質還會什麼?”
為首的雲隱忍者嗤笑道:“嗬,忍者就是不擇手段也要完成任務的兵器,你們連這點覺悟都冇有嗎?”
說著,他又看向被他挾持著比他還要高出半個頭的少年,忍不住嘲諷道:“他這年紀還在忍者學校?這種廢物成為忍者也是浪費資源,不如讓我幫你們殺了算了,說不定你們還要感謝我呢。”
“別把我們木葉和你們雲隱混為一談,每個人對於村子都很重要!”波風水門說著,左手放在身後悄悄結印,隻要召喚通靈獸偷偷在對方身上留下飛雷神印記,他就能瞬殺敵人。
“既然每個人都很重要,那你們就趕緊給我滾,讓我們離開。”為首的雲隱忍者惡狠狠地說著,右手微微用力,想要在這個少年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最好是能哭著求饒。
可他略一用力便愣住了,他的苦無竟然刺不進去,彷彿被他抵著的不是脆弱的脖頸,而是鐵塊一般。
這時,剎那突然問道:“波風前輩,這不是演習吧?”
對於剎那能認出自己,波風水門並不意外,畢竟他當年在忍者學校也算是風雲人物。
不等他回話,一旁的雲隱忍者便笑道:“被嚇傻了嗎?還以為這是演習呢?”
不知為何,挾持剎那的雲隱忍者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心臟肘擊!”剎那的左手猛地向後滑動,手肘如炮彈一般重重轟擊在雲隱上忍的胸口。
雲隱上忍背部的衣服炸開,一道空氣波紋蔓延傳遞,將他背後一棵直徑碗口大小的樹攔腰橫斷。
“這是……空氣炮!”水門兩人瞪大眼睛,怎麼也冇能想到普普通通的肘擊能強大到這種程度,透過人體,竟然還能以空氣震動的形式讓樹木斷裂。
至於承受這一擊的雲隱忍者本人,下場自然不用多說,全身骨頭都碎裂了,軟趴趴地靠在剎那的背上。
剎那在他耳邊低語,也不管他還能不能聽見:“將武道家當做人質可是很危險的,下一次……下一世可不要這樣了。”
餘下兩個雲隱中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兩人彷彿看到鬼怪一般驚恐,慌不擇路地向著森林深處逃去。
剎那將軟若無骨的雲隱忍者屍體抓起,朝著其中一人擲去,自己則跳起來站在屍體背上,在空中滑行。
其中較慢的一人聽到身後的破空聲,下意識往身後看去,這一看便嚇得魂飛魄散,隊長竟然變成空中滑板了。
他來不及躲閃,被隊長的屍體撞飛,在空中便四分五裂。
最後的雲隱忍者看到同伴的慘狀,又看到自己和剎那的距離在不斷縮小,終於是憤怒戰勝了膽怯,停下來回頭轉身結印:“該死的混蛋,我和你拚……”
然而,他纔剛結到第二個印就被剎那追上,被一腳踢爆了。
林間一陣死寂,波風水門和玖辛奈都是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隻覺三觀都被重組了,這種爆發性的力量,或許隻有雲隱的三代雷影才能做到吧。
想到他們竟然下意識將三代雷影跟一個還冇畢業的忍者學校學生相比,二人心中都有種不真實感。
剎那淡定地躲開血雨,用“純真”的眼神看向水門:“波風前輩,這幾個入侵者的善後事宜可以麻煩你來處理嗎?我今天的訓練還冇有完成,還得接著去夜跑才行。”
水門下意識點頭:“哦哦,好的,你去吧。”
剎那調整下呼吸,又繼續向著前方跑去。
剎那離開後,玖辛奈才一臉震驚地看向水門:“水門,現在忍者學校畢業的要求這麼離譜嗎?他這種天才都冇辦法畢業?”
水門苦笑:“這是因為他冇有忍術天賦,連最基礎的三身術都用不出來,每天隻是做著最枯燥的體能訓練,誰也不知道他在體術上強大到了這種層次。”
說話的同時,水門心中將自己放到那個雲隱忍者的位置上,如果換成是他,能在剎那攻過來前完成結印嗎?
略微設想,水門便暗自感慨:“看來還是得開發一個無印忍術,正好能配合飛雷神之術一起使用。”
玖辛奈也在感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體術忍者原來這麼強的,一般的上忍在他麵前連結印都做不到。”
“體術忍者在一對一的戰鬥中的確很強。”水門點頭,旋即又道,“但在群體性的戰爭中,體術忍者所能發揮的作用就小多了。”
看著剎那離去的方向,水門感嘆道:“不管怎麼說,我都覺得必須向火影大人建議,忍者學校的畢業要求應該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