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天後藥力全部吸收，這些丫頭的氣質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到時候往買家麵前一放，那一個個媚態橫生、眼波流轉的模樣，絕對能賣出高價。
黑袍老頭越想越美，嘴角直接咧到耳後根。
就在這時，艙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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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老嫗走了進來。
她見艙室裡那些女傀儡依舊安靜地盤坐著，微微挑眉。
「都餵完了？」
「餵完了。」
黑袍老頭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玉瓶，「兩百多個，全都餵了七八顆。等三天後藥力吸收完，就能出手了。」
老嫗點了點頭，走到他身邊坐下。
她三角眼掃過那些女傀儡，目光在其中幾個身上停留片刻。
「這批貨的容貌，著實不錯。」
她沙啞著嗓子道，「尤其是那幾個嫡係的丫頭，生前都是嬌生慣養的花瓶，細皮嫩肉的。煉成傀儡後，那股子嬌貴勁兒還在，正好符合那些老熟人的口味。」
黑袍老頭連連點頭：「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幾個丫頭，到時候價格得往高了報，低於三百塊中品靈石不賣。」
老嫗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兩人靜靜地坐了片刻，艙室裡隻有那些女傀儡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黑袍老頭忽然想起什麼，「老熟人那邊，聯絡好了嗎？」
老嫗聞言從懷中取出一枚傳音符，神識探入，片刻後道：「都聯絡好了。他那邊正需要一批女傀儡。價格嘛......」
她頓了頓，「他讓咱們報價。」
黑袍老頭眼睛一亮：「那咱們報多少？」
老嫗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這批貨容貌不錯，又服了欲魂丹改造過。價格不能太低，但也不能太高，免得把人嚇跑。」
她想了想，「就報兩百五十塊中品靈石一個吧。兩百多個，算下來五萬出頭。他那邊應該能接受。」
黑袍老頭聞言，連連點頭。
「老婆子說得對，就報兩百五。」
他頓了頓，又道：「那交易地點呢？還是老地方？」
老嫗搖了搖頭。
「這次不能去老地方。」
她三角眼裡閃過一絲忌憚，「遠水坊市附近，老地方雖然隱秘。但離坊市太近，萬一出了紕漏，跑都跑不掉。」
黑袍老頭聞言，臉色也變了變。
「那......那咱們去哪兒？」
老嫗站起身，走到窗邊，透過舷窗望向外麵漆黑的海麵。
月光灑在海麵上，泛起粼粼銀光。
遠處隱約能看到幾座小島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一指。
「17號群島。」
黑袍老頭愣了一下：「17號群島？那不是以前交易的地方嗎？」
老嫗點了點頭。
「正是那裡。」
她轉過身，三角眼裡閃爍著精光，「那地方咱們去過，地形熟悉。島嶼眾多，地形複雜，就算出了什麼紕漏，也能利用地形脫身。而且他們之前也在那裡交易過，熟門熟路，省得再找地方。」
黑袍老頭聞言，連連點頭。
「老婆子說得對，就17號群島。」
他頓了頓，又道：「那具體位置呢？」
老嫗沉吟片刻，緩緩道：「還是上次那座大島。那島麵積大，地勢開闊，適合交易。而且島上冇有妖獸，不用擔心被襲擊。」
黑袍老頭點了點頭，冇再多問。
老嫗從懷中取出一枚傳音符，將報價和交易地點錄入其中，隨手一拋。
傳音符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舷窗外。
「行了。」
她拍了拍手，「等熟客回信，確定交易時間，咱們就過去。」
黑袍老頭應了一聲，重新在蒲團上坐下。
兩人靜靜地待了片刻，老嫗忽然開口。
「老頭子，你說這批貨出手後，咱們具體去哪兒？」
黑袍老頭愣了一下：「去哪兒？當然是找個安全的地方逍遙幾年啊。這次咱們拚死拚活乾了兩年，好不容易攢下這些家底，總得享受享受吧？」
老嫗三角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享受？
她也想啊。
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就像有一根細針紮在心頭，隱隱作痛。
尤其是上次交易男傀儡時，那種不安的感覺達到了頂點。
雖然最後一切順利，但那份不安始終揮之不去。
「老婆子，你想什麼呢？」
黑袍老頭的聲音將她從沉思中喚醒。
老嫗搖了搖頭，將那些念頭壓下。
「冇什麼。」
她站起身，「我去那邊盯著，你在這邊休息吧。三天後藥力吸收完，咱們就出發。」
黑袍老頭點了點頭。
老嫗轉身離開艙室。
艙門在她身後無聲關閉，禁製重新亮起。
艙室裡又恢復了安靜。
隻有那些女傀儡若有若無的呼吸聲，和窗外呼嘯的海風。
黑袍老頭盤膝坐在蒲團上，目光掃過那些安靜盤坐的身影，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快了，快了。
等這批貨出手，他就有接近三十萬中品靈石。
三十萬啊！
夠他逍遙快活五六年。
到時候找個靈氣充沛的地方，租一座洞府，納幾個侍妾，每天喝喝酒、煉煉丹、玩玩女人，豈不快哉？
至於老婆子......
老婆子跟了他幾百年，雖然脾氣暴躁，嘴上也從不饒人，但對他確實冇得說。
這些年刀口舔血，好幾次都是老婆子救了他的命。
若冇有她，他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等這批貨出手，帶老婆子去好好享受享受。」
他喃喃自語，「買幾顆丹藥，說不定能助老婆子衝擊一下金丹期。若僥倖成功了......」
黑袍老頭眼中閃過憧憬的光芒。
好一會，他才收回思緒，盤膝閉目，開始調息。
艙室裡，隻有那些女傀儡安靜地盤坐著。
她們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彷彿這世間的一切都與她們無關。
隻有偶爾幾聲微弱的呼吸聲，證明她們還活著。
三天時間，在修煉中一晃而過。
當黑袍老頭再次睜開眼時，艙室裡的氣氛已經完全不同了。
那些原本安靜盤坐的女傀儡，此刻周身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光暈。
那光暈極淡，若有若無，但在昏暗的艙室裡卻格外醒目。
黑袍老頭眼睛一亮，騰地站起身。
「成了！」
他快步走到最近的一個女傀儡麵前，仔細端詳。
那女傀儡正是王婉兒。
三天前餵藥時，她雖然目光空洞，但臉上還能看出幾分清純的痕跡。
但此刻再看——
那張原本清秀的臉上，此刻泛著淡淡的紅暈。
眉眼間那股清純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媚態。
眼波流轉間，彷彿含著千般情意，萬種風情。
明明目光依舊空洞，但就是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黑袍老頭看得眼睛都直了。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溢位來。
這欲魂丹吃多了效果就是好！
這些丫頭，如今一個個媚態橫生，眼波流轉，簡直像是換了一批人！
就這模樣，往買家麵前一放，別說兩百五十塊中品靈石，就是三百塊也絕對有人搶著要！
黑袍老頭迫不及待地朝下一個女傀儡看去。
同樣是一張泛著紅暈的臉，同樣是一雙含著媚意的眼睛。
一個個看過去，每一個都讓他心癢難耐。
「發了，發了......」
他喃喃自語，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