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又解鎖新功能了?」
傅缺看著那蒙在刀客畫捲上的輕紗。
異畫師的能力在實用方麵毋庸置疑是非常給力的,但祂的功能解鎖卻與之成反比。
除開吸收罪業雲墨的時候會響應以外,冇有絲毫的提示,隻能憑運氣去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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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傅缺解鎖異畫師能力也是誤打誤撞。
要不然他估計在大曌把這輩子過完,都不知道自己識海裡還有異畫師這能力。
傅缺凝神看向蒙在刀客畫捲上的畫紗,在他集中注意力大約三五個呼吸後,畫紗之上開始浮現出動態圖。
畫紗之上的動態圖已經不能用簡筆畫來形容,直接就是火柴人。
而且動圖有些類似於傅缺中學時期,在書頁邊上畫的火柴人。
是通過快速翻動,讓之形成一種動態的視覺。
「我說玉玨怎麼消失,原來是被吃了。」
看著畫紗之上火柴人的動作,傅缺恍然,這不就是之前附身在他身上的囚犯所演練的刀法嗎。
【初級(1)畫軸已收集基礎部件2/3,基礎畫卷(57/100)收錄1/1,臨摹素描收錄1/3,超過百分之五十,觸發解鎖協議。】
【初級畫軸組合功能已解鎖,異畫師可以通過消耗罪業雲墨進行組合強化。】
【根據知情協議,初級(1)畫軸功能已向異畫師全麵開放。】
一連幾道資訊出現在傅缺的腦海之中。
「初級畫軸最後一個部件是什麼?」
前兩個資訊傅缺還能繃得住,反正最後還是需要他慢慢摸索,但最後一個資訊卻讓傅缺眼前一亮。
這無疑是說他可以通過詢問得知初級畫軸的全部資訊,而不是像之前那樣,通過罪業雲墨擠牙膏似的獲得資訊。
傅缺問道。
【最後一個部件為特效部件,解鎖此部件,異畫師需要將基礎畫卷完成百分之七十,收集兩張臨摹素描以上,並獲得對應的超凡功法。】
「前兩個條件通俗易懂,對應的超凡武學是什麼?」
傅缺嘴上這麼說,其實心中已經有了點思路。
他在這個世界也混了一段時間,大曌能夠把肆虐人間的妖魔鬼怪硬生生錘回去,靠著以暴製暴霸烈建國,肯定靠的不止是武夫的拳腳功夫。
【破血關的武者,將骨,筋,血,三者錘鏈合一後,將會在丹田開闢氣海,通過特定的超凡功法,溝通天地,可以在氣海內容納相應的元素力量。
收集此類功法解鎖特效部件,異畫師將會獲得對應的元素力量。】
停頓兩個呼吸,未知的存在解答了傅缺的疑問。
「依舊是用罪業雲墨強化特效部件?」
傅缺試探著問道。
【是的。】
言簡意賅的回答。
「如果在我擁有特效部件後,將獲得的所有罪業雲墨都投入到特效部件上,會不會有什麼不良後果?」
他問道。
【會,在使用超出畫卷承載的元素力量的同時,異畫師要麼被失控的元素力量反噬,要麼被撕裂的畫卷衝擊識海。】
未知存在冷漠迴應。
「聽起來後果很嚴重啊。」
傅缺咂咂嘴。
【輕則元氣大傷,重則當場暴死,請異畫師慎重選擇。】
「那……我該如何選擇使用罪業雲墨強化異畫師的三個部件?」
他拉了個長音,試探的問道。
【超出知情協議的範疇,無法回答異畫師的問題。】
未知的存在斷然拒絕,冇有回答這帶有誘導性的問題。
「媽的,平時跟木頭一樣,這時候又精明過頭了,給點訊息能死啊。
這開放世界未免也太開放了吧,Online都還有兩個老玩家帶呢,雖然我開局老玩家換成了老爺爺。」
傅缺無語,意識小心地吐槽。
「那關於基礎畫卷、臨摹素描、特效部件這三樣,你根據知情協議,用我能夠理解的方式跟我解釋一遍吧。」
思考了一會,傅缺這麼說道。
他手頭上的資訊實在是太少了,不管是關於大曌還是這個異畫師的能力,漫無目的地問,估計得到的回答絕大部分都超出知情範疇。
這樣還不如讓對方解釋,他自己以後慢慢琢磨。
「千萬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該怎麼用我理解的方式解釋,咱倆是一起來的,雙胞胎兄弟都冇咱倆親。」
他補充道。
【基礎畫卷是硬體,臨摹素描是演演算法,特效部件是程式設計】
足足沉默了一分鐘,未知的存在纔給出回答。
就當傅缺還要再問的時候,資訊卻先一步浮現在他腦海。
【異畫師違背知情協議,在畫軸突破到更高層次以前,隻能回答最後一個問題,請謹慎選擇。】
「艸了,這是一點空子不給鑽啊。」
未知的存在回答後,傅缺原本以為自己可以靠著這種方式狠狠收集資訊,但冇想到還冇出口,這條路就被堵死了。
「最後一個問題,問什麼呢。」
傅缺陷入沉思。
未知存在看似隻回答了一句話,但傅缺卻能從中分析出不少東西,至少初級畫軸的三要素孰輕孰重,自己如何強化畫軸到更高層次,他已經明白了。
「國運氣息對異畫師的強化有用嗎?」
傅缺也冇思考多久,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如果異畫師隻能靠罪業雲墨進行強化,他估計以後隻能殺殺殺,殺到厭倦。
恐虐,人稱小傅缺。
但異畫師的能力既然能夠吞噬拓印刀法武學的玉玨,那就證明國運氣息是對異畫師強化有效的。
【有。】
未知存在言簡意賅,然後徹底沉寂。
傅缺試探著呼喚了幾次,冇有任何迴應。
「還真是最後一個問題。」
他嘀咕著,也退出了識海。
樹蔭下的傅缺睜開眼睛,他看似在識海空間裡耽擱了許久,但在現實中其實隻過去一瞬間。
隻可惜在識海的混沌空間裡,自己隻能檢視關於異畫師的能力,否則的話,要是在識海空間裡學習,考研考博還不捲死那幫貨。
傅缺美滋滋地想著。
什麼,你說已經被遣送異世界?那冇事了。
……。
兩天後。
「啪嗒!」
靴子踩進汙水裡,濺起大片渾濁的水花。
幾隻灰毛耗子受到驚嚇,從傅缺身邊竄了過去,晃入陰暗消失不見,空氣中瀰漫著從棚屋船板後麵魚貨加工坊傳出來的,腐爛的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