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峽穀的血腥氣尚未散儘,三十裡外的一處天然山洞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這山洞位於陡峭山崖的半腰處,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內部空間卻極為開闊,高逾五丈,縱深二十餘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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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壁上鑲嵌著數十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柔和的光暈將洞內照得如同白晝。
此刻,洞中央鋪著一張由完整虎皮製成的巨大地毯。
地毯上擺著幾張粗糙的石椅,以及一張顯然是剛從某個人族修士據點搶來的上好木桌。
桌旁坐著三道身影。
主位上,是一頭身高一丈、肌肉虯結的牛頭人身妖族。
他頭頂兩根彎曲的黑色牛角粗如臂,表麵佈滿螺旋紋路,在夜明珠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正是蠻牛一族現任族長,三階中期的牛大力。
左手邊,坐著一個與他有七分相像、但體型略小一圈的牛妖。
此妖牛角稍短,眼中精光內斂,乃是牛大力的胞弟,三階初期的牛二。
而右手邊,則是一名身姿妖嬈、風情萬種的女子。
她有著人族女子的婀娜身段,肌膚白皙如雪,穿著一件勉強遮體的紅色紗裙,大片春光若隱若現。
但往上望去,卻是一顆毛茸茸的狐狸腦袋——尖耳豎立,吻部突出,一雙碧綠色的狐眼流轉著狡黠光芒。
這正是狐族旁的狐媚兒,二階中期修為,以智計聞名於蠻荒山脈的妖族。
「大王,今日黑風峽一戰,您可都看見了。」
狐媚兒聲音軟糯,帶著勾人的尾音。
她伸出一隻纖纖玉手——那手已完全化形,五指修長,指甲塗著鮮紅的蔻丹——輕輕點在攤在桌上的獸皮地圖。
「人族修士,滿打滿算不過五千。其中築基修士二十餘人,金丹修士僅有一人坐鎮。」
她的指尖在地圖上黑風峽的位置畫了個圈,碧綠狐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而我們妖族呢?」
狐媚兒抬起頭,看向主位上的牛大力,「光今日參戰的就有快十萬!低階妖獸不計其數,二階妖獸十八頭,三階雖未現身,但您二位大王坐鎮於此,便是最大的威懾。」
牛大力粗大的鼻孔噴出兩股白氣,甕聲甕氣道:「人族那些法器、符籙,著實煩人。老牛我的幾個得力手下,今日折了三個。」
「可他們人少啊,大王。」
狐媚兒身子前傾,紗裙領口自然垂下,露出深深溝壑。
她彷彿渾然不覺,繼續用那蠱惑的聲音說道:
「一件法器,能殺百頭妖獸,殺得了千頭嗎?一張符籙,能轟殺一片,但符籙總有用完的時候。一枚丹藥,能恢復法力,可丹藥吃完了呢?」
她頓了頓,觀察著牛大力的反應,見對方眼中露出思索之色,便趁熱打鐵:
「我們妖族,最大的優勢就是數量!蠻荒山脈深處,那些低階小妖繁衍得漫山遍野,整日為了一點靈草、一口血食互相廝殺。與其讓它們在內耗中死去,不如驅趕到前線,去消耗人族的法器、符籙、丹藥!」
狐媚兒的語氣漸漸激昂:「一百頭小妖換一個人族修士,我們賺了!一千頭換一個,我們還是賺!因為對我們而言,那些未開靈智的低階妖獸,不過是會動的血肉罷了。可對人族來說,每一個修士都是花費數年數十年、培養出來的!」
「等他們的法器用廢了,符籙耗儘了,丹藥吃光了……」
她舔了舔鮮紅的嘴唇,狐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牛大力聽得連連點頭,粗大的手掌重重拍在石椅扶手上:「有道理!太有道理了!媚兒,你不愧是咱們蠻荒山脈最聰明的狐狸!」
「大王過獎了。」
狐媚兒嬌羞一笑,身子順勢往牛大力那邊靠了靠,幾乎要貼到他粗壯的臂膀上。
然而就在這時——
「大哥。」
一直沉默的牛二忽然開口了,他的聲音比牛大力低沉許多。
「這狐狸……太有腦子了。」
牛二轉過頭,那雙碩大的牛眼死死盯著狐媚兒,目光中竟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我們兄弟二人,不如趁早把她殺了吧。」
山洞內的空氣驟然一凝。
狐媚兒渾身一僵,臉上那嫵媚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下意識地看向牛二,隻見對方眼中冰冷一片,絕非玩笑。
「二大王何出此言?」
狐媚兒強作鎮定,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昨晚這頭死牛還壓在她身上快活,說什麼「媚兒真是我的心肝寶貝」,怎麼一轉眼就要殺她?
難道……是因為他大哥?
狐媚兒猛地醒悟。
是了!
這牛二定是怕他大哥知道,自己與他有一腿!
畢竟整個蠻牛一族誰不知道,她狐媚兒明麵上是牛大力的「軍師」兼寵妾。
牛二若是與她私通之事暴露,以牛大力那暴烈性子,怕是要當場把他這親弟弟的牛角都給掰斷!
「何出此言?」
牛二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
三階妖獸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洞內夜明珠的光暈都為之晃動。
「你一個狐族,不好好狐族地盤待著,跑到我們蠻牛一族的地盤上獻計獻策,圖什麼?」
他一步步走向狐媚兒,每走一步,地麵就輕微震顫一下。
「今日你教我們用低階妖獸去填人族的法器符籙。可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削弱我們蠻牛一族的實力,好讓你狐族日後撿便宜?」
「昨日你又說應該聯絡南邊的『鐵背蒼狼』一族聯手,可誰不知道那狼王覬覦我族的山穀靈脈已久?」
「還有前日,你建議大哥把庫存的『血精草』都拿出來賞賜給參戰妖獸,說是激勵士氣。可那血精草是我們蠻牛一族培育了上百年的家底!」
牛二走到狐媚兒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那龐大的陰影將狐媚兒完全籠罩。
「你這狐狸,太聰明,太會算計。今天能算計人族,明天就能算計我們兄弟。」
他轉過頭,看向主位上的牛大力,語氣凝重:
「大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狐媚兒留著,遲早要把我們兄弟玩死。不如現在殺了,以絕後患!」
狐媚兒臉色煞白。
她能感覺到,牛二這番話雖然夾雜私心,但確實句句在理。
更重要的是——這頭死牛是真的動了殺心!
「大王!」
電光石火間,狐媚兒做出了最有效的反應。
她「嚶嚀」一聲,整個人如受驚的小兔般撲向牛大力。
那柔軟的嬌軀緊緊貼上牛大力粗壯的身軀,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毛茸茸的狐狸腦袋埋在他厚實的胸膛前。
「大王……二大王他冤枉奴家……」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當然,這顫抖中有一半是真的。
「奴家對大王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自從三年前被大王從黑熊精手中救下,奴家這條命就是大王的了……」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狐臉,碧綠的眼眸中水光瀲灩:
「奴家獻計獻策,哪一次不是為了蠻牛一族好?二大王說奴家圖謀不軌,可奴家一介弱質女流,在蠻荒山脈無依無靠,除了依靠大王,還能圖什麼?」
說話間,她傲人的身軀在牛大力身上輕輕磨蹭。
那層薄薄的紅紗根本遮不住什麼,溫軟的觸感透過粗糙的獸皮傳遞過去。
牛大力原本聽了弟弟的話,心中也生出一絲疑慮。
可此刻溫香軟玉在懷,那點疑慮頓時被拋到九霄雲外。
「好了好了,媚兒不哭。」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笨拙地拍了拍狐媚兒的後背,轉頭對牛二嗬斥道:
「二弟!你說得什麼混帳話!媚兒對我那是忠心耿耿,這三年來出謀劃策,幫我們蠻牛一族拿下了多少地盤?搶了多少資源?你怎能如此疑心!」
牛二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可牛大力已經不給他機會了。
蠻牛族長一把將狐媚兒摟得更緊,當著親弟弟的麵,粗大的手掌便毫不客氣地探入紅紗,在那柔軟的腰肢上揉捏起來。
「媚兒放心,有大王在,冇人敢動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狐媚兒抱到自己腿上,竟是直接開始上下其手。
狐媚兒配合地發出嬌喘,眼角餘光卻瞥向站在一旁的牛二。
四目相對。
她從那牛眼中讀出了憤怒、不甘,還有一絲……無奈?
果然,牛二看著那被美色衝昏頭腦的大哥,最終隻是重重嘆了口氣。
「大哥,你會後悔的。」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大步朝洞口走去。
沉重的腳步聲在洞內迴蕩,很快消失在藤蔓之外。
牛大力對弟弟的離去毫不在意。
他此刻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懷中的尤物身上。
「來,媚兒,給本王好好說說,接下來該怎麼打?」
他一邊撕扯著那本就單薄的紅紗,一邊喘著粗氣問道。
狐媚兒心中冷笑。
這頭蠢牛,果然還是這副德行。
隻要稍微用點手段,就能讓他忘乎所以。
「大王……別急嘛……」
她欲拒還迎地推了推牛大力的胸膛,嬌聲道:
「當務之急,是儘快從蠻荒山脈深處驅趕更多低階妖獸過來。黑風峽的人族今日雖然守住了,但消耗肯定很大。我們要趁他們冇緩過氣,連續進攻,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好好好,都聽你的!」
牛大力急不可耐地將她按在虎皮地毯上。
山洞內,很快響起粗重的喘息與嬌媚的呻吟。